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瑜厕所门事件 8分钟视频9分52秒流出

【少儿禁】马建《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

母子乱伦:和儿子做了,我该怎么办?

除了坚决支持,不知道如何表达。

快消管培生补招|世界500强雀巢惠氏招聘客户发展管培生!简历直投HR邮箱,一周内回复

生成图片,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自由微信安卓APP发布,立即下载! | 提交文章网址
查看原文

从迪士尼《魔法满屋》,看家庭对女性的隐性虐待

Emily 女力天下 2022-09-17
"



编者按:

和原生家庭之间的爱恨纠缠,是当代年轻人逃不开的话题。暴力性的家庭关系在我们的社会被普遍接受,又被代际传递。尤其是作为女性,我们更有可能在家庭中遭受忽视、暴力乃至虐待。

本文作者Emily分析了动画、小说等虚构故事中的家庭关系如何象征性地对应现实,并展示了一条女性个人的成长路径——从看见、承认自己的遭遇,到发现虐待性关系如何结构性地降临在个人身上,再到从心理上斩断虐待的循环并建设新的关系。相信她的讲述也能给我们带来启发:真诚而深刻地剖析自己的经历是艰难的,但一定会让我们有所受益。



"



春节前上映的迪士尼动画片《魔法满屋》,是一部音乐和画面都不错的动画片。但剧情没有什么记忆点,没有引起关注。我和女友小张看完后发现,这部阳光欢快的电影中的人物,竟对应了许多典型的心理虐待家庭成员的样貌。开启了这个“黑暗”新视角后,这部动画片有了意想不到的内涵。



《魔法满屋》对应了现实中常见的家庭关系


魔法满屋》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在哥伦比亚的一个小村庄,殖民侵略的背景下,一个女人(下文的外婆)失去了丈夫,不得不独自带着三个小孩生活。她获得了一根有魔力的蜡烛,她的小孩拥有了符合各自性格的魔力。此后家族的每个新成员都会打开自己的魔法大门。大女儿做的食物能治疗病痛;二女儿的心情能改变天气,她若安好便是晴天,她一生气就会打雷下雨;最小的儿子可以预知未来,但因为预言到一些不幸的事而被人讨厌,离开了家。


大孙女力气巨大,全村的基础设施建设都靠她;二孙女可以让鲜花盛开,是完美的“别人家的孩子”,标准的迪士尼公主模样;三孙女是千里耳。大孙子会变形,可以变成别人的模样;小孙子可以听懂动物的语言召唤动物。


故事的主角小孙女米拉贝,是家里唯一没有魔法的人。在家人欢聚庆祝小孙子获得魔法时,大家都忘记了米拉贝,甚至合影都没叫她。孤独的米拉贝黯然走开,却发现他们居住的魔法屋出现了裂缝,即将崩塌。她向家人发出警告,大家都不相信她,外婆还认为是米拉贝为了吸引关注而搞破坏。


为了拯救魔法屋,米拉贝找到了离家出走的舅舅,原来他一直像老鼠一样偷偷藏在家里的隧道中生活。米拉贝和大力士姐姐聊天,发现大姐在坚强的背后有着巨大的压力和不安,担心自己不能扛起家庭重担就没有存在的意义。那个完美小孩也不是二姐本来的样子,她更喜欢创造带刺的仙人掌和奇异植物。三姐则暗恋二姐的未婚夫。


当米拉贝调节了家庭的成员的压力,魔法屋即将修补好时,外婆却责怪米拉贝在毁掉这个家。米拉贝指出外婆才是导致危机的真正原因,因为外婆从来都不会对任何家庭成员感到满意。这场争吵让魔法屋倒塌,家人们也失去了魔力。


这家人在邻居们的帮助下重新建好房子。米拉贝表达了对外婆的理解,外婆也反思自己,意识到自己过于害怕再次失去重要的关系,而执着于魔法,忽略了家人本身才是最重要的。故事结束时米拉贝成为了大家庭的新核心,魔法又回到了这个家庭。



小张转述了一段在网上看到的分析,大致意思是:外婆是家里的心理施虐者。每个人的魔法都代表了他们应对恶意环境的方式。大女儿成了家庭中的照料者,她做的食物可以救命——换句话说,她不做吃的就会有人死;二女儿情绪失调,总是要赶走头上的乌云,也意味着她的负面情绪都不会被人接受;三儿子是没有达到期待的失败者,全家人的默契是不能谈论他,给人的感觉是他自己要离开家庭,实际他是被家庭排斥而被迫出走。


我和小张又补充了对剧中其他人物的分析。大孙女必须承担家庭重任,别人不想做的事都丢给她做,所以她压力巨大;二孙女要扮演外婆满意的完美小孩,电影里有个场景是她头上蹦出了一些花,外婆走过去把唯一不是粉色的那朵摘掉了,展现了外婆对她的规训;三孙女有顺风耳,说明她的生存策略是高度警觉,收集大量资讯。


大孙子则要经常改变自己的形态以迎合他人,例如他在接待客人时会变成每个客人的样子。可能只有最小的孙子的魔法是出于自己的兴趣爱好,也许这和米拉贝对他的陪伴保护有关。没有魔法的米拉贝是这个家庭里最主要的心理虐待受害者,她不断被孤立、排挤、指责和贬低,为她没有犯过的错误承担负面情绪。


可能这些听起来有过度解读的嫌疑,而且“施虐者”“心理虐待”也是很重的词,剧中的外婆远没有达到这个程度。但我被这个分析深深吸引,甚至愿意写这篇文章来讨论,因为我发现《魔法满屋》的家庭和我的原生家庭实在太相似。当我和很多朋友分享之后,她们也纷纷表示很有共鸣。


“没有魔法”的女性被选为家庭受虐者


在和朋友们春节聊天的过程中,我发现我的经历并不特殊,很多朋友的家庭都跟我的类似:一些亲戚不阴阳怪气就不会说话,日常对话每一句都能加入负面情绪。问你有什么成就,你如实回答,他们就笑话你的成就小得可怜。老人或小孩吃饭不够快会被骂,被骂了吃不下饭更要被骂,形成一个恶性循环。起床晚了,会被嘲讽太懒。起个大早,他们又要惊呼:“今天怎么了?”如此浸泡几天,过完年我和朋友们像平时一样说几句话,感觉却像在互相吹捧,肉麻不已。


我的外婆几乎是一个单身母亲,独自在农村艰难地养育了三个小孩。她极度匮乏、疲惫,被生活榨得一滴汁水都不剩。不管对自己还是对所有人,她说话都很苛刻难听。


我的大姨妈和动画片里的大女儿一样是全家人的照顾者,从能够到灶台开始,她就把喂饱全家人当做自己的义务。我发现很多朋友的大家庭里都有这样一位主要照顾者,大家都坐下开始吃饭了,她还在厨房一边忙碌,一边喊“还有最后一个菜”,吃完饭后,收拾洗碗的还是她。


我的妈妈是二女儿,也和动画片里的二女儿一样,是一个情绪失调的人。她年轻时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说风就是雨,家里经常因为她的愤怒而阴云满布。和动画片里的三儿子不同,我舅舅是成功的儿子,所以在外婆老了之后,他成为了大家庭的新核心。


第三代有4个小孩,表哥、我、表妹和表弟,但表妹和表弟出生时,我和表哥已经成年,我们之间也有代沟。我的表哥就是那个完美的迪士尼公主,他长得好看,成绩好,后来还找了家人认可的工作,结婚生娃。我则和米拉贝一样在家里担当失败产品的角色。我的父母把我留给外婆抚养,外婆在五十多岁时再一次成了“单身母亲”,而我随之变成了家庭的累赘。似乎我从小身上就全是缺点,成绩平平,不管家里有什么东西出了问题,外婆都会质问我。对家庭的巨大愧疚感,从小就一直缠绕着我。


要问我的家人对我有什么期待的话,可能是期待我继续做那个没有魔法的人。所以我每次升学考试考得很优异时,特别是当考上一个好大学时,我的家人都没法发自内心地肯定我,他们都说“你运气真好”。我妈甚至说要是我没有考上大学就好了,可以在老家的商场当个售货员。大学毕业后我没有走上主流就业方向,而是选择了不太稳定的公益工作,也遭遇了很多困难。听说亲戚们为我叹息:小时候没教育好,看吧,好好的大学毕业就堕落了。



就像米拉贝是电影的主角一样,最被贬低的人对群体的运行起着关键作用。我的家人们常会有点强制性地要求我参加家庭聚会,一方面这可以展现他们对我的“关心”;另一方面我的出现可以让整个聚会有话题可聊,我拯救了这一群人的功能失调。


我的一点小问题大家都要热情谋划,尽管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并不真的关心我,对我也一点都不感兴趣。和很多人一样,我也会被催婚、催生、催考公务员。他们为我勾画一个虚幻的榜样,据此对我评头论足。有了我,这群彼此有矛盾的人关系变得和谐。各自的问题也不再重要,在我面前他们都成了成功人士。真实的交流也被成功避免了,我甚至觉得他们最排斥的就是真正的交流。他们看着我难受甚至失态,再摆出都是为我好的表情,言下之意是“这个小孩真不受教”,这场聚会就能像往常一样乏味又令人舒畅地结束了。


在群体性的心理虐待里,替罪羊的身份一般会有所转移。就像动画片中上一个替罪羊是三儿子,后来变成了小孙女。在我家,替罪羊最早是我妈妈,然后是我舅妈,之后是我。现在这一遭遇已经转移到我的小表妹身上了。受虐的人也可能成为施虐者,也有人在这个虐待的游戏里始终参与不深。但很少像动画片里一样,一个虐待性的群体只有一个施虐者。


小张说,《魔法满屋》和现实有很大的区别。动画里的女性真正掌握家庭权力,男性只是配角,现实中,即使以女性亲缘为纽带的大家庭中,男性往往也是掌握更多实权的人。即使他是社会定义里的失败者,不断伤害家人,许多家庭也倾向不断地提供资源供养他们。


和动画片里不同,我的外婆早就不是那个主要的施虐者了,她只是种下了心理虐待的种子。我长久以来都认为我妈比我爸更有话语权,因为她总是大喊大叫。最近两年我才意识到,我爸的恶毒比我妈段位高许多,我也明显感觉到家族中男性的攻击力度要强得多。


在许多妻子是强势控制狂的异性恋婚姻里,都会有一个看似受害者实则消极攻击的丈夫。男性在家庭投入的时间更少,所以消极攻击、冷暴力,或者玩消失,对他们而言更有效率。这样的策略更高明的地方在于,大家还会认为他才是无辜的。我家的替罪羊至今为止都是女性,而我们遭受的催婚、催生、和女性美德相关的规训,也和性别不平等的社会大环境脱不了关系。


走出虐待循环需要我们自身的成长


我很担心大家看到这里,会觉得我对家人的分析过于恶意、刻薄和小气了。我也会担心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但我很清楚我花了多少精力,全身心地站在家人的角度替他们考虑。我帮他们分析他们的原生家庭多糟糕,他们生活的年代怎样伤害了他们,他们拥有的信息多么有限。每当我觉得他们让我痛苦时,不到下一秒,我就已经开始为他们辩护了。在我人生的绝大部分时间里,我对家人的体谅远远超过对自己的关心,我爱他们胜于喜欢自己。


可能是在远离了他们十多年后,经过长达四年不间断的心理咨询,在一群有爱的朋友们的陪伴下,被有安全感的亲密关系滋养着,加上自己不断学习和思考,我才能写下这些分析。即使如此,我仍然对这么评价他们感到愧疚,毕竟他们看起来都是多么体面的好家人啊,我多希望他们像他们表演的那么和谐正常。但我那些矛盾的情绪和感受不断催促我寻找答案。



比如,为什么得知家人们突然要来拜访我,即使他们表现得非常友好,我却焦虑到大哭;以及为什么每次和家人在一起,我就像掉进了湖里,周围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我就是觉得无法呼吸。《治愈隐性虐待》里写道:心理虐待又被称为“隐性虐待”,受害者往往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还会责怪自己才是有问题的那一个,而施虐者却看上去清白无辜。


我外婆那一代人遭受过可能致死的暴力,姨妈那一代从小就被毒打,我这一代面对的是比较轻微的肢体暴力加上忽视和心理虐待,我的小表妹这代人几乎不会再被打了,但心理虐待还在发生。可以说我们在变得越来越好,但不能说:“以前饭都吃不上,现在能吃上发芽的土豆就要心存感恩。”


最近读到的小说《坡道上的家》对我帮助很大。这个异常细腻,看似琐碎又环环相扣的故事,把日常琐事下的毒刺挑了出来。书里讲述了两位遭受心理虐待的家庭主妇的故事:一位因精神紧张失手让小孩淹死在了浴盆里,成为法庭上的被告;另一位被选成为陪审员,在努力理解案情的同时也厘清了自己处境。


当其他人都在质疑被告的叙述,认为被告有受迫害妄想症时,这位陪审员明白:“这世上就是有那种人,只是为了伤害对方就可以平心静气地做那些毫无理由也毫无意义的事。”她回忆起自己逃离母亲的原因,母亲虽然行为上在关心她为她好,实际却在贬低她做的生活选择。“这不是憎恨,是爱。是借由藐视、伤害对方,达到控制对方的目的”。


她的丈夫和她母亲一样,只知道这种“爱”的方式。那些本来可以很容易解释清楚的误会,丈夫却抓住不放,还打着为她和孩子好的旗号,暗暗地攻击她,让她质疑自己是不是有虐待儿童的倾向,是不是有酒瘾,是不是不如其他人。她最后理解到,这是因为陪审员的工作是丈夫不熟悉的领域,因而丈夫担忧会失去对妻子的掌控,怕被妻子看轻。


书中的两位女性看上去都极其幸运而成功。她们受过良好的教育,曾经也有收入不错的工作,丈夫还会偶尔分担育儿劳动,婆婆公公表现得既支持又懂分寸。但母职的惩罚,家庭主妇式的孤立,还有隐性虐待的打击还是将她们置于绝境。痛苦本来就不是需要权威来批准的感受,看似轻微的情绪虐待也可以摧毁一个人。


《魔法满屋》的结尾是外婆醒悟,家人和解,这就像魔法一样不现实。人总渴望获得家人的认可,希望施虐者是因为他们的匮乏或者误解,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甚至想去帮助施虐者。但当我们试图为虐待者找借口的时候,可以想想,自己是否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Ta。《治愈隐性虐待》里有一个观点让我印象深刻:“施虐者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是自由选择继续伤害他人……甚至从掠夺周围人的幸福中获得能量或乐趣。”


但这也不意味着面对心理虐待,人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当无力的受害者。意识到自己受到的伤害,哀悼自己的损失是必要的,但沉溺在弱者的位置,怨望着别人改变,对自己没有好处。《坡道上的家》中,女主角发现自己一步步陷入困境,是因为自己从很久之前就停止思考关系里让自己感觉不适的地方。


“煤气灯操纵”是心理虐待的手段之一,《煤气灯效应》一书提到“煤气灯探戈”这个概念:操纵者试图扭曲被操纵者对自己的判断,如果被操纵者对自己足够笃定,并不想获得操纵者的认可或者说服操纵者,这场需要两人完成的煤气灯探戈就跳不起来。


《治愈隐性虐待》里分享了一些具体的应对技巧:比如在不得不面对亲戚时,想象自己周围围绕了一圈保护屏障,亲戚的攻击都无法伤害到自己;比如在家人提出过分的要求时,保持语气轻松,不断地重复“这次不可以哦”“真的不行”这样的中立的拒绝语言。


这些书都告诉我,要改善自己的处境,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放弃“改变施虐者”的愿望。即使他们会改变,靠的也是他们自己的成长。



当然也不是说我们要走到另一个极端:只要一怀疑有心理虐待的迹象,就要马上和对方绝交,不然就是不够觉醒。如果是点头之交当然可以这样,但我们生活有太多复杂性了。比起一刀切,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断奶”:降低对有毒关系的依赖,赋权自己。不再用别人的眼光看待自己,坚信自己值得被友好对待,勇敢地建立更健康友善的新关系。


本文作者Emily是女权读书播客“野生芝士”的主播之一。点击【阅读原文】可收听她们的节目。




大风吹辩论会|求真知是艰难的,但女权主义者可以做到!

我从创伤的遗址走来,那里有我幸存的真相|活动回顾

我们把月经放进酒单,在酒吧开“女巫收容所”|活动回顾

用我的眼线笔“触摸”你——线下化妆工作坊 | 活动回顾

从零基础到女权“动画人”:敏感一点,向前一步 | 活动回顾



文章有问题?点此查看未经处理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