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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滩的拜火教教众

ALAWIKI 阿拉解密 2022-11-11

外滩是上海的一张名片,但凡知道上海的,就没有不知道外滩的。它见证了上海这座城市从租界转变为今天金融中心的这段浴火重生的历史。


在外滩工部局门口扫地的清洁工人

帽子上s. m. c即上海工部局 shanghai municipal council缩写


外滩之所以称为外滩,从字面意思上看很好理解。“外”就代表着外国人,“滩”就是河两岸的意思,“外滩”就是黄浦江边属于外国人的区域。那么为什么英国人会用“The Bund”来称呼外滩呢?毕竟直译的话不是“bank”这个词更贴切吗?



原来“The Bund”对于英国人来说也是一个外来词汇,真正创造出这个单词的是帕西人。帕西人,亦作Parsee。一群生活在印度、信仰祆教(即倚天屠龙记中明教的前身波斯拜火教)的信徒。


Parsee的意思就是“波斯人”,他们是为了逃避穆斯林的迫害而移居到印度信仰拜火教的波斯人后裔。17世纪早期,英国人的东印度公司开始在次大陆的西海岸殖民,帕西人不像别的印度人那样抵制西方文明,反而鼓励本族年轻人进入英式学堂,学习先进的知识。帕西人借着英国人的东风开始登上世界舞台,而英国人也借由帕西人开始了解东方。

 

英国人到印度后,叫帕西人介绍东方的河滩,帕西人称之:“the Bund”,这个词就来源于印地语“Bundh”。于是英国人来到上海后,就借用了“The Bund”,意为“东方水域的江岸”。


帕西人在上海的墓地(福州路)


随着英国人在上海建立租界,帕西人们也踏上了上海的土地。当时他们已经通过对中国的鸦片贸易大发横财,成为了印度各族裔中最富有的民族。他们在上海买地定居,开办公司。仅1852年,上海的41家外国公司中就有8家洋行是帕西人开办的,而且这些洋行大多从事鸦片生意。虽然如此,但帕西人在当时并不能接受太多外在信息的上海普通百姓中有着很好的印象。因为在上海的帕西人大多衣冠楚楚,喜欢做慈善,他们还建教堂与医院。当年的帕西人多住在福州路附近,至今我们还能在福州路上找到两条“波斯胡同”(福州路531弄和福州路614弄),与帕西人的白头礼拜堂和白头墓地旧址。帕西人信仰拜火教,而拜火教崇尚白色,所以在上海的帕西人一般包着白色的头巾,他们称之为“白头波斯人”。


有一本名为《SHANGHAI 1949 : THE END OF AN ERA》的摄影集曾在国际上引起广泛关注,这是一位出生并成长于上海的帕西人摄影师Sam Tata的作品。书中收录了80张黑白摄影作品,这些照片真实还原了上海解放前后几个月的场景。


Sam Tata出自于Tata家族,一个帕西人家族,一个印度首富家族。这个家族创办了印度第一家纺织厂、第一家水电站、第一家豪华饭店、第一家航空公司、第一家银行、第一家化工厂,还有第一所大学,在印度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今天,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Tata财团。

它共拥有96家公司,涉及信息技术、钢铁、汽车、机械、电力、纺织、化学、食品、家用电器、电子设备、计算机、石油开采、渔业、银行、投资公司、印刷出版、原子能研究等领域。这比韩国人离不开三星更甚,不论是百万富翁还是普通百姓,即使在印度只待一天,都无法摆脱“塔塔”(TaTa)的影子。


Tata家族在上海的住所(乌鲁木齐路)

一场帕西人的聚会     


Tata家族在上海的宅院为Avan Villa,由一栋大别墅和四栋半连体别墅组成,原址位于现在的乌鲁木齐北路458号。解放后,Tata家族把这座豪宅租给了上海市人民政府的公共卫生部,但在2004年被拆除。如今故地重游,能看到的仅有一栋重建的八层办公楼。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四栋半连体别墅还保留着,可以让我们一窥Tata家族当年的风采。


1926年Parsee Club(上海白头总会)

台球比赛获奖者S.F.Shroff

1925 parsee cricket club(上海帕西人板球总会)

保龄球塞获奖者s. f.  shroff


笔者的收藏中有两个奖杯,它的上款人S.F. shroff与Tata家族关系匪浅。索利·希罗夫(S.F. SHROFF)刚开始只是一个平凡的帕西少年,他16岁和他的叔叔一起来到上海后就一直过着并不富裕的生活。但是他却爱上了板球这项运动。他求助了当时的Tata家族在上海的话事人贝扬·塔塔,拿到了一笔赞助。1934年,一家名叫“永祥”的洋行在公馆马路(今金陵东路)10号开业了,业主正是索利·希罗夫(S.F. SHROFF),他靠这家洋行经营丝绸生意,花了三个月还清了贝扬·塔塔的借款。索利·希罗夫不仅证明了自己在商业上的天赋,他同样也证明了自己是一个运动健将。他积极参与各种体育比赛,是上海帕西板球总会(PARSEE CRICKET CLUB)的队长,还是上海白头总会(PARSEE CLUB)的荣誉秘书。


字林西报     


上图两个奖杯,一个是他获得的台球奖杯,一个是保龄球奖杯。说明了民国时期上海的体育娱乐,至少对于侨民与富人来说是十分丰富的。


民国《海上百艳图》绘女子打弹子


上海在那个时期出现了一批被成为“弹子房”的特殊娱乐场所,里面提供两种娱乐游戏,分别为大弹子和小弹子。其中大弹子就是我们现在的保龄球,而小弹子就是台球了。


1935年《时报》打弹子广告


我们从上图的报纸里可得知弹子房收费每小时4角,对比上世纪30年代中等阶层,如办事员、普通职员、报社编辑与中小学教员的收入33元每月来看,可谓不便宜。所以当时能玩得起这些体育娱乐的人,主要还是外国侨民与上流人士。



但是这些体育运动的盛行还是影响了上海话。上海话里有一个词叫“老弹王”,这是形容精于某种技艺或精于谋算的人,这个词就是从打弹子上来的。所以索利·希罗夫在上海,也能被戏称为一个“老弹王”。


ALA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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