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日记》100周年【组图】
李克勤(jixuie)题记:1918年5月15日4卷5号《新青年》月刊,发表了鲁迅第一篇白话文小说《狂人日记》,后来收录在鲁迅的短篇小说集《呐喊》中。这也是第一次使用鲁迅这个笔名,之后鲁迅的本名周树人,开始被鲁迅这个名字取代。
《狂人日记》在近代中国的文学历史上,是一座里程碑,开创了中国新文学的革命现实主义传统。
鲁迅在《什么是“讽刺”?》里有一段话可以理解为他心目中的现实主义:“‘讽刺’的生命是真实;不必是曾有的实事,但必须是会有的实情。”
《狂人日记》影响最广、最深的一句话:“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有一本连环画,开头几张如下:
李克勤后记:经过了这么些年之后,也许我们对鲁迅的作品会有新的认识,反正我是觉得他对中国文化,对中国人的缺点的看法,可谓入木三分。
要走向未来,更好地走向未来,不得不从道层面去感悟鲁迅的文学之道。
在《呐喊》“自序”里,有两段很著名的话:“有一回,我竟在画片上忽然会见我久违的许多中国人了,一个绑在中间,许多站在左右,一样是强壮的体格,而显出麻木的神情。据解说,则绑着的是替俄国做了军事上的侦探,正要被日军砍下头颅来示众,而围着的便是来赏鉴这示众的盛举的人们。”
“这一学年没有完毕,我已经到了东京了,因为从那一回以后,我便觉得医学并非一件紧要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而善于改变精神的是,我那时以为当然要推文艺,于是想提倡文艺运动了。”
这便是鲁迅弃医从文的举动。
他作为个人行医未尝不可,但是从使命感,从道层面,却是想不通,说不通,也行不通的。
从事文学艺术事业,唤醒民众,则是鲁迅的道器变通的主要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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