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写于2012-02-26 今日修改。
李克勤(jixuie)题记:现在我们看到很多从来没有亲眼看到,但是过去并非没有听说的谣言中伤,妖言惑众的乱象。我们不妨看看美国作家马克·吐温的著名小说《竞选州长》。中国有句老话:谣言止于智者。什么叫智者?知人者智。我们现在特别要认清那些造谣中伤的人的反动汉奸文人狼子野心。我们不能再上反动文人的当了,更不能让那些汉奸文人的阴谋得逞。我们这个时候尤其要注意毛主席当年的教导:“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马克·吐温(Mark Twain,1835年11月30日-1910年4月21日 ),原名萨缪尔·兰亨·克莱门(Samuel Langhorne Clemens),美国作家、演说家,"马克·吐温"是他的笔名,原是密西西比河水手使用的表示在航道上所测水的深度的术语。
萨缪尔·L.克莱门斯,1835年11月30日出生在美国密苏里州一个乡村的穷律师家庭。萨缪尔童年悲惨,4岁母亲去世,11岁父亲去世,年幼的他各处漂泊,做过印刷工、排字工、报童、水手、淘金者、记者等。他勤于练笔,将淘金拓荒的经历、对奴隶制的认识、密西西比河及国外旅行的见闻都诉诸笔端。17岁时,其处女作《拓殖者大吃一惊的花花公子》发表于波士顿幽默周刊《手提包》上,此后他以小说《卡拉维拉斯郡著名的跳蛙》(1867)和随笔集《傻子出国记》(1869)获得读者喜爱。他著名的小说故事《汤姆·索亚历险记》和《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分别发表于1876年和1884年。他的其他作品还包括小说《镀金时代》、《王子与贫儿》以及《在密西西比河上》、《苦行记》、《浪迹海外》、《赤道漫游记》等。除了马克·吐温,萨缪尔使用过的笔名还包括乔希和托马斯·杰佛逊·斯诺特格拉斯。他与妻子莉维育有一男三女,除了二女克拉拉,全部先他去世。1910年4月21日,他因狭心症不治逝世。
马克·吐温是我们中国人十分熟悉的美国作家,他是资本主义社会虚伪的有力批判者,他的小说《竞选州长》是世界名著。在中国历史的记忆里, 马克· 吐温与中国的关系始于1881年, 那年清政府决定撤回全部留美学生。马克·吐温闻讯后,亲自找前总统格兰德商讨如何挽留。中国新文化运动中,马克·吐温的作品作为中国新文化的资源之一进入中国。
新中国成立后,马克 · 吐温在中国的影响在两种完全不同的层面上:大学美国文学学习与研究的一个部分与《竞选州长》作为中学初中课本中的精读课文。第一层面的影响中,马克·吐温的作品与其他的作家一样构成了“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主体,作为批判资本主义虚伪、腐朽、没落的教材。就第二层面而言,虽然当年把《竞选州长》作为反面教材,但它使得马克·吐温成了在中国最著名的外国作家之一。
《竞选州长》这部并非完全虚构,而是来自美国现实生活的小说,是马克 吐温早期作品中触及到资本主义社会本质的佳作。
作品发表于美国南北战争结束后五年。1865年,战争刚一结束,接替被刺身死的林肯任总统的约翰逊就赦免了一部分叛乱的奴隶主。并荒唐地提出以“平等的原则”接受南方叛乱各州重新加入联邦。与此同时,北方的投机商、南方的奴隶主、臭名昭著的三K党肆虐横行。
在美国人民的斗争的压力下,美国国会通过“重建南部”的法令,并先后公布了黑人公民权法案;颁布了宪法修正案。但是,写在纸上的是一回事,实际行的又是一回事。本书就是这样的背景下产生的。
1861年,美国爆发南北战争至1865年结束,以北部的胜利恢复了国家的统一。此时,美国资本主义经济得到迅速发展,形成垄断资本,控制国家政权,对内实行两党制,以民主自由为幌子,实行残酷的阶级压迫和剥削,对外资本输出,进行掠夺和扩张。当时美国总统选举,各州州长也是由两党竞选而产生,民主党与共和党各自拉拢选票,不惜重金收买想在竞选中获胜,两党互相攻击,不惜造谣中伤。
《竞选州长》反映了这一黑暗的社会现实,为美国的“民主”描绘了一幅绝妙的讽刺画。
马克吐温(前排中)1907年访问伦敦议会大厦
《竞选州长》的大致内容是这样的:作品中的“我”代表独立党与斯坦华脱·勒·伍福特先生和约翰·特·霍夫曼先生(共和党和民主党)的代表人物一起参加纽约州州长的竞选。开始,“我”觉得自己有超过这两位先生的显著优点,但心里却像有一股浊流在涌动一样。过了几天“我”的祖母提示:“你生平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人的事——一件也没有做过。你看看报纸吧——一看就会明白伍福特和霍夫曼先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人,然后再看你愿不愿意把自己降低到他们那样的水平,跟他们一起竞选。”
“我”在阅读报纸时,发现了一篇关于:“我”的文章,“我”"竟然被指控有伪证罪。“我”当时惊愕不已,后来越来越多的报纸开始指控起“我”来,给“我”加上了各种各样的罪名,尽管毫无事实根据,“我”也接二连三的收到了许多匿名邮件,大多是讽刺辱骂“我”的。
最后,“我”“无法摆脱这种困境,只得深怀耻辱,准备着手‘答复’那一大堆毫无根据的指控和卑鄙下流的谎言。但是我始终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因为就在第二天,有一家报纸登出一个新的恐怖案件,再次对我进行恶意中伤,说因一家疯人院妨碍我家的人看风景,我就将这座疯人院烧掉,把院里的病人统统烧死了,这使我万分惊慌。接着又是一个控告,说我为了吞占我叔父的财产而将他毒死,并且要求立即挖开坟墓验尸。这使我几乎陷入了精神错乱的境地。在这些控告之上,还有人竟控告我在负责育婴堂事务时雇用老掉了牙的、昏庸的亲戚给育婴堂做饭。我拿不定主意了——真的拿不定主意了。最后,党派斗争的积怨对我的无耻迫害达到了自然而然的高潮:有人教唆9个刚刚在学走路的包括各种不同肤色、穿着各种各样的破烂衣服的小孩,冲到一次民众大会的讲台上来,紧紧抱住我的双腿,叫我做爸爸! 我放弃了竞选。我降下旗帜投降。我不够竞选纽约州州长运动所要求的条件,所以,我呈递上退出候选人的声明,并怀着痛苦的心情签上我的名字:
‘你忠实的朋友,过去是正派人,现在却成了伪证犯、小偷、拐尸犯、酒疯子、贿赂犯和讹诈犯的马克·吐温。’”
今天读这部作品,对于我们进一步认清美国“民主政治”的虚伪,十分有益,具有极其深远的现实意义。
什么叫颠倒黑白?
什么叫混淆是非?
一个正派、清白的老实人在竞选中成了最不正派、最不清白的“罪人”,这就告诉人们资本主义的所谓“自由竞选”、“民主政治”不过是资产阶级政客争权夺利、残酷倾轧的遮羞布。
什么叫言论自由?
什么叫专制?
资产阶级的所谓“言论自由”实质就是以专制的手法,用谎言来诬蔑、攻击、陷害对方,来蒙蔽欺骗人民群众。
马克·吐温撕开了资本主义国家“两党制”的画皮。资产阶级政党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不能反映广大人民的意志。
如果说过去我们对于资产阶级的假民主,还缺乏足够的认识的话,那么今天我们就有了感性认识了,尽管我们是不自觉的,也是不情愿的,但是毕竟我们还是领教了,这未必是坏事。
但是我们一定要清醒,一定要觉悟,也就是要有起码的文化自觉。
我们要多想想毛主席周总理在世的时候,新中国探索的民主杰作——四届人大,是怎么开的。
农民陈永贵,工人吴桂贤当上了国家的副总理,工人李素文当上了人大副委员长,特别重要的是他们虽然成为国家领导人,可基本工资待遇不变,依然保持工农本色。
此后接着,象农民赤脚医生王桂珍成为卫生部副部级干部,尤其要注意王桂珍不是个案,全国这种例子数不胜数。
各级组织老中青三结合,工厂实行“鞍钢宪法”,工人参与管理,干部参加劳动,工人、技术人员、干部三结合管理企业。
这就是共产党人不是为了当官,而是为了革命的现实体现,更是干部,干部,先干一步的真实写照。
什么是政治?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政治?
我们不能要什么样的政治?
这在今天都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我们不能再上反动文人的当了,更不能让那些汉奸文人的阴谋得逞。
毛主席在著名的《丢掉幻想,准备斗争》里教导我们:“帝国主义者的逻辑和人民的逻辑是这样的不同。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一条马克思主义的定律。我们说‘帝国主义是很凶恶的’,就是说它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帝国主义分子决不肯放下屠刀,他们也决不能成佛,直至他们的灭亡。
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这就是人民的逻辑,他们也是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又一条定律。俄国人民的革命曾经是依照了这条定律,中国人民的革命也是依照这条定律。
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拿这个观点解释历史的就叫做历史的唯物主义,站在这个观点的反面的是历史的唯心主义。”
【竞选州长 RUNNING FOR GOVERNOR
By Mark Twain
几个月之前,我被提名为纽约州州长候选人,代表独立党与斯坦华脱·勒·伍福特先生和约翰·特·霍夫曼先生竞选。我总觉得自己有超过这两位先生的显著的优点,那就是我的名声好。从报上容易看出:如果说这两位先生也曾知道爱护名声的好处,那是以往的事。近几年来,他们显然已将各种无耻罪行视为家常便饭。
当时,我虽然对自己的长处暗自庆幸,但是一想到我自己的名字得和这些人的名字混在一起到处传播,总有一股不安的混浊潜流在我愉快心情的深处“翻搅”。我心里越来越不安,最后我给祖母写了封信,把这件事告诉她。
她很快给我回了信,而且信写得很严峻,她说:“你生平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人的事——一件也没有做过。你看看报纸吧——一看就会明白伍福特和霍夫曼先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人,然后再看你愿不愿意把自己降低到他们那样的水平,跟他们一起竞选。”
这也正是我的想法!那晚我一夜没合眼。但我毕竟不能打退堂鼓。我已经完全卷进去了,只好战斗下去当我一边吃早饭,一边无精打采地翻阅报纸时,看到这样一段消息,说实在话,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这样惊慌失措过。
A few months ago I was nominated for Governor of the great State of New York, to run against Stewart L. Woodford and John T. Hoffman, on an independent ticket. I somehow felt that I had one prominent advantage over these gentlemen, and that was, good character. It was easy to see by the newspapers, that if ever they had known what it was to bear a good name, that time had gone by. It was plain that in these latter years they had become familiar with all manners of shameful crimes. But at the very moment that I was exalting my advantage and joying in it in secret, there was a muddy undercurrent of discomfort "riling" the deeps of my happiness -- and that was, the having to hear my name bandied about in familiar connection with those of such people. I grew more and more disturbed. Finally I wrote my grandmother about it.
Her answer came quick and sharp. She said: You have never done one single thing in all your life to be ashamed of -- not one. Look at the newspapers -- look at them and comprehend what sort of characters Woodford and Hoffman are, and then see if you are willing to lower yourself to their level and enter a public canvass with them. It was my very thought! I did not sleep a single moment that night. But after all, I could not recede. I was fully committed and must go on with the fight. As I was looking listlessly over the papers at breakfast, I came across this paragraph, and I may truly say I never was so confounded bef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