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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生机:这可能是2017年最值得用心一读的演讲

2017-04-09 智谷趋势 智谷趋势

  ◎演讲 | 王志纲

  ◎来源 | 王志纲工作室(wzggzswx),已获授权

本文根据王志纲老师在2017草根大会上的主题演讲整理而成。


大家好!经过一个寒冷的冬天,春天又来了!一年之计在于春,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王志纲工作室的朋友们都想了解这一年应该怎么走,所以我们搭建了这么一个平台,叫做草根大会,这是第五届。


今天我们就一块来探讨和分享一下,我对中国的一些感想和预判。



今天的题目叫“乱世生机”。很多人看了可能会吓了一跳,天下大乱了吗?


我刚定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工作室内部也有很多争论,很多人说我们国家的形势不是一片大好吗?我想说这里的“乱世”,指的是在当下,全球充满着不确定性,黑天鹅乱飞的景象。





第一部分我想和大家谈谈这个世界,我们先看看身边的亚洲,一个是南海,一个是东亚。


01

环顾亚洲



首先谈一下南海。


在美国的怂恿下,去年菲律宾先是被当枪使,跟着美国的后面,抓着黄岩岛和中国对抗,还有新加坡、越南、马来西亚这些国家都跳了出来,以至于世界上有个观点,说中国在世界上一个亲戚朋友都没有,邻里关系搞得一团乱糟,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跟大家讲,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现象。随着中国崛起,世界需要新的国际秩序,这个过程至少要有八到十年的调整期和冲突期。按照习大大的话说:


''一个国家,贫穷就会落后,落后就会挨打,发展就会挨骂,这就是现在的中国''


全世界特别是西方和对中国的指责,恰恰是因为整个世界正在处于这样一种新老秩序的交替当中。习大大提出的“一带一路”要经过南海这些区域,很多人担心,不知道下一步中国怎么办。


但是我们看到,短短的一年时间,随着菲律宾的新总统杜特尔特上台,中菲之间的关系就像演电视连续剧一样,发生了非常戏剧性的变化,菲律宾的态度180度大转弯。按照菲律宾外长的话说:


''菲律宾不是美国的棕色小兄弟,杜特尔特也骂奥巴马是“婊子养的”,最后甚至采取了靠近中国的策略''



现在菲律宾不对中国指指点点了,越南也缩回去了,马来西亚也缩回去了。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在一年前曾经跑到美国去找奥巴马,说美国不能够放弃亚洲,应该继续强化美国在亚洲的影响力,中国是靠不住的。现在李显龙怎么说?


''他说美国是大国,中国是大国,但是如果要我们这些小兄弟选边站,实在太为难了。所以我们非常渴望美国和中国两个大哥不要打架,联手来共治全球,我们才有生机,才有生路''


这样的历史在我们眼前爆炸,就是一年的时间。


毛泽东有句话,“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们这代人非常幸运,很有可能会见证近代史上的一个奇迹,就是中国的崛起。


当中国的经济总量接近甚至超过美国的时候,凭中国这个巨大的堆头,有能力重新改写世界游戏的规则,而我们在座的企业家们,你们说我们幸不幸运?



讲完南海以后,再来讲东亚。大家看最近南朝鲜和北朝鲜对抗,还有美国人和日本人在里面推波助澜,推动萨德入韩,整个东亚风起云涌,险象环生。就在中国人开始用“不购买、不旅游”的方式来“惩罚”韩国的时候,美国的国务卿蒂勒森来了,重点就是访问中国。


他提出了“不对抗,不冲突,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中美外交准则,相当于承认了习大大在2012年作为国家副主席访美的时候就提出的“新型大国关系”,而且很有可能会谈到下一步朝鲜怎么办,我相信肯定是想为南韩和北韩之间的问题找到一个一揽子解决方案。


再看中日关系。日本在近代曾两次打碎了中国复兴梦。第一次是甲午战争,中国北洋舰队全军覆没,以“洋务运动”为代表的现代化进程戛然而止。而日本则摇身一变成为代表亚洲的新兴帝国主义国家,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用穷凶极恶的方式,与列强一起瓜分中国。


第二次是从一战到二战的三十年里,日本不断纠缠中国,又一次阻止了中国的复兴。一战时,欧洲列强长达八年内斗顾不上中国,中国的民族资本蓬勃兴起。


按照毛泽东的说法,如果没有列强的入侵,中国也能够按照自己的方式走向资本主义。但日本趁虚而入,把中国拖入战争旋涡,直到二战后期美国出手,才把日本赶走。


最近几年,随着安倍上台,日本政府在右翼势力的鼓动下,撕下了以往彬彬有礼的假面具,上蹿下跳,甘当美国马前卒,抓着南海问题兴风作浪,还想联合南海各国,把中国的第三次复兴打压下去,再次上演晚清时期的列强“屠龙记”。


不过今天的中国,早已不是过去的中国。今天的中国,有大国的定力,有能力也有智慧去应付日本的挑战。


整个亚太地区,围绕中国,现在成了全球关注的热点,所有的问题出现,都和美国想在亚太要遏制中国有关系,都和全球的经济中心逐渐转向以中国为主的亚太有很大关系。


不管世界愿不愿意,在未来相当长的一个时代里,中国都将成为整个世界经济发展的火车头,而中国文化、中国历史、中华文明将是全球哲学家、政治家们争论不休、乐此不疲的话题,全世界都将看着中国如何处理未来国际间的重大问题。


02

审视欧洲




一边是海水,一边是火焰,亚洲热闹非凡的时候,欧洲也不安宁。


近代史上,欧洲一直有一个最大的痛点,由于它是几十个国家组成的,没办法形成一个统一的市场,资本主义得不到尽情的舒展。


欧洲列强积极开展殖民战争的最大目的,就是为了开拓海外市场。而在二战后,千疮百孔的欧洲要想在世界经济当中占领一个主导权,必须团结起来,走一体化道路。经过六七十年的探索和奋斗,好不容易建立起了一个欧盟,而且发行了欧元,实现了统一市场和统一货币。


我们的很多企业家都去过欧洲访问,通过一纸申根协议,就可以走遍欧洲,这都是拜一体化所赐。欧洲日子本来过得好好的,去年却出现了一个黑天鹅事件,就是英国人不干了,英国人要独立了,要脱欧。刚开始大家都当笑话看,闹离婚的人有的是,有几个人真正离婚的?


我发现一个现象,两夫妻凡是天天喊着要离婚的,最后都没有离,凡是从来不提离婚的,不声不响就把婚离了。中国有句话,“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全场大笑)


可是英国脱欧完全出人意料,现在意大利、法国、荷兰,很多国家都可能走上这条路,群起而仿效,孤立主义好像要重回欧洲了。所以德国总理默克尔作为欧盟的旗手,实在坐不住了,近期就准备来访问中国。


欧洲正在经历一个深刻的变化,这种分裂和分化会对整个中国的产品和资本输出方面产生很大的影响,但是倒过来也有可能给中国创造了一个天大的机遇,助推中国的“一带一路”走进欧洲。


如果中华文明能够被西方所重新认识,能够以习大大提出的“君子和而不同”的方式来整合欧亚,让大家利益共享,很有可能在这个基础上形成一种新型的欧亚共同体,这真是非同一般。


03

凝视美国




讲完亚洲、欧洲以后,就回到一个世界动乱的根源——美国。去年最大的黑天鹅事件就是美国总统的选举,特朗普的当选真是让主流社会大跌眼镜。


特朗普没当总统前就是超级网红,说实话,我和他还有一点缘分。十七年前,我在去美国的飞机上,看到一本时尚杂志介绍洛杉矶的海滩边的一个全球最贵的高尔夫球场,其中有一个洞花了3千万美金,冲着这个噱头,我说一定要去看看。


到了球场我才发现,这个球场原本是一个500亩地的公众球场,做不了私人球场,可是这个开发商很厉害,号称花了3千万美金,从太平洋垒了三百米高的土地,多造了一个球洞,就靠这点吸引了全世界猎奇的人们。


这个球场的老板就叫特朗普,非常善于做噱头,还很喜欢作秀。后来我到了他的会所,发现他把用过的球包,加价10倍,把他签名的衣服,加价5倍,卖给大家。当时我看了以后觉得是笑话,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能够这么自恋呢?所以当时内心对他是很不屑的,但也从此记住了这个名字。


后来有些人翻译他的名字叫“川普”,四川人很幽默,说因为他出生在四川,说的是四川普通话,所以叫“川普”。(全场大笑)




这个川普后来还通过真人秀炒作自己,还和美国摔跤协会的会长摔跤,当场把会长的头发给剃了,不断用这种方式来引起社会关注。所以当川普说要参与总统选举的时候,美国的上流社会全持怀疑态度,但就是这样一个喜欢作秀的商人,居然打掉了精英希拉里,成了总统。


这个结果不只是美国的精英阶层搞不懂,连我们也搞不懂。刚开始我说他是个流氓大亨,口无遮拦,满嘴跑火车,但是观察下来,我觉得这个人虽然有放荡不羁的一面,也有超人的一面。

他身上有很多的优点。他是一个商人,追逐利益,什么意识形态,什么高大上,什么政治正确,在他看来都是扯淡。


如果美国这个国家衰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要“美国再次伟大”,他非常实在。美国要重新第一,要再次伟大,你们这些兄弟(美国的盟友们),成天恭维我,恭维完以后就想从我口袋里掏钱,没门。


所以,从现在开始,全世界的军事基地都要收“保护费”,然后彻底退出TPP。TPP花了奥巴马和希拉里很大的功夫,主要是为了遏制中国的,里面的超级推手就是安倍。可是特朗普上来以后不干了,马上宣布解散。


特朗普搅的西方世界天昏地暗,原来西方国家有一个大哥罩着,只要给钱,只要说他好,就有吃的有喝的,吃香的喝辣的,现在大哥不干了,怎么办?世界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超级空挡。



特朗普对中国也不闲着。不是说台湾动不得吗?他一上来就和蔡英文通电话,这下子把全世界搞乱了,把美国也搞乱了。美国的精英都知道,中美外交的基石,就是三个联合公报,台湾问题是最核心的东西,不能动的,相当于贞节牌坊的。


蔡英文以为得到便宜了,没想到被人家当猴耍了,而这点上习大大和中央非常镇定,既没有提出强烈抗议,也没有制定反制措施。


中国有句话叫“听其言、观其行”,就像一个武林高手在看一个新手的招数一样,外交部长王毅轻描淡写,说这是“台湾搞的小动作”。


没想到,这次不是中国提出强烈抗议,而是美国几乎所有的精英阶层提出强烈抗议了,说这样做的话就会“基础不牢,地动山摇”,问题非常严重,于是特朗普也改口了,表示依然坚持“一个中国”的政策。


另外,特朗普一直指责中国是货币操纵国,要征收惩罚性关税。在这个过程当中,中国的企业家们都战战兢兢,看美国下一步的招数。


而特朗普的内阁,几乎全是鹰派人物,其中有一个贸易委员会主任,是加州一个三流经济学家,写过几本书,都是针对中国的,其中就说美国要崛起,必须打掉中国,而且战争避免不了。


这么一个三流、蹩脚的经济学家,被聘为白宫贸易委员会主任。大家想一想,当他把这种不把中国打掉,美国就不能继续伟大的观点输送给特朗普的时候,那么中美关系将是个怎么样的格局?


在这个“高天滚滚寒流急”的时候,大家都认为要出大事了,但就在最近,特朗普终于向习大大发出了邀请,希望4月初到美国的庄园一聚,进行一次深入的面对面的交流和商谈。这次习大大和特朗普的深度交流,我先做个预测,可能有几个东西。


第一,它将敲定这一任之内的中美的一种基本的关系。

第二,特朗普是商人,绝不会让习大大赚了便宜就走的,一定要留下“买路钱”。


我相信凭中国人的智慧,凭习大大的气魄,肯定会有一场巨大的交易,两边其实要“谈生意”。


例如,台湾问题美国让给你中国了,你给我一万亿美金怎么样(全场大笑)。可能很多人都认为这是天方夜谭,台湾问题怎么能这样交易呢?但就像当年最反共的尼克松,为了政治利益突然访问中国一样,完全出乎大家意料,历史是有可能重演的。


现在,蔡英文和台湾也完全有可能在一夜之间被当做筹码进行交易,那台湾问题就解决了。到时候整个亚太地区,全世界都会对中国刮目相看,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将会展现出一种全新的面貌和生机,中国在全世界的空间将会出乎我们意料的广阔。


04

稳定的中国


那么特朗普为什么低下高贵的头,请习大大去面对面地切磋?其实很简单,弱国无外交,屁股决定脑袋,实力决定国家。在今天的世界,在这个不确定当中唯一确定的就是稳定的中国。一个是社会的稳定,当然还有经济的稳定。


这里面有个图表,大家可以看一看。1978年的时候,美国2.35万亿美金,当时的世界第二日本0.99万亿美元,中国0.2万亿美元,13亿人口的中国,日本才1亿多,美国3亿不到,13亿人口比人家一个零头都比不上。


1978年,我们家四兄妹都考上了大学,在中国也算是个奇迹了。父母亲作为干部,工资也算不错,加起来有120块钱,但是为了保证四个孩子上大学,每个人就要拿20块钱当生活费,一下子家里就只剩40块钱,父母亲都快揭不开锅了。我们家当时算是中等家庭,在同学里像我这种条件的也是非常少的,还这么捉襟见肘,普通家庭更是可想而知。这就是当年的中国。



到现在,2016年,美国18.6万亿美元,日本4.17万亿美元,中国12.2万亿美元,这就是实力。


按照中国6%的增长,用不了5年到10年肯定赶上美国,这就是中国的底气,这就是中国稳定的基石,这就是全世界看好中国经济火车头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我们在座的很多都是企业家,特别做制造业的不少,看看就这30年的时间,美国为了经济继续增长,脱实向虚,最发达的是华尔街,是好莱坞,最后制造业全部转移。


特朗普就开始骂了,说中国抢走了美国9千万人口的饭碗,中国加入WTO以后,美国关掉了6万家工厂,所以他希望工厂全部回来,他希望旧业重新再生,其实这种开历史倒车的努力是不可能的。


美国已经过了传统的制造业阶段,用什么方式来就业?可能美国人要好好考虑自己的学习能力、创新能力、继续前进的能力,而不是找中国当替罪羊。


在这30年时间,全球10大手机厂商,7家来自中国。我记得10年前,我拿着一个三星,8年前拿着一个苹果的时候,直赞叹苹果和三星的伟大。


现在,华为已经迎头赶上。我身边周围很多的朋友都在使用华为手机,根本不用所谓爱国的理由去用国货,而是靠竞争和它的性价比来用商品,这才是一个民族进步的基础。



最近在珠三角走了一趟,这点我感受特别深,中国很多星罗棋布的企业,他们告诉我,要造飞机,要造汽车,他们都能造。技术上可以做到,但是我们缺平台,缺整合,缺智库,所以希望你们能成为第三方力量来帮助我们。


再看高铁、桥梁、公路还有造船,中国只要不动手,动动手就世界第一。一个碧桂园,跑到马来西亚,把整个马来西亚都惊动了,而且口号气冲斗牛,要在马来西亚再造一个深圳。


这种口号如果20年前喊出来那是牟其中,说是要在喜马拉雅山开一道口子,让印度洋的暖流进来,让西北变成一座绿洲,人们说他疯了,把他关了起来。


今天低调的杨国强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谁都不怀疑他这个实现的可能性。大家想想未来中国要有千个万个杨国强、王健林、马云,一步一步像韭菜似的往外长,真的是不敢小看。


所以我认为中国在过去30年的发展,关键是那些在背后掌握着航空母舰的舰长们,像马云、任正非、雷军这些人,有了100个、200个世界五百强,全世界的规则最后都会被改写。



第二部分是中国奇迹的背后。


01

危机成就中国


我们经历中国这30年的发展,像坐过山车一样,从“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突然到了一个“营养过剩”的时代。中国现在高血压、糖尿病充斥,肥胖症到处都是,虽然生活富足了,但是心里面都会忐忑不安。




我前不久去欧洲,沿途遇到很多中国人,都说没有安全感。我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从80年代初开始到现在,中国人出现了若干批的移民潮,


当老板们口袋里面有100万的时候,就感觉到没有安全感,要移民,一千万的时候也要移民,一个亿的时候也要移民,十个亿的时候也要移民,就是没有安全感。


西方一直有人说中国威胁论,还有人说中国崩溃论,中国却一路走到今天,马上跟美国并列齐驱了。中国是怎么成功的?回顾这35年改革开放的整个过程,我总结了三句话,不是谁牛谁了不起,而是“逼出来的改革,摸出来的市场,放出来的活力”


中国的改革说实话,只要日子好过,绝对复辟,不会继续改革的。原来中国哪有草根?草根就是劳改释放犯。哪有企业家?只有经理人。现在像农村改革就是逼出来的。


农民活不下去了,邓小平开了门,说给他们一条活路吧,怎么活让他们去摸索,最后农民走出了“大包干”,小平同志只是把它总结了,推广到全中国,解决了人民公社问题,农民的问题自己做主,一下子全部解决了。


农业问题解决了,劳动生产率提高了,很多人没事干怎么办呢?乡镇企业就出来了。比如珠三角全部都是乡镇企业和戴红帽子的,但广东到了93、94年,乡镇企业也出现效率低下,也出现贪污,也出现吃里扒外。


借着邓小平南巡的东风,广东打出“靓女先嫁”的口号,终于彻底把乡镇企业的红帽子摘掉,通过改制,改成民营经济,才让珠江三角洲的制造业继续蓬勃发展。


中国从体制内诞生了巨大的体制外,才有了在座各位草根企业家群体,而且是中国活力之所在。草根企业家解决了中国70%以上的劳动就业,是整个中国最具有创新能力和创新意识的一个族群,甚至马云都能跑到美国和特朗普谈外交,这在原来可能吗?今天全部变成了现实。


中国最了不起的东西还是实事求是,形势比人强,许多改革都是逼出来的。有一种观点很有意思,叫“小成靠朋友,大成靠敌人”


这里面多说几句,讲到WTO,美国特朗普为什么一直在讨伐WTO,就是因为他觉得美国上当了。15年前美国拼命地想把中国人拉上船,改造中国,跟着美国玩,没想到中国上船以后,反倒钻了美国的空子。



就像开赌场一样,原来中国是端茶倒水擦桌子的,收点小费,30年下来以后,中国把钱挣出了,把方法学了,不只是百家乐,还把21点、斗地主全部玩起来了,全世界去玩中国的赌场了,不和美国玩了,所以川普要砸中国的场子!


为什么中国加入WTO谈了那么久不成功,后来突然就成功了呢?是因为2000年、2001年的时候,中国的经济已经走不下去了。


国有企业全行业亏损,成千上万的员工要下岗,上海就有几十万纺织业工人没地方吃饭,东北塌陷,所有的制造业亏损,在这种背景下面,朱镕基就走到前台来,答应了美国几乎所有的条件。当时整个中国人民从上到下是持一种非常悲壮的心情,认为上了贼船,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可是出乎美国的意料,也出乎中国的意料,加入WTO以后,整个世界的格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首先受益的是浙江人。浙江义乌当时有一个小商品市场,因为WTO放大了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成为世界最大的小商品市场。浙江有4千万人口,原来没有WTO的时候,只能在中国小打小闹,出不去,一加入WTO以后,早期移民欧洲的上百万浙江人,每人都是终端,每人都是市场,每人都是消费者,中国所有的产品全部输送到欧美去了。


一下子把整个西班牙、意大利、法国那些只会休闲、成本高的企业打得体无完肤。很多浙江的老板,一千万变成了30亿,10个亿变成了100个亿,就在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1999年,在北京混不下去的马云,认为“一个战士不是战死疆场,就是回到故乡”,没想到回到了浙江以后,找到了全球最大的小商品经济,找到了最有可能用电商这种手段来服务的群体,最后催生了阿里巴巴。


当阿里巴巴成为中国第一时,自然也就成为了世界第一。所以今天特朗普也要见马云,马云说给你解决100万人的就业,特朗普就激动了。


这一系列经济成就全都不是先知先觉的伟大领导脑袋一拍得出来的,全都是危机逼出来的。所以说逼出来的改革,摸出来的市场,放出来的活力。


02

大块头有大智慧




未来5年、10年,“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我经常讲一句话,叫做小道理服从大道理。现在民间,特别是精英知识阶层,对于中央不断的强化集权,颇有微词。但是我不这么看,我认为小道理要服从大道理,这个大道理是啥呢?


就是面对全世界最后一公里的挑战,中国现在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央权威,如果没有强有力的中央权威,还是乱纷纷的像韩国一样、台湾一样,三天一示威,十天一动荡,最后这个国家就走不下去了,这就是大道理。


在整个国家面对危机的时候,这种动员能力、号召能力、整合能力和应对能力都会在未来体现它的优势。


我们还有一个强大的优势,就是13亿人口的统一大市场,这么广阔的商业腹地,是全世界都没有的。


我前不久去了塞浦路斯,接待我的是当地最大的地产商,等我把整个企业全部看完以后,我才发现,这个当地最大的房地产商,可能只相当于中国某某村的一个房地产开发商(全场大笑)。


他一年的开发量是两万到三万,他总共只开发了15万平方米,就成了当地最大的开放商,这个国家才有100万人口。


中国简直不得了,地产商没有一个五百万、一千万的开发量都像不好意思说似的,这是拜什么所赐,就是拜中国这个巨大的市场。


像一个小小的贵阳,两个地产商可以开发出3200万平方米,可以装多少人?可以装100万人口,而且5年完成,在全世界都不敢想象。在中国天天都有这样的故事,为什么?就是因为巨大的统一市场。


03

两大战略创造巨大商机




未来我认为有两个地方值得大家关注。比较确定的,一个是“一带一路”,这点不管经过多少苦难,中国肯定要走,现在我们可能遇到很多挫折,但是肯定要走。我们其实在一带一路上做了很多项目,我去过老挝、泰国、斯里兰卡,很多项目,最后我得出了很多经验性的东西。


我认为在“一带一路”里,真正要扮演巨大角色的可能是PPP模式,这里面涉及到央企和民企怎么联合,央企怎么搭骨架,民企怎么深耕做内容。所以我希望我们高度关注“一带一路”。


另一个是“粤港澳大湾区”的崛起。


大家都看到,李克强在政府工作报告里提到了它。五年到10年之内,中国大陆这边将取代香港成为大湾区的核心。香港为什么占中,就是因为港人认为大陆是比他们低一个层级的“表叔”,香港骂大陆人叫蝗虫,是因为一下子被穷亲戚超过了,失去了原来的优越感,才出现这种反常行为。


但是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现在一个深圳的经济总量已经超过了四小虎,两万亿,再给五年,深圳肯定把香港甩在后头,把台湾甩在后头。


当它把港澳台都甩在后面的时候,它就是顶梁柱,就不是它跟着香港走,是香港跟着它玩。穷人都愿意跟着富人走,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深圳一旦成为车头,香港还能干啥呢?


一国两制自然就解决了,所以中国在这个战略上正在下一盘大棋,怎么把主导权放在国内,放在深圳,放在整个大湾区,最后来推动真正的粤港澳一体化,这里面蕴藏着巨大的商机。



○乱世生机—王志纲2017草根大会主题演讲视频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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