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战争背后是美国和俄罗斯的博弈,国外的媒体上,每天都在打舆论战,让我看得不亦乐乎,即使一边查字典翻译,也要默默吃瓜。
一切就好像是一种循环,遥想60年前的冷战期间,美国CIA采取了一系列不为人知的秘密行动。
而最近,丹麦的一部纪录片,曝光了美国CIA的秘密“人体实验”,再一次引起舆论掀然大波。
1. 洗脑
洗脑如今很常见,大家都听说过”这个词,但这个词语正是由前美国中情局CIA的特工发明的。
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的冷战期间,美国疯狂沉浸在对他人实施“精神控制”的幻想中。
试图找出一种可以令人被深度控制,乃至于被清洗意识的药物,用以培养出一种只会绝对服从的超级特工。
同时,CIA还希望能藉此开发出一种针对敌方领导人的精神控制的技术,用以对类似卡斯特罗这样的大佬实施。
是的,现在在美国电影,超级英雄里,看到的俄国邪恶实验,实际上历史上都是美国人自己干的。
没办法,谁让美国人发明了好莱坞。。。。。。
说回那个年代,时任中情局局长艾伦·杜勒认为思想控制是掌控世界的关键,批准了灭绝人性的“MKUltra”计划。
参与计划的除了美国本土的科学家,还有德国纳粹医生,甚至包含臭名昭著的731部队战犯。
该计划以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为名,“精心”挑选了一些无力进行反击的边缘边缘人物作为实验者,
对其实施了包含药物、电刑、性虐待等多种手段。
目的是——
“要实现精神控制,首先要摧毁、抹去原本的意识,再插入新思想”
这些实验的受害者,最后都出现了诸如大小便失禁、瘫痪、精神紊乱等严重身体、精神上的疾病。
Project MKUltra计划还涉及其他诸多非法行为,如电击、催眠,可能包括化学、生物以及放射剂的使用。
另据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估计,大约有7000名士兵被迫参与了这项研究。
更为丧心病狂的是,该项目还衍生出了很多异常邪恶的子项目。
比如海军的最高机密“完美震荡”计划 (Perfect Concussion),旨在利用次声波音爆令人消除部分记忆。
为了增加样本,该计划甚至还把实验范围扩大到了学校、医院甚至是一整个城市、全是不知情、无意愿的普通人!
比如,1955年的生物武器实验,用船在佛罗里达州坦帕湾外释放百日咳细菌,把整一个城市内的所有居民当做实验对象,导致至少12人死亡。
再比如,把无害枯草干菌释放到纽约地铁的隧道中。
1973年,迫于水门事件压力,中情局长下令销毁Project MKUltra的所有卷宗。
然而事与愿违,约有20000份文件免于此项清理行动,并在1977年参议院的许可下进行对此项目的彻底调查。邪恶的Project MKUltra终于大白于天下。
可惜这些,只是被揭发被看见的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实验被掩埋销毁。
Project MKUltra持续了二十多年,期间中情局花费大约两千万美金。但由于档案大部分被销毁,如今想获得具体的伤亡人数已不可能。
开头提到,最近一部丹麦的一部纪录片,曝光了美国CIA的秘密“人体实验”。
而这部纪录片,现在已经可以在B站免费观看,它就是——
2.孤儿院
为什么我会在孤儿院?
这是一个困扰了佩尔几乎一辈子的问题,也是他探索关于自己故事的线索出发点。
几十年来,佩尔总是在重复地做一个梦
梦里,有一节狭窄昏暗的楼梯,楼梯的最顶端被一团刺眼的白光堵住,白光里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的身影——是他的母亲。
而年幼的他,孤零零站在楼梯底部,望着母亲的身影不断向上攀爬,爬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可是却永远也爬不到尽头......
如今的佩尔是丹麦一个纪录片制片人,他在这个行业里深耕已经四十多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无数或令人惊叹或匪夷所思的故事经由他手描述、展现。
但时至今日,他才终于有勇气探索自己的故事,那些让他不解的一切,可是没想到,却由此揭开了一连串惊人的秘密。
佩尔从小便在丹麦生活,但他并不是丹麦人,而是瑞典人,
因为一次错误的关系,佩尔的母亲在丹麦未婚先孕,从此便留在了丹麦。
但是他们没有固定住所。
在瑞典档案馆内,记录了佩尔母亲的信息,她曾经换过35次住址。
一开始,佩尔和母亲暂住在姑姑和姑父家中,姑姑和姑父没有子女,愿意领养佩尔,但是佩尔的母亲拒绝了。
有两个原因,一是她爱佩尔,虽然无力抚养,但让佩尔叫别人妈妈,她实在难以接受;
还有另一个可以称之为耻辱的原因是,佩尔的姑父、也就是自己的姐夫曾经意图侵犯她。
于是,在佩尔三岁那年,他被送进了孤儿院,这看起来是一个下下策,但对于当时的佩尔母亲而言,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但对于佩尔,母亲的这个决策却是他一生中最重大的转折点。
佩尔在孤儿院听到的印象最为深刻和恐惧的两种声音,一种是孤儿院养母走路时钥匙串晃动的声音,一种是鞭子抽动的声音。
养母走路时脚步越快,钥匙串的声音越加清脆刺耳,就像一个警报器。
有时,没有什么理由,养母会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一直把他拖到“船舱”——
用来放孤儿院里儿童衣物的地方,用皮鞭狠狠地抽打他,恐吓他不准反抗,不然就把他扫地出门,或者扔进一个更加恐怖的地方。
这样的虐待一直持续了11年,而且不止孤儿院,在学校,老师也会对包括佩尔在内的学生使用暴力。
两者之间唯一的不同点,可能是老师会更加机智一些,他们通常在周一实施暴力,这样到了周末学生回家,被虐待的地方就已经不太能看出痕迹。
这些原本就足以造就一个悲惨的童年了,但佩尔还经历了更加可怕的事——
佩尔五岁时,被比自己大十岁的男生性侵了,不止一次。
在20世纪,富有影响力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认为,性侵害这种事不过是儿童的幻想,伪装着对异性父母的欲望,发生概率极小,这种说法影响深远。
但实际上,据2013年的美国研究显示,未成年人遭受接触式性侵害的比例区间在7.5%-11.7%,这绝不是极小的概率。
弗洛伊德的很多理论,后世都颇具争议,其中“幻觉论”严重误导、阻碍了后续针对儿童性创伤的研究。
难道没有人看到在厕所挡板露出的缝隙里面有一双小脚和一双大脚吗?
难道没有人听到鞭子抽打的声音吗?
难道没有一个人感觉到、发现这一切或许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吗?
成年后的佩尔一次又一次地发问。
孤儿院的档案每年会更新一次关于院内儿童的记录,在关于佩尔的记录上,写着佩尔是一个发育正常、安静、会按时完成日常作业的好孩子,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孤儿院这时确是成为了一座孤岛,有人用笔,伪装着一切安好的表象。
那么理应负起监护责任的父母呢?
佩尔和母亲一个月大约能见三次面,他曾经有过试探性的行为——
将孤儿院的地址刻在书包上,但是母亲不由分说地拿小刀将地址刮掉了,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儿子在孤儿院,这会带来耻辱感。
但如果在孤儿院本身都算作耻辱,那么被暴力虐待、被性侵呢?
母亲又会如何看待?
或者再换种问法,他能否承受得起失去母亲的爱?
这个答案在佩尔的沉默中显现了。
或许有人会问,那另一方监护人,佩尔的父亲呢?
很可惜,父亲这一角色在佩尔的童年中是不存在的,有人告诉佩尔:他已经死了。
幼时的佩尔一直在等待救赎,但只等来了孤儿院墙上耶稣像冰冷的注视。
我和上帝一起长大,还有鞭打
3.CIA
他们是谁,又对我做了什么?
成年后的佩尔因为一点“皮肤”上的毛病到帝国医院就诊,填写个人资料之后,医院的护士却拿出他的个人档案对他发问:
你还是瘾君子吗?
佩尔:瘾君子?你为什么这样说?
护士:因为你的档案上有一张粉红色的卡片,这意味着我必须向心理研究所报告你。
佩尔心里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瘾君子,但是自己却受到了这样莫须有的指控。
为什么?
佩尔记得在自己大约五岁时,参与过一次重大的实验,对此佩尔接收到的信息是:
去市立医院,里面的人会和你一起做一些有趣的练习,而且加入后你还能得到16克朗。
但这究竟是一项针对什么内容的实验,究竟是谁在对自己做实验,一直是未解之谜。
关于实验,佩尔脑海中有一副惊悚的画面。
在医院的地下室里,他坐在椅子上,测试的医生给他戴上耳机,把电极片贴在他的手臂和太阳穴附近,
然后是刺耳诡异的声音开始播放,他害怕地紧握住扶手,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开始脸红出汗。
而医生正对他坐着,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地记录下他的反应。
随着调查的深入,佩尔了解到这是一项针对精神分裂症儿童的实验,但是自己并不是精神分裂,身边也没有亲属是精神分裂患者。
而且为什么,一项在丹麦开展的实验会由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和美国卫生署全资赞助?
美国为此花了30——40万克朗,相当于现在的460万克朗,约300万人民币!
惊人的真相开始浮出水面,这是一项美国主谋的以儿童为对象的人体实验!
佩尔所经历的人体实验中总计涉及到的孩子有311名,其中207名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母亲的孩子,104名对照组儿童,佩尔就是对照组中的一员。
在丹麦开展这项实验是因为在丹麦国内更容易躲避监管,而像佩尔这样在孤儿院的孩子就是最好下手的对象。
那么,是谁告知了孤儿院孩子的信息,又是谁将这批被“预订”的孩子们送到了这群人手中,用于人体实验?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盘根错节,细思极恐。
但最让毛骨悚然的事情还在后面——
儿童时期的佩尔接受测试后,这项实验还在以不为人知的隐秘方式进行。
一直有人跟踪监视佩尔的生活,到佩尔15岁!24岁!
我们在一个已经被控制的世界里
4.我是谁?
那些关于自己的记录都去了哪里?
虽然遭遇长期的虐待,但是佩尔从来都不会为此哭泣,因为他觉得哭泣代表软弱。
在终于有勇气面对、揭开自己的过往时,他已是白发苍苍的年纪。
当佩尔再次看到自己曾被暴力鞭打的地方“船舱”,还有那个发生过性侵的厕所,痛苦的记忆一幕幕浮现,被压抑了快一辈子的情绪终于喷薄而出,他禁不住泪流满面。
有人说,这部纪录片主要揭露了美国反人性的人体实验暴行,
也有人说,这是一部关于儿童教育的纪录片,
但我却觉得,这部片子的核心正如片名:
寻找自我
在得知自己是美国人体实验对象的其中之一时,佩尔的第一反应并非是控诉实验的不人道,而是——
你们对我做了那么多的实验,跟踪记录了我那么多年,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你们都知道吧?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做出一些举动,为什么你们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们毁掉我的人生?
佩尔要求查看这个实验的记录档案,仅仅只是关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但是却受到了多方阻拦,
当初实验的组织者之一,告诉佩尔,资料已经被销毁了。
但佩尔却从另一处得知,资料是被经过严格分类保存的,不会轻易销毁。
经过多次强烈要求、调查,佩尔终于找到了储藏资料的地方,里面有一堆的文件盒,盒子上面是红色字体警告:
高风险资料
但是,所有文件盒都是空的,里面的资料已经不翼而飞。
如果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曾遭遇过的一切,或者根本就是漠不关心,那么就由我自己来发现,自己去证实自己吧。
可是这个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
面对一墙的空盒子,佩尔明白对自己过去的探索只能止步于此了。
15岁时,佩尔终于结束了孤儿院的生活,但这时他母亲已经再婚,与另外一个男人住在只有一间卧室的屋子里,那里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回首佩尔的一生——
流落到异国他乡,被母亲抛弃到孤儿院;
被监护人和老师虐待,被高年级学生性侵;
被美国骗去做不人道的秘密实验,并被跟踪监视了几十年。
这世界如此残酷,竟没有一个男孩的容身之地。
成年后的佩尔结婚、生子、又离婚,包括成为一名优秀的纪录片制片人。
种种的人生经历,遇见无数的人,但是他再也无法感受到爱,无法与任何一个人建立起亲密关系。
就像那个在深夜一直重复上演的梦境,那团白光后面,不管是他的母亲还是谁,即使他再努力向上攀爬,也终究是可望而不可即。
观看渠道:B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