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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审美为什么还停留在90年代村支书水平?

2017-11-06 十年砍柴 文史砍柴 文史砍柴

▲回到故乡,可以当个村支书么?



“砍柴你为什么总穿得像一个村支书?”


这句话是媒体界最具诗人气质龚晓跃对我说的。那是几年前,龚晓跃刚刚从晨报周刊出来,还没有去上海拉起大旗。我应邀去长沙参加一个活动,碰到了龚晓跃。我的那个土样子,估计对他的审美构成了太大的伤害,于是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一看自己的行头,哑然失笑,不得不佩服晓跃兄形容之精准。平头、一条宽松的裤子,浅色的衬衣束在腰带里面,肚腩微凸,外穿一件深色的夹克,脚蹬一双“双星牌”旅游鞋。而反观龚晓跃,尽管比我大一岁,但还是那种永葆帅骚范,长发犹在,戴一顶我叫不出品牌的时髦帽子,穿着紧身的T恤,脖子上挂着精巧的饰物,“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


还有一次在北京参加一个文化人的大PARTY,我的湖湘老兄、亦长我一岁的苏小和携夫人任晓雯参加,小和的打扮比起龚晓跃更时髦洋气。喝酒聊天时说起在故乡的往事,小和提起他曾在微博中提到少年时他在乡村耕地时用过的一种农具“蒲滚”,回帖中只有我知道是什么。“蒲滚”是一个外面布满锯齿的铁轱辘,装着木框之中,农夫踩在木框沿上,耕牛在前面拉着,行进在水田里,把割完早稻留下的稻茬压进泥中,以便栽种晚稻。蒲滚上的农夫稍不慎,脚滑进木框中就会被切断。


张鸣老师正好在旁边,听到我们聊天的内容,然后笑言:“砍柴,你看看你这样子,进城这么多年了,还像个农民。看看人家苏小和,脱胎换骨了。”——在张鸣的嘴中,我还不如晓跃兄所说的“村支书”。


三年前的夏天我去湘西凤凰,在一片名曰薰衣草实则马鞭草中照了张照片,晒在朋友圈里。立刻遭到了一位认识多年的某中央媒体的妹妹的“笔伐”,她简直以痛心疾首的口吻历数我的打扮实在太LOW:条纹短袖衬衣,配一条短裤,一双黑色的休闲皮鞋,还是黑色的袜子,露出两截肉乎乎的腿。犹厌不足的她发了一张男士的照片来打击我,那体型保持真好,一身跑马拉松的打扮,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显示出阳刚之气。妹妹说:人家和你一年出生的,你就这么自暴自弃了?


民国史学者、居家苏州的许敬有一次看到我朋友圈里的照片,可能也是忍不住了吧,出于对朋友的爱护。先是给我戴了几顶高帽,什么“学识”“才华”云云,然后话锋一转说:“砍柴兄,我们年龄差不多,为什么你的审美还停留在90年代呢?”


我立刻联想到龚晓跃对我“村支书”形象地概括,晓跃兄所说的应该是80、90年代的村支书,而今许多80后出生的村支书,那形象可颠覆了人们对“老支部书记”的印象,时髦、前卫不亚于今天大城市写字楼里的白领。


每次被善意地提醒,我都虚心接受,但就是不改。我灵魂深处闹革命,自我剖析为什么审美水平一直得不到提升,大约有以下三点:


一、结婚早且婚姻稳定。我未满25岁就结婚了,因此不符合当时晚婚的年龄,单位分房时没有2分的“晚婚分”,两居变成了一居。对许多同龄男子来说,25岁刚刚开始恋爱的征程,万花丛中过,要取悦于异性,当然要在穿着和仪表上大做文章,其花费也是不少的。结婚后如果还是贼心不死,那颗狂野的心时不时想出一下墙,也要和未婚男青年一样注意形象。我的老婆是山西人,很朴素,婚后对我的形象没什么要求。我也就没有提升审美的第一个压力或动力了。


结婚早,是个宝。省掉许多婚前处朋友的花费,一门心思读书、写字、工作、挣钱、养娃、买房或做别的投资。——这是我对许多年轻朋友说过的忠告。


二、我这些年工作的单位对颜值和穿着很不看重。大学毕业二十多年来,我辗转职场,换了好多单位,有国有大企业,有国家部委,有中央媒体和出版社。第一个单位是分配去的,用人单位连本人都没见到,就给大学发了函。我就像一个作案逃犯一样坐了30多个小时的车来到北京。——那时候多数单位也不重视新员工的外表。后来去了国家部委,更是如此,20多岁的公务员打扮和40多岁的前辈几无差别,如果你穿得时髦,反而是一种过错,给人的感觉不朴实,不靠谱,不像一个公务员。我刚进部委时,有一次理了个寸头,特意让理发师在前额留了几绺长发,显得有个性。我部门的女领导(现在已经是大员了)郑重其事而又温和地提醒我,在机关单位工作打扮不能与众不同,那样不利于成长。于是我第二天就找理发师把那几绺突出的头发给剪了。


可以说,在二十年前的机关单位,年轻的公务员穿着乃至言行举止向老干部看齐,是一种政治正确。


我做了记者后,有一次集体采访碰到中青报的一位女记者,那是我还不到30岁。该女记者嘲讽我一副机关干部坐办公室的样子,哪像个到处跑的记者?当时我留着三七开的分头,衬衫扎进腰带,腰带后面挂一串钥匙。夹着一个公文包,手里拿着一个开会发的不锈钢保温杯——那时候这样的保温杯是很好的礼品。


所以,当前不久大伙嘲笑中年人拿保温杯的形象,我毫不在意,因为本人年轻时就开始拿保温杯了。


第三点么,算是有点自吹自擂吧。我以为对自己一直有比较清醒的认识,知道自己不靠颜值吃饭,穿着是否讲究对我本人没什么价值。我有自信但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对名利所求不大,因此不容易失望。不能说没有焦虑,但一直还是比较看得开,相信曾国藩所说的“莫问收获,但问耕耘”,相信功不唐捐,天道必不亏我。对自己的外表没必要太在意,我毕竟不是为他人活着,只要不污染环境就行。


所有对中年人的嘲讽于我而言,没什么影响,一笑了之。


以上这些文字算是一篇《答客诮》吧。


【十年砍柴系“今日头条”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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