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巨人扮演者马克·鲁弗洛、安妮海瑟薇、肖申克的救赎主演蒂姆·罗宾斯强强联手。烂番茄获得92%的好评,豆瓣评分高达8.3分,IMDb7.6分。该电影改编自Nathaniel Rich在2016年发于《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成为杜邦集团噩梦的律师》 电影反复出现时间线,经年累月的时间变成数字不断的提醒着观众,罗伯在追求正义真相的道路上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
1975年,三个年轻人在黑夜中翻越栏杆 跳进“黑水”游泳,被巡逻的工作人员制止,他们正向水面上泛起白沫的区域喷洒一些气体。
这几个在水里自由自在裸泳的年轻人更不知道这片水域已被严重的污染。1998年,罗伯荣升律所合伙人。这时,一个名叫坦南特的农民找来律所要见他。
这个农民是罗伯老家的同乡,认识罗伯的外婆,并从外婆那里得知罗伯是一名律师。
坦南特直接将一摞视频资料交给罗伯,要求他为自己打官司。但是罗伯的律所专为化学公司做法律顾问,化学公司杜邦公司是他们的客户。
而坦南特要起诉的就是罗伯律所所代表的化学公司——杜邦。罗伯虽然一开始并没有同意为农民辩护,但是因为外婆这层关系,这件事让他念念不忘。他回去看望外婆,顺便来到坦南特的农庄。坦南特向他展示奶牛变异后的内脏和小溪里被化学物质漂白的石头。原来,农庄附近的一片地,被坦南特的哥哥卖给杜邦公司做废物填埋场。
此前环保署(EPA)来调查过这件事,仅出了一份报告就草草了事,然而报告结果至今也没到坦南特的手上。
罗伯决定帮助坦南特要来环保署的报告结果。讽刺的是,报告结果称这一切都是因为坦南特对畜群管理不善和奶牛营养不足导致的。
但是随后,罗伯便在农场亲眼目睹了坦南特射死了一头发疯的奶牛。他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1999年,罗伯收到了来自杜邦的物证,其中PFOA被反复提及,但是关于这几个字母的意义,却搜不到任何线索。这次杜邦终于翻脸,破口大骂后甩了一句“Sue me”.杜邦为罗伯带来了几百箱文件资料,试图在取证环节就难倒罗伯。偌大的房间里,密密麻麻的文件资料像是一个牢笼一样把罗伯困在其中。由3M公司发明后改名为C-8,后来杜邦公司用它们研发了特氟龙。特氟龙渗透了生活的方方面面,最著名的产品就是不粘锅。不仅如此,有些油漆涂料,雨伞,皮革制品等都含有特氟龙。而含有C-8的特氟龙进入人体后很难被分解,长期积累甚至会致癌。下面的这张图是美国环境污染网站的PFOA的分布图,不难看出,PFOA浓度最高的地方之一,就是电影中提到的杜邦工厂所在的西弗吉尼亚州。
而杜邦将含有这些化学物质的废气直接排放到空中,废渣直接埋到土里。
几乎把所有可以污染的地方都污染了,污染物相继影响了工厂周围的六个水源,受污染的人数已经超过上万人。
大量数据表明,杜邦在投入生产特氟龙时就知道这种化学物质的危害,特氟龙的生产线中就有多名怀孕女工生下的畸形儿童。2005年,法院判定受影响区域的民众可以接受血液样本检查。如果研究表明人体内的C-8与疾病有关,则杜邦公司将要对其进行医疗监护,反之,案子就此结束。为了让更多人来接受检验,罗伯想出抽血送美元的方法,一共收集了7万血液样本。2009年,坦南特因癌症去世,时间距离他和罗伯第一次见面已过去了11年。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在拼命追寻真相,一等又是7年。公众的耐心耗尽,他的薪资在这场恶战中一降再降直到原来的三分之一,家里的开销告急以及上司的频频责问让他一直游离在崩溃边缘。电影中“安妮海瑟薇”饰演的罗伯的妻子在医院和罗伯的上司的一段对话让人感动不已。虽然身为罗伯的妻子,在这十几年中一定也被这场战役拖得身心俱疲,但是她依旧挺直身板跟罗伯的上司说:“他(罗伯)甘愿为了一个需要他帮助的陌生人冒所有风险,我不知道这叫什么,但那绝不是失败。”近七万份血液样本分析表明,杜邦公司的C-8是全世界6种极为严重的疾病——肾癌、睾丸癌、甲状腺疾病、先兆子痫、高胆固醇、溃疡性结肠炎形成的重要原因。在血液检查的这些人中,有3535人能够得到医疗监护赔偿。2015年,3535例索赔以每年四到五宗依次判决,杜邦公司累计赔偿6.707亿美元。法官说:Still here?(原告?你还在这里?)罗伯:Still here.(法官阁下,是的,我还在。)我们口中每天自我安慰般的念叨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殊不知这句话背后有多少人抛家舍业、夜以继日、拼尽全力、与世界为敌的为我们伸张着这份看起来轻松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这样的人不少,老回和三星公司的案子至今还没有结果,别说来自大公司资产阶级和权力面前的种种阻碍,对,就是怼三星的那个老回。我们认识几年了,平时忙起来交流比较少,今天抱着就是一通聊,聊到后面我文章也不写了。我们很投机,晚上他和我说,我就是要告诉那些资本家,有人在反抗你们。真的佩服老回,怼资本主义为人民发声的真行动者,比我写10篇文章都管用,他是真的在抗争恶龙。老回的电影和纪录片都已经筹备开拍了,到时候会邀请我参加内映和首映,并给出建议,一起期待吧。说回《黑水》,在电影中,律师罗伯在为了杜邦案子拼搏7年终于有了些曙光安排抽血取样。在抽血车上拿着钱的无知群众嘴里仍想着为杜邦“洗清冤屈”。这些人用十年二十年去做一件看起来就希望渺茫的事情,为的不是自己,说的伟大一点——他们所为之奋斗的对象都是这些或可怜或无知或懦弱的人民群众,他们代表的这个数量庞大的弱势群体。
还是电影中,同样也是现实里的这位为了一个案子花了十几年,敢为了心中的正义理想起诉工业巨头,又或者是此时此刻,战斗在一线的志愿者,医疗工作者,
那是一个人对巨头的宣战,那是每个理想主义对世俗的宣战。
当时代出现这样的英雄人物时,我们不应该庆幸,应该哀痛。
是什么样的时代和体制造才就了这样的英雄,我们应该反思。
现如今犬儒主义和一些耍小聪明的鸡贼被大家赞颂为睿智和通透,对人间疾苦的写实却成了负能量爆棚被人斥责。
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家一个个的倒下和屈服,我们似乎认命了看透了,
但是尽管这样,还有人不信邪的,不管不顾的走向这场看似必败的战场。不管这场战役的结果如何,当他们不顾自己的渺小和这场战役的艰难,站上战场时,他们一个人就站成了一个军队,他们就早已经是赢家。
现在的人,评价一个人是理想主义者,仿佛就是在说这是一个空想家一样。扪心自问,有多少人,把理想主义当成幼稚的骂人脏话。
可一听说,小区里有医生租住,而且还是一线医院的呼吸科医生,就破口大骂是病毒传播者?以及无数无数的众生相,自以为成熟有见解,其实不过是跟风的言论?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人。有豆瓣女孩在疫情中接连失去父母,自己也感染了。写了日记,引得所有网友瞬间泪目,绝望,同时却有人拿她【不准转到豆瓣平台】的日记,拿去做营销,吃粉丝和打赏。女孩被逼的改了id,却有人还要斥责女孩,而不是营销博主。矮子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长短。廉价的互联网,早已不信正义,也没有智识去分辨好恶。
我们已经把那些对社会正义有期待,对人性善良有向往,对时代未来有阳光,对现实泥潭唾弃的人变成了空想家。
我们劝他们醒醒,让他们接受,告诉他们别抵抗了,接受现实吧。
我们眼看着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蔓延直至铺天盖地,最后直到变成各种历史遗留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变得盘根错节。
于是我们怕了,于是我们认了,于是我们习惯了,甚至劝那些看清现实,想要改变的人放弃吧。
嘴里叫着美好文明世界的应然理想,大多数时候没有用。因为你认为的理所应当的文明是假象,下面的野蛮和愚蠢才是事实。
从来就没有什么神仙皇帝理所应当,想活在美好的世界,不是靠喊的。牺牲泥泞信仰奋斗理想,请动手。
我动过手了,当然我也动过嘴,所以我可以识别动手的人和动嘴的人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世道做一个理想主义者很难,深处黑暗看清黑暗还向往光明照亮黑暗很难。但是我仍旧不肯劝你活的容易一点。
不求每个人都能成为照亮黑暗那束光,但是你的心中一定要有光。当你看到身边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着努力发光的人,别笑他们不知天高地厚,也别吃他们的人血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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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你也会成为一个人的宝藏,
但在此之前你必须要走过一段孤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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