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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380里古道生死路丨陆地

因为日课爱上写作 日课live 2022-05-30

 每个人都是生活的记录者 


75岁的@陆地 是日课最年长的作者。年轻时她是上山下乡的知青,跋涉过许多艰险的旅途。如今年老,她开始在日课写作马拉松继续“跋涉”。她的笔下,有对往事的回忆,对老年人日常生活的记录,亦有穿越世界的旅行、天马行空的科幻世界。


而今天她分享的这个故事,既关于一场50年前的生死归家路,也链接到了50年后他们的现在。逝者如斯,但至少,她还在路上。

 


人在旅途
文/陆地

 

周日早上,重庆的天气阴沉沉的,没有下雨。我们几位老人在群里约好一起去璧山秀湖公园。我们有个六人微信群,我是老二,75岁;大姐今年78岁,在2019年5月她76岁时,还和我们一起去了英国和爱尔兰,10月又一起去了土耳其。从今年开始,她很少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因为渐渐玩不动了。看到大姐现在的情况,我更是觉得在自己能走的时候要出去走走,谁知道明天的自己会怎样?

老M开车来接我们,我们五个人刚好一车。老M还没有满七十岁,他和他的老伴在七十岁的边缘上,明年就跨进七十了。他退休前是一个医生,现在一周还要上几次班。
 
我们三个老太坐在后排,前面两个老头不言不语,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风景。我们这一排老L最爱说话,她碰了碰我:

“你还记得老安吗?星期三我看见他,人很瘦,很憔悴。”
“怎么会不记得他,他以前和我在一个公社当知青,他现在怎么样?”
“我在地铁站遇见他,他告诉我,他老婆因为癌症去世了,他的儿子在上海,他现在一个人。
 
很多年没有见到老安了,虽然大家都在重庆,但是每个人都要忙碌自己的人生,无暇他顾。在我印象中,老安还是年轻力壮的样子,我无法想象很瘦很憔悴的老安是什么样。

 

01

 

提起老安,我回忆起1969年我们一起走米仓古道的经历。

1969年,我在四川北部通江板桥公社十二大队一队插队落户。我插队的那个生产队有一个美丽的地名——燕泥溪,是大巴山区的一个小山村,位于陕西和四川交界处。这里有一条古道,贯穿秦巴山区,通往陕西汉中。

对生活在这里的山民来说,汉中是离他们最近的大都市,他们把自己种的烟叶、柿饼等物品背到汉中,换取食盐、布匹、煤油。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生活在这个古老而贫瘠的山区的人民,他们可能不知道四川的省会成都,但他们都知道汉中。走古道去背运物品的人被称为背老二,也叫巴山背二哥。

一天,我接到家里的电报,父亲生病,让我回重庆,和我在一起的筱渝因为水土不服一直腹泻,她母亲也让她回重庆,我们俩向生产队请了假。

生产队长问我们,怎么走?那时候,正是“文革”时期,地区不同派系的造反派之间发生武装冲突,导致重庆到通江的交通阻塞,长途汽车不通车。我们要回重庆,只有一条路,步行380里路翻过大巴山,走到陕西南郑,再乘汽车到汉中,在汉中乘火车经过四川广元、成都,再到重庆。队长说:“正好生产队派了几个人到汉中背盐,你们可以跟着他们走。”

那天我正在向灶膛里塞木柴做晚饭,筱渝带了一个男生进来,她说他叫老安,是二队的重庆知青,他也要回重庆。

他嘴角微微上扬,算是笑了一下,立刻坐在灶前向灶膛里塞木柴,火光映得他的脸红红的。

我们三人一起吃晚饭,商量怎样走。老安说:“我们要走的那条山路是在川陕交界地带,这一带属于大巴山区,荒无人烟,山高路险,有野兽出没,我们知青根本走不出来。”

“生产队长让我们跟着到汉中背盐的几个背二哥一起走,他们能找到路。”我说。

“我听筱渝说了,所以我想和你们一起走。”

当然我很高兴,多一个男生一起走,路上大家可以相互照应。于是就有了我们和老安徒步翻越大巴山,经过南郑到达汉中,再由陕西汉中坐火车到广元,再由成都回到重庆这一段旅程。这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旅程。



 02


具体是哪一个日子出发的,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是1969年8月,背盐的背二哥有五个人,加上老安和我们两个女生,一共八个人。出发前,领头的背二哥说,今天要走110里路,先到平溪,晚上在楼子公社住宿。

我们早上六点多出发,燕泥溪在山上,我们从山上下来,走到诺水河边,沿着诺水河向前走。走下坡路和平路还比较轻松,想到要回重庆,心里高兴起来。

我和筱渝一人买了一只鸡,农民知道我们是买给重庆的父母的,他们把一张比扇子还大的棕榈树叶编成一个网兜,把鸡装在网兜里,两只鸡脚从网兜下面伸出来,头露在网兜外面,转动着头左看右看。鸡在网兜里可能觉得不自由,伸长脖子叫,我们则左手一只鸡,右手提行李。走了一段路,鸡不再叫了,它们可能觉得挣扎也没有用,不如闭上眼睛,享受这颠颠簸簸的不自由。

五个背二哥背着尖底背篼和背架,他们从小在山里长大,走山路走得很快很轻松,其实他们背上的东西很重,他们背了自己种的烟叶,准备到汉中去换钱,给老婆买绣花的线,给老人、孩子买几块点心,再买些家里需要的食盐和煤油。

从燕泥溪到平溪,我们走了四十里,过了平溪后开始爬山。后来的路就是接连不断地爬山,而且是荒山野岭。山路很难走,满是大大小小的砾石和土坡路,我们穿的是塑料凉鞋,砾石把脚硌得很痛。路边遍布野草和荆棘,爬上坡路很想抓住路边的树枝或野草省省力,站下来喘喘气,如果一不小心抓住有锋利锯齿边的野草,手上马上就有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在黄昏的荒山里,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来。我们又累又饿,但不敢慢慢走。我和筱渝走在后面,筱渝说走不动了,我俩站了一会。老安站在我们后面,什么话也没有说,其实说什么也没有用,路就在那里,再累,还是要自己负重前行。

天黑了以后,我们终于走到楼子,那是有石板路的老街,街边的房子里露出昏黄的灯光。看到朦朦胧胧的人影和房屋,刚从黑暗的荒野走来的我们,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我松了一口气,虽然很累,脚也很痛。进了旅店,吃了晚饭,打一盆热水烫脚,走得太累,烫脚可以缓解疲劳和疼痛。

因为在高山上,那个旅店并没有多少房间,老安和几个农民住一间房,一个胖胖的女服务员拿着一盏煤油灯把我和筱渝领进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四张床,床上是稻草,墙壁上没有窗子,墙角靠近地面有两个大洞,洞口像直径30公分的铁锅那样大,洞外黑黢黢的,屋内昏黄的煤油灯花一闪一闪,听得见远处汪汪的狗叫声。

服务员拿了两床席子进来,扔在床上,我问她,另外还有房间吗?她说,没有房间了,“住一晚只收你们两角钱。”然后愤愤不屑地走了。

在偌大的黑暗和荒凉中,纵有太多的意难平也只有忍了。筱渝说:“我好害怕。”

吃晚饭的时候,老安告诉我们,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四点多起床。那几个背二哥说,因为明天要赶170里路。

我们俩合衣躺在席子上,被子黑又脏,满是汗臭味,幸而是夏天,可以不盖被子。我们不敢吹熄灯,蚊子像轰炸机一样,嗡嗡嗡地叫,咬得我们跳下床来,从床上抱一些稻草,点燃稻草。浓烟袅袅升起,我们抱着双臂,看着浓烟,蚊子也许有眼睛,看见浓烟,离我们远远的。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那时候预先知道这条路这样艰险,我是不敢走的。只是那时候无知,而且特别想回家。



03


那一晚上,我和筱渝还是睡着了。蚊子被浓烟熏走后,我们躺在床上睡着了,一则是因为太累,一则是因为年轻。第二天早上四点多,老安来叫醒我们。

出发前,背老二就告诉我们,今天要走170里路,而且今天的路很难走,手上除了拄路棍,不能拿任何东西。老安把筱渝的行李背上,我背自己的行李,筱渝背两只鸡。
 
虽然是夏天,早上四点多还是有点凉,走出旅店,晨风轻轻,我缩了缩脖子,把衬衣的领扣扣好。
 
天蒙蒙亮,大山在天边些微的晨光中黑黢黢的。四周寂静,只听见我们一队八人中有一个人清嗓子,还有我们杂乱的脚步声。背二哥们走得很快,我和筱渝赶紧跟上,老安总是走在我们俩的后面。
 
这里是大巴山的腹地,连绵起伏的大山,层峦叠嶂,山路崎岖蜿蜒,路越来越不好走。有一段路,坡很高,必须要双手双脚并用爬上去。看见我们两个女生上不去,一个背二哥在上面拉我们,老安在下面推我们,才爬上了那个坡。

然后又走了很长一段石梯,在半山腰有一户人家,我们在那里吃早饭。

吃了早饭后,走了一段路,翻过一个山岭,一个背二哥嘱咐我们,前面就是阎王碥,这条路很危险,是一脚人间,一脚地狱,走不走得过去就是看你的造化。
 
走到阎王碥,只见高而陡峭的山崖,下面是波涛汹涌的江水,崖壁几乎与江面垂直,在石崖壁上古人凿出一条狭窄的小路,因为年久失修,有的路段有木栏杆,有的路段没有。最险的一段,是在崖壁上凿出栈孔,搭了一个栈桥,栈桥上的木板摇摇晃晃,下面滔滔的江水翻卷着白色的浪花,波涛撞击着崖壁,惊涛拍浪的轰鸣声惊心动魄。

一个背二哥牵着筱渝,一个背二哥牵着我。我双脚颤抖,我不敢看脚下。拉着我的背二哥说:“看好脚下,脚踩虚了就没命了。”另一个背二哥说:“以前有一个新郎官走阎王碥,脚踩虚了,掉下去,被江水冲走淹死了,尸体都没有找到。”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摇摇晃晃的木板,木板下面白浪滔天,我觉得眼晕,迈不开步子。我知道再害怕也只能自己走过去,没有神仙带我飞过去,我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跟着那个背二哥的脚步,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移动,终于安全地走过那一段。

回首这段往事,我老是想起背二哥讲新郎官过阎王碥的故事。后来读到唐朝诗人张文宗有一首关于米仓道的诗,和阎王碥栈道很贴切。

飞梁架绝岭,
栈道接危峦。
揽辔独长息,
方知斯路难。
 


04


但大自然是很神奇的,常常会有让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当我们终于安全走过阎王碥,转过一个小山坡,居然看见一汪平静蓝绿的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崖壁上是绿树和藤蔓。刚才还是险峻的峡谷,湍急的河水,一场惊心动魄的惊险,现在就是和平宁静、美丽的景色。
 
在湖边有一块大石头,领头的背二哥说,大家歇一会。我们把行李放下来,背二哥们拿出随身带的叶子烟,用手卷着烟卷,然后互相点烟,一会儿,他们每个人的嘴上都冒出一缕一缕的青烟。

 我们坐在水边的石头上,大山里的水特别清澈,小鱼儿在水里慢悠悠地追逐嬉戏,金色的阳光在湖面上闪耀着,一阵一阵的微风荡起涟漪,湖水绿得诱人,我一边说“太美了!“ 一边拉着筱渝想脱了鞋子把脚伸到水里去。

一个背二哥马上制止我们,说脚走得太累了,马上让冷水刺激会抽筋。我们只好把脚缩回来,穿上鞋。我和筱渝仍然陶醉在美丽的风景里,大叫,“太美了!”

老安看见我们俩这么陶醉,有点不屑地说:“你们太小资产阶级了。”我说真的好美。老安说:“一天到晚辛勤劳作的劳动人民哪有闲情雅致欣赏风景?”

看见我们两个面对美景的激动,一个背二哥对我们说,那边有一个洞,洞里有一条阴河,里面有许多钟乳石。我马上拉着筱渝向洞口走去。

洞里不黑,因为洞口很大,有光线进去。一走进洞里,就听见地下暗河的潺潺流水声。靠近洞口一带的地下暗河比较窄,越往里走,暗河水面越宽。我们不敢继续向前走。

洞里旁边的石壁上有很多钟乳石石笋石柱,洞顶上也掉着一些石柱,白色的钟乳石石笋,有的看起来圆滑温柔,有的看起来嶙峋恐怖,姿态万千,形状各异。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见钟乳石溶洞。
 
1969年,这么大的钟乳石溶洞就在那里荒凉着,我们无意中闯入了这荒凉之境。改革开放后,它终于得以见天日,现在这里已经建成光雾山-诺水河世界地质公园,奇妙而多姿多彩的喀斯特地貌展现在人们面前。道路四通八达,再也不用像我们的青春时期,在荒山野岭中徒步跋涉流浪。

我想,如果让我重新回去,我已经不能找到当年我和筱渝进的哪一个洞了。
 


05

 

我们离开了诺水河溶洞,又继续向前走。我们翻过一重又一重的大山,脚踩着杂草丛生、碎石和泥巴土路上,背着行李继续艰难地跋涉。

有一个背二哥唱起山歌,没有经过文艺加工的山歌并不好听,拖声摇晃,只听见一声又一声长长的“哦”!我没有听懂一句歌词。但在沉闷而荒凉的山坡里,这样的歌声也能打破疲乏和单调。

那天,一直走到天快黑了,小路渐渐地平了、宽了,一个农民用一辆独轮车推着一块大石头,吱嘎吱嘎地从我们后面走到我们前面。

我那时候好羡慕那个农民,我觉得背上的行李太重,我的脚很痛,我已经累得走不动了。如果能有一辆这种独轮鸡公车,把行李放在车上,自己能坐在车上,被人慢慢地推着走,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当我们快走到碑坝的时候,走在我前面的筱渝,从她的背上“啪”地一声一个东西掉到地上,仔细一看,是一个鸡蛋摔烂了,红红的蛋黄似乎还冒着热气。原来是她背上的鸡忍不住,在她的背上下了一个蛋掉下来摔烂了。
 
背二哥说,那天我们走了170里路。

第三天的路比较平,比较好走。离开南郑县后,逐渐走入汉中平原,这时候我们和背二哥告别,他们去买盐,再走米仓古道回去,他们的艰苦还在后面。

我们在路上遇见几个地质队员,和他们结伴走到汉中,然后乘火车回重庆。
 
三天,我们共徒步走了380里路。这段经历应该是我的人生中最艰难的经历。只是几十年来在每天的油盐柴米琐碎中,很多往事已经随风而逝,包括这段经历,也逐渐模糊了。



06


记得在2017年4月9日CCTV10频道的《地理中国》上,有一期专题节目《寻迹阎王碥》。那时,世界上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阎王碥了。地理中国摄制组,跟着考古专家,查阅文献资料档案,才知道阎王碥真实存在过,最后才找到阎王碥的一段石栈道。
 
从1969年到现在,在五十余年的时间里,社会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特别是我下乡的那个小山村。1969年,那里没有电,没有公路,我们去县城要徒步185里路。公社供销社的所有物资,全靠背二哥从县城里背过来。我1972年离开那里时,那里还是那样贫穷落后。

后来武斗停止,背二哥不用走米仓古道去背食盐,到县城去背。再后来,改革开放后,通了电,修了路,再也不用背二哥人力背送物资,米仓古道从此就消失匿迹,当年走过那条古道的背二哥,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我这个曾经走过这条古道的知青,在垂暮之年,偶尔想起这段往事。不曾想到,阎王碥已经成为考古学家发掘研究的历史。由此可知,我已经有多么年老。

老年的我们开始追求自己的个性,追求人性化的表达,也许这就是老来小。在我们的青春时期,那时候社会强调的是趋同性,口号是大公无私,狠斗私字一闪念。每个人必须磨灭自己的个性,争做一颗螺丝钉。我们的宏伟志向是为人民服务,做人的宗旨是勤劳吃苦。当我们下乡以后,才体会到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才认识到,生活的第一要义就是活下去。
 
在我满脑子还沉浸在1969和老安、筱渝的回忆中,老L的爱人转过头来大声地对我们说,“到了!秀湖公园到了。”
 
我们这一群人平均年龄七十多岁,儿女们都大了,孙辈也不需我们操心,我们的宗旨是,在自己还能晃悠得动的时候,几个老人自己玩,不去打扰和麻烦儿孙辈。

这几年,我们去过许多地方。我们出门旅游仅仅是为了放松自己,去一个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回到家以后,可以骄傲地回想,也许转眼又忘却。不在乎曾经去过哪里,不为增加阅历,只是为了高兴。
 
从2020年起,这两年因为疫情,我们只能在重庆以及周边地区玩,只要能玩,我们就高兴,在大自然面前,我们天真得像个孩子。当然,只要儿孙需要,我们这些老人则是时刻准备着,为孩子们冲锋陷阵。因为,我们几个人都只有一个孩子。
 
我们下车后,第一眼看见的是公园门口的石牌坊。牌坊一看就是现代建造的,上面横书《翰林》两个大字,这是一个“翰林”牌坊。在牌坊下面有一个有秀湖公园翰林院的说明:据史料记载,璧山从唐以来,明清举人进士颇多,并有两状元、六翰林,故在秀湖公园修建璧山秀湖公园翰林院。
 
老L的爱人老N高中和我是同班同学,老N是一个才子,写得一手锦绣文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看了石牌坊和牌坊上的对联,不禁感慨:“文革时所有的牌坊被砸得稀巴烂,现在又借文化传承的光,重新竖立起来。历史真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我们几个老人慢悠悠地走进公园,公园里游人不太多,也许是因为疫情,也许是因为阴天。
 
公园的景观设计规划很好,布局大气合理,山景、水景、建筑物,小桥游船,大道小径……我最喜欢的是迎面而来的湖,蓝绿的湖水,清澈的湖水,映着灰蒙蒙的天空。我们沿着道路向前走,银杏树金灿灿的黄叶,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绿绿的草地上明亮着。
 
老N走在银杏树下,不顾自己的苍老和白发,抬头陶醉在银杏树叶的明亮中。老L走在丈夫身旁,一手抓住丈夫的衣服,弯下胖而圆的身子去捡银杏叶,一缕白发覆面,眼里却满是银杏叶金灿灿的明亮。
 
重庆除了夏天,一直都是一个雾蒙蒙的城市,有很多不知名的树木一年四季常绿,被雾气滋养。只有银杏树到了晚秋和初冬,张扬出它明亮亮的金黄,黄叶在秋风中徐徐飘落,最后只留下笔直纤细向上的枝干,静静地酝酿着第二年春天的新绿。

在大自然里,我们不是为了撷取什么,只为了片刻的感动。我想,人文和自然互相映托的美,就是真正的历史。

尾声

在日课每天300字的打卡活动中,我突然想把自己的这段经历沉淀下来,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自己。在垂暮之年回首往事,在衰老的混沌中,原来我们的青春也有闪光,不是爱情,不是英雄,只是一段苦难。

(喜欢作者,欢迎打赏鼓励,赏金全额归作者)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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