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中美极限作战记录——讨论长津湖战役与电影《长津湖》的基础;
对于电影《长津湖》,何教授说,“我给出的分数是81分。意思是在良好(70-84分)的中上水平”。
至于为什么这部电影只得了81分,何教授给出两个理由:
就是说,电影人受到了政治与商业的双重限制。
何教授认为,这部电影的文字脚本不能用小说的手法写,而要用报告文学的手法,以忠实于基本事实;电影应当重点讲长津湖战役,前面的叙述太长,两个多小时后才开始长津湖战役;很多人批评电影虎头蛇尾,的确如此。
如果要拍下集《水门桥》,何教授建议,用水门桥体现美国空军和工兵能力,用193艘军舰从兴南港大撤军表现了美国海军能力;以我军冒死三炸水门桥,和周边1081高地上的又一支冰雕连,以及无可奈何地英勇追击到兴南港,望洋兴叹作为结尾。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意见和建议,还是要感谢电影《长津湖》的制作和播出,这是对长津湖战役志愿军烈士和英雄们的一个交待。
何教授还说,“我真心期待十年后还有条件再拍一次《长津湖》电影”。
由这句话,可见何志毅教授的真实想法——对现在的这部电影其实很不满意,希望重拍。
濠哥其实同意何教授关于重拍《长津湖》电影的想法,但不会认为十年后是合适的时间。
濠哥认为,如果要重拍《长津湖》,更好的时间是2049年。
而且从何教授设想的那个结束镜头看,何教授对战争的认识,并不比中日甲午战争前满清朝廷的维新派官员开展洋务运动的理念高多少。以为只要有了与西方列强一样的“坚船利炮”,就能够抵抗外来侵略,甚至主动发起对外战争。
显然,西方列强的强大,不止是我们眼睛看到的“坚船利炮”,还有在“坚船利炮”之后的工业文明与现代科技,以及在现代科技与文明背后的现代政治体系、社会价值与创新文化。
以坚船利炮对坚船利炮,只是初级的器物水平。
回到长津湖战役本身,据何教授介绍,志愿军九兵团在战役结束后总结了五点经验教训(请参阅:史料:志愿军9兵团司令宋时轮就长津湖战役的检讨书):
这里说到了一个重要史实,即战后九兵团没有将长津湖战役作为一次胜利,而是向志愿军总部进行了检讨。
何教授说,“每每读到此处,我都为九兵团全军将士感到十分委曲。将心比心,我会痛不欲生”。他认为,这对(九兵团)全军将士是不公平的。
也许何教授的意思是,应该检讨的不是九兵团,让九兵团为长津湖战役检讨,是不公平的。
如果正如濠哥的分析,那么,濠哥同意这样的观点。
濠哥认为,九兵团在长津湖战役中打了一场极限之战、超限之战,把自己能够释放出来的战斗力几乎百分之一百的释放了出来,没有什么可检讨的。
在战场上,志愿军战士负责胜利、负责牺牲、负责完成任务,九兵团做到了,而且做到了极致。
但是,战争,从来不是单方面所能决定的,还要看对手如何行动;也不是仅仅在战场上决定的,决定战争胜负的很多因素都在战场之外。
资料照片:韩国政府向中方移交志愿军烈士遗骸
对于九兵团的战场表现,何教授在演讲中再次引用了隔岸观火密切注意朝鲜战争的日本方面的观察和研究结果。
据悉,日本陆上自卫队干部学校组织了一批战史教官,依据美国、韩国和北朝鲜的史料,非常详细地研究了朝鲜战争的整个过程,以“陆战史研究普及会“的名义发表了《朝鲜战争》一书,共十卷1466页。其中两段对长津湖战役的评论如下:
日本军方评论认为,长津湖战役中国军队在战略上胜利了,美国军队在战术上胜利了。战略胜利高于战术胜利。
对于日方的观点,濠哥与何教授一样,表示肯定。
在演讲最后,何教授写下了一段结束语,主要内容如下:
彭总与毛公
正如濠哥在本系列文章的第一篇所说:何志毅教授的春秋笔法真真假假,生动有趣。表面极其正能量的叙述中夹杂着刻意而为的信息。
何教授在开篇时说,商场如战场,企业家能够从战场学到什么?他认为,很多问题都可以从长津湖战役中得到答案。
但是通篇看下来,没觉得何教授讲清楚了。
或许何教授也不能讲得更清楚了。总不能让我们的产业再次为坚船利炮做好准备吧。如果将中国制造转型为战争机器,一定不是社会和民众期盼。
上一代人打了太多的仗,下一代人就不用打仗了么?这是一厢情愿。
上一代人打了太多的仗,结下了太多的恩怨,留下了太多的创伤,下一代人就必须还账,包括继续打仗。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同样不合逻辑。
更符合逻辑的说法是,打得一拳开,招得百拳来。凭什么你一拳打出去,别人不还手呢。主动开打,就得为挑起战端负责。
美国人曾经在战后痛心疾首:我们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与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
有人说,美军在朝鲜战场被打怕了。濠哥认为,被打怕了,知道了战争的可怕,不是坏事。比不知道怕就知道打,要好得多。
朝鲜战争停战协议生效后的那一刻,美军士兵与志愿军战士曾经一起庆祝,相约不再打仗。这是一个美好的、和平的愿望。
如果对立双方对曾经的血战没有科学的认识和深刻的反复,那么,中美士兵就仍有可能重新开仗。
延伸阅读:
Send to Auth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