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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軍:“内省”审美意识的当代呈现

2015-12-23 李晓林 澍雨画馆 澍雨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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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 水彩 37.8×28.2cm 2012年



“内省”审美意识的当代呈现

——王少軍的水彩画

文 / 李晓林


中国知识分子深受儒家传统影响,强调道德修养的完善,将其看作是安身立命的基础与目标。他们虽秉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却始终都是以“修身”为基础和核心的,这也是知识分子“内圣外王”的人生信念的根本所在。修身的基本途径是内省,这是由孔子最早明确提出来的,而《大学》和《中庸》进一步体现出了儒家强调内省式的思想。


目前,王少軍援疆建设三年期间画的一批水彩画最近在网络上传播,师长、朋友还有学生看了都说好。虽然这批画尺寸都很小,作者也并非那种领袖式的艺术家,但是作为个案,这些画为我们很好地展现了艺术家如何继承中国传统文化精髓,以每日的绘画功课作为慎独内省的修身方法。



捉魂 水彩 37.9×28cm 2012年


在新疆时,远离熟悉的环境,摆脱了生活琐事的纷扰,这使王少軍有机会作更深入的思考。虽然没有时间进行雕塑创作,但他利用有限的闲暇时光,通过线描设色的方式画了一批水彩画。这批画里有写生,包括风景《玉石市场》和人像《和田玉商》;也有对自身生活状态的描绘,如《茶歇》和《睡不着》;还有一部分表现作者想象的作品,如《梦圆》等。看这些画,颇令人回味无穷。其中一部分反映作者慎独内省精神的作品格外引人瞩目,极具艺术价值,这类作品有《我们相处得很好》、《我的我》和《我是另一个你》等等。



无题 水彩 37.9×28.2cm 2010年


王少軍大部分水彩人物画将审视的目光投向自己,通过对形象和环境的营造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这些人物画的主角往往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出来的,穿中式对襟衣衫的光头形象。虽然该形象与作者本人相貌并不完全相同,但是这一系列雕塑和绘画作品却在有意与无意之间向观众暗示,这个形象就是作者自己。这个形象的诞生满足了艺术家慎独内省式的精神需求。从表面上看,作者从作品的背后走了出来,实质上这是他在运用这个形象与自己的心灵对话,在精神层面作自我修行。



我的我 水彩 37.9×27.9cm 2012年


从形式语言的角度分析王少軍这类具有内省精神特质的画作,可以发现自画像式的人物一定是不可或缺的,另外一部分元素是一些普通的事物,包括小动物、远山和植物。经常出现在画面中的小动物是猫、狗和具有中国传统文化内涵的蟾蜍(蛙)。画面中的远山多是雪山,这与他在新疆工作生活的经历密不可分;植物多是具有中国传统文化内涵的桃花。作者热衷于表现“人与蛙”,经常变换构图,时而人大蛙小,时而人小蛙大。蟾蜍(蛙)在中国文化中寓意“招财进宝”,他在绘画中频繁表现与这种动物相关的各种物象,这其实是在审视自己与物质欲望间的关系。同时,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桃花不仅象征尽善尽美的理想世界,也象征着完美的情感归宿,而作者也在用这种植物表达他对桃花源式的精神世界的向往。猫常常出现在他的作品中,是他追求精神独立和自由的象征性符号。他画中的“小人儿”也具有这种性质。画作《我是另一个你》表现一大一小两个人对视,画的题目是“小人儿”指着“大人儿”说的话,揭示了这个形象的身份。长着翅膀的“小人儿”是王少軍热衷的另一个形象,这个形象表达出他内心对自由的向往,画作《我心中常怀有一个想飞的梦》便明确地表现了这种心境。这个形象不但反映出了作者想挣脱物质世界束缚的理想,而且表达出了他的内心世界对自我实现的渴望。画面中的物象,无论是具有精神性内涵的猫,还是具有传统文化内涵的蟾与桃花,都是作者内省过程中特定精神需求在画面中的反映。如果仅仅认为他希望用“物”来表现一种人与自然或者人与社会的关系,那么此种认识显然只流于画面的表层。实际上,画中物象是他内省的媒介,就像一面面能够观照内心世界的镜子,当作者将目光投向“物”,凝视“物”的时候,实质上也看到了内心深处的自己。就此而言,作品中的“物”不仅仅是内省的介质,在很多情况下,甚至代表了作者内心深处的另一个“我”。



我是另一个你 水彩 37.9×28.3cm 2012年


此类画作的构图有个共同的特点:一个自画像式的人物,常常是头像,占据了画面较大的空间,通过肢体或者神态引导读者的视线,目光所及之处常常出现一个比例稍小的人或物。这个构图是作者在艺术实践中根据自己内心表达的需要精心提炼而成的,具有王少軍绘画的典型特征。独特的视角和构图将观众带入画面营造的情境之中,拉近了与观者的心理距离,也让观众产生出强烈的亲近感,读者甚至会产生画中人物就是自己的感觉。这些画作体现出作者自觉追求至真至善的精神。儒家思想最基本的修身方法是“慎独内省”,强调内省的自觉与自律,这就要求即使是在非公众场合,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在独处的时候,士人也能够坚持严谨的自我反省。在具体的实践中就要求做到自讼。所谓自讼,就是自己检讨自己。自我扮演检讨者与被检讨者的双重角色。接触过作者的人都会对他的言谈举止有深刻的印象。大多数时候,他不会发表带有绝对化倾向的论断。这种不偏不倚的中庸态度,并非出于利害的考虑,而与他的性格密不可分。对他而言,重要的是观照存在于自己内心的另一个“我”。这个“我”时常监督,审视和评判着他自己。在笔者看来,他画面中两个比例悬殊的人物分别代表着作者内心自讼的双方,较大比例的人物无疑是他自己,而较小的是在灵魂深处常常闪现的另一个自己。这种内省方式是中国传统知识分子修身所要做的最基本的功课。长期以来,王少軍坚持把绘画作为修身功课,而作品也成为了他修行的产物,这表现出中国美学内省式的审美意识。



无题 水彩 37.5×27.6cm 2012年


在中国文化中,内省式审美追求和谐感,追求内心的平和与统一。从孔子强调的“吾日三省吾身”,到孟子的“反求诸己”,再到朱熹的“无时不省察”,这些无不是以内省式的修身之道来寻求主体与人,与社会和自然间的和谐关系的。这种内省式的修身理念导致中国美学传统历来把和谐统一视为审美的理想与标准。表现在绘画上,就是强调主体要以内省式的审美意识建构和谐统一的审美意境。这种审美意境具有物我同一的色彩,要表现出潇洒脱俗、空灵隽永的精神风貌。实际上,观看王少軍的作品,观众往往不易发现其中的矛盾冲突之处。在我看来,他的作品显示出他不焦灼,不纠结,平淡天真的内心状态,而他自己也时常满足于这种状态,正如那件作品的题目所表达的——《我们相处得很好》。



我们相处的很好 水彩 28.5×19.2cm 2012年


王少軍的水彩画中有一部分是对时事的反映,此类作品也具有内省式的精神特质。他偏好于选取特定的、能够激发某种感想的事件,运用驾轻就熟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的思想和感悟,这类作品有《失联》、《航母》和《霾》等。在这类关注外部世界的画作中,作者常常能够将观众的视线拉回到他要表达的精神世界里。从形式分析的角度讲,不得不承认,这是他独特构图的贡献。中国知识分子的人生哲学始终受儒家和道家的影响,在对待社会的关系上,这就表现为出世与入世精神的混合。中国知识分子大多凭借“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的态度来解决内心的纠结。






王少軍的作品充盈着平淡、和谐的气氛,即便在一些涉及深刻人生哲学问题的画作中,观众也能感觉到安详、乐观甚至是幽默感。乐观幽默是他作品的重要特征,而谈到他绘画中的幽默感就不得不提到他本人的性格。王少軍本身就是一个随和乐观的人,他在待人接物方面也很平和,时常通过言语和形体动作制造一种轻松愉快的气氛。性格如此,他的绘画中自然流露出幽默的情绪,包括在《领导装》、《手机控》和《魁星》等表现现实生活的画作中,以及另外一些表现慎独内省精神的作品中,观众均能明显感受到这种幽默感。典型的便是《我的我》,画面中代表着另一个“我”的小人儿从“我”斜挎在身后的背包中探出头来,令观者忍俊不禁。此外,作品《捉魂》也表现出作者内心中两个“我”的关系:作品中的“大我”将“小我”抓在手中,其动态和表情都令人莞尔。王少軍绘画中的幽默具有智慧、深刻的品格,他平和乐观的心态决定了他绘画中的幽默感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






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在强调修身的同时,并未忽视艺术实践中的审美趣味。孔子用“游”来概括艺术活动中的审美体验:“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相较于儒家基于道德修养阐发的“游艺”思想,王少軍绘画的审美意识更接近于庄子的“游心”。道家倡导的“游”往往从精神出发,以心灵的充盈为目的,显得更加超然物外。这种“游”的审美思想与他平和乐观的性格契合起来,形成他作品平淡天真,乐观幽默的审美特征。




内省式审美意识是王少軍作品的重要特征,也成为他与外部世界沟通的主要方式。在艺术表现上,他的作品关注“物”与“我”的和谐统一,弱化矛盾,避免主客观的对立。他的作品总是充盈着和谐精神,彰显出“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境界。面对纷繁复杂的外部物质世界,尽管有时他的内心存在困惑与不安,但通过内省式的自我调节,他的作品却能把握,并彰显出乐观、平和的精神。




王少軍的绘画体现出中国美学追求和谐统一的内省式审美意识。在笔者看来,中国美学内省式审美意识直接受到儒家文化的影响和制约,是中国美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王少軍的画中,我们清晰地看到当代知识分子继承了传统文化中的精华,并运用画笔进行内省式的修行,进而追求内心和谐统一。某种程度上,王少軍的水彩画为我们提供了研究中国传统内省式审美意识如何在当代艺术创作中予以把握、表现的范例。


李晓林(深圳大学师范学院美术系)






态:王少軍艺术展


展览时间:2015年12月27日至2016年2月18日

展览地点: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

学术主持:范迪安

策 展 人:宋协伟 王璜生

主  办:中央美术学院 中国美术家协会 中国雕塑学会






德拉克罗瓦 石膏 23×24×32cm 1997年


事儿


“事儿”的命名,标志了艺术家对于地域文化身份的重视和敏感:作为典型的北方人,王少軍对北方文化情有独钟。“事”、“事情”在北方方言中唤作“事儿”,此“事儿”兼可描述形而上和形而下两种状态之“事”:平时找点“事儿”干!一辈子做出点“事儿”!由此意义上看,“事儿”不仅仅是具体的日常修为,还着重表明了艺术家的创作态度以及以当下的眼光回望过往的一种视角。


此版块集中展出了王少軍1990年代前后写实形态的雕塑作品,以单体人物肖像为主,涉及古今中外历史文化名人塑像及社会各阶层人物雕像。文化名人塑像系列创作于改革开放初期,艺术家以此方式沉思民族及个人的历史际遇、思想变化,名人们忧思的深邃眼神是艺术家灵魂深处不断反思的隐喻。与此相呼应展出的架上绘画为艺术家在2011-2013年援疆期间对新疆风土人情进行写生的水彩作品;穿插于两种艺术形态之间的王少軍言说摘录则是艺术家关于写实绘画、具象雕塑、艺术与现实等方面的随笔,作为艺术家艺术思考与创作过程的语言性载体呈现。


此版块既可以作为本次展览的序篇,以此呈现王少軍艺术创作的历史发展脉络和变化轨迹;还可以看做本次展览的尾篇,从而呈现艺术家以当下的眼光回望过往的一种视角,这种回望同时也是对今日社会的关注、关怀与关照。






抱鸡的人 玻璃钢 20×36×40cm 2009年


角儿


在原初的意义上,“角儿”是对有绝活的戏曲演员的尊称,延续到现在,这个词一般是指各行各业出类拔萃的人物。借用于此,则有两层含义:一是概指艺术家近年来创作的带有高度个人化和辨识性的光头青衫男子,这个“角儿”,像演员一样能够不断扮演各种“角色”,是芸芸众生人间百态的真实写照。二是试图传达艺术家的一种人生观、艺术观:“每每面对外部世界的要求,总是能够本能的超然静观,游离其间,好似身心分离。人生就似一场戏,我身在戏中,却从不觉得入戏有多么重要”。因此,“角儿”表明了王少軍当下艺术创作的心态:并不着力于将艺术作品看作是艺术创作行为的终结,而是更倾心于关注自我生活的日常体验、灵魂的出窍入窍、思想的绵延生发、乃至回望过往人生经历中的参悟,更在意艺术思考过程、艺术创作过程中自我身影的投射,这种灌注于作品的艺术家的“在场性”,作品与作者同在的一致性,是对早年写实雕塑时期创作心态的一次超越、一次升华,同时也是反思艺术家与其作品之间关系的华丽转身:由早年将自我身影隐蔽于作品背后的含蓄一变为从容踱步于作品面前,期待自我身影与作品一起,在观者面前“站成永恒”。


此版块集中展出王少軍2011-2013年援疆期间创作的心灵日记性的水彩作品以及根据这批素材进行雕塑创作的大中型雕塑作品,同时穿插艺术家多年来关于人生、艺术、文化、历史、现实等多维度多视角的宽广的思想漫游札记。


此版块是王少軍现阶段的新作,也是本次展览的高潮部分,集中呈现王少軍当下艺术思考与创作的状态,展示一段特殊的人生历程与创作历程。这些作品揭示了艺术家关于生的意义、人的意义的思考,人的生命历程中,无论主动、被动,无论身体、灵魂的历练,终究会转化为生命内在的精神力量。


如果说“事儿”是一种在乎的心态,那么“角儿”则是一种超然的状态。






人物摆件 紫檀木 13.5×6.2×3.5cm


趣儿


此版块集中展出王少軍多年来创作的自娱作品,是艺术家生活经历中、生命历程中最为隐蔽和私密的部分。之所以拿出来集中展示,是为了回应多年来人们对文玩把件所持的偏见。在王少军看来,时至今日,如果还有人在误读文玩,实在是当代人在文化层面上的悲哀。这些文玩表面上看类似传统,却并不是对传统的缅怀和重塑,而是出于艺术家对传统的迷恋和本能,生命的本能、艺术创作冲动的本能。在王少軍看来,传统文玩对物的迷恋,表征着独爱此物者的一种精神取向,这种精神取向是中国古典文化中的“君子必慎其独”,是自己对自己的一种要求、一种规定,所谓“君子无故,玉不去身”、所谓“知者乐水,仁者乐山”。


这些作品是以传统文玩把件的形态创作的作品,与传统意义上的文玩把件在形态上有一定的联系和相似性,但本身不是文玩把件,而是具有原创性的艺术创作,之所以以传统文玩的形态呈现,是为了传达艺术家的一种“态”。这种“态”,可以称之为“新文人态”,这种“新文人”的“态”,标示出艺术家将中国传统文化吸收消化了,渗透到骨髓和灵魂深处,一呼一吸间皆吐纳自由、自然、天然,从而去标签化、去符号化。


趣儿,作为一种新的美感,一种有滋有味儿、有情有趣儿的乐在其中,揭示了艺术家生活、创作中出戏、入戏的一种“态”。


如果说“事儿”是一种在乎的态,“角儿”是一种超然的态,那么“趣儿”则是一种介于“在乎”和“超然”之间的“度”。






王少軍,1959年生于中国天津。1982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获学士学位。1995年中央美术学院城市雕塑高级研修班结业。现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雕塑系第六工作室教师,中央美术学院党委副书记,全国城雕委艺委会委员,中国美术馆馆藏艺术品评审专家,中国雕塑学会常务理事, 北京市美术家协会雕塑艺术委员会委员。


展览:

2015年,中国写意——中国美术馆学术邀请展(2015)《抱鸡的人》(中国美术馆 北京)

2015年,破图集——中国当代艺术家处理图像的方法展《星空》《辩者》《通灵者》(北京寺上美术馆)

2014年,第四届中国芜湖刘开渠奖国际雕塑大展《人与蛙》(江苏芜湖)

2014年,新疆国际艺术双年展《山不转》(乌鲁木齐)

2014年,对话兵马俑——欧洲巡展《老兵》(葡萄牙、法国、荷兰)

2013年,中央美院95周年校庆教师作品展《视界》(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

2013年,山西大同国际雕塑展《窗》《蛙与人》《心路》《无视》《练达》

2012年,中国百年雕塑作品展《慧》(北京国家博物馆)

2012年,成都“形与意——中国当代架上雕塑邀请展”《人与蛙》(四川成都)

2011年,长春世界雕塑大会《刘士铭先生像》《郭沫若像》(长春)

2011年,开悟——首届大同国际双年展《人与蛙》《视界》《遐思》《天地之间》《教养》

2010年,第二届中韩现代雕塑交流展《遐思》、《教养》(韩国首尔)

2010年,中央美院造型艺术学院教师作品展《通灵者》《心路》《阅读》(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

2010年,中国艺术环球行动美国纽约展《视界》(美国纽约)

2009年,向祖国汇报—新中国美术60年展《都市言情之一》(中国美术馆)

2009年,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展《中国加入世贸》(中国美术馆)

2008年,出纸三分——王少軍雕塑个展(北京798)

2007年,和而不同——中国当代雕塑题名展《都市言情系列》(北京炎黄艺术馆)

2007年,长白山公共艺术国际创作营《人类的游戏》(中国长春)

2006年,中国当代雕塑家实验肖像作品展《曹禺》(中国天津)

2005年,雕塑百年——上海城市雕塑艺术中心开馆暨雕塑展(中国上海)

2004年,第十届全国美术作品展《都市言情之一》(中国美术馆)

2003年,今日中国美术大展《意识的流动——詹姆斯·乔伊斯》《千分之一》

2003年,北京国际雕塑公园《无色的记忆之二》(北京)

2001年,新北京、新奥运——体育雕塑展《纪念顾拜旦》(北京)

2001年,时空平台——2001雕塑作品展《无色的记忆》(西单文化广场,中国北京)

2000年,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五十五周年美术作品展一等奖《抗战组雕之狂轰烂炸》(北京)

1999年,第九届全国美术作品展《爱之恒》(中国美术馆)

1999年,漂移的平台——99青年雕塑家作品展《负空间的显现之一、之二、之三》(重庆—上海)

1998年,平台——98青年雕塑家作品展《C小姐新花色帽子》《梦游者》等(中国美术馆)

1997年,第三届全国体育美术作品展《和平使者——萨马兰奇》(中国美术馆,国际奥委会收藏)

1997年,中国当代艺术展《世纪老人——冰心》(中国美术馆)

1994年,第八届全国美术作品展《抗日战争时期的聂荣臻将军》(中国美术馆)

1993年,第三届全国体育美术作品展《奥林匹克,一个人类美丽的梦想——记现代奥运之父顾拜旦》(中国美术馆,国际奥委会收藏)

1984年,第六届全国美术作品展《太行大嫂》(中国美术馆)

1984年,首届全国城市雕塑设计方案展《曹雪芹纪念像》(中国美术馆)


获奖:

2015年度中国水彩画家提名

2004年《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群雕》获“第三届全国城市雕塑建设成就展”优秀作品奖

2004年《八一广场军史浮雕:八一起义》获“第三届全国城市雕塑建设成就展”优秀作品奖

2001年《纪念顾拜旦》新北京、新奥运——体育雕塑展一等奖

2000年《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群雕》之《狂轰滥炸》获北京市纪念抗日战争胜利55周年美术作品展览一等奖

1998年首届河北省“德艺双馨”艺术家称号

1994年《抗日战争时期的聂荣臻将军》获第八届全国美展优秀作品奖、河北省美术作品展特等奖

1993年《奥林匹克,一个人类美丽的梦想——记奥运之父顾拜旦》获第五届河北省文艺振兴奖、记三等功

1984年《太行大嫂》获河北省美展一等奖、河北省文化厅记二等功


出版:

《认识雕塑》(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

普通高中课程标准试验教科书——《雕塑》(湖南美术出版社出版)

中央美术学院雕塑专业基础教材《泥塑衣纹》(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


收藏:

国际奥委会,中国美术馆,中央美术学院,清华大学,中国电影博物馆,北京国际雕塑园,长春国际雕塑园,福州国际城市雕塑园,上海市政府,南昌市政府,杭州市政府,宜兴市政府,石家庄市政府,焦作市政府,大同市政府,芜湖市政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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