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霸王别姬》里有一幕：程蝶衣和段小楼对着镜子描画脸谱，两人背对背又仿佛面对面--刚好能从镜子里看到彼此。镜中影像，如同水中月镜中花，明明是背道而驰的疏远隔阂，又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暧昧丛生。
程蝶衣用雕花圆镜，圆润曲折，对着镜子描画朱唇，一不小心就跌进了变异的鸳鸳梦境；段小楼用的是红木方镜，四边正直，硬生生的，不给人留出一点遐想空间。
镜子的形状不同，看到的世界也不同。
等到下一幕，两个人终于映在同扇镜子中，只有蝶衣成了镜子里的叙事主角，小楼已无法走至镜中央了--一如他无法走进蝶衣的世界。
这一幕我印象深刻，陈凯歌那种信手拈来的浪漫主义镜头表达，用镜子代替语言，很能体会到微妙又点到即止的波澜起伏。我还记得王家卫也很擅长用「镜子」的意象。
两个顶可爱的王家卫电影瞬间：
《阿飞正传》里穿白色背心短裤、对着镜子扭屁股跳舞的张国荣，镜子里的阿飞几乎就变成他嘴里的“无脚鸟”，终其一生都在怀乡和逃离之间往复不休；
还有《重庆森林》里的阿菲，梦游到地下铁，端着泡面盯着玻璃中自己的脸，自我意识也随之觉醒--开始分得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幻想。终于在雨夜不辞而别，去加州寻找真正的自己。
两个天真的人对着镜子梦游呓语，不管不顾在红尘烟火里打滚。心理学上讲，爱照镜子是自恋的投射，就像古希腊神话里的美男子纳西索斯，爱上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最终变成一株水仙花。
而镜子往往不只是通透澄明的。如《花样年华》里的两场镜中戏：苏丽珍和周慕云，她看他，他看她，都在镜中进行，都是一方对一方的窥视。
“如果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和我一起走？”
这是中年男女的克制和含蓄，观察着，试探着，猜疑着，镜子里默默凝望，咽下了呼之欲出的表白，鬓边厮磨也说不清真心几何。
镜中看自己，是自我探寻；看对方，是欲语还休。其实镜子之于人类，不过就是另一个进行观察的窗口，如同迪士尼恶毒王后向镜子发问：魔镜魔镜，谁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她只相信镜子告诉她的答案。一个人无论怎样伪装，却总是无法同镜中的自我撒谎。
法国精神分析学家拉康说，“人从镜子中得到一个关于自己的映像，这个映像会与自我感觉合为一个结构，形成个体对自我存在的认同。”
法国摄影师Guillaume Amat曾经做过一个摄影实验--「Open Field」。他把一面镜子放置在不同的空间中，用相机进行创作，把镜子前后（也就是观众视野前后）的环境合为一体 ，映照出双重世界 。
黑暗和光明同存，贫瘠和肥沃共生，在一个画面能同时看到纪实和想象。这种看似“内外不一致”的照片，某种意义上也是在讨论我们人性的两面。人从来未曾真正看到过自己的全部，也不应该盲目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我们“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而镜子，从某种意义上，正是那个“他者”的缩影。《上海小姐》的导演奥逊威尔斯曾设计过这样一个镜头--一对偷情男女，背后多面镜子折射，以此窥探男人的心理，一面激情一面犹疑，镜子是他的人格分身。那些内心无法暴露的真实想法，却在镜子里被人一览无余。我们热爱的Coco Chanel女士，在康朋街的公寓里设置了一个螺旋形的“镜梯”，统统由折镜打造。每当她举办时装发布会的时候，就会坐在楼梯上，从镜子里偷看楼下每位宾客们的反应，以此摸清楚人们真正的喜好。这面颇具哲学意义的镜面后来成为了Chanel常用的品牌意象。2017年Kristen Stewart 给VOGUE拍摄封面，着Chanel长裙，理着男孩的平头，被折角镜面映出多个面孔，延伸出“我”的多重含义，是Chanel女郎的多重气质。同样是镜前大片，在Balenciaga这里就有了更硬核的味道。2014年吉赛尔邦辰为Balenciaga拍摄海报，画面里她一脚踏碎镜子，再凝视支离的镜面里自己的脸，冷酷、无情、理性而不容置喙。破碎的镜子像是独角戏的对白，从镜子里的一个她凝望到另一个她，颇具戏剧张力。让人血脉偾张后又不由自主冷静下来，想倾听对白里到底传递着什么。彼时Balenciaga背后的设计师还是Alexander Wang，那个被我们叫做王大仁的清瘦的亚裔男孩。他很擅长使用镜子的符号，2014年王大仁刚刚效力巴黎世家，他在早春系列里将三面镜子分别放置，像x-ray一样解构模特的身体和时装，典型的现代主义。尔后的春夏系列则以镜子来布置秀场，在T台两侧树立不同的切面镜，观众可以同时观看到时装的各个角度。你可以看到女郎从上到下所有的装束，却猜不透她究竟走向何方。一片雪花有六个棱角，一个世界有无数种视角，镜子里呈现的三面女郎，或许正是Alexander Wang的某种自我投射：观察、认识自己不只局限于一面，同时像观明镜一样坦然面对自己，人生会立于一个相对开阔的境地。Alexander Wang不喜欢狭隘地定义“时尚”，在他看来，如果那些聚光灯下的华服美衣是时尚的一部分，人人衣柜里都有一件的T恤也可以是。“如今的世界，时尚改变的方向就是它不应该被局限在一个只有三百人的房间里，而是每个人都能参与其中”。alexanderwang率先开创了一种“融合日常生活”的高级时装所以他打破了诸多限制，把休闲日常跟硬核性感融合，街头运动联结高级时装，设计150美金的T恤，也打造5000美金的裙子。他从来不宣扬走某一种一成不变的风格，只是让时尚阀域保持足够的弹性，变得更加包容和开放。”我从来不喜欢将事情归类，譬如宣扬我们的是高级设计师时装、街头、或者当代。……我认为今天如果产品能不言自明，消费者能理解其中的价值、工艺和制造、设计完整性。这很「Wang」。“而这个视角又远不止于时装，王大仁的野心渗透在所有你意想不到的领域，运动、汽车、内衣、甚至美食……他很乐意尝试开拓疆域，更全面地观察世界与认识自我。
我想起早些年他与Adidas的联名系列，将品牌最经典的历史设计中提取元素并加以重组，logo像是从镜面中翻转而来，折射出不折不扣的颠覆精神。与宝马合作时，他跨界设计了一辆座驾：用皮革黑打造汽车外壳，内里则是充满未来感的银色。彻底“inside out”，打破了习以为常的传统规则。他曾经讲过，无论做什么都会“through a Wang lens”--或者说，他通过跨界、开拓更多的领域，去扩充自己的可能性，为此打破规则又忠于自我；同时每个尝试对他而言又似一扇扇镜子，从中更好地勘探世界。所以当vivo找到他希望能合作设计一款手机的时候，Alexander Wang将他得心应手的“镜面”融会贯通。“还有什么比一面触手可及的镜子，更能给一部智能手机增色的呢？”
于是就有了这一款具有未来感的vivo X alexanderwang⬇️ 镜面的现代含义在此刻被重新探讨：网络时代人们的声音和面容一方面被无限放大，一方面却又变得极其渺小。科技时代，手机很大程度上替代了镜子的功能，私密的自我转化为公共实现的展示。Alexander Wang希望用这面镜子唤醒人们，跳脱出社交网络之外，也应该更关注真实的自我和那些透过自己的眼睛折射出的触手可及的美丽事物。
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收到vivo X30系列alexanderwang联名限定版手机，定制款甚至有我的肖像画（很像对不对？）。镀铬全镜面光滑设计，铝合金的机身与玻璃表面融为一体，翻过来即是一面清澈通透的镜子。在阳光照射下刚好映出阳台上的簇簇花枝倒影，不失为一次巧妙的“reflection”.手机的设计是纯未来主义的，毫无拖泥带水，只在镜面左下角印出vivo alexanderwang的镌刻符号，极简主义的内敛之美直戳人心。当你凝望镜面，镜面也在凝望着你。正如Alexander Wang长久以来试图提出的那个概念：「Reflect your true self」，更像是一种从内心发出的回音，一次足够诚实的自省。除了外观上的革新，Alexander Wang甚至还焕新了UI界面，黑色与银色扶摇而上，颇具简洁有力的工业美学气息。屏幕原本的锁屏键被一个金属「a」代替，巧妙融合了alexanderwang的品牌DNA。另一处相机的按钮，成为全界面中唯一显示彩色颜色的图标，意味着摄像作为手机的核心功能，是更为现代科技化的“镜子”。它的存在被格外凸显，背后其实是设计师的小心思：不妨于日常中大方地进行自我表达。vivo X alexanderwang手机摄像，拍摄于2020.3.29夜里，原图直出生活中谁都有不得已的伪装，可是一低下头就能看到镜子里的我们--别忽略了自己，更不能丢掉自己。这或许正是vivo和Alexander Wang联名的初衷。长久以来，vivo注重科技也突破传统，这次跟Alexander Wang的联名，正是向时尚领域遥遥招手，打破时尚与科技的壁垒。两者都试图在熟悉的领域之外拓展关于自我的探讨。vivo X alexanderwang向我们展示了关于手机的多种可能性：除了日常社交功能，它还能成为人人触手可及的时尚单品；甚至更进一步，成为自我表达的一部分。纵使虚拟世界纷繁美丽，但真实的「我」始终不应该被丢失。镜子映射万物，最终达到回归本真的状态，也是自我折射。“一个人无论怎样伪装，却总是无法同镜中的自我撒谎。”最后与你们分享Alexander Wang为此次联名拍摄的视频，以及他本人关于“镜子”意象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