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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解读 | 姜文《让子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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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 、朱 、胡 、温 ,和他们的一九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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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是美国精神的代表,川普只是美国精神疾病的解药!

2016-11-11 紫雪斋 紫雪斋文化互助公益平台 紫雪斋文化互助公益平台


不是立法,也不是政治家的智慧,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决定了未来。在世界上的万事万物之中,只有知识的发展仍然是最自发的,最难以预测的。

——丹尼尔-J-布尔斯廷



美国正从一个傲慢的世界霸主迅疾堕落成孤家寡人!他的『光荣与梦想』亦将速朽为昨日黄花!这既不怪美国之外的全体地球人民,也不怪美国之内的全部美国公民,这是今天人类世界事物发展的极限规律:“变动不居,周流六虚。”或者说“全则必缺,极则必反。”


 

过去不长的一段时期,美国似乎为整个人类世界作出了很多标杆,覆盖了政治、经济、文化等非常多的领域。全世界精英对美国心向往之、趋之若鹜的同时,美国和大多数美国人民似乎真的也把他们自己视同唯一的世界核心,已经把控了人类世界种种先进。殊不知,这种观念本身就是反先进的。相对于未知,人类今天所知的依然类同井底之蛙,而美国却带领全球人民一改谦逊的观念,将井口大的一片天空当成了全部。美国推行的民主,在一个个国家显现的失败,在一片片地区制造的人祸,便是最显明的例証。当大家逐渐摆脱被洗脑,逐渐醒悟过来,不是美国可以随意抛弃别人,而是大家可以选择抛弃美国。

 


美国著名的史学家、曾经领导华盛顿的国家图书馆达12年之久的丹尼尔-J-布尔斯廷早就曾这样说过:任何国家也不可以为别的国家规定制度。我认为,真正的成功即我刚才提到的禁果(未知事物、新事物),是每个国家应该寻求自己的道路。例如,世界的命运不是大家都成为美国。-----有些美国人认为,我们应该设法把我们的意志强加给世界。----我认为,同化全世界的企图是徒劳无益的,我们的目标应该是找到一种途径,允许人们走自己的路

 

那位著作在今天的中国很畅销的马尔克斯说:我相信,要建设一种理想的社会为时仍不算太晚,这种社会可以让我们共同生活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能代替他人作出决定的地球上”。

 


在美国迅疾丧失世界霸主地位的时候,在美国反躬自省、回归自我、重新确定发展道路的时候,川普的出现不是一种转机中的必然么?“天时地利人和”别忘了川普代表是被精英视为蠢货的大多数,可以“载舟”亦可以“覆舟”的民。按中国人的说法“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川普是真命天子。他的成功,不仅仅是选民做出的选择,而是美国历史,美国人集体无意识做出的抉择。

 

可是川普赢了的时候,却仿佛一下子揭开了无数个精神疾病罐罐的盖子。



希拉里败选说自己心理很受伤也就算了,精英们纷纷痛不欲生的样子……




川普赢得大选后,哈佛和宾大建筑系各自的公开信,好友说他们好像丢了魂。宾大建筑甚至于要开下午的安慰会解决心理问题,哈佛建筑说化悲痛为设计力量吧。




又或者大规模游行示威,或者干脆放火发泄……



你说这是民主和文明的表现,还很是淋漓尽致;我却说这是精神病的表征,尤其是走向治愈的好兆头:隐藏已久的疾病终于露出了真面目,虚伪已久的精英终于现出优越感背后真实的迷茫与脆弱。谁都不能不承认,真诚面对自己和自己隐藏已久的病痛是治愈的开始。


 


①美国《失控》了



《失控》的畅销,我一直觉得莫名其妙,直到川普赢得美国大选,很多人惊呼“割裂”等等,我才不那么莫名其妙了。

 

按说这个世界一直就没有不“割裂”,尤其工业文明以来,人与自然被割裂、人与物被割裂、人与人被割裂、国与国被割裂、族与族被割裂、文化与文化被割裂……这些割裂无不与美国等先进的大国有关。

 

而先进如美国者,为啥直到冒出个直言“食色性也”的川普君之后才惊呼“割裂”呢?难道他们超越了世俗?不。他们喝醉了,陶醉于自己编辑创造的普世价值信念太久,并自我感觉控制世界易如反掌。以至全世界都开始怀疑他们时,他们还坚信自己是最牛逼的“世界之王”。其实呢?感谢希拉里和克林顿们,让全世界人民不再怀疑自己的怀疑:他们,原来也真的不过尔尔。

 


所以那个菲律宾的杜特而特才会一再对美国“骂娘”,而今和他一样骂骂咧咧的特朗普赢了,他说啥?“我们都会骂人。就算是芝麻小事也会咒骂。不过既然特朗普出线,我该停下来了。我不想再吵下去,因为特朗普赢了大选。”任你说这是“流氓”?“民粹”?甚或“共产主义从资本主义里再生”?总之,人们玩腻了戴着面具的游戏,需要真实的人和人的真实。“反身而诚乐莫大焉”!这是精神危机最好的治愈力所在,无需成本,效果立现。

 


谁控制谁?至少人类生活的这个世界还就没有什么可被一直控制,也没有什么可一成不变控制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万物从不朽的生命中涌现并充满活力”……无论美国人或什么人愿不愿意承认,这个理都必须认。所以“失控”只是迎合短视心理、陶醉心理的无意义假说而已。“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美国的今天只不过是他们过去一段时期刚愎自用、安于自娱自乐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更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何况有数量惊人的,认“生生不息”这类老朽理念的中国人和相信“生命是无限”的印度人已经进入了美国,“化”“和”能力在这个世界依然首屈一指的他们,会让美国人民很快意识到,自己不但是个井底之蛙,即使有一天跳到井外去,“哇!”看到了无边无际的天空,那也很可能是另一个井口之天。只可惜!很多中国人是从井外跳进了井里,试图闭目住进温柔乡,然后,让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将井口盖住。可能么?

 


②《行尸走肉》的隐喻



朋友推荐我看《行尸走肉》,我看了不多一些,觉得那翻来覆去的大同小异“不就是哄小朋友玩的么?”可是那么多年、那么多不是小朋友的人追着看它,这可是不简单。我这里还得再感谢川普一次,他赢得时候,我想了很多,觉得《行尸走肉》隐喻多多:


 

1、直接的现实层面,它隐喻了美国精神危机程度之深、范围之广、割裂之剧;

 

2、纵深的历史层面,它隐喻了殖民历史留下的心理阴影之可怕;

 

3、它预示了美国告别霸权时代转入孤家寡人的回归发展阶段;

 

4、它演绎了“粗俗”川普现象并隐喻了世界重陷赤裸裸“丛林法则”的危险。


 

精神危机,或者说心理危机,总之在今天的世界是个很难确切定义的概念,用混淆杂乱来形容也不为过。但无论怎么混乱,普世大多数认同的观念是“脑子出了问题”,至于脑子出问题为什么叫“心理危机”或“精神危机”,为什么不叫“脑子危机”?专家们似乎没具体说。中国有一句成语“丧心病狂”倒是可以部分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大多数精英们都认可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而且通过处理脑子就可以解决心理或精神危机,这也是事实。

 

事实说完了,我们看电视剧吧。

 

“丧尸”是什么东西?

 

抛开什么巫毒教等等说法,简单说,能动的尸体,但没有自主意识,用我们中国的成语就叫“行尸走肉”,这个电视剧名称翻译的真是形神兼备。在《行尸走肉》里,丧尸们是见人就发疯,咬死就喝血。而这个发动机在哪里?脑子里,只要把那东西残暴的毁了,人就安全了。

 

难道你不会想到精神科治疗?

 

不过,“人性!”观众们更多的是不断惊呼这个词,人性又是啥?抛开善恶等等老套路,说点别的。举世统计或研究结论非常一致,目前世界各地的精神危机或多数心理问题都与社会发展状态、经济运行模式、社会角色有重要关系,当然还有其他很多复杂因素,但这些是共同共通的致病因素。



 

中国式加班、中国式过劳死、中国式抑郁……无一不是努力国际化,尤其向美国大公司运营模式学习而来。最近,阿里员工控诉公司的事件评论中还有很大一部分高调要求其“适应”“调整”“不要玻璃心”……说来说去,不过就是“服从”而不要纠结的意思么,无论是服从钱还是人。不要纠结是不是必须减弱“自主意识”呢?减弱到心无旁骛而“乐在其中”,能走能动,遵循“丛林法则”即可,就是不要有“灵魂”那么个东西——“走骨行尸,贪财竞色,枉销岁月”——行尸走肉。

 

老板们最大多数时间里都希望自己的员工们能毫无抗拒的执行自己的命令;美国政治家最大多数时间里也是为着更多的国家或人按照自己的意图和设定的民主模式去发展。他们创造了难以计数的“行尸走肉”,最终反受其害,割裂或撕裂了自己:一方面他们努力试图除掉与所谓“灵魂”相关的一切自主意识;一方面他们又渴望“行尸走肉”们能具有与时俱进的能力。这本身不就是一种意识或精神分裂么?




曾几何时,对于情绪高涨期的美国来说,萨达姆、卡扎菲等人在他们眼中就是“冥顽不灵”、与丧尸所差无几的存在。差别就是具有自主意识,但“脑子有问题”,而他们的国家因为他们的领导,也被认为是“脑子有问题”。按照这个逻辑,所以残暴的把他们这些“首脑”处理了就是正确,甚至正义的选择。无论别人怎么定义正确与正义,美国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与争议的,所以哪怕攻击伊拉克的理由是纯粹谎言,那就是赤裸裸的侵略行经,美国政治家依然可以侃侃而谈,赢得无数喝彩。

 

公元1620年的这个时节、11月中旬,“五月花”号的乘客在北美海岸登录。当时的记录是怎么说的呢?

 


“除了处处是野兽和野人的可怕而荒凉的旷野之外,他们还能看到些什么呢?”

 

“……此刻,没有热情欢迎他们的朋友,也没有旅店可供膳宿,并让他们调养那饱经风霜摧残的躯体;没有房屋,更勿论城镇,可加修缮用作临时藏身之所。经书上记载着,使徒及其同舟难友们得到野蛮人热情款待,作为上帝对他们的恩典,但是这里凶残的野蛮人一看到他们……却要用箭射满他们的胸肋,又何谈其他。”

 

于是,他们便有充分的理由去以残暴的方式屠杀印第安人,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多世纪将一个八千万人口的印第安民族赶尽杀绝而入侵者竟然能如此委屈无辜!如此傲慢有礼!他们踹门进了别人家还要人家热情招待并感恩戴德。美国政治家看待伊拉克、叙利亚,以及伊朗、朝鲜等等与此实在是大同小异。




然后,直到一百多年后的1756年,富兰克林先生还坚持断言:“总之,我不信我们打败印第安人以前会取得持久和平。”

 

这段时期发生的事情,以下这段描述可以代表——

 

“屠杀在继续,恐怖笼罩着宾夕法尼亚西部。凶杀成风,一个个村镇被彻底捣毁,居民们被逐出家园。……到1756年7月,杜肯堡的法军指挥官得意地报告说,他已‘成功地破坏了宾夕法尼亚、马里兰和弗吉尼亚这三个邻近的殖民地,驱逐了居民,并彻底毁灭了从坎伯兰堡一线算起三十里格宽的地区内的所有居民点……印第安人的村庄里充斥着各种年龄的男女俘虏。敌人自开战以来的损失远比他们战败的那天惨重。’”


1779年,乔治·华盛顿指示约翰·沙利文少将攻打易洛魁人时说:若把“垃圾”(印第安人)放到所有定居点附近,那么整个国家将不只是泛滥成灾,而是被彻底摧毁。在灭绝印第安人的过程中,华盛顿还指示其将军:“在所有印第安人居留地被有效摧毁前不接受任何和平建议。”

 

1783年,华盛顿在把印第安人与狼的相互比较中,说:“二者皆掠食性野兽,仅在形体上有所不同。”华盛顿的灭绝政策在其部队再次击败印第安人后得以实施。士兵们从易洛魁人的死尸上剥皮,“从臀部往下剥,即可作出高的或可并腿而长的长统靴来。”在那场袭击后幸存的印第安人将美国国父称为“小城摧毁者”,五年内森卡人的约三十个城只剩下了两个。

 

1862年,林肯总统下令绞死38个明尼苏达曼卡托地区的达科他人苏语部落的囚犯。这些被绞死者大都为其居留地的神职人员或政治领袖。他们中无人犯过被控告的罪行,这造就了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死刑。“此战目标是彻底灭绝苏部落。他们将被像野兽一样对待。”(林肯对即将征剿印第安人的美国陆军中将约翰·珀普交待作战目标)

 

读了这些记述,你再去看《心尸走肉》这部剧,会有更多的思考和收获的。美国进攻伊拉克那段日子,《世界报》曾对这种野心和强盗逻辑如此描述“以自由、民主、自由贸易和文明的名义,这些意识形态分子(拉姆斯菲尔德等)使美国逐渐变成某种新型军事国家,并且秉承了历史上所有帝国的野心:重构世界、重划边界和开化居民。这已使其和旧时代的殖民主义如出一辙。……这样,他们相信,从前混浊和野蛮统治的世界将建立起新的秩序”。

 


书归正传。回头来看。虽然美国历史短得可怜,但他今日的选择实在也是历史的选择,川普能赢得大选不过是顺应时势而已。殖民地尽皆具有了强烈的自我意识,他们不但觉醒了,而且吸收了殖民主义者的种种伎俩,正在“反其道而行之”。殖民者的危机感也一刻没有减弱,所以美国人无论如何不能放下手中的枪。曾经吸血的一方如今面临的危机是人家要返回来吸他的血,无论你愿不愿意。

 

川普获胜后,有人说是“恐惧的胜利”,话说对了,但分析没有见识。美国自建国以来一直就处在“恐惧的胜利”状态中,尤其美国民主本身就是恐惧的产物。美国在今天世界中的存在状态,无论内部世界还是外部世界,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就如同身处“丧尸”中的那一小撮一小撮的人们。危险无处不在,恐惧无时不在。被威胁、被孤立的美国不能不保守,不能不重新建构自己的边界与堡垒。雄心勃勃普世的时代已然过去,绞尽脑汁自保的时代早已开始。川普这个地产商做这个工作,不是天经地义么?



 

③回不去的《西部世界》

 

《西部世界》就是一个美国梦,用貌似先进的技术外壳包裹了一个美国式集体怀旧之梦。而且那很有川普特色,它就是一个超级大地产项目呗。它为谁而存在?有那么一群人,能攫取的都已到手,烧杀淫掠能干的都已干腻,可是依然找不到“活着的目的,生存的意义”。


 

可为什么是《西部世界》呢?

 

公元1868年,第一条横贯美国大陆的铁路接近完工,美国第六届总统约翰·昆西·亚当斯的孙子、联邦太平洋铁路公司总经理小查尔斯·弗朗西斯·亚当斯预测:

 

“这里有一股巨大的、难以预测的力量……突然降临人间;它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影响,社会的、道德的、政治的……它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变幻莫测的命运和富于戏剧性插曲的历史。然而,在这出奇地冷酷无情的物质时代,我们通常把这种新的力量看作是赚钱、省时的机器。……在那些天真地自以为能驾驭这种力量的人们当中……只有少数人会驻足而思:它是给人类既带来了幸福,也带来了灾祸的最强大的、影响最深远的社会变革的动力。”

 

这是美国民主真正被创造出来的开端,也是美国普世信念产生的动力源地。电影版的《西部世界》(又名《血洗乐园》)拍摄于1973年,它设定的“西部世界”便是“开创了美国的一些最具特色的行业,早就了包括牛仔在内的民间英雄人物”的美国西部。


 

美国人肯定不会忘记,电影上映的那一年也是越南战争终于结束的一年。此前,反战运动在美国国内持续了近十年之久,最高峰便是尼克松任总统的1969年-1973年。在国外,美军深深陷入战争泥潭,尼克松被迫重新采用“用越南人打越南人”的手段。这场战争也结束了美国战后25年的经济繁荣,使美国的经济状况急转直下。1967年经济增长率降到2%。1970年美国经济增长则完全陷于停顿。事实上,美国从1969 年12 月爆发经济危机,到1982年12 月经济才得到复苏。


 

美国意图实施的冷战政策被证明存在重大失误,试图控制越南局势却反被越南局势控制并损害了自己。《西部世界》恰恰是人类渐渐失去对机器人的控制,反被机器人杀伤、锁定的故事。


 

美国自建国以来绝大多数战争都是获利的,而越战则成了美国人的滑铁卢。这场战争加剧了美国国内的种族问题、民权问题,使国家处于极度的分裂状态,给美国人民造成巨大的精神创伤。你在73年的电影版和今天的电视剧版《西部世界》中都能很容易发现这些方面的投影和鲜明的历史性情节。可惜的是,他们也只能在影像世界里回味那股远去的英雄气和欲望放纵的肆无忌惮,也就是赤裸裸的真实,而不是虚伪矫饰与精神虚弱。

 


《西部世界》同时也是“美国近代史上绝对意想不到的事件之一”的艺术化反应。这个事件就是:

 

“来自旧世界的移民的子孙,竟然有钱、有时间、有技术手段回到他们的祖先曾经遭受贫穷和压迫的地方来观光度假。美国民主的象征,或者美国人与全世界的特殊关系的象征,很少有比二十世纪中期美国旅游者的这种颠倒过来的‘奥德赛’更鲜明生动了。当初祖先身无分文,铤而走险,从西西里或爱尔兰或德国逃了出来,而现在他们的子孙则乘坐装有空调设备的交通工具,舒舒服服地回到旧世界来重温‘旧梦’。”

 

《西部世界》正是这样一个“回到旧世界来重温‘旧梦’”并找寻生存价值的产物。



 

《行尸走肉》将具有自主意识的人弄成丧失掉自主意识能动的尸体,这很像资本与人的关系,丧失,继而沉沦,无论是抑郁或是什么;《西部世界》则是相反,让没有自主意识的机器人具有自主意识,并渐渐觉醒。


而《西部世界》的灵魂则是农家少女多萝西·艾本纳西,受剥夺感最强的个体,正是川普军团中精英眼中的“蠢货”之一。可她才正是真正美国精神的代表,今天的美国人若有背叛,也是背叛了她身上具有的那种精神,和川普没几毛钱关系。《西部世界》的“乐园”也正是一个超级的地产项目,这是多么具有川普特色哦。不过,人工智能的发展或其他关联的发展都不能算在人类进步的头上,如果有一天真的出现物性的觉醒呢,那就是人家本有自在的,人也不过就是一物罢了。


 

农家少女多萝西·艾本纳西会毁灭“西部世界”么?还是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呢?我最担心的是美国从川普时代开始自身会逐渐成为那个“乐园”,那就不仅仅是精神危机问题那么简单了。因为“不是立法,也不是政治家的智慧,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决定了未来。在世界上的万事万物之中,只有知识的发展仍然是最自发的,最难以预测的。

 

④不想进入《Elle》(《她》)世界的美国人

 

保罗·范霍文执导、伊莎贝尔·于佩尔主演的电影《她》今年在法国上映了,这部电影被很多人归为心理惊悚片。实际上,它最核心的还是人为什么而活着?人要怎样活着?承认存在的荒谬,更赞赏荒谬背后的抉择与奋斗。


 

开篇便是女主人公Michelle遭遇入室强暴,这很符合现代社会现实。只不过Michelle既没有因遭遇强暴而精神崩溃,也没有报警或对住所加强警戒等等。她唯一的一个选择就是做好准备,以应对危险再次发生,无论这再次发生有多荒谬,比如,强暴自己的正是自己渴慕的那个人。电影中的世界就仿佛是Michelle自己的世界,她在其中那么的从容淡定、游刃有余。

 

而这与美国精英们的脆弱似乎正相反,因为川普赢得大选,他们便哭哭咧咧起来,并爆发所谓的心理危机,很不《她》世界;话说回来,其实川普的保守主义倾向也与之相去甚远。


 

川普曾在造势活动上,把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称之为「强暴」(rape),他说:“我们不能继续放任中国强暴美国,那正是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所以,我说美国人即使孤家寡人,也不想进入Elle》的世界。直白点说,美国人就是霸道,不允许他的世界存在荒谬,即使存在荒谬,也只能自己随意强奸别人,却绝不能被人强奸,否则,他就抬手一枪打死你。但强奸别人需要能力,今天的美国最大的恐惧似乎正是这个。他的能力需要一个剧烈反抗的对象才能唤起,可似乎没有一个谁会像《她》中的Michelle一样愿意去陪他玩,即使最后能玩死他。


 

他们要怎么办?关起门来,自己和自己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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