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xins | 被咬后的疼痛是蛇毒进化的自然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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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使用毒液的目的多种多样，其中最主要的目的是捕猎和自我防御。在蛇类中，毒液的组成演变通常是对当地饮食优化选择的结果。那么，防御功能是否也在毒液成分的进化中发挥了作用呢？这一点仍未得到过研究。来自英国班戈大学的Wolfgang Wüster博士对被毒蛇咬伤的患者做了在线调查，并将其研究结果发表在期刊Toxins上。以验证对于防御功能的关键预测——即毒液的产生会导致剧烈疼痛快速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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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方法

设计调查问卷收集中毒之后疼痛持续时间。问题包括蛇的种类、性别、大小和生命阶段，被咬人的性别和年龄、身体中毒的部位，在立即(咬伤后1分钟内)、早期(咬伤后1-5分钟内)和后期(最大疼痛程度)三个时间段所经历的疼痛程度，利用11点(0-10)数值评定量表(NRS)给出最可靠的疼痛体验。被调查者也被问及疼痛何时变得“让人分神”(注意力分散指数)，即被咬后疼痛的程度变得太强烈，无法继续进行预期/正常活动的时间:早期(立即，1分钟和1-5分钟)，晚期(5分钟后)，或从未。

研究对象为专业爬虫学家、爬虫文化学者及爬虫学田野工作者，调查时间为2016年11月-2018年12月。收集到总共192种蛇对368名个体造成的584份有效的个体咬伤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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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结果

结果表明咬伤后5分钟内疼痛程度低于最大疼痛时间。14.55%的调差对象在咬伤后5分钟内疼痛影响正常活动，30.82%的调查对象则是在5分钟后。值得注意的是，54.62%的人表示从未经历过可以影响正常活动的疼痛。此外，被同一物种咬伤的不同个体所经历的痛苦差异极大。图片显示了12个有代表性物种的疼痛轨迹。疼痛水平在主观上可能会不同，但在某些物种中，疼痛发展的轨迹也有很大差异(例如，铜头蝮、极北蝰、穴蝰)，但在其他物种(例如，西部菱背响尾蛇、鼓腹咝蝰)中则更为一致。

图中显示了一些物种在疼痛的早期、中期和最大水平上平均疼痛数值评定量表中数值的变化。数据包含11个点，其中0=完全没有疼痛感，10=可以想象的最大疼痛水平。黑色虚线表示每个时间点的平均轨迹和值。可以发现Causus rhombeatus、Demansia psammophis和Hydrodynastes gigas三种蛇的图中黑色虚线相对平坦，表明疼痛的发作相对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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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结论

通过研究，作者认为几乎没有证据可以表明蛇毒的进化是防御功能的选择。总体证据显示出大多数咬伤不会导致早期的剧烈疼痛，而随后经历的疼痛程度要高得多。

有54.62%的人根本不会感到疼痛，也有部分人表示会感觉到疼痛，但被咬后要足足过去几分钟才会感觉疼痛达到令人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程度。这表明，在生态学上来说，这些蛇的毒液无法阻止捕食者在早期内的持续攻击，因为早期的疼痛反应是对捕食者进行防御并驱动毒液的关键。

作者的研究结果表明，尽管不同种类的蛇之间可能有所差异，但防御选择的总体证据是有限的，这意味着依据目前的研究来看，防御并不是蛇毒进化的主要驱动力，但我们也认为在某些群体中可能存在一些例外。值得注意的是，本次研究确实发现了不同咬伤之间的预期一致性。

Toxins (ISSN 2072-6651, IF 3.895)是一个国际型开放获取期刊。期刊主题是各种来自动物、植物或者微生物的生物毒素。Toxins采取双盲同行评审，一审周期约为15.8天，文章从接收到发表仅需2.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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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d-Smith, H.; Arbuckle, K.; Naude, A.; Wüster, W. Fangs for the Memories? A Survey of Pain in Snakebite Patients Does Not Support a Strong Role for Defense in the Evolution of Snake Venom Composition. Toxins 2020, 12, 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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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作者：Lindy 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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