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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严明,那些说不出来的话都被相机拍成了诗!

2015-12-18 新青年摄影聚集地 米拍 米拍

摄影这件事降临在严明身上,至少晚了10年。


福利在文末


乡镇青年


10年前,严明还是南方摇滚圈长发飘飘的乐手。白天在音乐杂志写乐评,晚上跟着王磊在酒吧驻场演出,偶尔也站上舞台为还是新人的陈奕迅、卢巧音伴奏。


内衣女孩


直到有一天,严明发现苦学10年的音乐并没有眷顾他,那些谙熟互联网技术的年轻人三四年就走完了他10年的路,他决定挂靴。葫芦丝、口琴、贝斯……被他一股脑打包扔进了床底。他要去报社赚钱养家了。


云墙


在报社他先是做娱乐记者,整天都是无聊的八卦新闻,可是跟摄影部的同事接触后,他发现了新大陆,他开始对相机感兴趣了。


无头将军


他买了一台数码卡片相机,开始边拍边学,迅速发现相机满足了他对世界的好奇。每天坐公交车上下班变成了走路,“疯狂扫街”。迷恋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之外,他的照片有令人失笑的趣味。报社把他的“扫街”照片刊发出来,命名为“一个文字记者的街头观察”,他发现“照片竟然还可以分享和留存”。


月光牧人


“八卦之外原来还有数不清的卦象,我预感到这可能是我的一个出口,它好像就是我的那一卦。”他索性“弃笔从影”,转当摄影记者。



新闻带来了训练,也成为他的枷锁。


“我捏拿着一万多的工资单,也曾有过衣食无忧的优越感。但每当投身于无尽的活动、图片故事,想到工作计分,就又一种束缚感袭来。挣扎过后,我决定辞职,因为我想要做的事是需要时间的。”


美人墙


2010年初,严明辞去9年的报社工作时,妻子陈雪也辞去待遇优厚的工作。家中儿子刚入小学。严明给自己的解释是:“破釜沉舟。”像萧瑟风沙中的侠客,头也不回地说:“我要去实现理想了。”



大刀演员


之后的连续五六年,他都像只迁徙的候鸟,一攒够胶卷和盘缠,就往北飞,落在那些无名的乡村荒野,在那里安静地等待倏忽而逝的意义——“那么多的精彩意义散落,等我去感知,我总要把我的心一次次运过去。”



捡到玩具的女孩


拈花细嗅的大叔,下班的米妮,猪小姐在树上,夔门的猴子,便溺的马……在取景框里糅进荒诞、忧伤和严明特有的灰色幽默,这些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面,拼合成他镜头里的马孔多,他将其命名为“大国志”。



2011年9月的某个下午,他身在重庆正在为去西北的路费惆怅着,因为出发之前他兜里只装着一千块,如果继续往前走,可能连回家的路费都吃紧了。这时手机意外地响起,是个好消息,第三届侯登科纪实摄影奖评选结果公布,他与骆丹、朱强一起赢得了这个每人五万块的资助奖。他放下电话的心情可想而知,在那一刻,他获得远不止是拍摄经费那么简单,精神上的鼓励与支持可能比现金来得更是时候。


那一年,他39岁。


镇北堡的桃花


登愿师傅


严明每次外出拍摄,时间虽久,但儿子从不给他打电话,“不能打扰他的赶路和创作。”待到回家,严明给家中打电话,严亨总是顶着个毛茸茸的圆脑袋,蹦跳着下楼来迎他,严明知道该给儿子理发了。陈雪则笑意盈盈:“欢迎回家!”



双鹤人


日光灼烈的天气,是不适合拍照的。严明每次出门拍片见着晴好天,就狠狠甩一句:“白花花的!”若是有点雾,那才是最好的气氛。于是,整个夏天都成了他和儿子共同的暑假。



西海


南方暑假的阳台上,有他种下的喇叭花和四季豆,那是他从冬天的北方采摘回来的,“这让我在整个春夏可以一直看到北方的样子,可以看到我不在的时候它们的季节。”



清晨江边的睡眠


这一年,严明把自己和阳台上的植物关在一起,任朋友电话呼叫,都不理会。朋友开始担心他自闭。直到他写出了十万字的《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朋友舒口气:“严明说:我们都是基因的俘虏、体制的败将,最终也都不是时间的对手。所以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啊!”



对于这本书:


他是一位诚实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在当下大众消费文化和商业主义盛行的时代,大多数艺术作品隔靴搔痒,避重就轻,哗众取宠。而严明则心怀悲悯,直面苍生,苦行僧般探寻并记录着这个时代的真实,念念在定。

——汪涵


最有诗意的低调,微言摄影之大义。

——陈漫


内心深处的真诚,与结实的个性化语言,共同构成了严明作品不同寻常表达。

——李媚



鱼与Bra


“虽然总是跌跌撞撞,尽管常常后知后觉,但我还没有停止过寻路和问道。我也愿意回答所有人关于路的探问,方言加手势,这些文字就是我最初的方言,这些图画就是我一直舞动的手势。因为,我的路是因为他人才得以知晓,是路上的一切给了我完整的磊落。”


所有的去处,都跟来路有关。寻路的严明今年推出了他的《大国志》。



看严明的照片最主要的是他的诗意,他的每张照片都传递着这样的诗意。事实上不是他捕捉到这些诗意,是他创造了这些诗意。

——贾樟柯


他是我有了钱会把他照片买光的人,他是我想成为却最终没有成为的人。他嘴笨,但磕磕绊绊出来的全是诗。

——纳兰性急



怎样的人生都不算用力过猛

——《大国志》篇目

撰文丨严明


乡村小个子


小城青年


曾经有一位城市富家女喜欢上我的一个哥们,我问哥们,她喜欢你什么?他神气地回答:“我是小城青年嘛!”


晨练的男人


近一两年,“小城青年”这个词在我的朋友圈中出现频率颇高,指代一类有小城镇、小县城成长背景的人。在我的身边,确实有很多朋友都是小城青年,类似的成长经历让我们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相似的生活习性,以及对小城镇的浓厚感情。我曾分析过自己作为“小地方”出来的人命运上会有一些不良因素,比如见识落后、奋斗周期长、过于胆小本分等等。“小城青年”现今似乎开始走俏,他们有什么好神气的呢?


彦初与山水


我也曾是小城青年。通常在回看成长的时候,总说自己是“小地方”出来的人,地域带来的成长缺憾隐藏其中。但若全面分析,那不仅是背景,也是根源,小城青年也确实有其特殊的优势。


被弃置的佛头


从成长环境的坐标来看,小城青年介于纯乡村青年和城市青年之间,这个中间地带是滋养他们性格品行的主要源头。与真正出身贫寒的乡村青年相比,他们有稍好的家庭条件,他们的生活观念朴素但又不至过于传统。准城市化的环境也不至于让他们缺乏见识,迈向城市青年的路上也没有让他们产生严重的心理缺陷和营养不良。因此,他们一般不会成为问题频出的“凤凰男”,被“孔雀女”喜欢就显得有道理了。


长江中的垂钓者


小城是个有意思的成长舞台,它的丰富性给了小城青年比较综合的素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条件和来自“上游”社会信息的吸引,让他们不会自卑,有期盼,并知道要努力。小城少年有先天的善良,也能在后天习得理解这个社会的方法。我们自小就看得到父母一辈的奋斗,生活的不易就在身边,早早就学会应对、解决面临的大小问题。我们的脸不仅合成了两个人的长相,还从他们那妥妥地遗传来了焦虑暴躁和温良心细。家中的叛逆只是一次次演习,心里盘算着和外面的世界终有一战。青涩飞扬的青春里,总有那么一点跃跃欲试的英雄主义。


两只羊


小城镇有着相对固定且有些封闭的人际社会关系,这让小城里的孩子对人情人性有持续深厚的了解,容易观察清楚人、事的变迁。他们在固定的小范围集体成长中反复验证了本分、重情、珍惜、磊落的意义,并变得比较靠谱。滑头、鸡贼为他们所不齿,他们是秀才也是兵,他们有霹雳手段也有慈悲心肠。尽管发育不良的审美让他们出落得“土洋土洋”的,但这就是一种蒙昧、粗糙的天然优质,是生机勃勃的动人天性。


等车的女孩


小城青年的上一辈往往就是乡村青年,小城青年的目标大概就是让下一代成为大城青年。小城青年命定传承,必须接力,父母一辈的奋斗仍在继续,他们信过主义,后来信钱,最后又信孩子,并开始信孙子。培养出大城青年,去等着被下一轮小城青年打败,或者干脆去出去攻打外国青年,成为外国小城青年⋯⋯


这兴致勃勃的基因!


时间哪也没去,是我们总不愿意待在原地。


有云的石头


雪地花瓶


女孩与蛇


统万城的喜鹊


戏装女子


塬上的猫






- 福利 -


相信看到最后的都是严老是忠实粉丝,最后给你们送上一份大大的福利!


5本严老师新作《大国志》图文书

1本严明老师签名的《大国志》画册


当然,想得到书是有条件的:请大家把本文发送到朋友圈并截图推荐!


12月25日送你当圣诞礼物!



资料来源:

南方人物周刊丨理想国


新青年摄影聚集地 MEPA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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