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摸啥呢?这是生命之源
听
1
怎么说呢?该做的也都做了,我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突然想起阿威还得前段时间说起,那会儿,互联网上发起了“净网行动”,QQ邮箱收到帅同社区发来的邮件,大意是网站要关停了,有缘再见。
这一封突如其来的邮件,倒是勾起了我以往的回忆。
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年后,就是他的本命年。
那几日,我在广西办事,突然想起了阿威,索性买了张去深圳的火车票,想着与他见上一面,细细数来,我与阿威也有四年没见了。
阿威是父亲同事的儿子,初升高时,由于父亲的工作变动,我也跟着转到了荆门。那时正值暑期,父亲白天上班,便将我托付在同事家中照看,他们有一个儿子,叫阿威。
至此,我们时常一起玩耍,抓龙虾,钓蛤蟆……父亲若是因为工作留我一人在家时,阿威都会叫我去他家睡觉。
后来,阿威报考了隔壁县的高中,而我留在了当地。相处的时间便少了许多,不过,每月末的两天,他都会回来,我们也就在那两天里,短暂的聚聚。
高二那年,阿威不知为何突然转回当地的高中,我们便又腻歪在一起,在学校里也总会一起吃饭。那年暑假,父亲因为家中有事回了老家,让我与阿威同住。
那时的乡镇,家里极少装有空调的,晚上我们一起在阳台边上乘凉,若是困了,就躺在床上睡觉。
有天晚上,半梦半醒间,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抱住了我,我一转身,阿威的脸庞与我仅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我没有挣脱,内心油然而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因为这感觉,我睡得更加踏实。
从此,他习惯于抱着我睡觉,说是有安全感,而我也默默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渐渐的依赖上这样精神般的享受。
又是一个燥热的夜晚,我们俩按部就班的躺在床上,他头枕着我的臂膀,紧紧地贴着我的身躯,不知是青春期的躁动,还是干柴擦出了烈火,他那不安分的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揉搓,随后,又在我的肚脐眼滑动。
“瞎摸啥呢?这是生命之源。”我说着,将手搭在他的手上。
“这是啥生命之源,我给你个标准答案。”他反驳道,说着,拉着我的手摸向了他的“宝贝”。
在触碰到它的那一瞬间,我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直击心脏。
自己的倒是时常把玩,别人的还是第一次。说来也是奇怪,我竟然没有挣脱开,就那样静静地放着。
那一晚,两个不问世事的少年,随着整个房间充斥着越发急促的喘息声,在一片黑暗中,此起彼伏的身躯慢慢归于沉静,而后心满意足地地相拥而眠。
醒来时已是太阳照屁股,我们像没事发生一样,该刷牙刷牙,该洗脸洗脸。
往后,为数不多的激情总在半夜上演,我自始自终都没看过他迸发的那一刻的神情。
2
高中时光很快就过去了,由于自己贪玩,成绩一落千丈,他似乎是天生的读书料,意料之外的考上了大学。
我因为学业问题,与父亲发生了争执,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从此,与他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分离,偶尔通过QQ问候几声。
再次见面时,已是两年后的秋天,我途径武汉,见时间有点充足,便给他发了信息,“阿威,最近还好么?我来武汉了。”
不一会儿,他打来电话,并让我去他的学校。
搭了近半小时的公交,下了车,他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我,一手搭在我肩上,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他就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全然不顾过往的行人。
良久,我们去吃了晚饭,随后到了开好的酒店。
一到酒店,我一把将他扑倒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他,眼中满是思念的烈火。
“吃饭时就一直看,还看不够啊?”他用膝盖动了动我的大腿。
我调侃道,“别瞎搞,要负责的哦。”
我开始扒他的上衣,还别说,两年没见,他的身材结实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这把火终究是没有勾起来。
或许是彼此都没给对方一个明确的答复,又或许是彼此都不想一而再的错下去。
现实或许就是这般捉弄人,心心念念的阿威,以前的阿威就这样不见了。
那天抵达深圳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他来火车站接我。
一出站,我一眼就看到远处的他,他穿着白色衬衫,蓝色的牛仔裤,许久不见,他成熟了许多。
我走上先去,紧紧地抱住了他,那一刻,饱含思念的眼泪早已湿红了眼眶。
他拎过我的行李,带我去附近的餐厅吃饭,他说,“好久不见,今天我们要喝点。”
“好啊,你过得怎样?”
“普通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那一顿饭,我们相谈甚欢。
当晚来到他的宿舍, 我草草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简单的洗漱后躺在了他的床上,嗅着似曾相识的气息,我竟然睡意全无,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一会儿帮我洗衣服,一会儿又帮我盖被子,不知是感动,还是无奈,我竟然热泪莹眶,悄悄地将头缩进被子里,不敢被他见着。
醒来时,已是晚上十点,他见我起身,端了杯温开水递到我的手中,“喝点温水,不然喝酒难受。”
而后,我们一同下楼吃了点东西,在附近溜达了一会儿,便又回了宿舍。
是夜,我们睡在了一起。晚上,躺在床上,面面相觑,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
许久,他的双手把我双手从他脸上划下,紧紧握住,“我们都成年了,不能再像小时侯那样玩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没有说话,直直的躺着,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抱住他,可我没有那样做,我怕会破坏此时幸福美好的氛围,嗅着他的气息,我心的跳得好快、好快…...
3
第二天清晨,耳边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原来是他的闹钟铃声,我笑他闹钟太个性了,他来不及说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起身刷牙时,已是中午,我点了外卖后,打开了他的电脑,听着歌,吃着水果……出于好奇,我搜索着他的文件夹,想看看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很失望,文档里全是男男女女的小视频,就是没有我想要的。
是的,那一刻,我再次相信,他是直男,无奈,我和他终究还是不一样。
晚上七点左右,他打来电话,“你饿了就先吃吧,我公司还有点事情。”
我说没事,多晚都等着他。
直到八点,他才回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一进门,我便递给他一块用温水浸透的毛巾,“来,擦把脸。”
他接过毛巾,“你饿坏了吧,可以不用等我的。”他一边擦着脸,一边叨叨着,随即,搭着我的肩往楼下走去。
当晚,他洗完澡后,一身赤裸的走了出来,我心想,他真是一点都没变,还和以前一样大咧咧的。
我看着他,想入非非,随后,又不断地暗自说服自己:他家就他一个,他爸妈也对我特好,我怎么能那样呢?我茫然了,也觉醒了,爱他,就不要让他受伤;爱他,就让他快乐。
12月31日那天,他照旧上班,我还和那几天一样,睡到自然醒。眼看明天就是新年,也是他的本命年,都说本命年要戴红,于是我去了附近的商场,给他买了一个翡翠镶金的生肖吊坠,红色内裤,红色袜子。
晚餐时,我们俩坐在客厅的地上,背倚着沙发,一人拿着一瓶酒,喝得尽兴。他搭着我的肩,看着电视上的相声,有说有笑。那时我就想:时间若是定格在这一刻,该多好啊!我肯定会幸福到死掉!
跨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又暗自欣慰了一场——至少我与爱的人共度了1314年,即使他对我算不上爱。
我从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你的,新年快乐!”我调好吊坠的松紧,给他带上。
“好看么?”他问我。
“还好吧。”他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我,竟使我有扑倒他的冲动。
我嘀咕道,“别臭美了,你带什么都好看。”
夜深了,我俩却谁没有睡意,躺在床上,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突然发现他的脸庞是那么的精致,有种想咬一口的欲望。
“你是真喜欢男生吗?”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不是,我只喜欢一个男生,而这个男生就是......”我没有说的太直白。
“这很难,也会遭受很多的反对,包括家人、朋友。”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
“知道,只要他肯定,我什么都不在乎。”说完已是泣不成声,哭得像个孩子。
“没事啦,乖啊,别怕,有我呢。”他凑近身来,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我掐了一下他的屁股,“要闷死我啊。”
“怎么舍得呢,倒是你个色狼,摸人家屁屁。”他一招仙人摘桃,一把握住了我的“宝贝”。
4
我自是不甘被他袭击,内心其实早就渴望与他发生点什么,哪怕被他千百遍的揉虐,“说我色,让你见识下什么叫色。”
我翻过身,将他压在身下,吻了上去,他竟没有推开我,回应般的将舌头伸入我口中,双手更是在我背上胡乱的抚摸,至上而下,直至褪去我的底裤,我的舌尖游离在每一寸肌肤之间,随着他底裤的褪去,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炙热......
两人的状态在半醉半醒间游离,而后在半梦半痴间相拥而眠。
第二天醒来时,他坐在我身旁,小心翼翼的翻着书,生怕将我吵醒。
“醒啦,小骚货。”他说着用脚趾拨弄着我的“宝贝”。
我撇嘴说道,“别闹,出事了你要负责啊。”
“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大不了再喝一次呗。”他脚的动得更起劲了。
我顿时觉着脸烧的慌,便低着头,一声不吭。
“哟,还害羞了呀,昨晚浪成啥样了,真该录下来的。”他起身从衣柜拿出两条内裤扔床上。
“洗澡,一起吧。”
听到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我不知哪里来的兴奋劲,用力的吸食着房间里独有的特殊气味,在床上又蹦又跳,翻来覆去,心里笑开了花。
“发什么疯呢?占了点便宜至于这样吗?”我只顾着自娱自乐,欢欣鼓舞,连他啥时候站边上都不知道。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我跳下床,用无名指轻轻地弹了下他的“宝贝”,便溜进了卫生间。
“洗干净点儿,呆会爷办了你。”他站在厕所外面喊道。
吃过午饭,我们去了欢乐谷,玩过山车时,我们始终都是坐最前排,因为最刺激,也最恐怖,每当爬到最顶端时,他都伸过手来,让我握着,一趟下来,手心都是汗,说也奇怪,越怕越想玩......
时间过的好快,转眼就到1月3号,他去上班后,我照旧睡到自然醒。
洗漱之后,收拾好行李,停留了片刻,带了上一瓶他爱喝的酸奶,便离开了。
到罗湖,取了票,上了D7036,在车上我想了很多:虽说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但我们有最美好的回忆,一起跨过1314,有过说、有过笑、有过哭、有过泪,有他在我心里,看着他过着不错的生活,戴着我送给他的吊坠,这就够了!
还记得四年前在武汉分开后,我本以为,往后的日子里,怕是与阿威再无交集,谁料竟在13年的尾巴与他有过几夜的温存。
我永远忘不了跨年的那天晚上,他坐在地上,有些微醺,双眼迷离的看着电视,傻傻地笑着。
而我坐在他的身旁,痴痴地看着他,心里傻傻的乐着。
——完
也楼的话:
本文是读者骆驼投稿的真实故事,电台由主播丁丁录制,也楼改编成文。
发文前,我与骆驼聊了聊。
14年与阿威分开后,他们至今都没再见过,只不过在微信上偶尔有联系,阿威依旧在深圳工作,至今单身,而骆驼与男友在海南生活,。
阿威曾对骆驼说,我和你的名字里都有“红”字,咱俩做兄弟多好。
骆驼觉得这样的状态也挺好的,彼此都没再打扰。
写下这篇文章不过是给自己留下一个念想,以前,骆驼觉得阿威是他抱在手上的一块浮木,若是放手,自己便会沉入大海。但后来,他慢慢发现自己对这块浮木的依赖渐渐少了,放手后,也不至于沉入大海,竟不知不觉中学会了狗刨式,虽然累点,但也释然了。
有句歌词是这样唱的: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混圈子戴着套子
看社会带着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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