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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奕彤 7岁 女 【中国】
构架这篇文章有两个重要前提:一是不回避在疫情初期所犯的错误,以最高标准要求而并不委之“认识有个过程”的借口;二是基于病毒“人传人”始于中国,即第一次病毒种群扩张并非输入性。由此,无论过度强调偶然性或是必然性,都是不客观的。
2月17日,美国开始从“钻石公主号”游轮上撤侨,其中14人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而根据《华盛顿邮报》披露,美国国务院和疾控中心CDC之前曾展开激辩,国务院基于“被感染乘客没有症状”为由撤侨,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助理部长卡德莱克认为:美国在评估和照顾这些病人方面很有经验。CDC则认为就地隔离是最优方案,因为新冠病毒种种性状轨迹并不清晰,贸然带回国可能导致美国确诊病例增加一倍。可让特朗普最终极为不满的是,最终400名美国公民他们乘坐两架包机从东京羽田机场起飞回到美国,据美国国家公共广播(NPR)报道, 其中已有44人被感染新型冠状病毒,但并非所有人都有症状。而从2月19日至21日,邮轮上符合“核酸测试呈阴性、未密切接触感染者”标准的乘客已陆续下船。日本厚生劳动省表示,三日内累计有970人下船。这些人群几乎以一种“放鸭子”的状况回归人群,有的人第一时间去的是寿司店,并对接受采访的记者表示:要好好享用美食,船上的海鲜并不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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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公主号的放鸭子
昨天,亚洲通讯社发表了一篇文章题为《我觉得,日本应对新冠疫情的做法还比较科学》,大致论点和逻辑如下:日本采取的措施是依据本国传染病法办事,并非一刀切社会管控
政府采取了很专业的管控措施例如预防、宣传、检测、隔离
虽然疫情在扩大,但日本的经济和秩序井然
不能因为几百人或者几千人的感染,让一个国家陷入瘫痪
没有采取隔离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受制度和客观条件受限做不到
政府做好了“各地蔓延”的准备,比如扩大医院、增添设备、实时疫情发布
日本经历了很多灾难,民众有德,政府管理有序
这让我联想起近日新加坡部长陈振声在内部会议上的泄露录音,这段录音为陈振声与总商会之间举行的闭门对话,他明确表示中国香港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若新加坡继续如香港一样官员参与会议必须全部佩戴口罩,无疑将引起全国范围的巨大恐慌,新加坡医疗系统将因此彻底崩溃。随后他对新加坡民众抢购口罩一事做出批判,称这是很“丢脸”的。录音中陈振声说到,倘若新加坡民众每天1人用去1个口罩,每天全国将浪费至少500万个口罩,而新冠病毒至少持续数月时间,因此必然出现供不应求的现象。对此新加坡高层必须要制定合理的策略,首先保障医护人员的充足使用,其次还要保证司机等一线人员的正常使用。![]()
新加坡贸易与工业部长陈振声
我们可以看到新加坡和日本在处理上有一定的近似性,从国家管理角度,不能否认这的确是当前“最优选择”,新加坡地域狭小,不足600万人口与黄冈类似,如果一旦采取管控措施,经济出现困难可能性很大;而日本的三权分立与强调“人权”保护,政府管控于法无据又囿于客观条件限制,能做的自然也只能如此。如此分析,的确配得上“科学”二字。而且这与最近中国部分专家提出的“政府不能只做这一件事,不能因为一个地方的疫病毁了整个国家发展的大计,付出巨大的经济代价”观点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似乎是“精致的利己主义”的国家版,出发点无论是考量社会稳定,还是经济发展,已有种种证据中并看不太出种种应对是从“疫情控制”或是“人民”这个角度出发的。根据日本神户大学传染病学教授岩田的视频,以往的埃博拉和SARS疫情暴发时,他待在非洲和中国都没有感到害怕,但是在“钻石公主号”邮轮上,从心底感到害怕。如此下去,他预感“后果不堪设想”。![]()
岩田健太郎,日本神户大学传染病学教授
曾赴中国、非洲多国参与抗击SARS病毒、埃博拉病毒,在传染病研究上有着20年的经验
这并不是借此贬低新加坡日本疫情防疫不够先进,相反它们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医疗系统,而是在面对人类前所未见的新型病毒灾害时,过往的体系未必能够起到很好的作用,如果不能及时应变,经验和制度翻过来反而可能成为疫情扩散的帮凶。截至目前,新加坡境内新冠肺炎确诊数量一共为89例,为中、韩、日、意之后第五个确诊数量最多的国家。不过新加坡方面的做法与中国香港不同,新加坡高层并不建议民众出门佩戴口罩,而是呼吁身体不适情况下才戴口罩,甚至还专门为每个家庭免费发放4个口罩。然而既便如此,新加坡口罩仍成为抢手货,甚至“一罩难求”,从最初的2角一个直至现在的3元都买不到。如果新加坡、日本这些发达国家都只能如此应对,你可以想象在发展中国家的情况。在2月2日,印尼派送专机从湖北撤出243名印尼留学生,印尼卫生部高级官员温德拉在6日发布会上称,他们不会对从武汉撤离回来的243个印尼同胞进行采样检验,因为每个人目前“看起来都很健康”。根据亚洲新闻台CNA的报道,对于印尼卫生部来说,成本是一个问题。温德拉表示如果对现在所有在隔离的人进行检测,一次检测就必须花上至少10亿卢比(约为人民币50万元)。而且每人至少要检测两次以确保准确性,这样至少需要花上20亿卢比。有8名越南人在1月17日从武汉出差培训后返回越南,他们先是被隔离了14天,因为都没有出现相关症状就被允许出院。出院之后他们出去参加聚会,后来8人中6人确诊,其中有一位越南女子,出院回家后感染5位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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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拉邦卫生部长KK Shailaja
有个很简单的对比,同属世界最大的邮轮集团嘉年华邮轮的“钻石公主”号、“威士特丹”号和“歌诗达赛琳娜”号三艘豪华邮轮在过去一个月内截然不同的命运。
1月20日, “歌诗达赛琳娜号”邮轮满载3706名游客和1100名船员,从天津国际邮轮母港出发。23日邮轮停靠日本佐世保港。船上15人出现发热症状,其中包括2名儿童和10位外籍船员。25日凌晨1点,天津指挥部发出指令:立即组织专家、医务工作者登船采样、开展流调,第一时间掌握现场情况,为进一步决策提供依据。明确由海关、卫健委等部门组成应急小组,赴锚地实施登轮检疫。当日排查结束后游客有序下船离开天津并回家隔离。![]()
对于国外的做法,国内很多人反倒认为没有错,总结为“佛系”,予以称赞和热捧,并转头质疑中国的 “过度消毒”“过度反应”。以“掩耳盗铃”遮盖“愚昧无知”,民众怀抱小确幸,体系心存大侥幸,科学之不幸,人类之不幸。不得不佩服比尔盖茨的先见,五年前,他就论断:“如果有什么东西在未来几十年里可以杀掉上千万人,那更可能是个有高度传染性的病毒,而不是战争。我们要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是自然界的主宰,是智商能力远超于人类的“造物主”。1918年,西班牙流感病毒在几个月内就导致几千万人死亡,而100年过后,我们说起这则新闻就像娱乐新闻一样,没有一丝恐惧和敬畏。![]()
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100多年前的照片复拍
中华民族是有大智慧的,我们尚达不到新加坡日本的科学防疫水平或有序的灾害管理,客观评价,有很多事情也还没做好,但一切从人民利益出发去做决策,去考虑,这个定位是肯定不会错的,这既是中国的选择,中国的“科学性”,同时也更有“人情味”。算小账,短期经济损失严重,但算大账,疫情控制住,对国家动员的演练,对人民的根本利益,对国家长远发展,乃至对世界,都影响深远。比尔盖茨说,目前的人类根本没有做好应对病毒大规模侵袭的准备,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与此对应的人员和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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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在中国,在面对重压时敢于封城,能够举国支援遏制疫情,无法容忍”做不到“和”放任“。
我们用了不到一个春节假期研制成功病毒检测盒,最快一个月可以研制疫苗株,到2月2号全国口罩产能恢复六成,省市县乡镇五级行政单元能在三天内动员起来,财政支持确诊病例减轻民众负担,充分体现出"世界第一"的动员能力和决断力。
说如果没有意义,但如果真有如果,这本是中国人民可以骄傲和自豪,也是中国为世界交上一份对抗病毒侵袭完美答卷的绝佳机会。
根据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CNBC)报道,美国疾控中心(CDC)21日坦承新冠病毒可能在美国发生“大流行”,并宣布该国卫生官员正在为此做准备相应的医疗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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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厚生劳动大臣加藤胜信22日在记者会上表示,23名从钻石公主号下船的人,自2月5日以后,在为期14天的检疫期内,都未再实施新型冠状病毒检测。他道歉称,“我们会深刻反省这个错误,并采取措施以防类似案再次发生。”截至21日,日本确诊人数上升至739人。昨天,韩国单日新增142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感染者总数升至556人。与此同时,韩国陆海空三军均有人确诊感染,青瓦台的十几名内部警卫也因怀疑接触确诊患者而被隔离。![]()
韩国疫情加剧但民众不忘抗议
目前意大利累计确诊132例新冠病毒肺炎感染病例,成为欧洲疫情最严重的国家。也许新冠病毒存在易感和不易感人群,也许日新的"科学性"又一次轻松取得了胜利,也许它的未来会像非典一样突然消失,也有可能叠代后演化成类似“流感”与人类共生,但这一切似乎都不太重要了,因为值得庆幸的是,它的首次爆发是在中国,而不是在别的地方,在前期犯错后知耻后勇,没有“科学”地放任,而是用近乎悲壮的方式筑起了人类第一道人墙。
我要在这里重申,写这篇文章本着科学诚实的态度,并不是为了粉饰疫情初期某些错误,但也要通过与世界他国相比,看到我们国家在行动力、动员力、团结力和对中国人民负责任的态度。在电影《2012》中,诺亚方舟便建在中国。如果我们能从2003年非典和17年后的新冠疫情中痛定思痛,认真总结和反思从而汲取力量,在不远的将来远古病毒再一次来临的时候,如今这剂“疫苗”可能送中国走上世界之巅,真正成为滔天洪水中人类的诺亚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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