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科学家让东方红响彻寰宇
李克勤(jixuie)题记:4月24日被定为中国航天日。因为1970年4月24日这一天中国开始正式走向太空,中国航天之道器化为可的见、听得着的东方红卫星——我国成功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
我当时刚上小学,我们周围的人们整个沸腾了,那时人们都聚集在收音机前收听来自宇宙的声音:东方红乐曲!
我们的科学家把东方红乐曲,由我们自己的卫星带向的天空,那真是激动人心啊!
每当夜幕降临时,无数的老百姓仰望星空,按照广播指引的方位,用自己的眼睛去观看我们的卫星......
在北京西郊的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可以找到另一颗东方红——当时一共制造了两颗完全一样的卫星,升空的那颗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红一号”,而这颗就永远留在展台上了。
据现在已经公开的资料,我们对于那个神圣卫星有了比较全面的认识。“东方红一号” (Dong Fang Hong I/Red East 1)卫星是中国的第一颗人造卫星,由以钱学森为首任院长的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研制,当时共做了五颗样星,结果第一颗卫星就发射成功。
该院制定了“三星规划”:即东方红一号、返回式卫星和同步轨道通信卫星,而孙家栋则是当时“东方红一号”卫星的技术负责人。1967年,党鸿辛等人选择了一种以铜为基础的天线干膜,成功解决在100℃至零下100℃下超短波天线信号传递困难问题。“东方红一号”卫星因工程师在其上安装一台模拟演奏《东方红》乐曲的音乐仪器,并让地球上从电波中接收到这段音乐而命名。
关于东方红乐曲的典故是这样的:苏联第一颗人造卫星的呼叫信号是嘀嘀嗒嗒的电报码,遥测信号是间断的。
中国的卫星信号应该是什么样的?卫星总体组的组长何正华认为,中国应该超过前苏联,发射一个连续的信号,且这个信号要有中国特色,全球公认。
当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对外呼号是“东方红”乐曲,某种意义上“东方红”也成了“红色中国”的象征。出于对毛主席的崇敬,何正华提出了卫星命名为“东方红1号”的建议。这些提议得到了专家的赞同。
1966年5月,经国防科工委、中国科学院、七机部负责人罗舜初、张劲夫、裴丽生、钱学森等共同商定,将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取名为“东方红1号”。1967年初正式确定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要播送《东方红》音乐,让全球人民都能听到中国卫星的声音。
东方红一号卫星文化是“两弹一星”精神和航天精神的体现。在东方红一号卫星的研制过程中,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全国大协作,建立起了一个比较完善和健全的航天科学技术研究、设计、试验、制造及质量保障和管理体系,锻炼和造就了一支又红又专、技术水平高、能打硬仗、善于攻关、专业配套、老中青相结合的航天技术队伍。历史会记住钱学森、赵九章、郭永怀、钱骥、陈芳允、杨嘉墀、王大衍、王希季、任新民、孙家栋等“两弹一星”元勋对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的杰出贡献。
我们需要而且必须永远记住那个东方红时代的精神、气派,那是一个创业的时代,那是一个创造的时代,作为后来者只有虚心学习那种精神,认真总结那个过程,有什么理由在那里指手画脚,有什么资格自以为是?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那是前人对他们的前人的孝道,更是他们对后人的慈爱。凡是讲天理者认为这是作为一个中国人,理所当然要做的事情。
毛泽东那一代人就是这样的,他们要了什么回报?他们只是向人民共和国尽了忠,向列祖列宗尽了孝,难道这还有错?
当我们享受前人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时,如果连起码的良心都不讲,还要苛求前人,指责前人,那我们的后人会怎么评价我们呢?
我们在前人的基础上,超过前人,那是必然的,否则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呢?
不过,现在更有现实意义的是,我们要学习当年的那代人,包括干部、工人、科学家,在社会主义大协作的旗帜下,艰苦奋斗,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工作作风,那可是真正的财富啊!
毛主席说:“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在共产党领导下,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造出来。”我们的“两弹一星”就是雄辩的证明。
所以,我们还是要把我们中华民族的上慈下孝的优良传统继承下去,不管科学怎么发达,我们的为人之道不会变,讲天理,凭良心,永不会变。
每一个中华好儿女,都有责任既让卫星上天,又要防止、抵制红旗落地。
这样才能上对得起列祖列宗,下不祸害子孙后代。
我们才能心安理得,这才是真正的“以人为本”。
李克勤后记:60年前,1958年5月17日,毛主席在八大二次会议上提出:“我们也要搞人造卫星。”
中国已经在航天领域,有了自己地位,这方面的道器变通,举世公认为一流。
钱学森那一代杰出科学家对毛主席的思想领悟的程度,也许今天还需要我们进一步去感悟,回顾东方红一号卫星,是一个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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