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又到岁末年尾,2021年的凛冬,积蓄着巨大的寒流,正在向每个人侵袭而来。我的细弱笔触,挑不动太多的沉重与坚硬,也越发关注时艰下每一个挣扎的生命个体。内心被封堵得久了,有时连一点透光透气的缝隙也没有。![]()
庚子之后的辛丑,又一年的生灵无声哭晚清,又一年的内心兵荒又马乱。盘点这一年的正邪博弈,既有太多的故事值得叙说,更有无数的小人物在踩踏中挣扎。今晚这篇文章,我首先要将存在主义大师尼采的这句名言送给您:昨天,有一位卖红薯老爷爷的老爷爷上了热搜,迎来了他的良辰吉日。这个年迈的老弱者,在云南的街头卖烤红薯谋生,却被隔壁的摊主暴打了。这让云南师大的同学们看不下去了。于是,这些年轻孩子自发排起队,照顾着老人的生意,为这位贫弱者筑成了一道保护屏障。看着那段学生保护老人的视频,我的鼻子有些发酸,有一种悲喜交加的感觉,从远处的寒风中传来。对弱者的悲悯和保护,像南通摔老太与抢甘蔗的城管,肯定的是指望不上的。夜风已冷,云南师大的孩子,让人们感叹——人心还是有温度的。这样的场景,也让我想起很多年前,曾有这样一句流行语:你所站立的地方,正是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若光明,中国便不黑暗。
同样是大学生,安徽新闻出版职业技术学院有一名女生,最近站在这种黑暗地带。这个女生自己手机留号错了,外卖小哥联系不上她。结果,她以各种命令式的辱骂,极其粗暴、低级、无耻对外卖小哥进行身心虐待。我不命令你命令谁啊,你现在在这打工,你就是我的儿子一样……
这个职校大一女生,最多也就十八九岁。外卖小哥已是大专毕业,只是因家境贫寒才出来跑外卖讨生活。仅从生理和年龄上,把人家一个大小伙说成是自己儿子,又岂不是在自贱和自污?我听着她那尖刻而又错乱的腔调,不禁仰天长叹,这人间怎么会生养出如此脑残阴狠的巨婴。那位极具礼貌的外卖小哥骂到世界观都颠覆了,在遭受极大的屈辱,已经选择离职。而此女心狠不知忏悔,校方纵容太护短,外卖小哥在辞职之后意难平,甚至想起诉这名女生。
卖红薯的老爷爷,送外卖的小哥,他们都在拼命地活着!
他们让我想故乡的老父亲,还有年轻时流浪在城市的我。
有一种苦难的岁月在我心头不忍碰触,一碰就是锥心的疼痛呀。我曾写过疫情中著名的“恨国党”许可馨,还有对学弟痛下杀手的“清华腚姐”。都一把年纪了,揪着年轻女生私德骂让我多少会觉得掉价,我的劲气更愿意用来大战王雨磊这类狠角。但是,许可馨、清华腚姐以及“安徽脑残女”,年纪轻轻,极其肮脏,满嘴秽语,毫无悲悯心、同理性、共情感,从某种程度表明,本应内心纯洁的年轻人离恶的距离也更近了。送人玫瑰,手有余香;给人借过,为己修路。人不厚道,天诛地灭。然而,安徽脑残女的丑行,不由让想到刚刚看到作家池莉的一篇文章标题:我诚惶诚恐,生怕自己哪一句交流,会有误导,带来心灵的次生灾害。“大气”的孩子,不会让博大的生命困守在那点目光所及的小世界。看不见外面无限辽阔,却困在眼前小人小事中,其实是心灵被妖魔困住了。
被家庭和人际的捆绑住心灵的她,或许领悟不了我说的“大气”,但我明确告诉她,我就是这样教育自己孩子的。懂得“大气”,基于理想,会把每分每秒用在学习与工作上,自我与人格也就得到提升。后来,我与之交流的内容是,是不是在虚度时光,是否努力上课做作业。昨天,有一位博士生对说他很痛苦,论文做不出。我告诉他,得多找导师,找外面资源。因为我们就是这种方法论的践行者和受益者。写论文发论文,有多累,有多惨,有多难,没有经历过的人,不足以谈学术。生在今世,足以尝尽悲欢。学海无涯,注定只能在极苦中走向辽远。他的名字中有个“亮”字,我姑且称他为“亮弟”,也惟愿他的故事能照亮心在黑暗中的你。亮弟14岁因家里条件不好,辍学出来打工,从此没用过家里一分钱。之前做过北漂,现在流落老挝。城市里最向往的地方是图书馆,上厕所报纸一定要把上面的字看完……
今年,亮弟到东南亚老挝打工创业。那天,他找到我,说出令我震惊的现实遭遇:我不能祸及他人,也住不起酒店,找了个工棚,14天我觉得我能熬过去…我一定可以,
后来,每天午夜零点,我写完文章,才能回复亮弟。他也睡不着,有抑郁症,又得了新冠,日子过得很难。他经常接济老挝街头乞讨的孩子。他说,那里的人生活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政府无能,疫情躺平。那一天,他托我弄清楚医院对于新冠的正规治疗方法流程。不只是自己熬不住了,而是因为老挝还有太多华人,一些感染者也像他一样——瞎治。随后,我托朋友找到最权威的一线新冠治疗专家,针对他病情给出具体的治疗建议和药物选择。他当时就把信息转给了华人群。后来,他每天仍会给我写病中日记。
下午觉得身体有了点力气,工棚边上有一个水塘,看了会风景 ,我想我会很快好起来的……
虽然晚上症状又回来一些,今天下午身体的状况让我觉得我能很快康复的信心更增加了……
一个活在希望中的人,一个向命运抗击的人,人间万物都会选择让路,上帝也会来帮他。就在昨天,他给我发了一张图,还是那种像怀孕的测试棒,上面只有一条红线了。那一刻,我瞬间泪目。可是,内心有大江大河,谁人又能感受到一丝波澜呢?怀孕测试棒的一条红线总会令有些人扫兴,但这样的一条红线才是最幸福符号。随后,他就对我说,今天已经开始干活了,搬了好多货,完全康复了。这个消息,应该让那些曾像他一样感到无助和迷茫的人,都听到。老铁们应该知道,我从来不愿写“老将的朋友们”的故事,不论我做过什么,我能公开说的,还是那句“你们的赐予比索取多。”,而不愿在公域说我曾做过什么。今天,我之所以要说出这些有关信念、方法论以及努力践行的故事,只是想把罗曼·罗兰这句话深深刻到各位心里: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只要你愿意到网络深度打捞,“9亿人月收入不足2000元”之类的数据,都具象化为各种底层命运挣扎的世间事,随时冲撞着人们的心灵。昨天,孙立平教授发了一篇新文章,标题是《危机与阶层(2):穷人受到的冲击最大》,其中说穷人或底层在危机中将会面临这些困难:各位,时艰之中,要保住穷人的生存底线,就必须有社会救济,这最需要以工代赈的方式来进行,最不能让恃强者砸了老弱者的摊点,不能让底层人丧失了对人性的最后期待。这就是为什么我感动于云南师大孩子们对卖红薯老爷爷的悲悯,激愤于安徽职校脑残女对外卖小哥的心狠的原因。每次我写这样文章,总有一些圣母婊们说三道四,就像我当初批许可馨一样,他们说那只是私德,应该宽容。这种人心被喂投成蛇蝎心肠,最后吞噬的是普通人的血肉呀。圣母婊们永远看不到苏州早就变成许州,许可馨那样的人正是被权力保护到极好的对象。而那些生活冰冷洪流中的底层弱势,恰恰连南通城管这样小权力都不放过抢夺机会。总有一种苦难令我难以安之若素,总有一种悲悯让我难说岁月静好。其实,老将和很多朋友一样,治学做事持家,每一样也都挺难的。就以写公号为例,每日熬到零点,写文的人最耗损,读文的人多无情。每晚文章发完,打开后台,承受着溢表之词,但也遭受谩骂威胁。生在今世,写作者不得抑郁症,才是真的汉子。每当别人问我得了抑郁症如何走出时,我最笃定回答——那就是病,就得吃药,绝不可拖,必须要到正规医院治疗。我当然懂心理咨询的相关沙盘推理和催眠逻辑。但,我绝不可能将这些知识和技艺用在任何人身上。这背后制度陷阱与人性危机,我承受不起。作为一个公共表达者,我心能做的,是悲悯,是激励,就是具体的帮扶。有时是一碗心灵鸡汤,有时是一种人生方法论,有时也会是一份菲薄的钱物支持。在线上与邪恶力量斗争,在线下只做些“微公益”,这就是我的价值观与生活方式。昨天,一群大学生支持保护卖红薯的老爷爷,一个陌生的打工弟弟扛过了新冠,又重新站到自己的人生战场,成为生活的进击者。这是这个冰冷年代最为暖心的微微人间故事,很多人视之无感,闻之无味。但,我却为之欢喜了一天一夜,才在今晚写出来。我们都不是时代的工具,而是在自觉地用自我实现,来掌握自己的生活,在努力活成一个有格的人。感恩这段写作历程,感恩这种平凡人生,让我遇上那么多善良仁义的同类,一起打各种怪兽,一起筑起生活的堡垒。邪不压正,卑微自强,每一个守护正义的人,每一个良善仁者的人,终会迎来他们的良辰吉日。为此,今夜,我要把同样是存在主义大师的萨特这句话送给你们:PS: 今天这篇文章,昨天写到午夜临近零点,最终我选择收回不发。原因是当时写的太过动情,今天又重新删改,回归克制理性,只是想告诉大家,在这样的世道里,你只要有理想情怀,有方法论,然后努力向阳而行,你就一定走过艰难,迎来自己的良辰吉日。我永远保护与我交流的每个人的隐私,故隐去他们姓名头像。欢迎加老将私人微信交流互动:jiangyebenren 真诚致谢:感谢这段时间很多朋友选择购买人格志知识星球支持老将。今后,老将仍将在星球努力打通知识与应用的闭环。今后加入星球一年仍需299元。我将在星球上通过百度盘,分享大量电子书和电影。星球是我们私密的家园!(购买知识星球,扫描上图二维码。299元一年,感恩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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