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将爷
我这几天心情糟透了，原因就是围绕那件告密的事，衍生出的各种人性沦陷，让我觉得太丧了。由此带给我彻骨的挫败感，竟然导致连续很多天提不起笔。这口气出不去，我写作灵感的圣鸟就飞不回来。其实，围绕那件事，我曾发过一篇文章，还以苏东坡的乌台诗案为例，类比小人告密到底有多脏恶。文章在人格志发出不到一小时，后台蛆粉涌动，就如同盗墓笔记里面的尸鳖，说实话，我真没有兽哥那种对付恶骂恐吓的心性，当即决定还是删了。内心当然是极其憎恶的，后来干脆用特殊小号试水再发，阅读过万，终因“不可抗力”而消亡，那号也封停半个月。这种情境令我心寒悲愤之极。我什么文章都写不下去，一直在发呆苦思，这个世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依照我的三观，这辈子最痛恨的人间丑行，排在第一的，就是小人告密。对此，我过去在文章中也强调过很多次。这种心态，当然与自己曾被告密者伤得太深有关。农夫和蛇，在我身上被咬得更疼，现在每每想起，都有心悸的痛。所以，一提到告密，我内心就难以压抑激愤，写起文章来容易太过生猛，很怕收不住。当然，我一直主张，都在讲理。每一次，我都在努力把正义举报和小人告密的区别讲清楚。现实之中有很多人披着“伪正义”外衣，做的其实恰是“真小人”的恶行，对此，大家要睁大眼认清楚。那么，怎么认呢？用通俗理论来讲，就是要看它是否恪守程序正义。看一件告密事件是不是小人所为，就是要去看其过程是不是阴暗的，是不是断章取义的，是不是掐头去尾的，是不是带着阴笑声音和淫贱表情在做的，是不是为追逐私利欲望带着害人之心。如果真如上面情形，我认为，只要眼不瞎心不黑，都应该明白那就是小人很脏的告密。正当举报和小人告密还有一类区别，就是看是善的传递，还是恶的手段；是合理申辩，还是借刀杀人；是私利驱动，还是公益支撑。很遗憾，现实之中，太多告密都是冲着升官发财去的。有一些人甚至以告密人生让自己赏金猎手。比如，学生为了50万赏金，对老师杀心顿起。
我经常说，生在今世，我们都是低到尘埃里的微微。但，这辈子，一定要努力活出自己的样子，一定让人格真正站起来，哪怕付出再多的现实代价。这几天的舆论场，真蛮可悲的。社交媒体恨不得为王力宏家世狂欢至死，这对生活在台湾的美国夫妻，在中国舆战论烧出一片火海，说白了，也还是在把瓜众当成抢钱圈地的工具人。本来，以老将的朴素价值观，觉得这种戏子烂瓜真没啥好吃的。但是，想吃的瓜我连名字都不敢打出来呀。那就也借此说几句王力宏。身份显贵，家传极深，极具才华，有数十亿身家，但是，谁能想到王力宏竟是这样的守财奴。哪怕就是抛开出轨召妓约炮类的所有私德不说，单凭他那葛朗台式的抠门，我都觉得这种烂人可笑之极。我甚至也不管伊是哪国哪省，也不管你们撕逼掉价，但在三个孩子面前，活成这熊样，也真是人间极品了。事实上，比起王力宏很多豪宅，那套房子又算什么呢？更何况，最终还不是给自己孩子们吗？说这些，我也是想告诉各位，有些权贵人生看起来很体面，但华袍里面都是蛆虫。作为一个男人，我最看不起那种在孩子面前掉格降格、讨价还价的人。婚姻如水，冷暖自知，对错难说。但是，都撕到恶念横生的离婚了，人家不要钱，还要你的签名吗？面对自己三个骨肉，以我个人情感判断，王力宏就是净身出户也不过份。特别是，当王力宏刻意强调妻子日本名字是西春美智子（其实是西村美智子），借民粹杀手来撕烈吞噬孩子母亲的小心思，这已经是人世间极度的脏恶。孩子夹在中间，男人还在四处算计，就特么太掉价了。都一把年纪了，死了一切还不是要给自己孩子的嘛。说得现实点，像王力宏这种人，如果守住底线，保住形象，就是净身出户，很快，他赚回来的，仍是一座金山。人格跟不上，太过抠门，其实就是自己在给自己挖坑。吴秀波当时也这种货色，一边管不住自己淫贱，一边又舍不得花些银两。这种人死透了，也活该。我绝不是什么女拳，今天这番话也肯定会得罪很多男人。特别是我的公号七成都是男粉，所以，必须解释一下。请各位一定相信老将的善意，人这辈子，最值得珍惜的还是家庭，实在非要自己犯贱到处留情，那就像个爷们，哪怕净身出户，也不要活得那么降格掉价。如果这点人格信仰都没有，我认为这种人永远都只是废材。还是不说这种破烂事，把话题拉回到告密这件事上。考虑到现实的那些事我不敢碰，毕竟，非理性的蛆虫不可能看任何前提事实和逻辑议程，他们除了威胁谩骂就是告密。这让我很心累，所以，今天讲的人物，来自于最新一期《收获》杂志头条。其中的人物也是有原型的。这篇小说题目就叫《仰头一看》，里面讲了一个活得极度卑微艰难的男人，一生在容忍各种艰难耻辱委屈，但到老时，面对家人告密行为，他却拼命反抗，来守护着自己的人格尊严。主人公叫徐明。40多年前，那一天，9岁的徐明在放学后路上，遇上同班同学陈力力和夏伟伟在争夺的铁片玩具，没想到他们一起弹飞铁片划破左眼。从此，徐明过上的暗淡人生。那时，徐明家境尚可，其父是军队干部，爱惜羽毛，没有像穷困的肇事孩子家庭索赔。徐明眼睛残疾之后，身心发生异变，长久沉默在自己的小世界，经常安静坐着，只用老年手机，不玩微信抖音，成为不合时宜的落伍者。一个偶然机会，徐明的妻子和母亲得知当年犯错的两个孩子已经发迹——夏伟伟官至本地市长，陈力力则是当地最大房地产商人。于是，他们开始围猎这对权贵。妻子和老母皆背着徐明，一次次向权贵攀附，谋求补偿，还想为徐明儿子徐平安谋份高薪工作。利用陈力力宴请徐明的机会，徐平安偷拍下陈力力吹嘘其与夏市长关系如何好、如何让东汉古墓保护让位于其地产开发的视频。当徐明发现这一切时，他很难理解现实的变化，世事五味杂陈，家人面目全非，特别是，自己儿子偷拍告密行为令他反感。昨天夜里我在读这篇小说的时候，一次次被徐明这样反复地叩问和质问家人感动到了：
为什么要偷拍？不管为了什么，都不能偷。偷是下流的，你干吗偷？
这些话，在书中出现太多次，每一次，都像一记响鼓重槌，敲在在我心中。一个对人世早就漠然的目残甚至心残者，在偷拍告密这件事上，却发疯一样难以忍受。这个只有一只见光眼的老人，甚至去向被偷拍者道歉。一个过得极为卑微的底层生命，发出了如同荧火虫般的光，撕开暗夜，点亮人性。作者还用一段旁白，厘清了这个老人眼睛虽然被划伤一生，但依然可以仰望洞察善良如流云在高天行走。他也有这样理性的叩问和反思，这其实就是在区分举报与告密了：
路下面真的是东汉古城吗？古城真的像徐平安说的那么重要吗？
他只有一只眼睛，很多事都不懂，也一直懒得懂，但这个他想弄明白。是文物，地铁就该绕道，不能再挖！这话他也要向夏伟伟和陈力力说出来。他重重地吸口气又重重吐掉，突然觉得一直蜷起来的心舒缓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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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徐明就是一个芸芸众生中的微微呀，是一个人生失败的庸常个体，是一个被牛鬼蛇神侮辱和损害的人。但是，作为个体，在烟火浓郁的人间，哪怕一直领略着残忍的冰冷，但对小人告密的怒火，也熊熊不灭。这样的文章，能上写下中国“忏悔录”巴金主编过多年的《收获》头条，其中自然有着值得沉吟的深度。如今，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人心太过浮躁喧哗骚动，世道太过宏大虚幻扭曲，很多时候，都不如这样一个眼盲心不盲的底层，在坚持用难得的纯净良心，告诉人们到底应该如何坚守。岁月流转，世风日下，那些内心阴暗趋炎附势充斥欲望的人，试图赋予告密行为以正当和伟岸，其实只能榨出他们内心的阴暗和卑劣。昨天，我在朋友圈发这样一个世界经典电影对白，上面有这样赞美不告密学生的豪言，建议大家都打开看看：他绝不会出卖朋友以求前程！朋友们，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正直，这就是勇气，这才是未来领袖应该具有的品质。
他也走到了十字路口，他选择了一条对的路，一条有原则的路，一条成全他人格的路，让他沿着这条路继续前行。
如此呵护不告密的人生，勇敢通往人格之道，路阻且长。那些告密的小人，也终会因灵魂肮脏而被魔鬼附体，最后只能活在永无天日的阴沟里。那位卑微身残沉寂一生的老人，却能因为儿子偷拍告密而怒火爆发，他的高洁人格值得致敬！而我最害怕的是，会不会有一天，这样的人只能到小说里去找？
PS： 各位朋友，今天文章3800字，忧愤难言，头痛欲裂。
我无法直言，最后只能借这篇小说，表达内心的期盼。
做正派人，走人间正道，行有格之事，真的太难了。惟愿，吾道不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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