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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里有奇迹,行动影响我们的命运|活动回顾

大力宝贝 女力天下 2022-03-17



文末附播客链接
大家好。我叫西西,西瓜的西。我是仁戏教育的创始人,仁戏教育就是一群热爱戏剧关怀社会的青年人组成。我们扎根在广州,也会去全国各地开展活动。我们现在通过民众剧场去开展对妇女儿童的教育。

不平等的故事时常发生,解决它的方案却不多

我是2013年读的大学,专业是学前教育,我们班有65个人,只有6个男生。有一天学校举行了一个校园招聘会,招聘会现场来了很多教育机构、幼儿园的招聘者,他们就在坐在会场的桌子后面等待着我们去那里投简历。那时我注意到他们看待男女应聘者的态度都不一样,我们班上的男生走到他们面前时,他们眼神里都是渴望,还会像菜市场在卖菜一样大声吆喝“来我们这边吧!男生来我们这边高薪!”。而且更过分的是,当时我们班上有一个很优秀的女生向某家教育机构投了简历,HR就把那个女生叫过来,说你帮我把你们班男生全部叫过来开一个会,如果你把他们都叫过来了,我会给你升工资。我在旁边见证了这一切,感觉要疯了,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子去区别对待?

其实我们班优秀的学生真的太多了,与性别真的无关。有一些男生其实教学技能包括各方面的能力都没有女生那么优秀,但是这些招聘者根本没有看他的简历,也没有知道他任何的情况,就只仅仅因为他是一个男性,就希望他来自己这里工作,而且给他这么高的薪资,我觉得很不公平,就更加坚定了我想要做性别教育的想法。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幼儿园老师,我当时面试的时候前面的都过了,最后HR就问我还有什么问题,我就问了一个我内心深处最想问的问题,那个问题是——你们幼儿园男老师的工资是多少?虽然看起来无厘头,但这是因为我不希望我去到一个对于性别有刻板印象,而且对男性有那么多的红利的一个幼儿园。到了广州之后,我一直都有一颗想要做性教育和性别教育的心,但是实践了几次之后就会发现自己教学的内容很单一。本来我想做性别教育,就是想关注每一个人,关注每一个参与的人,但是我的过程和方式还是那么无聊和强迫的话,我觉得是不对的。

选择戏剧:我发现了属于自己的池塘

我在2017年接触到了戏剧,也在那时跟我的老师杨秉基先生学了“一人一故事剧场”。我以前是学过声乐、钢琴和舞蹈的,但这些都是为应试高考而准备,所以当时的学习经历对我而言还是非常痛苦。因为应试型的艺术培训会有很多要求,比如说把你往一个女高音的方向去培养,但其实我的声音条件并不适合做女高音,所以学习过程对我来说就很有压力,我就觉得艺术这条道路不适合我。
但在学戏剧的时候,我却很喜欢这个学习戏剧的过程。因为“一人一故事”剧场它其实非常草根的,我觉得我自己本人就是一个草根,我发现我在草根的群体或者环境下会觉得很舒服,觉得那个环境才是属于我的,就好像一个鱼在不同的池塘,我觉得这个戏剧的池塘就是我的池塘。

戏剧课堂现场
现在回想起学习戏剧的过程,其实会发现自己当时是一个很没有意识的状态。虽然的确是有学到很多东西,而且收获很大,但是现在回头再去想,我当时上那个课的时候,其实有很多东西是我没有意识到的。我当时上课的时候没有带着像我现在能够有的敏感度和意识去学习,直到我后面反复地上很多课之后,我才知道其实可能老师说的某一句话其实是很重要的一句话。比如说之前我的老师说过一句话“事件影响在场人物命运”。我大概听了10次这句话,我才记住这句话,也是才意识到原来这句话真的很重要。后来我去做很多事情的时候,我就去告诉自己,反复地告诉自己我正在做的行动是真的能够影响很多在场人的共同的命运的。
其实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也有迷茫,陷入了那种我开了一次性教育课堂又怎么样,这个世界还是一样的,我一个人根本改变不了这个世界。有时候给小朋友上了性教育的课程,但他下一次来的时候,很多知识点或者是很重要的信息他根本就忘记了,我就觉得很受伤。但是慢慢地,我意识到事件影响在场人物命运,可能就好像一粒沙子一样掉到海里面,我觉得它消失不见了,但是它其实说不定已经降临在一个生命的体内,正在被慢慢打磨,到最后就真的变成了一颗珍珠。
从“有弯有直”到“仁戏教育”:三个剧团的故事

学习戏剧之后,我们几个小伙伴组建了一个名字叫做“有弯有直”的剧团,从2017年到2018年,我们做了一年的社区演出,我们也经常会做团练。我第一次去社区演出的时候的记录,也有印象很深刻的事情。在我们演出的时候有一个分享者分享她跟她婆婆的故事,她刚坐上来的时候她一直在笑。可当她笑着开始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开始流眼泪了。她讲的是一件很久的一件事情,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剧场真的是很挺有魔力的。当我们都做好准备并且创造了一个空间让大家去分享自己故事的时候,那种力量真的是很强大的,甚至是去分享故事的人,可能她自己都意识不到原来这个故事对于她来说很重要,讲出这个故事的举动对她来说也很重要。所以这件事情就特别激励我,在2017 年的时候,我们就做了很多场的社区的演出,而这是其中一场。

社区演出现场
到了2018年的时候,我们发现其实我们可以不仅仅是把这些东西带给我们社区的伙伴,我们也可以真的做公益,于是我们当时开始就开始做公演了。那个时候的频率大概是一个星期一次演出或者两次演出,一场是普通话的场次,一场是粤语的场次。我是湖南人,我不会讲粤语,所以粤语场的时候,我就只能一起帮忙组织,当时其实还挺多人支持的,几乎每一场演出都很多人来参加,这一张就是我们演出的剧照。
公演现场
这个剧团大概存在了一年的时间,到了2018年年底的时候,因为遇到一些阻力,我们就选择把这个剧团解散了,解散之后我们这一些还想继续做剧团的伙伴,一起还是努力克服了很多困难成立了新的剧团叫“广州临时剧团”,这个时候参与的人数就是9个,里面大概有6位是全职的,我就是全职的其中一位。
我没有分享我曾经想去当一个幼儿园老师的原因,是因为我当时我看到有很多我希望改变的东西。我看到我身边的很多成年人,我觉得我好难改变他们,即使我花再多的语言,再多的精力去跟他们去讲性别刻板印象或者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不公平的事情,他们都很难接受和改变。我觉得教育是可以改变这种状况,所以我就学了教育,我想来想去幼儿园的小朋友们更容易被教育,我就去学了学前教育专业,但事实上我去当幼儿园老师的时候,我才发现并不是这样子的,因为幼儿园老师在现在的社会的环境下,它其实相对来讲还是一个可以去发挥自己的能力的一个职业。
比如说我以前当幼儿园老师的时候,我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但其实我跟我的另外一个搭档,其实两个人不仅要给小朋友上课,一还得跟着她们、守着她们、监督她们午睡,要照顾她们一天的吃饭。在这么大工作量的情况下,其实是很难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的,而且也没有太多的权利去决定自己做什么,一般是你的领导吩咐你或者安排你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幼儿园老师在各种层面上都挺受压迫的,后来就选择辞职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发现我能在戏剧里面能够获得更大的能量,以及通过戏剧的方式去推动我想推动的改变,而且是更平等的方式,所以辞职之后我就去做剧团了。

全职做戏剧的宣传照
“广州临时剧团”大概也做了一年,也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然后我们协商解散,对,也是把“广州临时剧团”解散了。跟大家分享一个特别搞笑的一件事情,我们之前是叫有弯有直剧团的,有一次就遇到一些人来到剧场来找我们,问有没有一个叫“能屈能伸剧团”的?当时听到我们就很尴尬,但我觉得我目前的人生命运还真的被这个人说中了。我真的是能屈能伸的人,意思就是虽然委屈一点点又怎么样,起码我能够继续做我想做的事情。
后面广州临时剧团解散之后,我跟之前还有几位一起做戏剧的伙伴一起成立了“仁戏教育”。其实说实话,我当时取“仁戏教育”的名字的时候,当时我是带了一点点不舒服的感觉的,我给仁戏教育配了一个特别土的头像。既然很多名字都不允许取,那我取“仁戏教育”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而且我的头像是我特意选了那种毛笔一样的字体写了仁戏教育,在下面配了一朵荷花。我就想你看到这名字绝对不会再说我这个名字能屈能伸了。后来发现我取这个名字真的是太好了,因为仁戏的“仁”又通“人”,是人类的人。我真的很在乎每个人的感受,所以我觉得这个名字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现在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事件影响人物命运:剧场里的奇迹

我当时在学习戏剧的时候我就构想如果要结合一些议题可以怎么去做,到后面我就有去实践将戏剧与校园欺凌相结合。因为校园欺凌这么难去介入和处理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其实是一个特别与权力相关的议题。是很难通过一两句话或者一两节课去告诉那些那些拥有错误价值观的压迫者如何去尊重那些受欺凌者,或者是如何尊重那些和自己不一样的人。

后面就开始跟一些小朋友在剧场里去尝试,我在给他们做校园欺凌的戏剧工作坊的时候,会结合一些性别教育的知识。因为其实校园欺凌很多时候是建立在它的价值偏差上面,比如歧视肥胖,歧视娘娘腔,因为他们不符合所谓的主流。

校园欺凌主题演出
所以我会增加这一些科普的知识,再去用戏剧的方式让他们去尝试,在这个过程中让更多的旁观者去拥有正确的价值的取向,最后一起去想办法去用行动去改变现状。我上个月在一个社工机构做了一个校园欺凌的戏剧工作坊,结合了绘本《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当时有一个小朋友分享了一个故事,他说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但是他却站在伤害我的人的那一边一起搞我,他用了“搞”这个词,因为他很难或者是无法去用校园欺凌之类的这些词。
在不断的对话的过程中就知道有人校园欺凌他,但是他玩的最好的朋友因为很喜欢欺凌他的人,最后选择和欺凌者站在了一起,他就很伤心。听到他分享这个故事的时候,就觉得有很多校园欺凌发生这一些受欺凌的小伙伴,他们遇到的事情是很真实的很真切的,甚至是他的朋友都不能跟他站在一起的这些真切的感受。
其实做性教育、性别教育真的很适合在剧场里去做,因为我觉得听到每一个人的声音和感受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是用一种真正地聆听去呈现。至于其他的就要看我们各自的生命跟运气的变化,其实我觉得整个广州的戏剧或者其他行业的生存情况都不是特别好吧,前几年还有很多性别的机构在广州,但是现在其实越来越少了,然后包括很多演出的团队,他们的演出也会受到一些阻力之类的。但是我觉得能屈能伸,就是我们说的能屈能伸,总之做到能屈能伸,坚持让自己活下来,努力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Q

内向的人是不是不适合戏剧?看别人演出的时候很感动,但是轮到自己排练和演出的时候就只不就尴尬了。

A

其实我觉得内向的人反而更适合戏剧,因为他们有很多东西藏在身体里面,很适合用在戏剧世界的安全空间里把它们释放出来。

至于说尴尬,我觉得第一个是看导师或者说带领者的课程的设计和互动有没有做得比较充足。

第二个可能是因为我们到了剧场的空间之后,要放下一些自我去投入角色,去成为一个演员,是要突破一点点我们的舒适区的,所以我觉得有一点点尴尬是正常的。

Q

我在给幼儿做性教育的时候是有一些反对的声音的,而且我不是班主任,做性教育不是我的决策范围,他们认为这些东西太早了。而且我作为男性来穿裙子上课,也被校长批评的,我想知道怎么样做更合适一点,又不失去原则?

A

首先隔空跟这个伙伴握手,我觉得你在做很好的事情,我觉得其实你可以用更柔软的方式去做,当然我说这一些不是建立在我觉得你做的东西是错误的。其实“润物细无声”不意味着一定要开一个课,比如说除了有生理教育以外,其实还有性别文化的一些教育,你可以从一些他们认为的不那么敏感的点切入,比如讲男女都可以拥有优秀的品质这些内容。从小小的事情开始做起,创造多一些正面的反馈给到家长老师,这是我的一点经验。

第二个其实就是柔软一点地做,我们叫融入型的性教育。你先不用着急去设计45分钟的课,可以就在日常的生活中开展,比如负责校园里面的某个展牌,在里面就可以放性别平等的知识,而且是大家所公认但是很少表达出来的,从这一点点开始,然后等着大家接受了再去增加内容。


剪辑:浪味仙
整理、编辑: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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