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勤(jixuie)题记:我们现在经常会见到这样的现象,一些很有身份的人,往往在极其平常的事情上,却出人意料地犯错,或者作出错误判断,或者作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决策。而教育领域,属于特别特别令人费解的区域。张承志是1972年进入北京大学历史系学习的,也就是被某些人看不起的工农兵大学生,可他作为一名作家的思考,是极其深邃而有力的。
什么叫常识?
就是平常的知识,并不深奥的经验,在人们日常生活中,被视为理所当然应该懂得规则。
就教育而言,学生不同阶段的教育内容、教育方式,应该不同,这是有规律可循的。这就是教育常识。
可我们的教育领导者,有多少懂这个常识呢?
如今的小学、中学、大学,又有多少校长能够从教育本义上,来做教育呢?
参见:
2017年5月初我们经管院分管学生工作的志国书记约我写一篇短文,参加学校的一个活动——【学风建设大讨论】读书四问——大学生“为何读,为谁读,读什么,怎么读”,我欣然同意。5月31日湖北工业大学校园网登出了我的文章《一个老大学生的读书与悟道》:
1980—1984年我在华中工学院机械自动化专业学习,距今虽然过去了37年,但无论从学生角度还是从老师角度看,上大学的基本任务还是读书,只不过作为一名老大学生我希望年轻一辈在读书的同时,一定要悟道。最近学校引导大家讨论“读书四问”——为何读,为谁读,读什么,以及怎么读,可以理解为对大学生悟道的一种引导。
当年读大学没有毕业就业压力,相对来说“读书四问”看似比较好解决,不过在社会急剧变革时期,也难免遇到不适应阶段。经过艰苦思索逐渐认识到,自己大学毕业了,但无形的社会大学远没有毕业,残酷的现实,迫使我做更深刻的检讨和探究,我经历了一个独立自主地工作、读书学习与悟道过程。
在大学毕业十几年后,当我作为执行总经理在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管理一家年收入过亿元的民营企业时,我忽然感觉在这个世界上,最难管理的的其实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也就是那个“我”最不好把握。把握好了我——自己,懂得自己为何做事,为谁做事,做什么,怎么做,那一切都好办。相反,如果把握不好自己,你的能力再强,心态也不会好,心态不好事情哪怕办成了,似乎也不会很快乐。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有所顿悟——原来中国文化里的悟道这么重要,道虽然无形,虚无缥缈,但只要悟却是能够悟到它的。
悟字的含义,就是我用心去感觉、感受、感知、感慨包括自己在内的整个世界,从而去发现和认识自我,发现那些隐藏在世界背后的道道——事物的规律,从而技高一筹,干起事来得心应手,这就是悟道的真正含义。
后来我放弃在企业比较顺畅赚大钱的发展机会,通过市场化的应聘方式来到湖北工学院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老师,这正是我悟道得出的结论,并且完全是自主决策的结果,和大学生毕业时自主择业一样。经过15年的教学实践,我庆幸自己当初带有超前性质的抉择。因为那时我发现了社会需要与我的核心能力的交集,就是做一名大学老师,只不过回到大学,是我在社会大学的一个阶段性结业,而不是毕业而已。
经过和大学生一起读书学习实践,我觉得现在的大学生在校期间,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最好尽早将读书与悟道结合起来,在读书过程中去悟道,在悟道中去探究“读书四问”,注意一定是自己独立思考为何读,自己独立思考为谁读,自己决定应该读什么,以及自己决定怎么读,否则就谈不上悟道。
要提示青年朋友的是,这个自主思考过程究竟有多长,以及思考的结果是什么,并没有标准答案,这是个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因人制宜的过程。我们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可以从“三通”上去把握:第一,想得通;第二,说得通;第三,行得通。如果不通,就会痛,那就得变。或者自己变,自己变不好,就得借助外力来变,直到通为止,通则不痛。学会了这三通,一个大学生就能逐步进入文化自觉的境界,自主、自律、自信、自强的境界,从而为将来不断道器变通奠定一个牢靠的基础。
道器变通,是我研究真正的企业家成就有益于社会的事业的一个实践模式,也是我这个老大学生回到大学之后的又一个阶段性读书与悟道成果,借此机会和亲爱的大学生朋友分享,算是对这次“读书四问”大讨论的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原文见湖工大校园网
http://www.hbut.edu.cn/contents/17/24038.html
参见:
参考:
新中国办大学不行?看朱九思领导的华中工学院发展成现在的华中科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