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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十娘|过度依赖AI取代人类智慧不过是一个陷阱

渡十娘出品 渡十娘 2022-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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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戴耘

编辑|渡十娘  




作者简介:戴耘博士,出生上海,就读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曾任教上海大学文学院,1991年赴美留学,获Purdue心理学博士学位,现为纽约州立大学(Albany)教授


数年前,网上出现一位号称“大师”的神秘围棋高手,打败各路前来挑战的豪杰,其中不乏世界顶尖高手,这位保持百战不败骄人战绩的“大师”最后自曝身份,它就是当年横空出世,由谷歌麾下的AI团队DeepMind研发的围棋软件: AlphaGo(俗称“阿尔法狗”或“狗狗”)。2016年,它以三比一的总比分首次击败了人类世界冠军,韩国的李世石。两年多后又击败另一位世界顶尖高手,中国的柯洁,而击败柯洁的AlphaGo已经升级换代,能轻松打败赢了李世石的老版本了。

 

2016年,可以看作是人工智能(AI)元年。这是因为围棋由于它的复杂性曾被认为代表了AI无法逾越的人类智能高度。AlphaGo的问世,代表了整个AI时代的到来。AI不仅颠覆了我们对围棋的理解,也让我们兴叹人类的无知和自满: 许多传统认为“天经地义”的下法和规矩,居然在AI分析下溃不成军,完全失去了权威性。在许多领域,包括商业,医学、军事(攻击型无人机)乃至艺术等等领域,参数化、程序化、自动化的浪潮方兴未艾。人类在AI的道路上一路狂奔,最后把人类专家干翻,让人类自己看得目瞪口呆,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毁观”的AI:人工智能引起的“棋革命”

 

围棋历史上可以说经历过两次革命,第一次围棋革命发生在二十世纪上半叶,由吴清源单挑整个日本棋界。虽然中国是围棋的生母,但真正把围棋提升到职业水平的是日本这个养母。日本文化的仪式感(茶道,武士道,不一而足),日本人对“秩序”的敬畏和崇拜,对“棋道”的孜孜以求,使得围棋这个在中国仅仅是陶冶性情的博弈游戏,成为一门值得毕生钻研的高深技艺和学问。日本的围棋布局理论是最发达的,它的攻防也是最讲步调、分寸的。大和民族的内敛,井然,虔敬,使它呵护下的围棋也中规中矩,有据可循。没想到吴清源像孙悟空一般大闹日本围棋的天宫,打破了很多围棋的清规戒律,让棋手更加自由的探索,遂有后来各种风格和门派。武宫正树曾说,没有吴清源,就没有后来日本围棋的发展。

 

第二次围棋革命则是由AlphaGo开始的,它一诞生便引来科学界的关注,《自然》杂志连续发文追踪这一最新AI动向。这次的围棋革命较第一次更加彻底,AlphaGo和以后众多的围棋软件(包括“绝艺”) 建立了一套从布局到作战的全新范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行棋思路。当今的韩国“围棋一哥”申真谞对AI有深入研究,据说他的前五十手与AI推荐吻合度极高(如均在第一第二选之列),可以说一定程度掌握了人工智能的思维方式,所以被戏称为“申工智能”。高丽民族本来就比大和民族、华夏民族“草莽”,AI让今天的年轻棋手的棋更加大胆、犀利,势如破竹这一点可喜可贺。

 

围棋AI对人类棋手形成的最大优势,源于它对各种复杂形势的掌控能力。比如,日本超一流棋手小林光一早在几十年前就探索无定式制胜法(见小林光一《不用定式制胜法》1984年, 人民体育出版社)。对围棋的自由探索从来没有停止过,但那时人类棋手还无法拿捏那种瞬息万变的不确定性,我把这点归结为人类的“有限理性”(见本人2004年在“围棋天地”杂志上发表的拙作《定式,纳什均衡,有限理性》)。因为AI在局部变化的计算(各种变化图的比较)和评价(胜率估算)上比人类有很大优势,因此,它给了围棋更大的自由,树立了一种新的权威。聂卫平过去可以骂哭自己的弟子,但现在AlphaGo面前,聂老也得叫声“阿老师”,因为AI的选点和胜率估值比人类凭借经验作出的评价更客观,更可靠,在AI面前,如同在上帝面前,师傅和徒弟是平等的

 

人工智能智能的不同特性

 

围棋和社会现实一样,关系极其复杂,棋手需要不断进行局部与局部,局部与整体,短期与长远的利益得失的动态权衡。所以棋手要面对的最大问题是不确定性,以及如何在不确定的条件下实现理性选择。和人生一样,围棋是从无到有的建构过程。开始时充满自由,但每下个子就在棋盘上增加了一个约束条件,当约束条件叠加到一定程度,选择就出现困难,有时甚至需要“长考”。

 

宏观与微观:人类在面对这种不确定性和复杂性是有理性自身的逻辑,比如宏观上考虑均衡,微观上考虑配合,棋盘空旷时,只需定性分析,中盘以后分析越来越量化。 相比之下,AI能够直接切入微观,直接对局部作精确判断,该活下来就活,该转身就转身。所以AI改变了传统围棋步步为营,从宏观到微观,从布局到作战的的行棋思路。AI凭借它的算力能对全局进行全息动态控制,这是人类棋手做不到的

 

模糊与清晰:人类的思路是从模糊走向精确,看不清局面的时候就保持模糊,当局部形势尚不明朗时,也可以先放一下,让子弹飞一会儿。 在AI那里,模糊和精确的界限被打破。在人类围棋中,“厚薄”“味好”“味恶”这样的模糊概念非常重要,是一种人类发明的“早期预警系统”,在AI围棋那里,这种模糊概念就不重要了,它的识别和计算系统强大到知道什么时候有死活问题,什么时候可以像泥鳅一样突破重围,什么时候可以轻灵腾挪。人类的拿捏达不到如此的精准

 

灵活与执念:AI高于人类的不仅是算度;AI没心没肺,没有执念,它服从于最高的利益:赢棋。即使有机会吃棋,不到不得已,AI也会不为所动,把胜势保持到最后。而人类一旦动了杀心,会不顾风险,失去理性,或者为了止损,不惜一条道走到黑。

 

意识与无意识:人类不是机器,有其固有弱点,如“执念”,如“贪心”,但人类也有AI不及之处,如能够举一反三,能总结带有普遍性的策略,如“试探应手”,如“腾挪转换”;又如用古老的“手割”来判断子力的效率,或通过复盘找到棋局的转折点、全局的“败招”;这里面体现的人类智慧,AI是没有的。AlphaGo或“绝艺”就是一个会下棋的机器,它没有意识,不会反思,虽然它会“学习”,但这种学习依赖的是百万量级的重复(AI叫“训练”)和试错,而不是智性的分析和总结。

 

美学与技:美是“合目的”“合规律”的;无论是物理学,还是化学,也浸润着黄金比例的魅力;和音乐一样,围棋作为数的艺术,也是美的。大竹英雄深信,好看的棋是对的棋,人类可以通过直觉把握围棋的要点。AI也有“空间知觉”。但它没有“好形”或“形恶”的直觉判断。

 

 
上面是吴清源与本因坊秀哉的世纪名局。其中开局吴清源三三,星位,天元(1, 3, 5)三手棋让当时棋手哗然,让后世称道。今天棋友用AI(如“绝艺”)摆一摆,肯定会发现第五手得到AI差评,胜率可能比挂个角降20个点。但AI不会想到第五手的“气势”上的得分,尤其是当没人见过这种一飞冲天(第五手“天元”,即棋盘中心点)的棋时,更有石破天惊之效。
 
“手谈”与“自闭”:说到底,人类的博弈(如“手谈”)依靠的是意识和意向性,人类智能的特点是能依据情境进行理性决策。而AI围棋只是一个强大的识别、计算、评价系统。人的博弈对手主要还是有七情六欲的人,攻防之中还存在信息的不对称性。而AI没心没肺,完全像个自闭症患者,和对手是没有也不需要交流的。依据攻防信息的对称性和完全性(mini-max)。也就是说,AI的对弈,不存在心理学,而人类棋手永远存在对对手意图的判断,遵循的是博弈的逻辑,还有极其微妙的内心波动(有兴趣的围棋爱好者,建议读读胡耀宇的棋评中对棋手行棋思路和内心世界的丝丝入扣的分析)。
 
AI的最优选不一定是人类棋手的最优选
 
我们一旦理解了上述人类智能和人工智能的不同特性,这个观点就不难理解了。
 
首先,对AI来说,胜率的标准就是效率比较(胜率代表效率最高选点),但人类必须考虑“安全系数”。效率和风险永远是成正比的。打个比方。你做一笔生意,大胆一些可以多赚一些,效率高,但风险也大,你一般更愿意选择平衡稳健的策略,贪心有时反而弄得鸡飞蛋打。AI不一样,只要看清了,它就要撑到最满。在这方面,人类的“有限理性”,如信息不完全,大脑的功能局限,决策的时间压力,使得人类必须在效率和风险中取得平衡。所以你选AI“胜率”最高的棋下,你的胜率未必就高。
 
其次,最优选的前提是你知道下面如何进行,比如,AI可能建议局部大规模弃子,但这个建议对人类未必可行,因为损失太大,而将来外势带来的实地补偿并不确定。究其原因,AI的胜率估值有“暗知识”的支持,以后的进行全在AI掌控之中,而对人类棋手来说,AI的“暗知识”(即选点和局部定型的道理) 人类并不能参透(参见王维嘉博士的《 暗知识》,中信出版社,2018),未来有更大的不确定性。所以对人类棋手来说,应该以自己的判断来理解AI的胜率估算,而不是盲目追随。
 
再次,人类弈棋的关键是策略思维的协同性、连贯性和灵活性。策略思维又和对手之间的意图判断相关联。这是围棋是人类博弈意识的重要内涵。但AI不需要策略思维。盘上每多一个子(每走一步)它就重新全部算一遍,然后对各种选点方案进行胜率判断。AI这种计算速度人类望尘莫及,但这也是AI的“笨办法”。策略思维的全局性和长远性使人类行棋获得方向感,只有AI式的技术分析而没有整盘棋的深谋远虑,这样的棋只有战术,没有战略。
 
最后,AI因为对变化看得清楚,可以喜欢作“近身肉搏”,但人类更喜欢瞄着对手的棋形弱点,箭在弦上但引而不发,这常常是更理性的行为,就如同保持武力威慑,但不轻易开战。吴清源有一局棋中盘作战中就下了一步瞄着对手棋形弱点让对手很难受的棋,而这步棋AI的建议是简单粗暴地直接“靠断”作战,因为AI依仗自己的算度,可以进退自如。人类棋手则有自己“防范风险”,“不战而胜”的考量,不能说吴清源那手棋降了胜率,就是较差的选择。武宫正树也曾与AI推荐意见不同,这里有人类和AI的根本差异:AI依据的“胜率”这个硬指标,而人类考虑的是如何在复杂多变和不确定性中把握先机,控制局面。
 
我曾经提出人类在面对复杂局面时的“硬性控制”(hard control)与“柔性控制”(soft control)的差异。所以AI不忌讳简单定型,人类总希望留有余味。AI和人类棋手的很多差异不是优劣之分,而是AI擅长刚性控制,人类擅长柔性控制。 
 
为什么过度依赖AI是一个陷阱
 
另外,从棋艺成长的角度,过度以AI为准绳,也会造成一些始料不及的问题。
 
首先,过多依赖AI评估行棋选择,会只关注胜负功利,以技术分析为准绳,而不是追求更高的境界。就我自己的经验,无论做学问还是下棋,格局和眼界很重要,而格局眼界往往靠的不是具体技术分析,而是对得失的理解。比如,把围棋比作一个地缘政治问题,台湾本质上是中美地缘政治博弈中的一个重要劫争,只是这个“劫”对美国轻而对中国绝对不能打输。这样心态上你就不是锱铢必较的市井逐利者,而是像吴清源那样打开大阖的胜负师,或者基辛格博士那样的大国谋士。罗洗河的三劫连环那盘名局,弃掉五六十目大龙华丽转身赢得比赛。顶尖棋手需要这样的胸怀。罗洗河是喜欢棋外的人文世界的,我也希望今天年轻棋手们也读读“闲书”,走走世界,滋养自己的“浩然之气”,而不是成天用AI打谱一直打到昏天地黑。你要跟AI去拼算力,你基本就是作死。
 
围棋的魅力在于它的建构性,从无到有,而且每个子都是平等的,没有自己“身份”或“本质”(比较一下象棋),但每个子的价值,功能不断在变化。这在很大程度上考验人的想象力和思考的协同性,连贯性和灵活性。所以施定庵的“非心与天游,神与物会者,未易臻其至也”(《弈理指归》)今天读来依然觉得深刻,而“行于所当行,止于所当止”,不仅适用于围棋,也是一种人生很高的境界。当棋手不完全以利益胜负的立场去看棋,而能够领悟围棋本身的得失消长的辩证关系时,它的境界才会提高
 
其次,依赖AI会使棋手忽略心理层面的建设。我刚刚说了,AI是没心没肺的,整个一自闭症患者,而人类博弈永远是一种心理博弈,不按对手的意图行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气势上不能先输了,而你每行一步棋,也时时能感受到对手的“反击”(push-back) 。 如何临危不乱,如何从错误的沮丧中迅速恢复状态,而不是阵脚大乱。这和踢足球或其他竞技运动是一样的。作为职业棋手,或者作为人生战场中的博弈,一个人应对逆境和挫折的能力是谁能走得更远的关键。保持“平常心”,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谁能说“石佛”李昌镐面临败势就真的没有一点内心波澜?而吴清源当年在日本面临的压力,如果不是借助宗教信仰,几乎是挺不下来的。最近在网上看当年吴清源的棋,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强大的内心。最终来说,围棋见证的是这种人类的内心精神的强大。我相信任何有成就的人(包括围棋高手)都需要这种精神力量。
 
再次,行棋思路依赖AI,就难以出现有思想和鲜明个人印记的棋手,就不会有吴清源的“六合理论”、武宫正树的“自然流”,小林光一的气定神闲,大竹英雄的“围棋美学”。我上面说了,AI是不需要“思想”和“策略”的;它只是一套算法,能自动生成选点和胜率。但人类棋手需要“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方能达到对围棋棋理(或者说内在逻辑)的更深层次的理解,这些AI无法提供。虽然“申工智能” 很厉害,小申的棋还是有缺陷的,犀利有余,灵活不够。他很多输的棋都是死扛的结果。这也说明,AI只提供“术”(工具),它不提供“道”(原理)道是人类的语言,而且也只有人类智能、人类智慧能够参透,正如只有人类智能能够参透宇宙的抽象原理。
 
人类产生于围棋的睿智,也是人类智慧的精髓。这并非说我希望棋手们放弃AI的技术分析,最终来说,人类智慧和人类通过数学创造的人工智能殊途同归,通过AI的推荐,人类棋手能开拓思路,探索新的可能性,这是AI围棋革命的积极意义。但棋最终是人下的,AI的决策过程和思路对于人类是不透明的(所谓“暗知识”),即里边的概率估值蕴涵了大量人类不甚了了的数学精算。我想说的是,人类的感知、思维,记忆沉淀的学习路径与人工智能的“成才”路径不同。虽然我支持人类借助AI去学习和探索围棋,虽然我认为“申工智能”有他自己独到之处,但我反对迷信和膜拜AI,我相信人类智慧的不可替代性
 
在AI时代重拾人类自信和人文魅力
 
米兰昆德拉说,当人类一思考问题,上帝就偷笑。当人类棋手一思考,(阿尔法)狗狗们是否也在偷笑?这样想,对人类棋手的信心是一种打击。但是,韩国旅日棋手赵治勋在最近的自传中写道:“我想要通过我50多年积累起来的经验,和通过AI学习的另一个世界的围棋进行较量”。 赵治勋依然相信人的智慧的力量。虽然我们无法达到AI的“神性”,但毕竟,赵治勋提到的依靠AI的日本围棋新人井山裕太,芝野虎丸也是人,不是神。
 
作为围棋爱好者,围棋吸引我的不是输赢, 而是人在极其复杂局面下能够达到的智慧高度,以及其中所蕴涵的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当我看到申正谞、柯洁等当今棋界的霸主也会因为不舍局部利益而痛失好局时,我想起吴清源的大开大阖的神一般的魅力。我甚至想,亦步亦趋按AI套路下围棋如同用美国橄榄球亦步亦趋的的打法去踢足球,无法踢出巴西足球的行云流水,或荷兰足球的轰轰烈烈,围棋因此会失去想象力和魅力。如果只有套路而没有像以往围棋大师对围棋精髓的理解,棋手会成为一批匠才,但没有真正的大师。
 
我想起江铸久在看到阿法狗对李世石的第二局中的凌空一手“肩冲”(下图带红点的黑子)时的热泪盈眶(他大概看到的是吴清源再世!),我想起当年看聂卫平与藤泽秀行的中日擂台赛对局时的内心震撼,我想起川端康成献给围棋的“深奥幽玄”的墨迹和他的小说《大师》中老一辈棋手的仙风道骨和呕心沥血。金庸对围棋的痴迷和围棋的这种人文魅力一定有关系吧。围棋不也是一个武侠们的江湖吗?
 

AlphaGo让江铸久九段热泪盈眶的一手“肩冲”(带红点的棋子;AlphaGo与李世石第二局37手,2016年)
 
虽然现在的AI能写音乐作品,能写小说了(尤其是有基本套路的类型小说),凡有套路的AI都能有所建树。但是AI(包括AlphaGo)依然只是“术”,它不知“道”为何物。而道与术的差异也是强人工智能(strong AI;或类人智能)与弱人工智能(weak AI)的区别。目前我们知道的AI,还都是弱人工智能,即按人类设计它只会干好一件事。我多年前曾感慨:“棋盘很大,世界很小” (《围棋心理学》,山西出版社,2008)。对这句话,人工智能恐怕永远不知所云,但大多数人类棋手都能领悟。最近,美国的一位心理学朋友邀约我合作写一篇书章,从中国文化角度看智能,创造性,和智慧。我欣然答应。不仅是围棋之道,还有宇宙之道,人与自然和社会的相处之道,人类是通过智慧参悟世界,修成正果的。如果说AI为人类开启了一扇“术”的窗,那么千万不要忘记人类智慧为我们打开的那扇通向“道”的门。
 
戴耘2021年6月26日,写于纽约州府奥尔伯尼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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