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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解封之后,我们想要回生活

连清川 清川书房 2022-07-21


特约撰稿丨连清川


这个春天,对于上海人来说,过于艰难。


在春天刚刚开始的三月,浦东浦西先后进入了静止模式;而现在,5月已经开始,夏天的阳光已经逐渐热烈了起来,全面解封却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在百度看到一条视频《我和隔离中的他们打通了电话》,心里不禁感到一阵阵悲戚。作为和他们同在一个处境中的人,我能深刻地感知到他们的苦难与挣扎。


在封城之中,人的生存被压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时,所有人日常与生活的困境,都全部被放大,其间的灾难,就显得更加难以承受。


病毒的生存本能就是繁衍,它们没有任何的情感与理智。奥密克戎的种种变异,就是病毒的生存方式。于是,尽管它的致死率不断下降,传播率则不断上升。


但是人的进化速度却并不像病毒那样迅速快捷方便,我们依然被困在可怜的沉重的躯壳之中,无以逃避困囿在我们身上的生物性与社会性: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穿衣吃饭,稼穑行路。


而这个春天,对所有上海人而言,最残酷的事情反而是这样一些平凡得再不能平法的日常,其中所造就的悲剧与残忍,令人难以承受。


5月5日,在我的朋友圈里出现了一个名字,童薇菁,上海《文汇报》的记者,香消玉殒。我并不熟悉她。


关于她离世原因有多种版本,在微信群里的信息中,一开始说因抑郁自决120也叫不到,后有与她相熟的同事透露,“封闭时间太久,女孩前些天心脏不好,似乎也抑郁……送到医院抢救无效,她的父母崩溃了……”疫情之下,真相难知。


我大约见过她一两次,照片中是姣好的面容,一付腼腆乖巧的样子。如果生命能够延续下去,她大约会有一个很美好的人生吧。


我在通讯录中调出她,却手足无措。在MSN时代里,有一句极其悲伤的话:我看着他的头像,永远暗淡下去。微信没有这个功能,可是我们都知道,她的头像永远都不会再明亮起来。我该如何对待这个头像?删除她是一种残忍;可是留着她,却像永远无法消除曾经经历的苦难。


 图/网络


4月13日,小提琴家陈顺平在家里突然腹痛,叫来了120。但是去了两家医院,却没有一家进得去。他和家属,只能回到家中,祈求能够平安渡过。


第二天早上八点,他的儿子在楼下看到了他扭曲的身体。是自杀,他留下了遗书,“因为我实在忍受不了胰腺炎的痛苦。”


他才71岁。作为一个艺术家,并不算高龄,还有太多的可能性。但是一场寻常的疾病,却就结束了这一切的可能性。


他的孩子在电话中说,在解封之后,他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打工人,就应该打工。


长歌当哭,无非如此。不公平的命运降临到我们普通人的身上的时候,我们以何面对?


90多岁的老太太,坐着轮椅被推到一栋居民楼前,里面躺着她因病去世的女儿。但是她却无法进去看她最后一眼,因为那栋楼封了。


我的学生们被封在他们的宿舍里,4个人或者6个人一间狭小的空间。我不知道他们平时能做什么。这么蓬勃的岁数,这么充溢的青春,本当奔跑冲刺挥汗消耗的荷尔蒙,却逐渐积攒着阴郁。


而对于更多的中年人来说,这一个月,这两年,对他们来说,何止度日如年。他们要养房子,养孩子,养家糊口。中小企业日益凋敝,而岗位职位逐渐缩减。这样看不见结局的封控,坐吃山空的日子,心急如煎的心情,如何消解?



 图/视觉中国


无论多么宏大的叙事与目标,多么正义的说辞与理想,于我们这些普通的人来说,都无法取代我们的生活和日常:穿衣吃饭,婚丧嫁娶,生老病死,稼穑行路。这是我们几千年来视为天地的事情。


解封之后,你想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100个人有100个答案,一亿人有一亿个答案。但所有的答案,或许到最后都是同一个:我们想要回生活。


还有什么样的目标和理想,能大得过生活呢?


对于封控的政策,无论如何辩解与争论,只有一个前提是正当的:让所有的人都拥有生活。任何一个时代,这都是无可反驳的根本。


(原文首发于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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