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外交部副部长傅莹:一旦中美闹翻,有没有国家会站在中国一边

【少儿禁】马建《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

【成都mc是什么】成都mc浴室小黑屋见闻(史诗级巨瓜)

全球化丧钟,不仅为张一鸣而鸣

身价破亿,局长爷爷,中国最大受益者为何铁杆反华?

生成图片,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自由微信安卓APP发布,立即下载! | 提交文章网址
查看原文

黄玉龙 从心出发的自由之路

开启你的 风度Life 2022-05-07

联合打造" PH® "潮流先锋新地标,成都,2021



“我是跳街舞的。”黄玉龙多次强调了这一点。进入他工作室的第一个空间,就是一个练舞房,巨大的落地镜铺满整个一面墙,地面有微微的磨损,这是他平时跳舞的地方。从大学开始,他就开舞社,教学员,去全国各地交流、比赛。街舞,是他的生活方式,是他一切的起点,也滋养着他的一切。艺术如此,事业如此,自我更是如此。


因为对Hiphop的热爱,黄玉龙还身兼嘻哈夜店品牌PH的合伙人与艺术顾问。PH和LONG是专为年轻人打造的社交场所,是他与志同道合者共同创建的理想空间,里面的一切视觉皆由他亲自主导。“我们想做Hiphop的核心,在北京、在上海、在成都。”他将他的诸多作品置于PH和LONG Bar之中,使其与周遭环境发生关系,用艺术化的语境来传递嘻哈文化背后的生活态度。


北京PH


mu:你认为嘻哈文化背后的态度是什么?
黄玉龙:自信与勇敢。敢于表达自我的态度。


mu:你是如何理解潮流的?你觉得现代年轻人和你们80后那代年轻人有什么不同?

⻩玉龙:不做作,真诚。我们那个年代会比较压抑,想要证明自己,选择好像也没那么多,爱好需要自己去寻找;现在年轻人会比较自由、更加追求自我。


mu:这些都是你做PH和LONG的时候感觉到的吗?

黄玉龙:各个时代的年轻人都有着一样的共性,他们不讲究特别华丽的装修,和具体的音乐风格,更看重Free的状态。这很像当年的嬉皮士,快乐不需要通过钱来获得,我在上海有一家店,名字写出来是三个虫,但拼音是LONG。


LONG Bar


mu:这很Hiphop。
黄玉龙:是,我的那个年代自由的灵魂是少数,现在变成了大多数。我喜欢参加年轻人的运动,也希望自己永远活的像个孩子一样。

mu:这是你创作《孩子王》那件作品的初衷吗?
黄玉龙:孩子王,英文名是Topdog,不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或者小王子,是街头乱跑的孩子们,呈现的是在野的状态。他孤独却清醒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所以我把他放在一个高高的地方,在上面静静的看着下面别的孩子玩耍。

mu:有新的空间或者作品计划吗?

黄玉龙:我现在在做上海第二家LONG BAR。整个空间设计是围绕着下水道展开的。我把人比作老鼠,这可能和我完全没有特权的阶层生长经历有关。新的作品的话,我做了一个臃肿的胖子,牵了5只老鼠,他在遛老鼠。


工作室的门上画着简笔画,稚嫩却带着灵气,这出自黄玉龙女儿的手笔。畅销全球的作品 《YueLiang》就是为这个小女孩而做,“我想把月亮送给我的女儿。”温柔而美好的月亮一出世就击中了人们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YULONG’S “MOON”

EXHIBITED DURING MO ART (MACAO ART FESTIVAL)

IN MACAO, CHINA

艺术澳门节

2015


SONG ART MUSEUM

BEIJING, CHINA

OUTDOOR INSTALLATION

松美术馆

中国北京

户外装置


夜来无声,周遭寂寞宁静,在一切喧嚣远离之际,一些隐隐约约的情绪和牵挂,趁着月色,像水一样慢慢地溢了出来。他的《YueLiang》,成了这大都市里,男男女女们情绪的阀门。

HUANG YULONG’S MOON IS RISING OVER THE SYDNEY SKYLINE,

COMMISSIONED WORK FOR TMALL,

ONE OF THE BIGGEST RETAIL PLATFORMS IN THE WORLD.

2018

mu:《YueLiang》现在是衍生品?

黄玉龙:现在市面上的月亮是以产品的形态出现的。做产品是我对猖獗的盗版的反击,我还在北京和东莞开了两个工厂生产月亮,以供应全国。月亮是以产品的方式在售卖。


mu:聊聊“绑架月亮计划”?

黄玉龙:那是借着中秋节做的一次行为艺术。今年还计划做一次。起因是每年的中秋节都十分疲累,因为各种商场、公园、机构都会订购月亮,所以我的整个中秋节都在配合大家做月亮。别人家都是团圆赏月,只有我们,驮着月亮到处跑。这也和中国节日疯狂的消费主义有一定的关系,算是个双关吧。


“KIDNAPPING THE MOON” PERFORMANCE DURING

MID-AUTUMN FESTIVAL

BEIJING, CHINA

“绑架月亮”计划,2015中秋节行为艺术

中国,北京

2015



眼前的黄玉龙是一个有态度,有Power,且会坚守信念的人。他一直有一个主张,想把泊来的Hiphop转化成为一种非官方的、烟火气的、带着江湖味儿的生活方式,以中国的姿态和气质。以前是以泥塑陶瓷为路径,而今,他似乎有了更前卫的方式。


BACK 

BRONZE 铜

200 X 200 X 80 CM

2015


mu:你的艺术是从北京开始的?

黄玉龙:我因一位对我影响很大的艺术家来到北京,一来北京我就去了他的工作室,挑高很高,宽阔又巨大的工作空间让我当时很受触动。因为我的成长一直都是麻木的,压抑的,所以当我看到他和他工作的地方,才知道原来艺术家可以这么自由的活着,觉得特别有尊严。那时内心就已经有了决定,要成为一个像他一样的艺术家。


mu:你现在的创作方式很与时俱进?

黄玉龙:很少像前几年那样画稿了,脑子里有了想法,就直接和3D团队、服装团队、造型师现场执行。就是打造一个拍摄现场,我都装扮好之后摆好pose,开始扫和贴点等。现在不太做泥巴雕塑了,除非有一些不能直接取材于现实的,我会去泥塑一个本身不存在的东西,其他基本都用扫描来做。


mu:所以你觉得这是技术的进步吗?还是你创作习惯的改变?

黄玉龙:雕就是减泥,塑就是加泥,这是老师教的方式。我并不是想跟泥巴对话,我是想和人的状态对话,我只要把人的状态和情绪表达出来就可以了,并不是在追求这个雕塑的泥塑语言,而现在我好像找到一个更有利于实现这个结果的方式了。


mu:之前并不是这样?

黄玉龙:对,之前应该还处于一种“武功”没有被废除彻底的状态,常规艺术创作方式的惯性还没有完全扫除,但是后来自己想明白了,我就表达一个重点,我表达出来就成功了。


mu:你的雕塑模特都是你自己?
黄玉龙:对,之前应该还处于一种“武功”没有被废除彻底的状态,常规艺术创作方式的惯性还没有完全扫除,但是后来自己想明白了,我就表达我的意图,表达出来就成功了。

HUANG YULONG 黄玉龙, N.E.S.W

DONGNANXIBEI 东南西北

FIBER GLASS

40 CM

EDITION: 999

2019


瓦罐汤配米粉,一大早街边的饭摊儿这种经典搭配并不少见,食材给的足,味道也不赖。老人们组团吃早餐,晨间散步,横穿马路的老阿婆担着担子,身体还算硬朗,这可能是这些匠人持续劳作的结果。这个千年瓷都,从清晨就开始透着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作为中国人,能从骨子里感到骄傲又觉得美的,陶瓷肯定是一个。而聊陶瓷,景德镇是避不开的存在。有一个族群叫景漂,因为景德镇的创作成本低,吸引了很多中央美院,中国美院比较优秀的毕业生。“倘若你愿意,在那租个工作室,搞个窑,开个店,找个女朋友,再养条狗,是很轻松就能达到的一种生活状态。”但黄玉龙很清醒地知道,这种闲适绝非他之所愿。


上大学的时候,黄玉龙就是个异类,个性突出,也不太服管教。经常跑出去跳街舞,去市里和外面来的艺术家混。“我大三的时候给国内外来景德镇创作的艺术家做助手,他们来景德镇的时间有限,只能待一个月,但是烧东西有自己的周期,太快了完成不了,所以就会留下很多工作让我们这样的学生帮他们完成。”这些外地过去的艺术家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是特别宝贵的资源。“有的时候甚至为了为了和一些艺术家学习,了解他们的创作,只要他们信任我,我就免费帮他们干活。”


一面是陈旧腐朽的传统学习,是花钱就能购买的工艺美术大师证书,一面是极具创造性和“强大破坏性”的外来艺术家们,黄玉龙毫不犹豫地跟随了后者。“最开始,你根本不知道一件作品要如何做,而这些外来的艺术家可以带着你将一滩泥变成成品,再烧成作品。不仅如此,他们的脑洞很大,有很多新奇的想法,让你跳出了原来的思维,这直接导致了很多奇妙的结果。我当时内心很震撼,陶瓷竟然还能做成这样的东西。”他坦言,“我从景德镇的老师傅们身上学到了技法,从这些外来的艺术家身上学到了格局和艺术。”


mu:所以你的技法不是在学校学的,是跟镇里的老师傅们学的?

黄玉龙:陶艺基础课基本是在厂子里和师傅学的,都是实践得来的。我喜欢景德镇民间那些淳朴的老师傅们,有匠人般的纯粹,带着点各自的才华和灵气,有拉坯拉的特别好的,手绘厉害的……这些老师傅一辈子只做一件事,那种专注力让人肃然起敬。


mu:景德镇的传统文化给了你创作的底气?

黄玉龙:现在回想起来,景德镇给我的是一枚文化自信的种子,是它让我看到了瑰丽的中华文化。如果不去景德镇,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青花的花纹代表什么。中华博大精深的东方思维和东方美学的传达,非常高级。我经历过景德镇文化的浸染和洗礼之后,回过头看当代艺术,更像是在追求让别人意想不到的“脑筋急转弯”。


mu:你认为艺术是要偏美的吗?

黄玉龙:我认为美是前提。我们从小的训练,让我们对光的变化,对色彩的变化都很敏感,这一切都是让你发现美。艺术不是哲学,它是综合了你所有创作经验之后的智慧的表现。把一件作品做好看,可并不容易。


mu:生活中有难忘的美的瞬间吗?

黄玉龙:我喜欢落日的余晖。我是个悲观主义者,觉得落日跟我悲观主义的那种末世感特别接近。白日结束,马上进入黑夜,落日的余晖就像是临走前的挣扎,用尽全力发出那么金灿灿的光芒,有点像回光返照,是很灿烂的时刻,也是夜行动物开始苏醒,要进入到另外一个时间的起点前的状态,挺奇妙的。它能感动我,让我十分兴奋,每天的日暮是我最兴奋的时刻。



自信并不容易,找到自己更不容易。很羡慕黄玉龙,将年华始终放在自己最想要的追求上。他的一系列作品都刻着厚重的个人特色,与其自身及生发自身的环境和境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作品来自于创作者,而创作者是由自己的经历和环境,及这些使之形成的审美方式,共同塑造的,是立体的,个人的。”


GO-AHEAD

RESIN 树脂,荧光漆。紫光灯

200 X 100 X 80 CM

2019


mu:你的自信和勇敢这一路是如何建立起来的?

黄玉龙:我不是个很自信的人。但我觉得我是个有审美的人,也是个善良的人。凭借这两个人格本身的东西,一路走到现在。外在的很多事会让我产生愤怒,愤怒会驱使我去做一些正确的选择,更会让我有坚定的信念,这个信念很重要,让我找到了自己的创作语言。


mu:所以你的作品都是由心而生?

黄玉龙:对。我创作起来非常自然,没有一点外在的被迫在里面,我要,所以我做。但要选择适合自己的方式,一种基于自己基础的水到渠成,做起来能让自己兴奋的方式,这样才能持续下去。你不能看别人做那样,我也要做那样,每个人的知识结构和境遇不同,他的理解和看事情的⻆度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有,这注定了创作的差异性。


mu:能确定的只有自己,其余一切都是不确定。

黄玉龙:我是个很奇怪的人,在现实的世界里,我是自卑的。但是我在自己创作的孤独世界里,我觉得我是骄傲的、确定的,是与众不同的。你如果说作品的含义,每个创作者都能说出来,艺术家很擅长编故事,这方面我们是专业的。艺术不是学来的,不管是哪个学校毕业,你想要创作,一定是要先自废武功。破之后立,立一定是由内而外的立,是先找到内心,做那些让自己内心很愉悦的东西,再加上审美,才会有属于你自己的作品出来。


mu:第一件作品《Party》是什么时候完成的?

黄玉龙:来北京之后,经历了现当代艺术的拉扯,我愈发怀念景德镇,所以来北京两年之后,我又回到那里,租了工作室搞创作,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四五年。我重新在那里建立了对东西的判断能力,内心的自信,也形成了现在的价值观。我告诉自己应该自信一些,那些我认为不对的东西我可以不要看,只做我认为对的东西就好。第一件作品《Party》就是那时完成的,用陶瓷。他那个手势现在街舞和说唱圈还会用,不卑不亢的,是中国人的姿态。


THE PARTY

ALUMINUM 铝

100 X 90 X 80 CM

2011


mu:你会很关注大众的反馈吗?

黄玉龙:是否被大众接受不是你能控制的结果,你能做到的就是通过这个自High的过程把东西实现出来,但是这个过程不能以让大众接受为目的。大众接不接受是客观的,外观世界的东西,你控制不了。如果以此为目的,那又要把我特别自信的东西送到一个特别不自信的环境里,本末倒置了。


mu:你觉得艺术有拯救和医疗的作用吗?你的艺术的本质是什么?

黄玉龙:我做作品会让我自己感动,也希望会吸引和感动更多的人。



文章有问题?点此查看未经处理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