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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救赎意识:中国人最严重的病

存在之痛 万物皆象 2022-12-25

01

圣诞节快到了,谈些宗教情感问题。没有宗教情感,一个人很难成为有道德的人。

绝大多数中国人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因此,在现实生活中,跟随“强者”成了最方便的选择。他们随时改变看法,随时寻找新的“敌人”。

例如,那些以前坚决支持将“羊”关进方舱的人,最近,纷纷转而支持争当“领头羊”。这种转变能力,令人惊异。而且,这些人都是支持俄攻打乌的。



他们都是色拉叙马霍斯主义者。色拉叙马霍斯,是苏格拉底的论辩对手,是古希腊的贤人之一,智者派、诡辩家。他的著名观点是,“正义不是别的,就是强者的利益”,这句话被简约为“强权即正义”。

《理想国》一书告诉我们,在与苏格拉底“何为正义”的辩论中,色拉叙马霍斯是彻底的利己主义者。他为“强者”辩护,不过是在为自己辩护,因为他确信,自己就是“强者”,尽管在整个辩论中,他都没有这样自诩。在这样的人面前,逻辑、情感是失效的。

这一点反映在这句话上,色拉叙马霍斯在节节败退之后,他武断地说道:“统治者真是统治者的时候,是没有错误的,他总是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种种办法,叫老百姓照办。”意思是,“真正的”统治者,是不会犯错的。

统治者不会犯错,是支持色拉叙马霍斯所有观点的基础。他的三个正义观点:1、正义就是强者的利益;2、正义就是服从法律;3、正义不过是他人的利益。看似矛盾,实则统一于“统治者不会犯错”这一点上。

02

中国人的道德,都是私德,都是为了自身的私利,因为这种道德还没有上升到共同生活的层面。故,中国人的道德,其实是反道德的。

韦伯发现,中国的儒家伦理中并没有基督教意义上的救赎观念,中国人也没有基督徒那么强的“救赎”欲望,无论是灵魂的轮回还是彼世的惩罚,诸如此类的基督教式的焦虑,对深受儒家伦理浸染的中国人来说分外隔膜。

韦伯的《儒教与道教》一书写道:“儒教徒无意于弃绝生命的救赎,因为生命是被肯定的;也无意于摆脱社会现世的救赎,因为社会现世是既有而被接受的。他只想通过自制而谨慎地掌握住此世的种种机运。他没有从原罪或人的堕落中——这是他所不知的——被拯救出来的渴望。他希望被拯救的,没有别的,或许只有无尊严可言的粗野不文。只有侵害到作为社会基本义务的恭顺时,才构成儒教徒的‘罪’。”

而基督教明确反对“生的奢侈”。“基督教中,只要谴责‘生的奢侈’的罪过就被认为是有价值的。但是,在这个世上,如果没有这样谴责,将会有不知道多少倍以上的恶行发生。”阿维洛埃斯(阿拉伯的哲学家,1126—1198)认为:“基于期待报酬和恐惧惩罚的道德与人、都是与神不相应的,那是反道德的。”

03

中国人缺少幽暗意识,这不是说中国人不“幽暗”,而是缺少反省、反思能力。这种能力的获得只能依赖宗教情感。也就是说,中国人只为自己考虑问题,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活着,至于别人怎样,那是其次的问题。这就是中国人为什么很难实践民主的原因。因为民主需要超越世俗功利,需要追问灵魂。正义,根本上是一个心灵问题,是灵魂拷问。

尼布尔的《光明之子与黑暗之子》一书写道:“人的正义的潜能使民主成为可能,而人的非正义的趋向则使民主成为必须。”

为什么民主需要一定的宗教情感?宗教信仰与民主、正义的关系,实际上是一个“存在”问题,是人生意义最紧迫的问题。实际上,追求民主,本身也有一种宗教的敬虔感在内。因为追求民主的人,都想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同时,他希望他所在的共同体是善的。

施莱尔马赫认为,宗教不是思想,而是一种直观和情感。在《论宗教》中,施莱尔马赫写道:“想要直观宇宙,想要虔诚地倾听宇宙自身的显现和行动,渴望在孩子般的被动性中让自身被宇宙的直接影响抓住和充满”,它是“对无限者的感悟和趣味”。

施莱尔马赫用“自我意识”一词界定情感。他说:“把一切个别的东西看作是整体的一个部分,把所有受限制的东西看作是无限的一种表现,这就是宗教。”“只要你的情感以被描述的方式表现了你和全体的共同存在和生活,它就是敬虔的。”

04

但启蒙运动之后,真正取得主动权的,是各种意识形态话语。它们以“理性”的面容出现,对于单个的人,具有无法挑战的权威地位。其中,是“生命政治”的兴起。世俗权力决断着普通人的生活,乃至心灵。而且,权力将自己装扮成人类的光明使者、幸福导师。

现代意识形态分成自由主义和马克思主义。二者都表现出了现代文明中,“人的过度自信”和乐观。尼布尔认为,古典自由主义与马克思主义所设想的国家消亡的太平盛世,这两种乐观主义相似,不管其表面的差异有多大。

尼布尔借用《圣经》中的一句话来区分了两种人:一种人是那些不承认在自己的意志和利益之外还存在着任何更高或更普遍的规律和约束的人,尼布尔称这种人为“此世之子”或“黑暗之子”。而那些认为自我利益应当受到更高、也是更普遍的普世规律制约的人,他把他们称之为“光明之子”。

他在《光明之子与黑暗之子》中写道:“光明之子要在民主的理想中追求个体与共同体的自由和秩序。但现代社会的光明之子过于乐观,没能洞悉人性的缺陷,而黑暗之子则伪装成光明之子,把个人或集体的野心伪装成普世的目标。”

追求光明自然是好的。但现在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光明之子”虽然善良,但却似乎没有“黑暗之子”那样聪明或明智。这就像《路加福音》16: 8中所说的,“此世之子,在与同时代的人打交道时,要比光明之子明智。”

中国人追求知识,不是为了真理,而是为了自己活得高人一等。因此,中国人都是“黑暗之子”。知识成了虚荣和门面。每个人看起来非常聪明,实际上,缺少灵魂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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