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辣椒树

▲李正阳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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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晨，我惊奇地发现，阳台那株种了半年，只开花不结果的辣椒树，竟结了个辣椒！邻居说，愿出1000买了。

小时候，母亲的菜园里，总是郁郁葱葱，里面种满了辣椒、茄子、白菜和葱、姜、蒜等蔬，每天的餐桌，总能摆上两份新鲜的时蔬。每天下午4点，母亲就开始给菜浇水施肥了，她用尿桶把人畜的粪便挑到菜园，再从水沟里取水稀释，用来浇菜。

母亲身高不足一米五，每天挑着百来斤的尿桶来回十几趟。父亲体谅母亲的辛苦，便在菜园旁的小水沟里砌了一个拦水坝，把水引入菜园。这样，母亲取水浇菜省力不少。

每每这时，我就会开心地加入浇菜的行列，拿个小盆，一边浇菜，一边玩水，不亦乐乎。母亲的菜种得好，在村里出了名。她浇菜时，总有邻里过来串门，走进菜园，一一品赏，啧啧称叹。母亲顺手摘一棵白菜，拔一把大蒜，塞到他们手里说，尝尝，吃完了再来摘啊。

参加工作后，我待过六个城市，后终在广州安家。我在阳台摆上花盆，装上熟土，开始了心心念念的种菜之旅。先种了韭菜，买来根茎，埋入土里，不出一月就能吃上韭菜。后面，我种了大蒜和辣椒。把大蒜粒埋进土里，然后定期浇水，保持土壤湿润。

而种辣椒，也很简单，抠出辣椒籽，埋进土里，等发芽出苗后，挑选壮苗，用盆另种。如果说种韭菜是立竿见影，那么种大蒜和大椒就是望眼欲穿。从大蒜埋入土里，到发芽成苗，我等了5个多月。

而那株辣椒树，枝繁叶茂，开过好几茬花，但半年过去，就是不结辣椒。这期间，我早晚照看，定期浇水，甚至几次想拔而另种。昨天早晨，我来到阳台，竟惊奇地发现，辣椒树上结出了一个小小的辣椒！

它躲在叶子里，很难让人发现，却迎着阳光，努力生长。那一刻，我既兴奋，又震撼。出门时碰到邻居，跟他说起此事。邻居很惊讶，立即上门观看。

一阵唏嘘后，邻居说，我想买它当盆景，1000块，行不？我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

这棵辣椒树，我种了大半年，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早就有了感情。种菜，就像培养孩子，我们总想孩子快快长大，早日成才，却往往不如人意。

其实，每个孩子都是一粒种子，只是花期不同，有的花，一开始就绚丽绽放，而有的花，却需要漫长的等待。不要埋怨孩子成长太慢，你的孩子也有自己的花期，细心呵护，静待花开，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也许你的种子永远都不会开花，因为他是一颗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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