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十年香港嫩模浮沉史

大概十来年前，香江出现了“嫩模”当道的现象。

以前香港时尚圈是高个女孩混血女孩的天下（香港名模往事这里回顾），但2000年后期，突然出现了这么一股风潮，一群个子不怎么高，也没有受过专业模特训练的少女涌出来。

她们出写真、接名模们看不上眼的广告、走商场秀，这群少女被称为靓模（嫩模）。

▲当年靓模最显眼的就是angelababy和文咏珊，现在她俩一个进军内地做大明星一个嫁给香港富商，都算是靓模成功转型的典范，大家点击这里可回顾。

大家熟知且成功上岸的也只有angelababy和文咏珊。

可是当年，可是有几十上百号嫩模，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其他的女孩子呢？

当青春不再，她们现在的景况如何？

·  周秀娜的简版成功：

被当街辱骂到娜姐，她花了10年 

2009年嫩模大战，最受瞩目的就是周秀娜。靠脸、拼身材的活计，出位的人往往比较占优势。一众靓模里，她最不惜肉、最搏、最勤奋。

▲angelababy很聪明地绝不提做嫩模往事，但对周秀娜来说却是她抹不去的历史。

她出生在潮州，十岁才定居香港。以前在老家一家七口住五层大宅，来到香港后挤在60平的小房子里。

她渐渐发现香港是个商业社会，一切都离不开钱，于是从中学起就兼职赚零用钱。从数百元一个工作的硬照模特，到二十元时薪的夜班网吧收银员或派传单员都做过。

▲从小就眼睛大大，很可爱。

中五（相当于高中毕业）以后，她在街上派传单时被模特儿公司星探发掘。因为厚嘴唇是打着“翻版乐基儿”名号出道的。

但是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不甘于做别人影子。天生丽质、家境贫寒，家里又多少重男轻女，这样的女孩往往最渴望成功。很快她就迎来自己高光时刻。

▲有一次，周秀娜穿着比基尼和乐基儿同场亮相，乐基儿明显尴尬，为了不被抢风头，也使出了全部力气。提到“翻版乐基儿”，乐基儿说：“I feel bad for her”（我替她觉得难受），其实这句话是友善的，因为在外国人的思维里，说谁像谁是对一个人的侮辱，但那时周秀娜还小，听不出这句话的善意，事后反击道“我的胸比她大，而且是原装正货”，摆明讽刺乐基儿隆胸又拆胸，只能说那时她还太年轻。

一无文凭二无靠山，街头小妹为出名，只有拼。

所以周秀娜早期以肯搏肯露而出名，她为纤体公司拍广告，她在中环街头边撕去OL外套露出比基尼大晒32D过马路，这个广告让全城哗然，也让她一脱成名。

▲不得不说，周身材不错，但后来广告公司经不住大量投诉，换上了其他安全版女模。

但周秀娜越战越勇，2009年香港书展，首次让嫩模空降书展展厅，进行促销。虽然Angelababy的写真是销量冠军，但风头最劲的是新人周秀娜。她奇招颇多，让一众走性感的嫩模想破头也难以想出超越她的创意。

▲靠脸、拼身材的活计，出位的人往往比较占优势。

她身穿低胸裙杀进展厅，展示了她深邃的事业线，还大方向读者献吻，虽然是隔着塑料片，但对宅男来说也是无上的福利了。

▲被问到为何要隔着塑料片，她说：“这样他们就不会不洗脸，又可以做留恋。”很聪明的回答。

▲写真集大玩舔雪糕、刷牙，放在今天也算惊世骇俗了。风头之劲，连angelababy也酸周秀娜来势胸胸，自己是靠样子。

之后在动漫展，她再接再厉，在动漫展推出自己的比基尼真人大抱枕和T恤。

▲亲自示范如何抱着其性感肖像抱枕睡，香艳诱人。

如果说嫩模在外界眼中就是邪门歪道，那周秀娜在嫩模圈中就是拼到尽的那一位，她把一切性感的事做尽，蚕食别的嫩模讨饭吃的空间，自然也遭到了各界道德卫士花样式的口诛笔伐，她成了人人都可以踩的泄愤对象。

詹瑞文一边骂她俗，一边在舞台剧上模仿、消费她。

▲讽刺的是，后来詹瑞文邀请周秀娜参演他的搞笑秀还大赞她“内地那么多美女，不弄个周秀娜怎么对付”。

一踩百踩，死敌angelababy不屑和周秀娜合照，让她很尴尬。

那时还是AB男友的陈伟霆来插一嘴。

连同样卖性感的同行也来评头论足说她教坏小孩。

资深名模更是怒斥这种不入流的嫩模。

这一切，她都用不变应万变来回应，将之消解。

我曾经几次采访周秀娜，在一个龙友团中，看到当几十个下到中学生上到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长枪短炮拍她，叫她变换姿势，她没有刻意卖笑也没有扭捏，抽离性、职业性地完成他们的要求。说实话，我当时心里还是有点佩服，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赚钱，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她挣的这钱也算辛苦钱。

▲在广东某个度假村，大批龙友拿着长枪短炮。

“我也很想自己有一样很厉害的才华可以吃饭，一走出来就吸引全世界目光，身材和外貌没人会留意......天气那么冷还要穿那么少衣服，你以为我想咩。”很广东很直白的生存之道。

周秀娜绝对是知道自己优势和劣势的醒目女，当她说到自己读的书不是很多，也没什么才华，不由得挠头露出窘迫的小女孩状，虽然记者们多次说她EQ高，她也不敢看向我们记者，我想她其实是自卑的，只不过，为了生活，硬顶上，而且心里也并不觉得高EQ是什么了不起的才华。

▲因为当天周秀娜没有穿比基尼，我听到一位龙友撇嘴评价“身材也没那么好嘛”。

唯有提到“cheap”时，她情绪才有点波动，声线高了半度：“我不cheap，真正cheap的是有胆做没胆认，扮‘上菜’（上等人）那种。一直以来我都有很清晰的目标——我有什么就sell什么。认同自己就要死撑。如果觉得难堪，就是否定自己。有些人好伪善，又要看又要骂，说我cheap，是因为我不够红。”

▲当天换了两套造型，都被龙友吐槽包得太严实假纯情。

广东 人有一种习惯，就是如果谁承认自己是迫与无奈，为了生活，那他所做的一切就值得原谅——周秀娜正是这种哲学的信徒，她是有什么就卖什么，这是一种无奈，但也是一种难得的清醒，大家也就没有为难她。

之后，嫩模潮退，周秀娜也果断选择做演员，只是转型谈何容易，她没有舒淇的好时机，没有得力的经纪人，甚至没有一个帮她的好男友，戏是有得拍，大多是花瓶肉弹的角色。

她也不是没想过进攻内地，但到没有根基的地方开展事业，路走得好不好，除了实力，更看人脉和运气。周秀娜的内地演艺运程一般。演了很多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烂片：《XGirl》、《致命闪玩》、《有招没招之爱情达人》、《冷瞳》、《美女公寓》......

▲这些电视剧大多是网剧，周秀娜也不是女主角。

在周秀娜一心想闯电影圈初期，她曾经报读过一个短期的演艺培训班，每个星期都要抽几个晚上去上课。在这个培训班上，她认识了导师彭秀慧，也就是《29+1》的导演。

说是天道酬勤也好是幸运也好，总之这次她才算真真正正、扬眉吐气的大翻身。

《29+1》里她穿得严严实实，平常是一干练白领模样，崩溃流起泪来，也能让人清晰认出，这就是我们被生活碾压的样子。凭着这个角色，她获得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提名，虽然最终惜败给毛舜筠，但周秀娜已经完全撕下了花瓶的标签，演技获得观众肯定。

▲她饰演白领林若君，演活现代香港女性面对30岁时心态上转变及社会追求期望的无奈和内心挣扎，表现令观众眼前一亮。

戏里，即将三十岁的她一路狂奔，焦虑溢出过周秀娜充红的大眼睛，一副被时代巨轮碾压过的蝼蚁模样。戏外，她何尝不是死撑再死撑，忍受讥笑嘲讽，扛了10年，绝不让人把她当蚂蚁看“死”。

▲如今拍照也能高贵，不再以胸做唯一卖点。

11年过去了，已经变成杨颖的Angelababy确实成功了，结婚、生子，合作名演员、拿高片酬，一度成为内地数一数二的流量，但是她的演技，却早已被网友喷死。

而现在的周秀娜，却成为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演员，她有长相有身材也有演技的磨练，虽然不如杨颖成功，不如杨颖有名气，但也在圈中有了一席的地位。

虽然香港电影世道日衰，体量有限，周秀娜未来大约也难以在内地大展拳脚，只能囿于本土电影，但她有着香港演员的特色——长做长有。至少现在人人都已尊称她一声娜姐。

▲去年的大制作港片《反贪风暴4》和《扫毒2》都有她一角。

·  也有人承受不了的皇冠之憾 

周秀娜从人见人嫌的靓模变成娜姐，在嫩模的队伍里，算是非常正向的选择。

而接下来的这位，演艺履历曾经笑傲江湖，她曾得过金像奖最佳女配角和提名金马奖女配，但如今十年过去了仍止步不前。

▲没有太多演戏经验，一来就拿到金像奖，多少有点角色讨好和运气成分。

这就是陈静(DaDa)，她的家境和周秀娜相似，从小父母离异，被送到上海由外婆照顾，一样是靠亲戚，寄人篱下，17岁就当模特自己交房租自己养活自己。

▲早期和现在的样子有一点区别，但是是好看的。

凭着一只饮料广告里大晒33E好身材被称为“百果园E神”，后来自然也跟上嫩模大流，出了写真、月历。

▲早期性感的写真也不少，灿烂可爱的笑容很加分。

她不像周秀娜熬10年，出了写真后两年，就凭着《低俗喜剧》里的“爆炸糖”一角提名第49届金马奖，并夺得香港第32屆金像奖最佳女配角，一下声名大噪。

▲爆炸糖这个角色和影片一样有点“低俗”，要把一个又欲又纯的角色演得不那么让人讨厌甚至可爱需要功力。

然后，一切就失序了。

或许拿了奖想洗刷性感底色，她推出的第二本写真打着写书的旗号，不过，却被网友发现这本只有128页的书，文字只占三分之一，竟有超过二十个错字，“蜕变”变“脱变”。

▲网友罗列的部分错别字。

她这次“脱变”才女失败，被一些网友耻笑之余，女神形象也受到不小的打击。

转型受到打击，这个还不是女神“扑街”的主要原因，她的最大问题其实是玩失踪。

2013年8月8日晚上，陈静突然在微博发帖，指家庭、情绪、健康和感情的问题，令她决定退圈。

关键是她没有和任何人包括经纪人事先打招呼，戏没拍完就失踪走人留下一堆烂摊子，导致招到各方狂骂。

《喜爱夜蒲3》导演钱国伟说她的私自毁约让其电影被迫临时改剧本换演员，怒轰陈静得的不是情绪病，是公主病。经纪人施念慈也表示要公开“通缉”陈静及追讨损失。

▲虽然有传她是因为搭上富商上岸而隐退，不过从后续来看，似乎不是，如果富商连解约钱也不肯替她付，相信也不是什么实心富商。

结果，这场退出闹剧在三个月后结束。陈静给经纪人斟茶认错，并主动加罚多签约四年。

▲道歉三连，原来电视剧里演的斟茶认错是真实的。

她开了复出记者会，说之前的一系列脱序行为是因为得了中度抑郁症，要靠吃药看医生治疗，并向各方认错，再度复出娱乐圈。

▲在经纪人的陪同下开道歉记者会。

复出是复出了，但是声势大不如前，一个有情绪病而且闹过失踪的女星，对制作方来说不免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何况她的实力没有到不可或缺，大把虎视眈眈心如坚石的女孩补位。

她懵懂地抓住了《低俗小说》的机会，但命运不会那么慷慨，翻身的机会还是要靠自己去捱。

▲复出后她的形象大跌，声势大不如前。

其实她一系列脱序行为是消化不了成名后的压力。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有时机会来得太早，早得自己没有准备也是一种折磨。

而对于演艺路，她也很彷徨矛盾，拿了奖后，有许多类似“爆炸糖”的角色找来，但她都拒绝，不想再走性感路线。

2017年她耳水不平衡休养一年也看出她承受的压力确实不小，不过也因为这段宝贵的放空时间，她开始专注自己的身心平衡。去了英国重拾校园生活，进修演戏、学跳舞、画抽象油画、设计和英文。

近年，她迷上了画画，画了20多幅作品办了一场慈善画展。今年也继续到美国进修幕后制作，她的目标已经不是演艺圈，有好的角色就演，如果没有就过平淡生活。

▲她的画看上去还是有模有样。

老天曾给她一副好牌，但她受不了那种巨大的压力，终于慢慢退却。

不过对个体来说，人最重要的是明白自己眼前最需要什么，港真，要取得非常人的成就，就需要非常人的付出，所有的成功人士都有极度强大的身体和心灵，如果真的承受不了高压，选择做一个平常人也未必不是明智的选择。

毕竟，做做瑜伽、旅游散心、偶尔接戏，身体最重要，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

·  是非缠身终成失踪人口 

周秀娜继续奋斗，陈静淡然半隐，可不要忘记在2009年书展嫩模三巨头除了angelababy、周秀娜还有一位甜美可爱的罗凯珊（kama）。

▲初出道的她脸圆圆，还有小酒窝，形象是十分亲民可爱的。

▲写真集封面没有和其他模特秀胸，而是大秀美背，有别样小性感。

罗凯珊拥有42寸长腿，中学时期就开始发明星梦，主动向模特公司自荐。她说入行其中一个目的是为见到Angelababy和Janice Man，从此以后，她的模特生涯就可以概括为：蹭BABY热度、和周秀娜作对。

最初她以一个财务广告出道，被人称为“邦民女郎”，那时的形象还是很亲民。不过真正出道之作，是和导演彭顺的绯闻。

▲亲切的“邦民女郎”形象一去不复返。

2007年港媒拍到，彭顺和罗凯珊在酒吧夜蒲，然后酒店房间短聚半小时。事后她第一时间否认被拍到的是自己，之后又改口说自己喝醉了，彭顺安排她住酒店就离开了。无论如何，罗凯珊成功凭这单绯闻上位，工作量大增。

▲手拖手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普通朋友哦。

她和周秀娜同一年出写真，斗得不可开交。周秀娜包了一架雪糕车，在书展外大派雪糕，她一听，就有样学样临时加插送牛奶环节。

▲讲真，对比周秀娜精心策划的派雪糕行动，罗凯珊临时复制的派奶就潦草许多。

同行是敌人，但同行也讲体面，拜高踩低用在她身上是正好，她对周秀娜的敌意真是一点不掩盖，有传周秀娜拍电影坐地起价，好事的记者跑去问她，她毫不掩饰哈哈大笑讽刺“有人觉得她值就自然会找她啦”。

但她对另一个竞争对手angelababy则表现得满满崇拜，“我觉得她比我厉害很多，在香港、日本都很成功，我没有她那么漂亮那么瘦。”

赞归赞，可不妨碍小迷妹一边崇拜一边蹭热度啊。那一年，人气节目《美女厨房》开播，第一集就是angelababy。后来莫明就有传闻说其实第一集请的是罗凯珊，但Baby为力保靓模一姐地位，逼得罗凯珊调整到第三集录影。

▲当年第二季的《美女厨房》也是个神仙节目，网罗了几乎叫得上名号的嫩模。

后来记者问她怎么个情况，她就当众落泪，十分委屈。

▲抵死的港媒说她状似要哭，但两分钟都没眼泪下来。

这还不止，眼看baby准备攻日，她照抄到日本发展，甚至向日本公司Avex自荐，又对媒体放料说对方对自己的兴趣大过Baby，自己很有可能签约做滨崎步师妹。

▲逮着机会就抱着Baby合照，看到baby一脸敷衍了吗？合照完她就立刻闪人。

她甚至时刻打听baby行程，再向主办方低价利诱，条件是与baby同场出席，务求外界将她与baby 看齐。气得baby说“她要这样做我也没办法”。无奈罗凯珊还是不断揩油抽水，提高自己见报率。

▲终于以低价利诱，成功与Baby同台做商场秀。

自己的另一位偶像Janice Man她也不放过，下面这张杂志图是她自己放在社交网络上的，不知说她笨还是精。

罗凯珊放料的本事还用在自己恋情上，出写真后不久她就搭上模型大王之子袁绍恒，还被拍到以女友身份出席饭局。

正当大家都以为她钓到金龟婿成功上岸，但拍拖不够一个月，就火速分手。罗凯珊说她想恋情低调，但发现男友爱炫耀，爱放料导致她忍痛分手，还火大地痛斥“以后不想再提起这个人”。

▲其实谁向媒体放料有脑子的都能想到，罗凯珊不是大明星，一个富二代需要四处晒恋情？

袁绍恒这边就说女方才是频频放料，营造自己快嫁入豪门假象的人，弹罗凯珊是“癲”的，将自己摆上台。

与此同时，她的嚣张，和“寸”也是出名的。

▲连同场的庄思敏也说她不应该乱发脾气，EQ要再训练。

▲被同行当面指没礼貌她也算第一人。

香港混不下，只好去台湾日本发展，但也不顺利。

不知是否心灰意冷，她在2010年宣布退出嫩模届，前往英国读书，还有报道说她搭上星爷，有人看到她和星爷情侣装跑步，还同游日本，去外国读书也是星爷出钱，不过嘛，没图没真相，大家就随便看看咯。

读书读了一年她就回香港，在证券行做OL，也许还留恋娱乐圈名利，她不久改名Amanda，加盟 Jessica C.曾效力的模特公司，转攻日本宅男。

成不成功？没人知道，之后她就成失踪人口了，社交网站都很难找到她的踪迹，FACEBOOK最后更新还是2009年。

▲在日本网站看到她已经改名，准备进军日本。

·  让陈冠希也吃闷亏的人精嫩模 

和罗凯珊不一样，有一位后辈就深谙她成功之道，将炒作推到巅峰，连陈冠希都怕怕，看完这个姑娘的故事之后只能说一句有些人天生是人精。

谢芷蕙（Cammi）14岁就加入娱乐圈，和几个十几岁的少女组成嫩模组合Fantasy，以少女时代为目标，但显然不成功。

▲刚出道的她，各方面条件不算突出。

2011年9月，16岁的她突然向媒体哭诉艺人“万宁哥哥”沈志明骚扰自己。控诉不了了之，歇了2个月，闹出了更大的风波。她与大他15岁的陈冠希合照被爆出。

▲据说是谢芷蕙手机丢失，才爆出两人的亲密合照。

据说两人拍拖一个多月，陈冠希更是带着她见过好友公开关系，又亲自开车接送她出入高级餐厅，谢芷蕙也不是在微博传情，意“abcde”称呼陈冠希（倒转过来就是edc baby，这个还蛮妙的，证明她是聪明的），还大晒她送的价值数千元公仔。

陈冠希当然不蠢，隔天就表示和谢芷蕙短暂交往过，已经分手啦。而这边谢芷蕙的大龙凤刚刚开始，她先是哭诉陈老师很绝情。

不久她又否认两人的男女朋友关系。

▲自证处女这件事也真是让人无语。

直到2012年她还在写真集中加入与陈冠希的感情往事。狗仔在她入住房间的垃圾桶发现她写的写真拍摄日记，写到不少思念某人的文字，让人猜想她对陈冠希旧情难忘。总之就是把陈冠希消费个够了。

港媒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绯闻缠身的宝藏女孩，不久她又被爆出8月的时候，她曾在王浩信家中待了5小时，但被提前回香港的陈自瑶撞破，当面大骂谢芷蕙。

▲周刊说谢芷蕙怀孕了，问王浩信要20万当封口费。

还不等媒体去追问她这一段，那边她就放出在微博上放出与井柏然的合照。

何老师还为此公开“教育”井柏然，井宝怕是有心理阴影了，一脸委屈地表示以后不能随便和陌生人拍照了。

▲华谊艺人总监张阿信还为井柏然PS的合影照，又挺深得港媒精髓。

短短几个月和四个男星传绯闻，谢芷蕙精力和心理承受能力都是杠杠的。

可能她的名声吓走了香港男士，她就转向内地，2013年，她攀上广州富二代男友，住进300平米豪宅，出入有司机送，还出钱给她做生意开了间服装店。

▲被目睹富二代男友陪她逛街还替她提大包小包。

▲开服装店也不是空穴来风。

但是一个富二代也满足不了她，然后传闻她秒速恋上一位40岁的上海富豪，这名男友在澳门也有自己的产业，日常她就是上海澳门两地飞，不停炫富，一身名牌加持，各种奢侈品任性晒出，没事出个国旅游。

▲晒包包、晒坐私人飞机出国，奢侈品的纸袋都能压累手。

这些年她的样子也一直在变，当初港媒说她“像牛头梗”、“是陈冠希历届女友最丑的一个”。的确当年的她样貌平平。

如今的样子看不出当年一点影子。

▲曾经她轻微龅牙，中庭偏长，现在锥子下巴，蒜头鼻也变精致，经典网红脸。

不过她就死撑，两度澄清自己只是做了双眼皮。

▲不靠颜值吃饭这句话也真是说得出。

最新的消息是她宣布恢复单身了，日常还是混网红圈，晒富贵生活。

▲说实话，你能认出这四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吗？

惯于在男人堆里打转，16岁就让陈老师吃个大闷亏的她短暂单个身根本不是事儿，也许现在的单身是为了以后的金身，也只能祝这位人精小妹妹越攀越高了。

十年过去，时间潮水退下，露出生活真实的底色。

当年嫩模大多数已退圈嫁人。

比如演过《肉蒲团之极乐宝鉴》嫁给车行小开的雷凯欣、和陈法拉从灵堂斗到教堂的諸葛梓岐、还有洗尽铅华甘心陪伴素人男友的胡心诺，摊开来说都是一段段精彩的故事。

▲曾和方力申传绯闻沉寂已久的胡心诺，被网友发现她和素人男友一起抗疫的网络日记。

其实嫩模这个群体，有其特别的时代性。

它之所以出现在十来年前的香港，一是因为香港商业社会的属性以及东亚男性的口味让十来岁的少女模特大受欢迎，二是那时的网络直播业没有现在发达。

以前漂亮女孩最想要的捷径是当明星，嫁个有钱人，而现在的漂亮女孩最简单就是开个直播，靠打赏靠卖货也能赚个盆满钵满。做嫩横性质一样，都是把年轻的身体变成商品，赚取最大的利益和成就。

但捷径必须是捷径，所有的捷径后都有你意想不到的代价要去偿还。

漂亮青春可爱的样子是一种快速消耗品，如果没有过人的学习能力和坚强的意志，一个没受过什么教育心智不怎么成熟的女孩会在这复杂的名利圈是很难生存下来的，嫁人大概是她们最现实的选择，想要在这个名利圈里留下来，实力与毅力才是唯一的武器。

▲杨颖和周秀娜代表了嫩模们的两种升迁通道，一种就是聪明灵巧在各种资源之中穿梭自如，一种是就下死气力学真本领靠时间捱出来，但不得不说，能留下来的都是高情商，学习能力超强的女孩。

除了少数幸运者，大部分玩这个游戏的人都会退场，在这里和一切名利场一样，脆弱者抑郁，懦弱者堕落，只有最坚强者才能前行。

曾经的嫩模们就像一个急速翻转的硬币，一面是商业社会的浮华，一面是女性生存的艰辛。硬币落下，滚进了时代的缝隙不见踪影，随着香港的电影、电视、粤语歌以及对内地的文化影响全面进入没落期，嫩模更是变成了快被人遗忘的行业。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在东亚社会，少女的青春美貌永远受到最大追捧，嫩模潮退却，网红潮开始，这永远喧嚣名利场永远有新人进场。

但不要忘了，这其中的每一个女孩都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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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编辑：马大牌、黄小姐

文字原创，配图来源于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