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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文化叫“我们”

2016-04-02 李勇 we我们
 以“我们”为理念的实践在杭州已经有许多年了。只是人们对它的认知远没有它自身那么丰富多彩,多半是因为它以“网群”的形态存在和发展着。对于网群,国内外有不少专家学者进行过调研,一直到近期,对它的认识和表述才变得清晰起来。与网群相关的词儿有“我们”,还有“生活”、“更好”、“主体”、”相关方“、“复合”、“专兼结合”、“岗位创业”等等,这些词儿是网群的理念和文化。
  十余年前,已故社会学家、中国人民大学原副校长郑杭生先生来杭调研,他回京后认真回复了网群:几乎核查了所有学科,没有网群及相关概念,唯独在法学领域有“复合主体”一词,当然与实践中网群所要表达的意思相去甚远。2009年,郑先生又以73岁的高龄率队来杭对网群展开调研,次年主编出版了《“中国经验”的亮丽篇章:社会学视野下“杭州经验”的理论与实践》一书,此书对网群的理念与文化、所展开的主要做法按社会学的”田园调查“方式进行了描述和总结。在这本书的代序中,郑先生写道:“杭州经验在整个中国经验中占有重要地位,它确实是整个‘中国经验’、‘中国模式’中特别亮丽的一个篇章。”

郑杭生先生(已故)
  在当今互联网兴起的年代,美国作家凯文·凯利的大部头作品《失控:全人类的命运和结局》可以通过“众包”(即网络招募合作翻译)的方式很快转译为中文。在这部堪称为研究群体的经典之作中,凯文·凯利明确提出了网络群的概念,他例举了动物的蜂群、蚁群、鱼群等,也提到了社会中的复杂系统如全球通讯网络、人工生态系统、经济系统等。无论在自然界还是社会生活中,网络群的基本之道,就是以个体不可或缺的作用形成个体又不可替代的整体。个体作用凯文·凯利称之为“涌现”,所形成的整体则谓之“活系统”。以网络化为特征的群体确实与现代经典的组织形式很不一样。后者自上而下,上层的点与下层的点之间有着清晰的指令关系并形成点对点线性的驱动作用;网络群则没有自上而下的层级关系,点与点呈平行网状分布,通过彼此交叉互动达成一致,形成群体的共同行动。这个共同行动在自然界可称之为”涌现“(如蜜蜂从蜂巢中涌现,彼此簇拥如旋风般完成寻找花源、采蜜、酿蜜的工作),在社会生活中可称之为“分散式合作”。这种看似去中心、失去人为控制的,自主、自由、自在的分散式合作,蕴含着群体的成员之间在价值、志趣以及利益上的一致选择,它或是人们迄今所能认识并体悟到的社会生活最真实的图景,或也是最具有持续性的社会组织方式。网群类似凯文·凯利在20多年前描述的网络群,两者不但在叫法上而且在内容上都具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而前者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就出现了,比《失控》的写作早了近十年!
  网群的理念与文化可以用一个祈使句来表述,就是“让我们生活得更好!”  “我们”是网群的主体,是“你”、“我”、“他(她)”因为相同或相似的价值取向、兴趣爱好,乃至利益选择主动关联在一起,通过优势特色互补、平等协商、共建共享而形成社会的复合主体;“我们”是个人与社会、情感与理性、主观与客观的有机体,在“我们”中,个人的诉求、情感等与整体的诉求、性质、状况等具有同等重要的价值和意义;没有个人积极、主动、充分参与,任何整体的行动都是不可持续的。正因为如此,我们彼此之间的交流、协商和共识就变得尤为重要,“我们”交流、协商和共识才有“我们”自觉自愿的共同行动;“我们”的“涌现”来自于“我们”之间的共识和行动中的彼此肯定。  “我们” 51 21207 51 10892 0 0 3791 0 0:00:05 0:00:02 0:00:03 3791是一个崇尚生活、热爱生活的群体;“生活”使得“我们”具有丰富的存在感。”生活“的意义是生命活力的持续过程,它既有生命本该享有的那份闲致与和谐,又有生命与生俱来的欲求和创新活力。   “我们”崇尚生活,追求生命本有的和谐与创新,在彼此交流、比较、共识和肯定之中持续实现“更好”。
网群会议
  这些年以来,上述理念在网群的实践中不断得以体现和完善,渐渐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关注者和参与者。它虽往往令人难以一识便知,却又令人难以忘怀和割舍。这或就是网群的魅力所在!在佛学经典《法华经》里有一句传诵甚广的话,叫做”不忘初心,方得始终”;道学经典《道德经》中也有一句意趣相同的话,叫做“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细细想来,如今人们在渐行渐远之中的诸多困惑、矛盾和纠结,其实在人们赖以出发的条件里和出发的那一刻或就已经注定了解决之道。
 托马斯·弗里德曼
  所以,人们或许还可以从以下两方面来进一步了解“我们”和网群。  第一,人类从农业文明的具象和混沌,到工业文明的专业分化和高度的“形而上学”(抽象),再到当代由于信息与网络科技突破所带来的以分布合作为特征的社群化发展,似乎经历了一个从肯定到否定,再到新的肯定的“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的过程。在新的肯定中,既包含了农业文明的具象又有工业文明的抽象,既有农业文明的群体性又有工业文明的某种组织性。但是,新的肯定终究洗去了农业文明的混沌铅华,除却了工业文明带来的机械分化和强差人意的病态,它呈现出一种充分顾及到鲜活的个体生存与发展诉求的有机整合的新趋势。“我们”和网群似乎正是在这个新趋势节点上的新形态。  第二,还可以用“世界的眼光”来看“我们”和网群。对于当今日趋多元和分化的世界,托马斯·弗里德曼在《世界是平的》一书中强调了世界”平坦化“,这个趋势不但带来快速改变,也使得各方面的横向联系交往变得十分容易;另一位美国经济学家杰里米·里夫金在《第三次工业革命》的著述中,从人类传统能源衰落、互联网与绿色能源兴起提出了”分散式合作“的新趋势,并提出与现代“全球化”不同方向的”联盟化“选择。当今世界另一个重要变化是将到来的“场景时代”,它似乎正在印证上世纪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关于人类真实状况的箴言,即个人和社会、主观和客观、情感和理性从来都不是谁可以离开谁,它们只是作为要素存在于同一个“场”而已。    的确,“我们”作为一种新的存在形态的新文化,和眼前这个正在变化和转型的世界一样精彩!
作者:李 勇杭州市社会治理研究与评价中心主任杭州发展研究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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