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读 | 汪曾祺《故里三陈·陈四》

【往期回读】

文字：汪曾祺

朗诵：陌生的陀螺

汪曾祺的《故里三陈》是由三篇独立的短篇小说构成，分别是《陈小手》、《陈四》、《陈泥鳅》。三陈既是小说的名字，也是小说的主人公。他们就好似作家的乡里乡亲，作家借助作品为他们宝贵的精神、芬芳的人性喝彩，对他们的不幸和痛苦寄予深切的悲悯。

《故里三陈》是作者写家乡三位底层“小人物”的故事，由其是《陈四》这一篇叙事手法很独特，汪老将“苦心经营的随便”发挥到极至。一幅精美的市井风情画呈献在读者的眼前。他写“迎会”的细节、写高跷的技法，最终烘托出人物，堪称绝妙之笔。文章将至接尾时才具体描写在赛神会扮演“向大人”的陈四，首尾相映，因为本文第一句就写道：“陈四是个瓦匠，外号“向大人”。

他写道“擅长表演向大人的只有陈四，别人都不如，到会期，陈四除了在县城表演一回，还要到三垛去赶一场……三垛的会，不见陈四的影子，菩萨的大驾不起。”

“有一年，城里的会刚散，下了一阵雷暴雨河堤上不好走，他一路赶去，差点没摔死。到了三垛，已经误了。三垛的会首乔三太爷抽了陈四一个嘴巴，还罚他当众跪了一柱香，陈四气得大病一场。他发誓从此再也不踩高跷。”

一个身怀绝技的瓦匠只有在“迎会”时才体现其自身价值，繁华过后只剩下自己的无限凄凉，身份地位的低微注定他会受尽欺凌。这里充分体现出作者对底层劳动人民的悲悯之心，同时也写出了小人物的闪光点，“他发誓从此再也不踩高跷”尽显了一个人的人格尊严，串通全篇汪老把一个瓦匠的形象完美地安放在读者心中。

汪老出身于富家，但他情注下层社会，笔下塑造出很多闪光的小人物。尽显了人性美、生活美。在写人物的同时呈现在读者眼前还有如诗如画的市井风情、乡里美景。这正是汪老的人品所至，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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