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克:企业家精神与古典经济学理论格格不入
原文《企业家和企业家精神的观念,却是与古典经济学的理论格格不入的》
2016-05-17 06:25 jixuie
李克勤(jixuie)题记:因为兴趣,我喜欢研究哲学;因为工作需要,我较多研究企业家哲学。外国企业家哲学,我认为德鲁克比较突出。德鲁克在历史研究里发现:“企业家和企业家精神的观念,却是与古典经济学的理论格格不入的”。
企业家哲学是比较通俗的,因为企业家面对的不是学术领域,而是大众。
德鲁克显然不是研究和表述器物层面的企业和企业家,而是着力于研究企业家之道,尽管他没有用道这个中国词。
我读的最多的一本德鲁克著作是《创新与企业家精神》,其中“系统化的企业家精神”有这么一段:
“每一种实践都是以理论为基础的,即使实践者本人从未意识到这一点。企业家精神是以经济和社会理论为依据的,该理论视变化为常规。它认为,在社会中,特别是在经济中,最主要的任务是做与众不同的事,而非将已经做过的事情做得更好。这就是萨伊在200多年前,在创造 企业家 一词时,所要表达的基本意思。它原本是用来作为一种不满的宣言和声明:企业家颠覆现状,推陈出新。正如熊彼特所阐明的:企业家所从事的工作就是‘创造性破坏’。
萨伊是亚当·斯密 的忠实崇拜者。他将斯密的《国富论》(WealthofNations)(1776年)翻译成法文,并终生不倦地宣扬斯密的思想和政策。但是,他本人对经济思想的贡献,也就是企业家和企业家精神的观念,却是与古典经济学的理论格格不入的。古典经济学讲求将已然存在的事物予以最优化,这与目前经济理论的主流思想(包括凯恩斯主义 、弗里德曼货币学派 以及供给经济学派 )是一致的。它注重使现存的资源发挥最大的作用,并力求均衡的建立。由于它无法解释企业家这一现象,因此将企业家归入外部力量 ,与气候和天气、政府和政治、瘟疫和战争以及科技等归为一类。当然,传统的经济学家(无论他们属于何种学派或何种‘主义’)并不否认这些外部力量的存在,且承认其重要性。但是,这些外部力量并不是他所研究的世界的一部分,不能以他的模型、方程式或预测加以解释与说明。”
德鲁克发现的问题,应该是具有普遍性的。
这个普遍性寓于中国的特殊性之中。
这些年“经济学家”很吃香,一个是与宏观决策有关的部门,一个是高校文科院系,西方经济学是显学,显赫一时,甚至不可一世。
从方法上讲,西方经济学的确有其独特性,不乏可取之处。可是,在整个社会里,西方经济学凌驾于别的学科之上,耀武扬威——狐假虎威,并且不是一两年,那可就麻烦了。这无论如何是想不通,说不通的,然而在一个时期却行得通。这是什么道器变通?无疑道层面出了大问题。
如果哲学社会科学领域,像哲学、伦理学这样的学科,话语权远不及经济学,那是什么状况?
讲道德的理论,讲道德的声音,几乎没有出处。
好多,好多富有创造性的理论与理论的研究,无形之中靠边站——边缘化。
所谓“不讲道德的”学科,横行于世,完全是一幅可怕的图景,偏偏就在不久前展示在我们面前。
回想1980年11月黄克诚大将说的话:
【有些人要丢掉我们自己的宝贵财富,难道要请孔夫子、三民主义回来?那是过去的历史已经证明过了时和行不通的!如果既不请孔夫子,又不请三民主义,那是不是要把西方资本主义的那一套搞来呢?】
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反省一下呢?
常识性的问题为什么会发生?
参见:
为何常识成了问题——读《张承志:在2010年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毕业典礼的演讲》
参考:
如果丢掉了毛泽东思想,拿什么东西来代替呢:看黄克诚怎样对待毛主席【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