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品中的梦幻与柔情来自何处?| 夏加尔生平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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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20年代的马克·夏加尔
[ 一年・探寻 ],作为[一年・OneYear] 3X12艺术计划的局部,报姐我,将和一年小组的伙伴们,以及你,一起来探寻,十二位二战后西方经典艺术大师的生平故事。由性格及成长经历,以当代视角重新解读这些历史创造者的艺术价值。
生活即是艺术,它值得我们纵身跃入。欲知其然,当知“所以然”……
若对夏加尔艺术渊源进行追溯,请允许报姐从以下三方面做简略概述:
对故乡与童年印迹的终身追忆。出生于白俄罗斯维切布斯克一个多子女的大家庭,犹太身份与深厚的宗教传统,以及始终滋养他的大量俄国及犹太民间故事为背景的文化传统。
巨蟹座之星座特质(在此无从查考大师血型。且莫以为八卦,基于统计学的星座血型分析不妨参照)。夏加尔出生于1887年7月7日,深度巨蟹。大家皆知,超群的直觉和敏感是此型人的主要特征。 多半喜欢生活在旖旎的幻想中,有着慈母般的热情、孩子般的纯洁和天真,及极强的自制力。人生哲学是:使自己和别人都沐浴在爱与幸福中。
他自幼即确立的、坚如磐石的艺术信念。从俄罗斯到法国的艺术成长历程,包括他后来加入的法国国籍,遇逢一战到二战欧洲人文最璀璨的黄金机遇。夏加尔从西方绘画中汲取了大量的营养,从古典大师伦勃朗到他交游的前卫艺术家,都对其有深刻影响。
众多艺评家颂扬他是“拿着画笔的浪漫诗人”。我们并没有查考到他更多的诗作,显然他以画笔来作诗。这里不妨摘选一段《雅歌》,看与他画作之“诗性”是如何之不谋而合。
“我在苹果树下叫醒你
求你将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记、
带在你臂上如戳记.
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
嫉恨如阴间之残忍.
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
是耶和华的烈焰。
爱情、众水不能息灭、
大水也不能淹没.
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财宝要换爱情、
就全被藐视。”
- 录自《雅歌》
欲了解更多夏加尔生平故事可阅读下文
他作品中梦幻与柔情来自何处?——夏加尔生平
马克·夏加尔(Marc Chagall)的艺术创作生涯几乎与20世纪的历史相互重叠,在他的画面中,童年时生活的黑暗的木屋、迷信的乡民、演奏著小提琴的人、牛、羊、鸡以及马等都存在于少年心中的,这一幕幕的印象,成为了他的创作泉源……同时,从小接受的这些充满了青春欢乐气息的作品是犹太人夏加尔对待这个世界的方式,也是后来的世界热爱他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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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捷布斯克的童年时代
1887年,男孩在俄罗斯维捷布斯克附近村庄的一个犹太家庭出生了。他的父亲在鲱鱼仓库工作,母亲开小商店,卖鱼、调味品、面粉和糖,家里非常贫困和寒酸。
父母一心想着把儿子培养成一个学识有加的拉比。然而,这个叛逆少年却只喜欢模仿书籍画画。他的名字就是马克·夏加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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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学习绘画
死人 1908
1907年,二十岁的夏加尔跑去圣彼得堡学习绘画,创作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作品——《死人》。青年夏加尔断断续续地学习了三年的艺术,并对巴黎产生了无限憧憬。他还碰到了他深爱一辈子的姑娘——贝拉,并对她表白,“她的沉默,她的眼睛,一切都是我的。她了解过去的我、现在的我,甚至未来的我。”夏加尔为他的未婚妻贝拉画下了一幅绝佳的黑白对照试验画——《我的戴黑手套的未婚妻》。
我的戴黑手套的未婚妻 1909
这一时期的夏加尔关注的大都是日常生活的常见的主题,比如死亡,婚礼,家庭。
神圣的家庭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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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的风格转变
1910年,夏加尔由圣彼得堡的一位赞助人提供生活费,前往巴黎。在蒙帕尔纳斯的一套房间里住了一年半之后,他迁移到镇边专供放荡不羁的艺术家们居住的被称为「蜂箱」的破烂不堪的住宅区的一个工作室。在这里,他结识了先锋派诗人B·桑德拉尔、M.雅科布和C.阿波里耐,以及一些将来必定成名的青年画家——表现主义派C.苏蒂恩,抽象彩色派R.德洛内,立体主义者A.格莱茨、J.梅桑热、F.莱热和A.洛特。
致敬我的未婚妻 1911
在这样一伙人中,几乎每一种绘画的大胆尝试都受到鼓励,夏加尔在激发推动下迅速展开他在俄国已经略见端倪的富有诗意而似乎不合情理的独特风格,而且加入立体主义画派,放弃用传统的单一视角来观察物体,将不同视点统合在同个画面,希望以此来表达物体最为完整的形象;强调分裂效果,有时甚至将画面支解到无法辨认的地步。同时,由于他在巴黎各博物馆和商业画廊所见到的印象派、后印象派和野兽派绘画的影响,他放弃了在家乡时经常使用的阴沉的色调。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比我更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即直到1914年为止,在法国绘画和其他国家的绘画之间,存在着几乎无法超越的差距。我似乎觉得,在外国,人们几乎很难意识到这一点。”
我和我的村庄 1911
此时夏加尔笔下的画面中,好似表达一个意第绪语笑话、一段俄国神话故事或一场滑稽歌舞剧的表演。对童年时代和对维捷布斯克的回忆是他构思的主要源泉之一。
拉小提琴的人 1912
七个手指的我 1912
1914年在名为《突击》的画廊里举行第一次的个展。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于是他回到了维捷布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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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罗斯的婚后生活
1915年,夏加尔与维捷布斯克富商的女儿贝拉·罗森菲尔德结婚。婚后,夏加尔对妻子表达自己爱慕和眷恋都在画中出现,这种诗性的爱意填满了夏加尔的内心。其中有一幅题名《生日》的画,夏加尔这样说:“只要一打开窗,她就出现在这儿,带来了碧空、爱情与鲜花。”另一幅《散步》画里,爱情里的甜蜜充斥了整幅画面。
生日 1915
散步 1917-1918
战争期间,夏加尔的风格变化多样。他痛苦地关注着在欧洲发生的事件,为自己种族的痛苦和自由受到威胁而吶喊,用笔描绘民族的苦难,宛如一曲牧歌,流露着宗教般的虔诚。同时,夏加尔也开始着手写自己的自传《我的生活》。
战争 1915
红色的犹太人 1915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时期,夏加尔起初热烈拥护革命,出任维捷布斯克地区艺术人民委员,着手在当地创办美术学院和博物馆的宏大计划。
夏加尔被当时的社会氛围冲昏头脑,但贝拉清楚地知道她的丈夫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只适合专注于艺术,而不善于行政,所以她极力反对夏加尔涉足政治,为他抛弃作画而伤心哭泣,警告他“一切都会以失败和屈辱告终”。
果不其然,夏加尔对当时俄罗斯艺术界的主义之争无法理解,对复杂的人事关系也不知所措,昔日曾仰慕他的朋友、学生背叛他、谩骂他,同行也排挤他。在俄罗斯饱受煎熬的5年灼烤着他的心。在以后的日子里,夏加尔对他这5年不无后悔,“妻子总是对的,我什么时候才学会听她的话呢?”
在那以后,他把注意力转向剧场,制作舞台布景和服装,为莫斯科小剧院作壁画。
维捷布斯克 1919
犹太人剧场的介绍壁画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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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法国
1923年的春天,夏加尔在柏林对雕版技法产生极大的兴趣。回到巴黎后,他跟新老朋友们见面,虽然与大家都有共同语言,但是夏加尔就是一个独立的夏加尔,总是与团体保持一定距离。那时的超现实主义画派曾试图推举夏加尔作为这个流派的先驱,但是夏加尔拒绝了,他认为自己的绘画并非“幻想的”,“一切都是现实的,恐怕比我们目睹的世界更加现实”。
夏加尔只是把自己的真情实感给以一种特别的方式给表现出来罢了,他总是希望观赏者能一起分享他对宗教、情感、故乡、童年等这些事件的感受,从而理解他内心的真实情感,他注重的是自身的生活体验的表现。
农民生活 1925
日益壮大的名声给夏加尔带来了丰厚的资产回报,他携带妻女四处游逛欧洲,此时夏加尔更多是发现当地生活的乐趣。同时,他还忙于为《死魂灵》、《寓言》及《圣经》蚀刻系列制作插图。
公鸡 1929
圣经蚀刻系列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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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避难
好景不长,德国被纳粹统治了,二战时期,新的一轮世界冲突威胁增大。1941年,夏加尔一家人被政府赶出法国,于是前往美国纽约躲避战祸。夏加尔纽约参与了由欧洲流亡的艺术家联合举办的“流亡中的艺术”展览,还在继续那些未完成的作品,同时也为史特拉汶斯基的芭蕾舞剧《火鸟》设计背景和服装。
三根蜡烛 1938
1944年,夏加尔正沉浸于巴黎解放的这个好消息时,不幸的是,贝拉因肺病而去世,终年57岁。承受丧妻之痛的夏加尔重新拿起画笔的时候,画面里最引人注意的,依然是那个新娘贝拉。
婚礼之光 1945
带着阳伞的牛 1946
贝拉之死淹没了夏加尔,此时,他怀着悲痛心情,搬到一个小屋子去了,开始了“一千零一夜”故事绘画。他画了十三张颜色绚丽的作品,作品十分耀眼,神话故事活灵活现。
一千零一夜的神话故事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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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艺术生涯
1952年,夏加尔与瓦娃·布罗德斯基结婚,并且以65岁的高龄开始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为新的艺术生涯。不过,他的作品中继续出现司空见惯的、富有诗意的、来自记忆的主题,贝拉则继续是他画中的缪斯。夏加尔与妻子瓦娃在地中海附近的国家旅行时,对当地的壁画祭坛画和彩色玻璃画窗产生了兴趣。
瓦娃 1955
1960年以来这段时间,夏加尔不再专注于油画创作,也开始尝试雕塑、陶瓷,以及壁画、彩绘玻璃、挂毯等大型作品。他最有名的作品,便是彩色玻璃画窗。1964年他为巴黎歌剧院完成了新的天顶画。
巴黎歌剧院天顶画 1964
同年,夏加尔受邀在联合国总部大楼创作“和平窗”,以纪念联合国第二任秘书长达格·哈马舍尔德和1961年飞机失事时与他一起罹难的其他15个人。这扇彩色玻璃窗以深蓝色为主调,用夏加尔的话来说,蓝色可以更容易使人产生冥想,对和平进行深入的思考。
和平窗 1964
阿波里内尔是如此赞叹夏加尔:
他从理性的桎梏中解脱出来,把想像力与无意识的冲动相结合,产生了记忆与梦幻的世界。他的境界是属于超自然的。从他心灵深处激起的那份情感,是如此激烈。
而毕加索如此评论夏加尔:“从马谛斯以后,他是唯一真正懂得色彩的人。”从俄国扩散至整个欧洲,甚至到美国,夏加尔的作品受到许多人喜爱。
再见 1985
1985年3月28日,夏加尔在法国滨海阿尔卑斯圣保罗去世。留给世人的是他那充满浓浓的乡愁情结的绘画作品:“即使来到巴黎,我的鞋上仍沾着俄罗斯的泥土;在迢迢千里外的异乡,从我意识里伸出的那只脚使我仍然站在滋养过我的土地上,我不能也无法把俄罗斯的泥土从我的鞋上掸掉。”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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