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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叙事动能:1988与2017

2017-10-26 智谷趋势 智谷趋势

◎作者 | 王一鸣

◎来源 | FT中文网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74811?full=y


特朗普正在自信地将伟大的个人叙事上升为美国的国家叙事,由商人特朗普、候选人特朗普生成为特朗普主义。



不会有人不知道《作交易的艺术》。


当这本首印于1987年的成功学著作付梓时,《华盛顿邮报》曾经专门撰文嘲笑该书的作者“像缺乏廉耻一样缺乏品味”。《财富》杂志的看法是,“极为肤浅、虚荣,作者不过是在讨要更多的金钱、关注和玩物”。


01

特朗普在1987


好在特朗普对于讽刺有一种天然的耐受性,这些都不重要。1988年1月,伴随着这本书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榜首,特朗普在41岁这年首次迎来了自己人生的高峰。巨大的名望在一瞬间从纽约的商业丛林倾泻下来,包裹着亟待得到关注和认可的特朗普。


在带来声誉和不足道的稿费的同时,这件事情所产生的最为重要的影响在于,它使得特朗普意识到他需要为自己人生的成功做出注释,他最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做出实实在在的举动来衬起自己这份已经被定义好的名望。


他在心底迅速地拟好了剧本,剩下的时间里,他只需要站在华尔街的中心,向所有凝望他的人叙述并演绎特朗普,用美国西北大学心理学教授麦克亚当斯的话说——“由特朗普本人表演特朗普”。在这样的意义下,1988年,特朗普饱含动能地开启了自己人生第一场个人秀。


那一年的头三个月,他先是花2900万美元买下了一艘在侧翼标志着自己姓名的游艇,大量吃进MCA 等几家影视公司的股票,并且宣称要买下《纽约邮报》和新英格兰巡逻者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在哪个领域新设主业。


春天到来的时候,特朗普以4.07亿美元购买了曼哈顿中心的地标型建筑Plaza Hotel,在标间均价只有200美元/晚的彼时,特朗普的酒店即便保持每天满员,也需要将价格标到500美元才能勉强还上银行贷款利息。


特朗普在明知不合算的情况下完成了这一交易,他是一名伟大的市民——“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这笔交易,我只是为了让纽约能够有机会拥有一座全世界最好的酒店”。


接下来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4月,新泽西州大西洋城,特朗普在对手多轮试探性讹诈下毫不畏惧地拿下了泰姬玛哈赌场,从收购到装修总共花了11亿美元,他在这里的少数记忆是以高价得到了拳王泰森一场重量级比赛的举办权;6月,他在一次受邀演讲时直接将刚刚买下的一架直升机停在宾州理海大学的排球场,而后对着学生们夸夸其谈如何取得个人成功。


秋天到来的时候,特朗普斥资3.65亿美元买下了东方航空公司,他把一家年效益不到2000万美元左右的濒临破产的德州企业改造为一家高端航空公司,拥有枫木地板、镀金的安全带扣和金色的洗手间设备。特朗普购买它的理由十分潇洒,“我喜欢收藏完美的艺术品,这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在传媒界远不算发达的那个年代,特朗普在1988年制造出来的新闻不会比今年少。特朗普集团彼时的一位副总经理记得,他一直在用银行贷款进行收购,全现金收购,不时还以个人资产作为抵押,然而他永远觉得不够。


一位商业伙伴曾经调侃特朗普的这种出名方式:“你最好解雇你的公关人员,你的名字已经两天没在报纸上出现了。”那一年年底,《财富》杂志第一次将特朗普列为资产超过10亿美元的富翁,这使他极为快乐。


伴随着特朗普每日出现在报刊的头条,他某种意义上甚至改变了那个年代人们对于个人成功的定义,当年年底《纽约时报》的一份调查问卷显示,较之于“有意义的哲学生活”,有更多的刚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希望自己将来能够成为一名富翁。


02

特朗普的叙事认同


这种充沛的动能是有意义的,特朗普在当年发生的一切行为在心理学视域下都可以被释义为是正在建立个人的一种“叙事认同”(Narrative Identity)。


这一概念为法国总统马克龙的导师、现象学和诠释学方面的当代权威保罗•利科于1985年出版的《时间与叙事》首次引入,用以描述个人对于过往历史的选择性解读和对可预见未来的先验性想象,叙事的本质在于将不和谐的杂多故事整合为一个具有和谐性的统一整体,情节、行动、人物三者间相互加强,最终获得一种人生故事的和谐感、同一性和连贯性。


以色列就是叙事认同这一概念运用于群体的典型例证,没有哪个民族能够像以色列人那样世代为《圣经》中所讲述的关于自身的叙事所激励。


这种认同同样可以用来为自身的行为做出开脱,文章开篇提到的美国西北大学心理学教授迈克亚当斯在其著作《乔治•W•布什和救赎梦》中就分析了布什是如何通过成功戒酒、皈依基督教福音派从而获得被救赎的自由感,并生成一种富有同情心的保守主义,成功“解救”了僭主统治下的伊拉克人民。


当代美国大选中,这样的叙事认同更是屡见不鲜,每一位候选人都拥有一个深刻感染了自我并且竭力期待同样能够感染选民的总统梦。


鲁比奥描绘了在移民多元化的语境下,下层阶级艰辛向上流动的振奋人心;克鲁兹怀抱着母亲讲述自己白手起家故事时沉醉的眼神至今令人难忘;希拉里从“戈德华特女孩”讲到美国国务卿,不断提醒全世界女性自己正在带领她们戳破横亘于穹顶的天花板;奥巴马在《父辈的梦想》中将自己视为马丁•路德•金的遗产继承人,毕生的意义就是成为美国黑人运动宏大历史叙事中的一处重要景深。


对于特朗普而言,自1987年起,他对于自己的人生已经拥有了一种宏观而远大的定义,他在自传中提及的那些记忆片断——父亲的鼓励、母亲的高贵、兄弟竞争的胜利者、精英般的成长模式、军校的受训经历、华尔街的丛林世界,已经自发构筑成一条完满的人生路径,渗透在其随后完成的一个又一个伟大的交易里。


接下来他所要做的,只是去把这条注定延续下去的道路继续表演好就可以了,用政治心理学重要奠基人拉斯韦尔的话说——“全神贯注于提高‘神圣的我’的价值地位”。


那年年底,他在《20/20》节目中首次表态自己可以尝试去竞选美国总统,而当主持人芭芭拉•沃尔特斯继续问到他是否愿意不经过竞选,直接接受总统任命时,特朗普的回答是否定的:“我想,狩猎的过程才是我热爱的。”


03

特朗普在2017


现在我们能够解释2016年以来发生的一切,对于特朗普而言,这一过程无比完美,一个新的人生高峰再次到来。他的父亲从小就教育他要做一名杀手,赢下面前的一切,特朗普在竞选阶段举着拳头向选民承诺自己将赢下从爱荷华州到密歇根州的一切。


现在他做到了,他来到了人生可能步及的最大舞台、最多的观众、最闪亮的镁光灯,如果有一件事情能够超越他在《学徒》里面把手指划向地面大声喊出“You Are Fired!”时的畅快,那么就是成为总统,在真实世界里冲着科米、普里巴斯、奥巴马喊出这句话。


2017年,总统先生拥有一切权力和自由把全年变成自己的个人秀场——“The Daily Show of Donald Trump”。在国会、法院、盟国、各式各样的多边国际制度里与所有横亘在面前的敌人撕扯,赢下他们,延续特朗普的杀手叙事。


原来一条可以延续两周的重磅新闻,现在最多存活三天,所有的媒体主持人做足了准备在任何时间插播“Breaking News”,有时甚至十分奇怪,明明各项待定议题已经乱作一团,为什么还要不断去惹新的麻烦,比如伊朗核协定。


不过无需担心,总统先生总会为自己的表演做好收视指南,在即将炒掉普里巴斯、班农、科米时,他每次都会在之前主动对着媒体放风,“让我们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这句话他几个月前就对塞申斯说过好几次了,然而这一集的广告特别长,想来这位司法部长在位置上坐得应该相当难受)。


在首席大法官竞聘的最后阶段,他邀请两名最有潜力的候选人戈萨奇和哈迪曼同时来到华盛顿参加提名公布,一如他在《学徒》真人秀中最后一轮做出命运宣判一样。最终哈迪曼郁郁离开,他或许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经历什么。


这种人生如戏的态度过得精彩而写意,很多时候,它并非一种有意而为之的行为结果,而仅仅是在潜意识层面养成了一种理解和经营自己人生的习惯。


比如当问题迎面而来时,正常人想到应该是如何去解决问题,而叙事认同逻辑更为在意的是如何利用这一环境进行表演,并让自己看起来更为完满。


《名利场》的一则旧闻曾经提到,特朗普在竞选阶段练习演讲时经常会要求重新在屏幕上观看自己刚刚讲过的片断,他会特意嘱咐工作人员无需放出声音或是调整文字内容,只要看看自己的表演动作就好。


再比如当一条信息出现时,叙事认同的脑回路会自动屏蔽掉与自身假定身份不相符的负面信息,选择性接受强化身份效应的信息。对于特朗普而言,承认自己拥有不够完满的部分几乎是一种原罪。


在一次对话中,当记者追问到上个世纪他曾经遭遇四家公司先后破产,这能够反映出什么,特朗普的回答时,“能够反映出我非常聪明,我从未失败过,因为我总是把失败变为成功”。在他看来,这一问题中有关公司破产的事实已经作为一条负面信息被自动剔除。


再再比如,叙事认同最大的问题应该在于无事可叙,当日子平静下来,这一逻辑便开始直面一种难以忍受的合法性焦虑的烤炙,其下意识反应是从身边抓取参照系进行硬性对比和疯狂斗争,通过竞逐胜利延续生命,获得身份统一性的和谐。


这一点最为突出的案例就体现在特朗普和奥巴马耗日持久的对抗中,每当面临媒体的口诛笔伐,特朗普总是习惯性地把奥巴马拉出来批斗一番,竭力证明自己或许做的更好。


他将推翻奥巴马主义的所有政策视为自己上任首年的头号使命,并在国籍问题、窃听门以及最近的电话慰问事件中揪住不放、死缠烂打。


不难发现的是,自竞选胜利以来,希拉里已经很少被这样粗暴对待,其原因很简单,希拉里已经通过承认竞选失败在事实上契合于特朗普的杀手叙事逻辑,她不过是倒在总统面前的又一个失败者,可以放过了。


而奥巴马则在卸任后一直保持着缄默不语的清高,连特朗普推翻自己的政策都懒得旁置一喙,这让特朗普感到了一种被侮辱的愤怒。


早在2011年的白宫新闻记者年会上,当奥巴马开足火力肆意嘲笑特朗普的时候,特朗普在人群之中稳稳静坐、一动不动,很多媒体后来评价都表示这不太像他本人,他应该在那一刻已经决定将来要干掉这个站在台上自命清高的黑人。与奥巴马的世仇还因为他有一次提到了如果是自己来参加竞选,一定可以战胜特朗普。


这挑战到了后者的杀手通赢逻辑,让特朗普大为愤怒。就凭这一点,特朗普会继续纠缠下去,饱含动能地等待着奥巴马站出来应战的那一天。


04

叙事动能的燃尽


最后,让我们回到1988年。


那一年在特朗普的喧嚣中很快过去,在接下来的两年间,这些短期内大量收购的交易几乎全部出现了巨额的财务问题,新泽西的赌场在豪华装饰后的第二年就遭到了破产清算,而那家航空公司在一口气购入17架飞机之后连续四年无法盈利最终选择了债务违约。


1991年底,特朗普的负债达到了30亿美元,他本人为其中的9亿美元作了抵押,很快,这些负债最终涨到了90亿美元。特朗普在自己后来的传记中提到这段落魄的岁月,“当时银行追着向我催款,人们像瘟神一样躲着我。这是我人生中最低谷的时期,我办公室里的电话一声都不响。”


彼时,他的首任妻子伊凡娜(Ivana)担心特朗普撑不了太久了,于是打电话给他:“我现在要一张1000万美元的支票以及其他一些东西,立刻就要。我不会再去法庭了,我现在想要我的钱。”


在一个凌晨3 点的雨夜,特朗普被传唤到花旗银行参加与债主们的电话会议,他没有打到出租车,当走过15 个街区到达银行的时候“被完全淋成了落汤鸡”,他感觉自己“跌到了人生的谷底”。


这当然不会是事情的结束,也不会成为特朗普主体的人生叙事,这种凄惨的桥段最多用来作为主人公日后东山再起的良好衬托。最终,特朗普召集各家银行代表坐到一起开始谈判,他并非祈求援助,而是强迫银行再给自己五年的喘息时间。


“抱歉,现在我的生意不好做,”特朗普说,“我希望你们能扔了以前的合同,给我五年时间改善财政状况,先忘了我欠你们的债。”如果对方不答应,特朗普说那就法庭上见。迫于担心特朗普身价进一步缩水导致血本无归,各家银行多半做出了妥协让步,这使得特朗普渡过了最为艰辛的时刻。


而后伴随着美国房地产业的一路上扬,特朗普又逐渐回到了人们的视线里,并且在近些年进一步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人生叙事里,再并且,最终选择了竞选总统。至此,这个完满的人生叙事步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这里插播一则寓言:一个渔夫带着年幼的儿子去打鱼,他把儿子放到船舱后,自己来到外面划桨。划着划着渔夫忽然觉得很热,便脱下一件外衣,想了想跑进船舱,也给孩子脱了件衣服;再划一段时间后,他又脱下一件,同样又给孩子脱下一件;最后,当渔夫赤裸着胳膊回到船舱,发现儿子早已经冻死在里面。


这则寓言的最大启迪在于,不要把自己的人生叙事移嫁到他人身上。然而很遗憾,这很有可能是特朗普目前正在做的事情,当他在战胜希拉里、废黜奥巴马主义、罢免科米、普里巴斯们的过程中体验到了成功的快感之时,我们也看到了他同步退出或者正在退出TPP、NAFTA、国际气候公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伊朗核协定,他正在自信地将伟大的个人叙事上升为美国的国家叙事,由商人特朗普、候选人特朗普生成为特朗普主义。总统先生在外面耍的热火,整个美国则躲在船舱里瑟瑟发抖。


叙事认同的最大意义在于降低行为的不确定性。由于人生故事是一条早已被注定的路径,而如果主人公的性情和抱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那么它在2017年上演的剧情应该和1988年几近相同。


这使得我们看清了今年以来美国所发生的一切,特朗普日日上演的个人秀不过是1988年的翻版,不过是舞台更大、受众更广、节目种类更为丰富多彩。


这同样也使得我们更为忧虑。1988年特朗普在很多交易并购的过程中扰乱了资产价格,给资本市场带来了诸多不确定性,并在随后不久耗泄于与银行界的讹诈和死磕,陷入了十年左右的低迷。如果这一切发生在2017年的美国身上,发生在目前正在真实上演的政治生活里,事情将是怎样?


截至目前,特朗普已经给美国内政外交带来了重重的不确定性,并且在与国会、法院、盟友、诸多的多边国际制度里与不计其数的敌人死磕,他的对手可以从米奇•麦康奈尔、罗伯特•米勒数到金正恩。叙事认同的终极逻辑在于,必须无限制地证明自己是对的,这使得特朗普永远不会让步。


最终,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建制派们很可能会像当年的银行家们一样被迫在国会为其偏执的行为和荒唐的要求背书,以避免在下一次的大选中背负叛徒之名,为特朗普的死忠选民中伤;而国际社会则很有可能迎来一轮又一轮的“胆小鬼游戏”,在“针尖对麦芒”的博弈困境中持续陷入紧张和不稳定的情势。


最后,叙事认同最大的问题在于,它先验性地缺乏基于现实的方向判断与终极性的价值关怀,过程重于结果、剧情强于事实,表演本身永远更为重要,主角只有登台梦,而缺乏针对演艺事业本身的深刻思考。


在白宫内外泥淖般的政治生活里,特朗普在饶有兴趣地讲述自身故事的同时所带来的最大灾难在于,他破坏了美国自二战结束以来对外政策制定的良好战略传统,那是乔治•凯南、保罗•尼采、基辛格、布热津斯基等几代大战略家们历经半个世纪传承下来的有关国家利益轻重缓急次序的深刻积习。


在本届政府这里,这份极为难得的政治教养被彻底旁置,特朗普本人的叙事必须成为美国国家命途的主线,无论周遭是理性还是混乱,身处乱世中心最容易得到注视,混乱本身最终成为美德。


在1988年,特朗普拥有混乱的资本,彼时他还年轻,其人生叙事还有着很多微调的可能,无论旗下的那些大楼拔地而起还是荒废下去,喧嚣过后,华尔街还是华尔街。


2017年,特朗普已然屹立于山颠之城,你永远无法指望一名70岁的老人在思想上和性格上还会有什么软化,而在历经了2016年民粹主义的多重冲击之后,这个世界已经无法再遭遇一次特朗普在1988年带来的巨大折冲,更何况这场混乱的个人秀很可能连载四年,甚至推出第二季,一切不过是为了满足主角巨大的登台欲望。


这个世界平静太久。2014年,奥巴马在《纽约时报》的采访中曾经打趣到,“现在真的不太需要乔治•凯南了”。


现在看来,这句话说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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