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子建:火车是我小说中人物命运的生命线
对于迟子建来说,火车始终是她的小说中人物命运的生命线。
在作品《踏着月光的行板》中,她记叙了一对分居两地的恩爱民工夫妻的故事,在中秋节一天中,他们怎样在慢行列车上,一次次遗憾错过。在作品的结尾,迟子建将主人公的命运交错通过“列车”上升到极致:在月亮升起后,在两列相向而行的列车上,一个刹那间,两人互望一眼。
但是,火车不仅只是迟子建的创作元素,还早已寄托了她更多的情感。
出生在东北的她,从小听着“火车火车呜呜响”的儿歌长大;十七岁的她第一次便是坐着火车外出求学;20多年前,她有着和爱人坐着三四小时的慢车的深刻回忆……
她曾在慢行的老火车上,写过《伪满洲国》的片段,也将火车上疲惫的民工等众生相融入到自己的作品中,成就了《雪窗帘》、《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等小说里感人生动的描写。
她最爱火车旅行。不过,如今的列车早已提速,快速列车也让风景成了飞翔的云彩。当便利的铁路让世界没有“角落”时,人类是否就少了一道妖娆的风景线了呢?
这部小说是根据1910年冬至1911年春在东北哈尔滨爆发鼠疫的史实创作的。小说描写哈尔滨傅家甸地区的民众在鼠疫来临之时遭受的灭顶之灾。特别着力于王春申、翟芳桂、翟役生、于晴秀、喜岁等普通民众的描写,官员于驷兴、医生伍连德等人物也都很有特色。小说内容密集、丰富,不张不扬、徐徐道来,如一幅晕染的风情图,充满小人物的悲欢哀乐。
《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一部描写鄂温克人生存现状及百年沧桑的长篇小说,展示了弱小民族在严酷的自然环境和现代文明的挤压下的顽强生命力和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以及丰富多彩的民族性格和风情。本书获得第七届茅盾文学奖。
继《群山之巅》后,茅盾文学奖得主迟子建最新小说力作!
过了凛冽的寒冬,南下的候鸟就要北归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起,瓦城里的人像候鸟一样爱上了迁徙。冬天到南方避寒,夏天回到瓦城消暑。对于候鸟人来说,他们的世界总是春天的。能走的和不能走的,已然在瓦城人心中扯开了一道口子。每到这时,金瓮河候鸟自然保护区管护站的张黑脸便会回想起自己曾在一次扑打山火时路遇猛虎,幸得白鹳相护,躲过一劫。而管护站站长周铁牙则会伺机逮上几只野鸭,带回城里,打点通路。一场疑似禽流感的风波爆发,令候鸟成了正义的化身。在瓦城人看来候鸟怕冷又怕热,是个十足的孬种。可如今,人们却开始称赞候鸟的勇敢。小城看似平静安逸,却是盘根错节,暗流涌动,城外世外桃源般的自然保护区,与管护站遥遥相对的娘娘庙都未曾远离俗世,动物和人类在各自的利益链中,浮沉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