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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刘群先,一个从未远离的传奇背影

2017-12-31 北京东博文化研究院 北京东博文化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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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群先,在中共党史上曾经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传奇人物。说其传奇,不仅仅因为她曾是党的早期领导人秦邦宪(博古)的夫人,更因为她是中国女工运动的先驱者,是一位走完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有着很强组织号召力的中央红军妇女队队长和干部休养连工作组组长。

然而,历史却是那般的无情。也许因为秦邦宪(博古)夫人的标签,这么多年来,刘群先湮没在历史的故纸堆中,犹如她消失在遥远的前苏联异国他乡一般,多少年来,杳无音信。很少有人研究她的人生经历,追忆她的历史功绩。历史的迷雾笼罩着岁月的年轮,犹如乌拉尔山的积雪,越积越厚。难道刘群先真的被历史遗忘了吗?让我们穿越时光的隧道,拂去岁月的尘埃,去认识这位富有传奇色彩的党史人物。

在苏联留学时的刘群先

童年多苦难 踏上革命道路

刘群先,原名刘琴仙。1907,刘群先出生在江苏无锡北乡刘潭桥的一户贫苦家庭。说来也巧,她出生18天后,父亲便离开人世。因此,刘群先的出生被家人视为不祥的征兆,她自小就被当作“扫帚星”。自此,年幼的刘群先和母亲、哥哥、姐姐相依为命,在贫困中度过了自己的童年。11岁那年,刘群先被卖到无锡光复门外太平巷唐湘泉家做童养媳。13岁的时候,公公婆婆相继去世之后,刘群先和未婚夫寄居在未婚夫的表哥表嫂家,在这里,她被当作俾人使唤,受尽了凌辱。终于,在那年农历年底的时候,她逃离了苦海,回到了家乡。

悲惨的遭遇没有使她沉沦,相反却磨练了她坚强的意志。1922年,刘群先到无锡庆丰纺织厂做工。一个半月后,因工资太低,经姨妈介绍转到一家丝厂工作。不久再次回到庆丰纺织厂。在庆丰厂期间,敢于为姐妹主持公道,有着“路见不平一声吼”的豪气和泼辣,被厂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1924年底被厂方“开除”。1925年,她到当时荣家开办的申新三厂做工。在这里,在一位来自上海的机器修理匠(共产党员)的帮助下,她接触到了共产主义宣传品。19254月,中共无锡支部在工厂较为集中的西门外西水墩创办工人夜校,刘群先参加这所夜校学习,和其他60余名工人一起学习革命的启蒙知识。5月底,上海发生五卅惨案。在五卅运动期间,刘群先接触到《无锡评论》《血泪潮》等刊物,思想变得日益进步,十分痛恨封建势力对工人的剥削和压迫。

无锡庆丰纺织厂

19265月,在刘群先、王采宝等人的发动下,在中共党员秦起的直接领导下,无锡21家丝厂2万多女工举行总同盟罢工。在社会各方的压力下,地方当局和丝厂业资方最终不得不作出让步,全县丝厂总同盟罢工在坚持了99夜后取得胜利。在这次罢工斗争中,刘群先经受了锻炼和考验,显示出不屈不挠的斗争精神。同年8月,经秦起和张佐臣介绍,刘群先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在秦起的建议下,改名为刘群先,意为群众的先锋。从此,刘群先以满腔的热情,在党的领导下,全身心投入工人运动。

根据党组织的安排,192610月至11月,刘群先担任中共无锡独支职工运动委员会委员。12月起,刘群先担任中共申新三厂支部书记,领导工人开展反压迫、反剥削的斗争。192714日,无锡总工会成立,秦起任委员长。刘群先任女工部部长,具体负责丝厂工会工作。不久,无锡纱厂工会成立,张中元任委员长,刘群先任副委员长。此后,刘群先经常去无锡西门外参加工会会议,曾出席在惠山宝善桥蔡家祠堂召开的申新、振新、广勤等纺织厂工会会议,并在周山浜的五丰、德兴丝厂开展活动,到东门一带丝厂散发传单。321日,北伐军即将进占无锡前夕,刘群先组织申新三厂工人纠察队去无锡皋桥迎接北伐军。322日,带领工人参加在无锡火车站广场举行的欢迎北伐军抵达无锡的军民联欢大会。此后,无锡大革命运动日渐达到高潮。在如火如荼的大革命高潮之际,刘群先带领工人宣传队赴无锡北乡寺头老爷殿戏台为农民唱歌曲和演话剧,宣传革命道理。41日,参与领导全县22家丝厂2万余女工为改善待遇举行总罢工。47日,罢工取得胜利。经过这次斗争的洗礼,刘群先变得更加成熟,拥有了领导工人运动的丰富实践经验。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1927414日,无锡发生四一四反革命事件,国民党右派武装攻打无锡总工会。翌日晨,秦起惨遭杀害。白色恐怖笼罩无锡。面临着腥风血雨的威胁,刘群先没有屈服。她擦干眼泪,离开家乡,来到上海。6月,刘群先来到武汉,参加在武汉召开的第四次全国劳动大会。71日,在国民党中央妇女部举行的招待会,刘群先代表无锡工人发言,介绍五卅运动后无锡工人运动开展情况和四一四反革命事件后无锡工人坚持斗争的情况。她的发言,铿锵有力,字里行间体现出不屈的斗志和顽强的执着,给人以深刻的印象。会后,刘群先留在武汉,呆了将近两个月。这期间,她广交朋友,诸多友人中,其中有主编一家日报的美国友人雷娜•普罗梅。后返回上海。不久,受党组织派遣,刘群先从上海沪西区前往苏联。10月,刘群先动身出国,前往赤色世界的革命中心——苏联学习。

牵手秦邦宪 结下一生姻缘

莫斯科,在刘群先的人生旅途中,有着特殊的意义。在这里,她不仅曾学习革命知识,治病疗伤,更重要的是结识了一生的伴侣,同样来自无锡的秦邦宪。他们在异国他乡,为了共同的革命理想,相亲相爱,携手同行,书写了人生中辉煌的篇章。

刚到莫斯科,面对着蓬勃发展的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热潮,刘群先感到异常的兴奋。她进入苏联东方大学学习,俄文名为涅曼斯卡娅,在这里系统学习革命知识。她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劲,全身心地投入学习。1927117日,在莫斯科红场举行的庆祝苏联十月革命十周年大会上,刘群先代表中国工人发言。她抑扬顿挫,慷慨陈词,言语中流露出对苏联革命的敬仰。年底,受党组织派遣,作为20名中国工人代表之一,刘群先参加在莫斯科举行的世界劳工大会。会议期间,与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并担任中国代表团翻译的秦邦宪相识。他国遇老乡,乡情格外亲。刘群先向秦邦宪介绍无锡四一四反革命事件前后的工人运动形势,秦邦宪向刘群先介绍苏联苏维埃革命的各种动态。他俩越谈越投机,共同话题也越来越多。19285月,秦邦宪刘群先在莫斯科结为伉俪,秦邦宪送给爱妻一条裙子和一双皮鞋,这也是刘群先有生以来第一次穿裙子和皮鞋。

1928年5月刘群先与秦邦宪在莫斯科结婚时的合影

1928年,莫斯科东方大学中国部与莫斯科中山大学合并,改称中国共产主义劳动大学(习惯上仍称莫斯科中山大学)。刘群先和其他中国学生一起,转到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后任中山大学支委会妇女委员。19305月,刘群先和秦邦宪携在莫斯科出生的长子秦刚回到上海。开始,党组织安排刘群先担任中华全国总工会党团书记,后来刘群先自感不能胜任,主动辞去书记职务,任中华全国总工会女工部部长,在白区组织女工开展工人运动,和黄色工会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

此时的白区,地下斗争环境十分险恶。19311月,中共江南省委改组为中共江苏省委,刘群先任候补常委、妇女运动委员会书记。为加强党对上海工人运动的领导,1月下旬,江苏省委发出《关于改组上海工联党团干事的决议》,决定派刘群先等3人参加工会联合会党团工作。不久,刘群先等8人任上海工会联合会党团干事领导人。在刘群先等人的努力下,党领导下的上海工人运动很快有了新的起色。这年春天,刘群先在上海一家丝厂组织工人罢工,努力扩大党在丝厂工人中的影响。

19331月,因白色恐怖严重,中共临时中央在上海很难立足。秦邦宪与陈云一起秘密离开上海,到达江西苏区。刘群先因身怀有孕,未能同行。同年5月,长女秦摩亚在上海出生。孩子满月后,让姐姐刘素芝接到无锡抚养。随后,刘群先动身前往广东汕头。9月,在秘密交通站的护送下,刘群先由汕头经福建,和共产国际代表李德一起到达江西苏区。

在苏区,刘群先继续负责女工运动,承担着十分繁重的支前工作。她组织妇女上夜校,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一批有觉悟有能力的女工干部和积极分子,在苏区老百姓中有着比较高的威望。1933126日,刘群先出席江西省女工农妇代表大会。大会推选出博古、朱德、毛泽东、周恩来等9人为名誉主席,刘群先名列其中。1934122日至21日,中华苏维埃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江西瑞金召开,刘群先作为江西瑞金代表,当选为大会主席团成员,紧接着又当选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第二届中央执行委员。会后,她积极进行拥军扩军工作,组织苏区工人开展竞赛活动,先后担任《国家企业工厂互订竞赛条约》《国家企业女工两个竞赛条约》等条约公证人。随着反“围剿”斗争形势日益严峻,苏区面临着物资供应不足等严重困难。刘群先和陆定一、邓颖超、博古、陈云、毛泽覃、罗迈、阿金(金维映)、潘汉年等从白区到苏区的中央机关领导人一起,积极响应中央在苏区开展的节省运动,提出节省口粮,每天少吃二两米,不领公家夏衣,体现出很强的组织观念和自律原则。

漫漫长征路 组织能力超凡

随着第五次反“围剿”斗争的失败,中央红军被迫实行战略转移,开始长征。长征前夕,刘群先小产,身体非常虚弱,但仍抱病动员约百分之二十的工会会员,包括一部分女会员,组成赤卫队,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在后方担任补养供给、看护伤员等工作。

长征中,刘群先和其他参加中央红军长征的女红军一起,凭着对革命的坚定信念和坚忍不拔的钢铁意志,承受着比男红军更多的艰难困苦,以顽强的毅力和部队一起行军作战,在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与生命的极限进行顽强抗争,经受了血与火的考验。长征伊始,为了克服女红军和男红军一起行军的不便,刘群先提出将30位女红军单独组队,成立中央红军妇女队。中央领导同意了刘群先的建议,由刘群先担任妇女队队长,与李伯钊一道开展工作,队员有贺子珍、邓颖超、刘英、蔡畅等人。由于她的出色领导,妇女队队员在长征行军途中士气高昂,精神饱满,没有一个人掉队或遭受损失。她们不仅自己动手解决吃住问题,而且还能主动为大部队解忧分愁,成为大部队行军的好帮手。

红军到达遵义后,妇女队解散。刘群先被分配到红军总政治部工作。刘群先利用短暂的休整时间,在遵义组织开展工人运动。193519日,红军总政治部在遵义老城杨柳街召开群众大会。会后,刘群先等分别在杨柳街的高等学堂、轿子街的考棚、何家公馆的东岳庙、丁字口的永顺斋、丰乐桥的接官厅等处发动工人,按行业分别召开赤色工会预备会,并选出代表组织赤色工会。111日,受红军总政治部委托,刘群先在遵义县老城鲁班庙主持召开遵义县赤色工会成立大会,授予赤色工会印章。不久,担任干部休养连工作组组长,沿途主要做工人、农民的群众工作。长征途中,她面对困难体现出积极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与邓颖超、蔡畅、贺子珍、康克清、刘英、廖似光、杨厚珍等8人被称为“长征八大姐”。

1935520,红军总政治部进驻四川省冕宁县城。21日,刘群先和蔡畅、阿金(金维映)、廖似光等在总政治部地方工作部驻地(冕宁县驻场外吴锡三家屋内)约谈冕宁县地下党组织负责人廖志高,了解冕宁县地下党组织及有关情况。23日,红军在冕宁县文庙大成殿召开群众大会。会上,刘群先和王绵云、阿金主持吸收肖佩雄、李发明、向德伦、陈荣樟等4人为中国共产党党员。

在雪山草地中跋涉前进,是红军长征途中最艰苦的日子。困难越是艰巨,刘群先战胜困难的决心就越大,积极乐观的劲头就越足。在爬雪山的时候,面对天寒地冻的恶劣天气,刘群先发明了拉着骡子尾巴行军、节省体力的好方法,笑称“骡子比老公好”。在过草地的时候,气候瞬息万变,一会阴雨连绵,一会雪花飘落,刘群先和其他红军战士们,以坚强的意志,怀着必胜的信念,坚持了七天七夜,终于走出了草地。刘英后来回忆这段难忘的历史时说道:“长征中,刘群先是工人出身的工人运动领袖,很能吃苦,是个很能干的同志。”

193510月,刘群先随中央红军抵达陕北。1112任中华全国总工会西北执行局(简称全总西北执行局)女工部长,并负责组织合作社。她积极发动国有企业工人参加拥军扩红活动。19367月,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来到陕北,刘群先和秦邦宪一起接待斯诺。在为斯诺举行的欢迎晚会上,刘群先、蔡畅、刘英三人合唱《渔光曲》,斯诺为她们照了相。8月刘群先在吴起镇接受斯诺的采访,斯诺在后来出版的《西行漫记》一书中称赞刘群先为“红色工会的领导人”。

长征到达陕北的刘群先

19371月,刘群先生下次子秦钢(小名阿福)。此时,正值党中央迁往延安之际,人们兴奋地将这个孩子叫做“延安第一娃”。到达延安之后,刘群先忘我地投入工作,经常在工人中发表热情奔放的演讲,在工人中深孚众望。32331日,中共中央在延安召开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其中27日至31日利用五天时间,研究张国焘的错误问题。刘群先作为四位红军女干部代表之一(其余三位为康克清、金维映、李坚真),参加这五天的会议,和中央领导一起研究相关事宜。6月,刘群先在延安接受尼姆·威尔斯(即埃德加·斯诺的前妻,又名海伦·斯诺)的采访,时而热情洋溢,时而怒气冲冲,被尼姆·威尔斯认为是“在苏区见到的人中,要算她最富有感情”,在《续西行漫记》中又被称之为“无产阶级的领导人”。

再次赴苏联 消失在人海中

1938年初,刘群先以陕甘宁边区总工会代表身份被派往武汉。在武汉期间,刘群先任中共中央长江局职工运动委员会书记、妇女工作委员会委员等职。111,正是《新华日报》创刊的日子,就在这一天,刘群先生下次女,秦邦宪得知后兴奋地给孩子起名“新华”。由于战争岁月的长年劳累,刘群先身体一直比较虚弱,此时又患上了产后焦虑症。尽管病情较为严重,刘群先还是想方设法克服疾病的困扰,竭力投身工作。她和中国劳动协会朱学范等人,在武汉发起成立中国工人抗敌总会筹备委员会。武汉沦陷后,刘群先与廖似光于193910月到重庆,在中共中央南方局的领导下,从事大后方的工人运动。19392月,中共南方局妇女运动委员会在重庆成立。邓颖超、廖似光、刘群先为妇女运动委员会委员。此时的刘群先,疾病缠身,已无法正常开展工作。经秦邦宪建议,刘群先于1939年来到香港,后又到澳门。在香港期间,见到了久别的长子秦刚,母子重逢,格外亲近。在澳门治病期间,刘群先得到马万祺的帮助,由镜湖医院医生柯麟负责其医疗保健。经过两个月的诊疗,刘群先病情未有明显好转,后经组织决定,准备赴苏联治疗。

19399月,刘群先和秦邦宪在重庆会合,不久便离开重庆赶往新疆,等候赴苏联治病。10月,周恩来致信共产国际领导人季米特洛夫,请求允许刘群先赴苏联治病。同月,刘群先抵达新疆迪化(今乌鲁木齐)。在迪化期间,刘群先遇到从苏联归国的张闻天夫人刘英。后来,刘群先写信给秦邦宪,请当时在延安的张闻天夫人刘英转交,信中告诉秦邦宪,她已到迪化,让秦邦宪放心。后受党组织派遣赴苏联,经阿拉木图,前往莫斯科治病。1940131,刘群先抵达莫斯科。此次来到苏联,刘群先心情既兴奋又难过,兴奋的是十年之后重返苏联,难过的是不得不和丈夫儿女分离,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治病。这期间,刘群先俄文名为刘利(音译)。刚开始入住留克斯共产国际宿舍,并曾在库奇诺中共党校学习。63,小女儿秦吉玛在莫斯科谢切诺娃妇产医院出生。孩子出生后,送到保育院抚养。此后的刘群先,受神经衰弱、妇女病等疾病困扰,长时间在医院度过。78月,进入莫斯科近郊莫尼诺镇疗养院(由国际革命战士互济会中央委员会开办的疗养所)。828,在医院写信给共产国际干部部马尔特维诺夫汇报病情。信里写道“要求国际通知方娘,将钱和衣物送给我”。信的末尾还提到:“我深深地信仰自己,在康健的归国、在工作中,对于党、对于国际的忠实和信仰,是我全部的生命线。”字里行间无不流露出对党的无限忠诚和热爱。

刘群先(前排右一)、贺子珍(前排右三)、张梅(前排右二)、陈琮英(前排左五)、蹇先任(前排左三)、林莉(林伯渠女儿、前排左二)在莫斯科合影。

1941年初,刘群先转入莫斯科附近波多利斯克镇的巴里瓦诺夫精神病医院。622,苏联卫国战争爆发。刘群先随同巴里瓦诺夫精神病医院往后方转移。10月初,刘群先随医院撤退转移到乌拉尔的车里雅宾斯克。11月,刘群先通过李俊夫向共产国际提出回国工作的书面申请。之后再无音讯,谜一般地消失在遥远的乌拉尔山地区。

 

时光荏苒,岁月悠悠。穿城而过的古运河昼夜不停地从无锡西水墩旁流过,发出汩汩的声音,好像在思念远走他国的刘群先。如今,距离刘群先失踪已有70余年。70多年的光阴转眼即逝,而刘群先似乎从未远离家乡,没有消失在历史深处。家乡人民不会忘记她曾经在罢工中的奔走呐喊和在长征中的积极乐观,更不会忘记她的豪迈气概和飒爽英姿。她在家乡人民心中树立起一座无言的丰碑,默默地指引着后人为了心中的理想而勇敢前行,直至取得最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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