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SHIT！——从贾浅浅的“屎尿体”说起

老马风铃童书 2022-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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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平凹的女儿贾浅浅上了热搜，身为大学教授作协副主席，竟然将我们极为厌恶的屎尿写入了诗句：

很快网友们争相创作，开始了“屎尿体诗歌”的网络狂欢。估计也会有人问，杜尚的小便斗是艺术，为啥贾浅浅的屎尿体就不是艺术，甚至都不算诗歌？与网友的一致嘲讽不同，也有专业人士力挺贾是“诗坛奇才”。

让我们抛开争议中的贾，看看下面几位与“屎尿”有关的知名艺术家：

《尿浸基督Piss Christ》

Andres Serrano 1987

一副散发着基督内在圣洁光辉的作品，仿若天国……然而，当得知这是浸泡在尿液中拍摄的时候，人们再也看不到圣洁，也看不到耶稣基督了，他们只能看到尿，心里也只剩下恶心厌恶和愤怒了。

这副作品在展出时遭到宗教人士和信徒的激烈抗议甚至破坏，然而艺术家安德烈斯·塞拉诺（Andres Serrano）本人却始终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在《尿溺基督》一系列的“浸入”（Immersions）作品中，他把小型廉价的宗教雕塑，放进黄浊的液体中拍摄。这些液体除了他自己的尿液，还混杂了他的精液、血液、汗液、唾液……看上去是对宗教的亵渎，挑衅或哗众取宠，可是作者说：

“这些液体看起来是恶心的，但它们却与人类的生理息息相关。”

“我没有丑化基督的意思，我们崇拜的是基督，而不是这些神像。这些没有生命力的雕塑，在液体的浸泡下反而升华了。”

尿液在观念中是污秽的，但是对于生命而言却是必不可少的。现实生活的污秽，怎么会影响到我们精神世界的圣洁？尿浸中的基督，我们看到了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拯救世人的精神，怎会被浸注在他身边的罪恶所污化？

《圣母玛利亚The Holy Virgin Mary》

Chris Ofili，1996

这副非洲圣母有悖于我们日常看到的圣母形象，显得过于离经叛道。但是，当你知道深色的部分是非洲大象的粪便，你一定会惊呼：“Oh Shit，这幅画竟然是用屎做成的！”

克里斯·奥菲利（Chris Ofili）是非裔英国艺术家，在他所有的艺术作品中都用过大象粪便，一开始是由非洲走私来的，后来从伦敦动物园获得。他不仅把大象粪便作为创作的材料，还用大块大块的粪便当作底座来撑起自己的作品：“这样令作品感觉更轻松，而不是像十字架那样被钉在墙上……作品可以自己在屎中立起，观赏其它被钉在墙上的作品。”

大象粪便是污秽的么？克里斯说，不，在非洲大象的粪便不是脏东西, 人们要靠大象粪便烧火，这只是观念的冲突。

《艺术家的屎 Artist's Shit》

Piero Manzoni，1961

上面这些罐头售价是绑定黄金价格并浮动的，2007年苏富比拍卖会上编号18的一罐卖出了大约150万人民币，如果以30克来计算，早已远远超过了当时黄金价格。

Artist's Shit，不用想就知道罐头里是什么。意大利艺术家皮耶罗·曼佐尼（Piero Manzoni）1961年将自己的大便封装到90个罐头里，并贴上标签：“艺术家的屎，净含量30克，自然保存。制造并包装与1961年5月。”然后加上1-90的编号及艺术家自己的签名。

曼佐尼说: "真正内在、真正体现艺术家个性的东西是，就是艺术家们的大便，那真是他们自己的. 真正的原创。"

“如果收藏家真的收集一些与众不同的作品，最能代表艺术家本身的，那就是艺术家的粪便".

也有人说罐头内并不是粪便，而是石膏。但是在这个作品里，罐头里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 曼佐尼把大便做成商品的形式, 他贩卖一个观念，以此来嘲讽艺术被极度商品化的现实。

《艺术家的呼吸Artist's Breath》

Piero Manzoni 1960

他还曾经把自己呼吸出来的空气装在气球里售卖，命名为《艺术家的呼吸》。艺术家的大便或呼吸比普通人更有价值吗?为什么不管什么到了艺术家手中就摇身一变价值连城? 这正是曼佐尼带给我们的思考。

当艺术品拍卖的价格不断刷新我们的认知时，想一想皮耶罗·曼佐尼：当你们充满了对艺术的崇拜之时，我就把屎卖给你们，我的作品就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