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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她人的主体性,才能有进一步理念碰撞 | 大风吹辩论会第三期活动回顾

大力宝贝 女力天下 2022-03-17

“大风吹”是一种新颖的辩论形式。游戏的基本规则是:首先由主持人提出辩题,参与者选择持方,然后由各个持方发表观点和论述。不同于传统的辩论比赛,它不仅可以选择“正/反方”两个持方,还可以选择“中立/其它”持方;各持方人数不限;辩论过程中允许随时转换持方。由于游戏形式自由灵活,这样的辩论能让参与者更加聚焦观点展示而不是比赛胜负,从而获得交流甚于交锋的沟通效果。
在第三期线上大风吹辩论会中,女力天下和大家一起讨论了两个论题,分别涉及很多女权伙伴关心的“如何向家人做女权倡导”,以及在网络上引发剧烈争议的“病媛”话题。我们将大家的论述整理出来以飨读者。



1、女权倡导是否应该从家人做起?


正方:应该从家人做起。

1:
做女权倡导无法“绕开”关系最近的家人。

从身边最亲近的人着手去做女权倡导是应该的,有没有用是另外一回事。

在家庭环境比较保守、家长掌握权威的情况下,想要坚持个人的生活方式,就很难不对家人做任何倡导和沟通。即使不直接与家人产生冲突或对抗,自身对女权主义的践行和对“传统”的抵抗也能构成一种温和的倡导。

女权发展的很大一部分价值在于影响个人生活和发展。作为有机会获得更多资源的人,我们可以通过倡导和其他女性亲属之间建立联系,支持彼此过上更好的生活。

2:
不要小看长辈的接受能力。

我们这一代人出生在性别政策逐渐“退步”的年代,而母亲、祖母辈的人在她们那个年代参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建设的时候,反而是作为“女性劳动者”被鼓励和被看见的。尽管当时的文化习俗可能有很多抵抗,但国家在性别平等方面的政策推动和文化宣传也贯穿了她们成长和受教育的阶段。尝试沟通后可能会发现,我们不仅是在做女权倡导,也是借这个机会去观察和倾听她们的经验。

3:
和家人建立沟通渠道很重要。

我们和家人对彼此的了解太少,可能容易在观念上产生冲突。但女权并不止是理念,更是可以从经验上感同身受的,尤其是在女性亲属之间。

至少要让父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先建立起沟通的渠道,才有在观念上进一步沟通的可能。

家人有时不同意我们的观点和主张,不一定是反对女权,可能只是害怕“铁拳”。个人对某个社会议题的看法很容易随着安全感被打破而被改变。女权的理论或许无法为我们的家人提供他们需要的安全感,但爱与信任最终会让他们选择和我们站在一起。


反方:不一定要先从家人做起。

1:
家人这个概念没有必要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我们进入社会后可以建立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和亲密关系,朋友、同事、女权社群等等,这些人也可以和我们相互支持与理解彼此。和家人之间的关系未必是其中最重要的。

女权主义者的倡导可以面向任何人,或者说所有的表达都可以是基于自己信念的自然表述,毋需刻意倡导。

2:
从时间和精力成本来说不划算。

“强迫”父母接受一个对他们来说比较新的、从理念出发的观点,挑战他们的固有思维,是非常困难的。从效用上考量不值得,从亲情的角度来说又没必要。

我们和家人之间为了应对直接冲突而产生的对抗不一定和女权相关,更多其实是生活方式的对抗。和陌生人相比,我们对家人在情感上也会有所期待,如果得不到想象中的回应,重复沟通和失望的过程对自己可能也是一种消耗。

3:
家人的生活经验不一定是“落后”的。

我们在说“倡导”的时候,往往天然带有某种价值判断,默认自己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是优于家人的。但很多时候我们和家人之间产生矛盾,只是因为彼此有着不同的生活经验,使用的是不同的“语言”,并不代表家人一定是“落后”的、“不女权”的。

现代化发展让我们这一代人比父母辈更容易接触到各种资讯,包括迅速获取他人被“压缩”后的生命体验。我们获得了比父母一辈更多的空间,但并不因此就比他们更优越。女权主义实践的基础是要承认他人的主体性,在这个基础上再进行理念的碰撞。


不确定/中立

1:
女权主义理念和生活经验未必能够保持一致。

女权主义作为一种政治理念,是不是一定可以指引我们过好私人生活?

我们会很自然地产生这样的期待。但现实生活中,可能会发现女权主义理念与家人的生活经验之间的冲突。

2:
应该具体分情况讨论。

如果在家人比较开明,或者至少有沟通空间的情况下,家人作为我们开始尝试倡导的对象可能会比较合适;如果和家人之间有很强的情感联系,但容易因生活方式和价值观产生冲突,也没有必要为了倡导女权把关系搞僵。

亲人之间的情感关系是复杂的,父母也有他们的先进性和局限性。对于个人来说,不管做出什么选择都是正确的。即使没有办法和家人达成观念上的一致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是可以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这种亲情关系不会对我们自己的生活和实践造成很大影响就可以。


总结

这个问题的复杂之处在于,它与我们的生活有着紧密联系,如何处理和家人的关系,如何解决理念和生活经验上的冲突,可能是每个女权主义者都要面对的问题。

大家对于这个问题的观点,有些是从策略上出发,有些是从理念上出发,相互补充,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自己和“家人”之间的关联。比较可贵的是,大家的思考都能超越简单的“应该”和“不应该”的判断,抵达对“家庭”的概念和其中权力关系的反思。











2、在病床上维持精致形象,是迎合男性凝视吗?


正方:是


1:
反思自身对男权审美的内化。

社会给女性带来的容貌焦虑非常严重。有时我们主观意愿上可能不是在迎合男性审美,觉得是为了自己而打扮,但男性凝视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们在生活中也难以摆脱它的影响。要警惕虽非故意、但下意识存在的迎合。

2:
追求美的同时不应该给自己造成负担。

追求美是需要成本的,有时会需要牺牲我们的一些工作上的专业性和生活中的舒适感。

在身体非常虚弱、已经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的健康的情况下,还要追求外表上的完美,说明还是被容貌焦虑所困。不反对化妆,但为了追求美让自己痛苦和焦虑就没有必要。


反方:不是


1:
不能简单粗暴地定义某一个现象是不是符合“男性凝视”。

男性凝视是指男性占主导地位的观看行为,限定了女性的行为举止和“美”的标准。但不能反过来简单粗暴地说所有打扮、长得漂亮的女性就是在迎合男性凝视。男人觉得“黑长直”好看,所以我要剃个光头才是反叛男性凝视——这也是不成立的。

2:
为什么在病床上化妆就没有人说我“身残志坚”?

病人并不是失去了所有行为能力,还是有余力做一些事情来改善生活、调整心情。在病床上想要维持好的形象,和平时心情不好想要出去走走、熬夜多了想要遮黑眼圈是一样的。大家可能还是对病人有刻板印象,觉得你就只能躺着,什么都不能做。

3:
对现象的批判不能变成对个体的批评。

如果说不能抵抗所有的压迫就代表一个人“不女权”,就会把女权主义者的行为门槛变得很高。落到某一个女性个体身上:男权社会无法让她做自己,女权主义也无法让她完整地述说自己,她的主体性就在一次次被碎片化的过程中被抹消了。

女权要反抗规训,而不是反对个人。反抗男性凝视不是要让女性失去打扮的权利,只是要抛弃单一的审美。我们要做的是发展出足够多的文化去对抗这样的凝视,从而给未来的女性更多选择。

4:
看见社交媒体对性别刻板印象的传播和塑造。

被称为“病媛”的女生不是因为在病床上化妆这个行为本身受到关注,而是因为她们的照片在网络上“出圈”了,唤起了某种对女性的刻板印象,随后媒体才创造出“病媛”这个词来批判她们。“病媛”这个词,而不是女性的行为,才是男性凝视的产物。

在这个视觉文化霸权的时代,社交媒体要求所有性别的人都呈现近乎完美的外在,但女性却感受到更多的容貌焦虑。比起“男凝”,背后有更复杂的社会文化因素。


不确定/中立


1:
男性去哪里了?

不管化妆这个行为是不是迎合了男性凝视,作为受众的男性却免于被批评,所有的过错都被归咎到女性身上,本身是非常不公平的。

2:
对“男性凝视”这个词本身的思考。

并不仅仅是男性才会有“男性凝视”的视角,女性自身也可能会内化这样的观念,因此“男权凝视”这个说法或许更准确。


总结

“男性凝视”是一个我们在网络讨论时使用频率非常高的词,但它所指向的究竟是什么,当我们使用这个词的时候究竟是想表达什么观点,很多时候并没有被充分地讨论。这时原本具有批判意义的词语就被简化为一个标签,失去了原本的作用,甚至沦为针对个人攻击的道具。

在对“男性凝视的现象”和“批评男性凝视的风潮”的讨论中,无论是反思自我对于某一种审美标准的内化,还是提出不应对女性过于苛责,都是很有价值的观点。重要的是看见标签背后的“人”本身,并反思话语可能对人产生的影响。










整理:语冰
编辑: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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