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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记录|朝鲜女孩脱北(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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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记录|朝鲜女孩脱北(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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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北者不是一离开朝鲜便安全,有些人不幸地被贩卖至色情行业,本文女主两名女脱北者,她们逃离朝鲜后,在中国被迫成为色情主播,要二度逃脱才能重获自由。

她们被困在中国延吉市一幢住宅大厦多年,有一天,她们决定逃走。她们在三楼的单位内,把床单绑在窗上,再绑了一条绳索,慢慢爬出窗,再向下爬到地面。

“快一点,我们快没时间了,”营救人员催促她们。

当她们一到地上,便立即跑到营救人员那儿,但她们仍然身陷危机之中。

美华(Mira,音译)和智允(Jiyun,音译)是脱北者,分别在5年及8年前,从朝鲜逃到中国,但那些把她们带离朝鲜的中间人,却把她们贩卖到色情行业。


她们被囚禁在公寓中,成为了色情主播,经常要在镜头前进行挑逗性的色情表演。

在没有得到政府许可的情况下离开朝鲜是犯法的,她们冒着很大的风险去韩国寻求庇护会是安全的选择,但朝韩之间的分隔带很危险,有军人把守,地雷密布,直接徒步去韩国近乎无可能。

所以许多脱北者会取道中国,但中国官腐把脱北者视为非法移民,一旦被当局拘捕,他们会被遣返朝鲜,然后或因叛国罪而面对虐待和监禁等严苛的惩罚。

自从金正恩在2011年掌权后,脱北者人数比以往下降超过一半,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朝鲜在边境加强了管制,而那些协助朝鲜人逃离的中间人开始涨价。

一、天堂尚远,地狱犹存

“要在他人面前脱衣服,对女性而言,是一大耻辱,我痛哭了起来,但他们却问我,是否因思乡而哭。”





美华逃出朝鲜时才22岁,她是1990年代大饥荒末期出生,是新一代的朝鲜人,随着朝鲜地下市场(Jangmadang)变得活跃,他们可以接触到化妆品、名牌衣服的仿制品、DVD以及一些外国电影──不过这些电影进入朝鲜是违法的。


但正因为他们接触了外界的资讯,特别是从中国走私到朝鲜的电影,让朝鲜人窥看到外面的世界,更有冲动要离开朝鲜。

美华也是因为这样,萌生脱北的念头,“我真的很喜欢中国电影,我以为中国男人都是像戏中那样子,我希望嫁给一个中国男人,花了几年时间找方法离开朝鲜。”

她的父亲是前军人兼党员,对她十分严格,家中大小事均由父亲安排,有时候甚至会打她。

美华原本想做医生,但父亲不同意,令她感到气馁,更想在中国展开新生活。

“我父亲是党员,这令人很压迫,他不让我看外国电影,我要在指定时间起床和睡觉,我没有自己的生活。”


多年来,她尝试找中间人协助她躲开边境管制,渡过图们江,但由于她的定庭与政府关系密切,许多中间人都很紧张,担心会被她举报。

经过4年时间,她终于找到人帮助。正如许多脱北者一样,她没有足够的钱去支付这笔偷渡费用,她愿意离开朝鲜后工作还债,起初她以为自己会在餐厅工作。

但她被骗了,最后,她卷入了色情行业当中,她抵达延吉市后,被交到一位中韩男子手中,那个人被称为“董事”。延吉市是中国吉林省下辖县级市,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首府,有许多朝鲜裔的人在这儿居住,既是与朝鲜贸易频繁的地区,也是好多脱北者躲藏的地方。

女性是脱北者中占中大多数,但在中国没有合法身份,令她们特别容易被剥削,有些女性被当成新娘卖到农村,有些人被迫成为妓女,又或者好像美华般,要成为色情主播。

抵达公寓后,这位中韩裔“董事”向美华讲解她真正的新工作,他把美华与另一位资深的“导师”配起来,入住同一间房,希望美华可以观看、学习和练习如何当色情直播主。

“简直难以置信,要在他人面前脱衣服,对女性而言,是一大耻辱,我痛哭了起来,但他们却问我,是否因思乡而哭。”

这个色情直播网站大部分用户是韩国人,用户以分钟付费,所以这些女直播主需要保持用户的关注度,他们看愈久便能赚得愈多。

每当美华有所犹豫或显露恐惧,“董事”就会威胁她,说要把她送返朝鲜。

“我的家人都在政府工作,一旦回到朝鲜,我会弄污家族的名声,我可能会被消失和死亡。”

这所公寓有9名女性,美华第一位室友与另一名女性有一天逃走了,美华被安排与其他女性一起,那就是她遇上智允的一刻。

智允在2010年脱北,当年16岁。

她的父母在她两岁的时候离婚,令家庭陷入贫困状态,11岁便辍学工作养家,她原本希望到中国赚一年钱,把钱寄回家。

但与美华一样,她被骗了,离开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会被迫成为色情直播主。

她在延吉时,“董事”一度想把她送返朝鲜,因为她“太黑、太丑”,但智允不想离开。

“我是在做我最讨厌的工作,但我冒生命危险来到中国,我不想空手而回,”她说,“我希望我祖父母离开这世界前,能够有一点米饭,所以我可以忍受任何事情,我要赚钱寄回家。”

智允十分勤力地工作,她希望通过好的表演获得“董事”的奖励,当时她比公寓内其他女孩都赚得多,那些人答应她可以与在朝鲜的家人联系,以及寄钱回家。

“我想得到董事长的认同,我想联络我的家人,我以为只要我表演最好,我将会是第一个女生获释。”

有时候,她一晚只睡4个小时,希望能够达到每天177美元的目标,她渴望能尽快寄钱回家。她甚至劝慰美华,叫她不要反抗,尝试与“董事”讲道理。

“首先,努力工作,”她对美华说,“如果董事不把你送回家,你可以与他理论。”

智允说几年来,她赚得比其他女孩子多,“董事”最喜欢她。

“我以为他真心对我特别好,但后来我开始赚得比较少,他就换了一张脸,他责怪我们不够尽力,花时间看戏剧做一些没意义的活动。”

“董事”一家人严密把守这所公寓,他的父母会睡在客厅,并紧锁入口的大门。

“董事”会送食物给予这些女生,他住附近的兄弟每天早上过来清理垃圾。

“我们被完完全全地囚禁,被坐监更惨,”智允说。

朝鲜女生获准每半年出外一次,有时候赚多了,甚至可以每个月一次,在这罕有的时刻,她们可以购物、弄头发,但她们无法与任何人聊天。

“董事与我们走得很贴近,走路走得像情侣一样,他担心我们会跑走,”美华说,“我希望到周围逛一下,但我不能够这样做,我们不能与任何人攀谈,连买一瓶水也不行,我就像一个笨蛋。”

“董事”把其中一个女孩任命为“经理”,她要在他不在时监视其他女性。

“董事”答应美华,如果她努力工作,会让她嫁一个好男人,又答应智允让她联络家人。

当智允问他甚么时候会把她放走,他告诉她,她需要赚5.32万美元,又说因为找不到其他中介,所以无法放她走。

“董事”说会把她们所赚的三成钱,在她们获释时分给她们。美华和智允从来见不到她们赚的一分一毫。

两人愈来愈担心自己的未来,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有自由。

“我一般不会想自杀,但那时候我刻意过度服药,又尝试跳楼,”智允说。

美华和智允分别挨了5年和8年这样的日子。

美华在当主播期间认识了一位客人3年,那名客人同情美华的遭遇,把她介绍给过去20年协助多名脱北者的千璂元牧师。


这位客人遥距在美华的电脑安装了聊天程式,让她与牧师沟通。

千璂元在脱北者圈子中十分有名,朝鲜官方媒体经常攻击他,说他是“绑匪”,或是“骗子”。

千璂元1999年成立一个名为Durihana的基督教组织,他估计曾协助1200名脱北者。

他平均每月收到两至三宗求助,但他认为美华和智允的个案特别令人痛心。

千璂元收到短讯,得悉美华和智允安全离开中国边境。


“我见过女孩被囚禁三年,但她们是我见过被囚禁最久的人,这令我很痛心了。”

千璂元说,贩卖女脱北者变得愈来愈有组织性,相信一些在边境驻守的朝鲜士兵,也牵涉其中。

这些女性的“售价”由几百美元到几千美元不等,虽然目前难以有官方数据,但联合国也提出关注,指有很高程度的朝鲜女子人口贩卖问题。美国国务院的人口贩卖报告,持续视朝鲜为最恶劣人口贩卖国家之一。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千璂元假扮成客人,在色情直播网站与美华和智允接触,两人可以假装工作,然后一边计划她们的逃亡行动。

“一般情况,被囚禁的脱北者不知道他们身在何方,因为他们是被蒙着双眼,或是在晚上被带走,幸运地,她们知道自己在延吉市,因为她们见到外面的酒店门牌,”他说。

透过谷歌地图找到了她们的确实位置,千璂元派遣Durihana一名志愿者到公寓,准备接走她们。

智允希望以后过正常人的生活。


但要顺利离开中国,对脱北者而言,也并不容易而且危机重重。大部分会倾向到第三国家,或是走进韩国大使馆,然后投诚韩国。但在中国没有身份的证明文件很危险。

“以前脱北者可以带着假身份证,但现在执法人员有电子器材,立即知道身份证明文件的真伪,”千璂元说。

离开了公寓后,在志愿者的帮助下,两人在中国展开了漫长的旅程,由于没有身份证明文件,她们没法入住酒店或民宿,所以被迫在火车睡觉,或是在餐厅度过无数不能睡觉的晚上。

在这趟旅程最后一天,他们花了5小时爬过荒山,穿过边境进入了一个邻近国家──我们不能公开这个国家与路线。

智允逃亡时带着的物品。

美华逃亡时带着的物品。


这趟旅程花了足足12天,两人终于见到千璂元了。

“我想我取得韩国公民身份,才是完全安全,但当见到千璂元也让我感到安全,我为能够重获自由而哭,”智允说。

之后,他们再坐了27小时的车,前往最近的韩国大使馆。

千璂元说,许多朝鲜人觉得最后的旅程很难熬,特别是要经过长时间的车程。

“脱北者会晕车,有时甚至会呕吐和晕倒,要寻找天堂,便要熬过那段地狱般的道路。”


花了5小时攀山离开中国,智允的手有受伤的痕迹。


美华在到达大使馆前战战兢兢地笑了起来,她说她很想哭。

“我终于逃离地狱了,”智允说,“那时候百感交集,我一旦到了韩国就无法再见到家人,我感到很内疚,那不是我离开的原因。”

牧师和两位年轻女性进入了大使馆,一会儿后,只有千璂元离开大使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美华和智允会直接飞到韩国,他们会接受国家情报部门严格的审查,确保她们不是间谍,然后花三个月的时间,在统一院的安置中心逗留至少三个月,学习一些在韩国生活的技能,包括如何购买、如何使用智能电话、接受工作培训等等。他们也会接受辅导,然后便正式成为韩国公民。

“我希望学中文或英文,成为一位导游,”美华被问到想在韩国做甚么时说。

“我希望过正常的生活,可以在咖啡厅与朋友聊天,”智允说,“有些人告诉我,雨总有一天会停下来,但对我来说,这个雨季太长久了,让我一度忘记了太阳的存在。”

美华(左)与智允(右)将在韩国过新生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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