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务院副总理吴桂贤
13岁当上了纺织女工
吴桂贤祖籍河南,很小时随家人逃荒到陕西咸阳。父亲有点文化,在一家粮店作记账先生,母亲操持家务。家中大大小小9个孩子,她是老大。她说,小时候根本不知道真正的菜是什么味儿,整年都是吃野菜。从记事起,就天天跟穷孩子们一起去捡煤核儿以补家用。
1951年,西北国棉一厂招女工,吴桂贤参加了招工考试,考试先考眼疾手快,这些都顺利地通过了。量个头儿,刚刚够高。体重本不够,多亏小姐妹们相互传招,她事先在兜里放了一些石头子才勉强通过。问年龄时,她知道只收16岁以上的,便一口咬定自己是16岁。其实,她瞒了3岁。
第二天,厂里进行工人阶级启蒙教育,主要讲工人阶级是新社会的新主人,一定要对党对祖国忠诚。讲完后,填表登记。5个女孩老老实实地写上了13岁。厂里说13岁的要退回,5个女孩哭作一团,谁都不肯走。那年头,家里都穷啊!师傅问:“你们还都是小孩,夜班一干1O个小时,顶得住吗?”吴桂贤带头表态:“没问题!”就这样,几个赶不走的小童工就被留下来了。
同期入厂的赵梦桃比吴桂贤大3岁,她们在一个车间一个小组工作。赵梦桃小组共有24个女工,赵梦桃是小组长,吴桂贤是党小组长。
从1951年到1974年,吴桂贤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光荣的集体。她的辛苦、她的成就、她的命运,都与西北国棉一厂在一起。然而,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意想不到的事太多。
做梦也没想到担任副总理
“您是怎么当上副总理的?”
“1974年9月,我作为工人阶级的代表,陈永贵作为农民的代表,参加了中央的一个会议。开完会,毛主席把我和陈永贵留了下来,让我们在中央工作,我们感到很突然,那时吃饭是要交粮票的,由于事先不知道,我没带多余的粮票,多余的钱,也没带换洗的衣服,就这样走马上任了。”
一个纺织女工,当了3年国务院副总理。当问她当副总理的感觉时,她连连说有很多的不习惯。
吴桂贤走上国家领导人岗位后,开始中央办公厅要给她配秘书和警卫,她无论如何也不要,所有的文件都由她自己保管。后来发生的一件事使她改变了不配秘书的主意。
“有一次,一份文件找不到了,当时,我把文件摆了一地,数来数去就是少一份。陈永贵的秘书来家收文件,我只好说文件没整理好,明天再交。我趴在地上找啊找啊,心里都快急死了。后来,发现夹在抽屉后缝里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事后,我对汪东兴说,还是给配个秘书吧。以后,从陕西调来一个叫王杰的女干部,她是我的第一个秘书。后来,我分管了工、青、妇,卫生部、纺织部,各类文件一天一大堆,我就又要了一个秘书张健民。但是,我一直没要警卫。”
同江青做邻居不自在
吴桂贤到中央后不久,就搬进了钓鱼台国宾馆11号楼。
江青住在吴桂贤附近的10号楼。1975年春节过后,吴桂贤的丈夫带着4岁的儿子来探亲。
“当时,我与丈夫约法四章:不让孩子往外跑、室内保持安静、丈夫不要随意出门、在院里不随便与首长讲话。一天晚上,我丈夫和儿子在门前走走,碰巧江青也出来散步。她一看见他们,就径直进了我的楼。一般情况下,首长间相互来往是必须先打招呼的。见江青来了,服务员马上打电话告诉我:‘10号楼的首长来了。’我立即下了楼。江青问:‘外边怎么有个孩子啊?你知道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哪?这里只能住领导干部,你是政治局候补委员才能住进来,家属怎么能进来呢?’我只能带笑说:‘我马上让他们出去。’后来,我要求搬出钓鱼台,我怕孩子影响领导同志休息。先搬到了花园村,又搬到了交道口才算安定下来。”
参加中央政治局会议
“开政治局会议讨论问题时,我最小,我就听着,不吭声。最后主持人问,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我就大声说:‘没意见,’时间长了,老领导就说:‘桂贤哪,你没发言哪!’我说:‘前面老同志的意见都很好。’‘主席的指示我完全同意。’常常就是这样。因为我资历最浅,感到非常拘束。”
“半年以后,我向周总理提出回去。我说:‘我来自工厂,只对织布了解。卫生部、纺织部、一轻、二轻,我都不了解。我下去一年,跟县委书记学习3个月、跟重工业大厂书记学习3个月,在省委学习3个月,下去走走,再回来工作。’总理没有同意,但让我根据主席指示下去搞调查研究,每年可以下去两个月。”
关于李时珍的政治笑话
“文革时,到处传说您在回答外宾问题时,居然点了李时珍的名字,让外宾认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关于我的笑话,我听得多了。这些笑话传到国棉一厂,我的姐妹们都急得哭了,谁知道怎么编出来的?有人认为我文化低,其实,我看过很多古今中外的历史资料。李时珍这样的知识小学生都知道,我怎会出笑话呢!每次接见外宾前,我都要看很多的文件和资料,我文化低,但好学好想。外国人的名字我都要记下来,怎可能出这样的笑话呢?”
粉碎“四人帮”以后,吴桂贤回到了她日夜思念的西北国棉一厂,她的职务是:厂党委副书记。
应聘打入企业界成了董事长
1988年,深圳外贸集团、陕西省保安县物资局和香港投资商姚逸鸿先生决定合办一家纺织、印染、服装联合工厂。当时深圳市的一位领导干部带队到陕西考察人选,去了许多地方,当听说吴桂贤在西北国棉一厂时,领导问:“能不能见见?”
考察小组如愿以偿。当他们边参观边听这位当年的劳模、如今的企业管理者滔滔不绝地介绍情况的时候,心中的人选不约而同地确定了。他们请吴桂贤来深圳工作。吴桂贤说:“我5O岁了,又不是大学生,恐怕干不了。”他们说:“你有经验,我们要的就是你。”
当时,吴桂贤的爱人刚从国外考察回来,他说:“改革开放的前沿发展起来一定好过内地,你可以去考察一下。”
6月,厂里派两个人陪吴桂贤来考察。一看,有厂房、有设备,是一个很好的实体。的确是万事齐备,只欠东风。吴桂贤同意了。
1988年8月,吴桂贤只身来到了天天都在发生变化的深圳。她说:“虽然50岁了,但千万不能落伍,我一辈子好强,绝不能在特区落伍,我要在特区检验一下自己的人生价值。”
吴桂贤当了鸿华印染厂的副总经理,负责生产。总经理叫她到全国各地招兵买马。她说只到陕西就够了。于是她很快回到陕西,找到了几家熟悉的印染厂的厂长。
她说:“太强的我不能挖走,差的我也不要。思想好、守纪律、技术熟练的,我要,刚退下来的我也要。本人愿意、家属同意,都可以报名。”
仅半个月,她就带回了110人。紧接着的事是买布。吴桂贤带业务员到全国各地把关系接上,很快,印染厂就开张了。像年轻时当劳模一样,吴桂贤依然精力充沛。有了任务,她还像过去一样不顾一切地拼命干。为了联系工作,她可以在陕西深圳之间3天打个来回。
在她的努力下,鸿华印染厂旗开得胜,产品产量、质量一举达标率98%。半年后,吴桂贤出任了董事长。
1993年7月,深圳外贸集团和进出口公司要一起组建工会,她被派来做组织工作。这两个单位共一万两千多职工,工作量很大。工会工作对她来说虽是轻车熟路,难得的是她依然干得拼命:立即召开各种座谈会,组织人写报告、审查代表资格、安排会务;2O天后,就召开了工会成立大会;半年后,63%的基层工会宣告成立。
在工会主席这个岗位上,吴桂贤又干了两年,直到1995年退休。
恩爱夫妻温馨家庭
吴桂贤的老伴王振涛高高的个子,透着一股英武之气,他操着一口山东话,不时提醒吴桂贤:“过去的事,少说点儿吧!”言语里听得出对老伴深切的关爱。
王振涛是1963年毕业的大学生,他在西安上学,以后分配在部队的一个研究院,搞激光研究。经朋友介绍,1965年他们初识。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吴桂贤,忙得几乎忘记了一切,包括谈恋爱。
“我们谈了6年恋爱,实际上,是他给我写了6年信。6年来,我只回过一封信。我们没一起看过一次电影,没压过一次马路,我也没给他买过一次饭。他从部队来看我,我总是那么忙。开饭的时间到了,我顾不上吃,只好给他一张饭票,让他自己去吃。有时,他给我洗衣服;有时,他边看书边等我,看我忙,时间到了,背起那个部队发的黄包包就走了。我很过意不去,他却说,我反正是认定你了,铁杵磨成绣花针,我也要等你。”
跟劳模谈恋爱的人,的确不容易,更何况吴桂贤还是兼职省委书记,她顾不上结婚。吴桂贤直到31岁才结婚。当时只有3天婚假,吴桂贤都没休,他们只在招待所住了一夜。厂里没房,劳模也同样没房。她记得,每次王振涛来了,姐妹们就让出房子让他们住。
吴桂贤当副总理时,他们是两地生活。两个孩子都小,王振涛在部队也很忙,老大是吴桂贤的姨母带大的,老二是她的母亲带大的。老二出生两个月就断了奶,当时正是夏天,老母亲直抱怨她:“哪见过这么热天给孩子断奶的?”但是,当劳模就是要奉献,老母亲还是把外孙女带走了。
儿子5岁时,老王把他接到了身边。他又当爸又当妈,白天把孩子送到幼儿园,晚上接回来照顾。老王教会了6岁的儿子煮鸡蛋、炒鸡蛋。他出差了,就让儿子自己做鸡蛋炒饭吃,再请合住的邻居早上叫醒他去上学。
吴桂贤说:“两个孩子小时候我都不能好好带,过去我很担心,将来孩子会不会对我不好。可事实说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如今,他的一儿一女都毕业于深圳大学,都在银行工作,他们都有了自己幸福的小家庭,而且对父母十分关心。
10年前,王振涛带两个孩子到深圳落户,他曾任深圳中日合资赛格日立公司的高级工程师,去年刚刚退休。老王最大的乐趣是看书,偶尔也像大多数深圳人一样玩玩股票。
吴桂贤呢?她还是很忙。深圳有16万陕西人,他们成立了深圳市振兴陕西促进会,吴桂贤被推举为会长。为陕西招商引资,为陕西搞画展……再加上其他各种社会活动,她依然是闲不住。
今天和大家共同聊一聊大家关心的陕西的文化和发展的问题,我想从以下的几个方面谈谈咱们的陕西。
一个是关于陕西的历史地位,在秦岭脚下黄河之滨有一块神奇的土地,那就是八百里秦川。怎么定位他呢?他是我们中华民族历史的发祥地,也是中国文明优秀的历史与发祥地。前些年我们陕西电视台做了一个历史故事片《陕西故事》,八套重新播的时候《大风歌陕西叙事》,我就是主创人员之一,他用了我的三句话和大家分享,怎么定位我们的陕西人,第一句话“陕西人是能够创造历史的人群”,请各位回顾一下中国的古代史,2500年的中国封建社会,如果没有陕西人,请问这段历史该怎么写?一定是苍白的,起码是没有高潮的。有了陕西人他就有震惊世界的汉唐之治。我如果讲错了,请各位回顾一下中国的近代史,当毛泽东带着疲惫的中央红军从江西到陕西的时候十万红军只剩下7千人了,中央红军几乎全军覆没,如果没有陕西,请问红军从哪里走?中国革命又怎么落地?“中国革命的立足点,中国革命的出发点”这是毛泽东的定位。
回顾一下抗日战争时,到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几乎到了亡国灭种的关键时刻,我们陕西人异军突起西安事变把蒋介石逮住,才形成了全民族的统一抗日展现,取得了胜利。蒋介石不是好逮的,国民党的总司令被陕西人逮住了,使得大家一起抗日,委员长立刻抗日了。
第二句话,陕西人是有文化自信的人群。十三朝的古都有陕西人的文化,农耕的文化发展陕西人比较内敛,平时不显山露水,但是每逢历史的关键时刻陕西人都闪亮登场了。
第三句话,我们陕西人是守灵人。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守灵人,我们陕西人为这个民族守着他的祖坟。八百里秦川非常独特,埋了79个皇帝,地面上有147个寺院,470个道观,从上到下共同护着八百里秦川,什么叫皇天后土,北京才埋了13个,我们埋了79个。中国的三大文化都从陕西法院的,儒家文化的起初是周文化,孔子一辈子干了一辈子就是复周公之礼,周公庙在我们陕西。我们是道教的圣地,老子在陕西传播了道教。魏晋南北朝佛教从印度传入中国,佛教的六大祖庭都在陕西的终南山,是我们陕西人成就了佛就。我去年才从印度回来,我在印度菩提迦叶佛祖的菩提树下我坐了一个小时,佛教在印度基本上歇菜了,今天只有2%的印度人信佛教和基督教和拜火教,98%的印度人信的是印度教。释伽牟尼的后人他们弄不成事了跑到中国来了,被中国人发扬光大,成为世界的三大宗教之一。
所以我说三大文化皆起源于我们陕西,我们陕西人有一种历史的责任感,对于这个民族售住这一份文化。我觉得只要有一个陕西人,中华民族就不会灭亡。守祖有责,守文化有责。
这个文化氛围中成长的陕西商人又是什么样的模样呢?我想着重介绍一下明清之际产生的陕西的商帮,我有一个定位,他在明清的中国商业史上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有八大贡献。
第一个贡献是中国历史上产生最早的天下第一商帮,那是我们陕帮的定位,陕西是全国主要的粮仓,所以用了一个政策把陕西的余粮动员起来,让陕西人把粮食贩到边关去换盐引,然后腰缠十万下扬州,产生了最早的陕西商帮。晋商正推着手推车在山东买粮食,因为陕西没有粮。山西是一个缺粮区,明代出现大量地向陕西移民。他们没有赶上这趟车。徽商正在东南沿海做走私贸易,那时候最大的海盗就是安徽人,所以我们陕西产生了最早的天下第一商帮。去年我在北京出了一本书,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五大出版社之一)《天下第一商帮——陕商》,学术界非常认可,特别是北京大雪的中国西方经济学的泰斗梁先生给我的书以很高的评价,梁老师是山西人晋商的后裔,一个陕西学者对一个陕西学者写的书予以高度地肯定,说明梁老师有科学地诚信,我提出的我们陕商是第一商帮,学术界是认可的。
第二,开拓了陕甘茶马古道,由于地处寒冷,要吃羊肉、喝奶酪,产生一个商业的问题,他们要用喝茶去油腻促消化,形成了一个吃茶的习惯,宁可三日无食,不可一日无茶,茶是血、茶是生命。可是青藏高原不产茶叶,我们内地产茶叶,他们有马没有茶。我们内地有茶没有马。当年赵乐际当书记的时候我上了一堂课,我告诉他“天酬三秦”,上帝对陕西不薄把最好的山给了陕西,就是秦岭,是中华民族的祖宗之岭,炎帝就在这个山里面尝百草得七十而解茶是陕西人发明的。到了唐代进入了平常人的生活,那个时候我们产的茶叶非陈珍贵,就是茶牙,我们现在叫“毛尖”,那时候一两黄金买一辆毛尖,今天的安康、汉中加上四川的保宁府,这三个地区成了中国最早的茶区秦巴茶区。后来皇帝下了一道皇帝谁都不准卖,国家垄断经营,把这茶叶贩到甘肃去、贩到青海去换战马,这就是茶马交易。
在政策的引导下,我们陕西商人就一步一步地踩出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条茶马古道陕甘茶马古道。从我们陕西的紫阳把茶运到汉中,检查得非常严格,只有好茶才能进去,向西运,一路到今天的甘南市,就到了甘肃草原的边边,再往前走是九寨沟,这是一条道。这条道出汉中到今天的天水,从天水到今天的宁夏市,就到了青海的边边,这就是我们国家的第一条茶马古道陕甘茶马古道。明代的时候通过这条古道每天把115万斤茶叶贩卖到西部,到了清道增长到1110万斤。所以第一条茶马古道是我们陕西人整整走了五百年,这一条古道一发挥作用一直到改革开放之后,始终保持西部的茶叶贸易供应的一个很重要的商道。
陕甘茶马古道,同时我们开辟了第二条茶马古道川藏茶马古道,这条古道上做茶叶贸易的主要是我们陕西商人。明代是我们陕西户县的商人,清代是金阳帮。贡嘎的牦牛走到康定不走了,我们只好背负茶叶翻二郎山,然后运到康定,然后再给牦牛背着到拉萨去了,所以康定成为茶叶的交易中心,大量的陕西人在哪里做茶叶的生意。
比如茶叶有非常多的字号,有一些在康定有六百年的历史,我们一个商店办了六百年是奇迹。现在康定一条街是陕西姐,有80家陕商字号在康定做茶叶生意因此得名。今天康定人有1/3的人是我们陕西人的后裔,长期和当地人婚配他是双姓,是藏姓和汉姓,包括大家都唱康定情歌,那是陕西人唱红的,康定情歌他是用康定的一个民歌是溜溜调,再加上陕西人的文化做成了多元的文化,康定情歌“月亮端端地照在康定的城上”,“端端地”是陕西的发言。
而歌曲的内容“张家的大哥爱上了李家的大姐”,显然讲的是陕西人的故事,如果是藏族的故事是“你是雄鹰,我是雪莲”了。可见陕西的文化对康定的影响,历史上的三条茶马古道两条是陕西人踩出来的,一条是陕西人参与的,第三条是滇藏茶马古道,把云南的茶叶往西藏运。
陕西生意做的是全国的大生意,就是一个资本存量狭小和资本用量巨大之间巨大的矛盾,那就抱团,搞一个合伙股份制,把分散在千百万人手里的钱集中到企业,然后聘请掌柜的进行经营是东西制,财东经营掌柜经营,所以有漫天飞的掌柜。财东跟掌柜配合,掌柜做技术入股,他拿花红,企业赚得越多掌柜分得越多,掌柜从学徒中来,一般一个学徒没有15到18年的时间是爬不到掌柜的历史上,18年的历练积累了非常丰富的经营经验,他创造了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合伙股份制。今日话说是“有限责任公司”。
今天搞企业制度改革,主要引进西方的股份制之外,传世要很好地汲取中国传统的股份文化,陕商商人为传统的股份文化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第四,我们陕商在四川的自贡创造了一个更接近今天的无限股份制,是契约股份制。自贡的烟厂是陕西人一手搞起来的,当年嘉庆皇帝有一道旨意,你们四川人盐厂的投资80%是陕西人投资,这是皇帝说的话。皇帝是不说假话的,所以自贡盐厂基本上是陕西人搞起来的。现在自贸的商贸中心叫八店街,当年有八家陕西的字号垄断自贡的盐厂而得名的。解放以后我们自贡市人民政府的办公地就在陕西会馆办公,改革开放以后改成中国盐业历史的博物馆,和今天的无限责任相似的契约股份制是陕西人独立创造的。
第五,还创造了像青海的企业家和康定的锅庄这样的形式,陕西人在康定做生意语言不通、习俗不通,没有办法做生意,生活都成问题只好自己煮羊肉,这就是最早的锅庄,我们陕西人很善良,后来慢慢变成一个贸易主义,锅庄,当年康定的四大锅庄都是陕西人搞起来的私家锅庄,今天还在,如果去哪里一定要看陕西的私家锅庄。
第六,养生伏茶,中华第一养生神茶,我们的秦茶是有限的,明代是115万斤,清代增加到1100万斤,当时西部有3千万斤的缺口,陕西没有那么多的茶叶,这推动陕西人在全国找茶叶,找来找去找到了湖南的安化,把安化人当肥料扔掉的废品二道茶和粗杆子茶,进行重新加工,当代的时候我们就掌握了团茶技术,安化的茶叶在金阳产生了当时最著名的一个茶是金阳青砖茶。我们陕西人把黑叫青,用今天的话来讲就是金阳黑砖茶。黑茶是陕西人发明的,这个茶必须在三伏天做,因为才能发那个金花,温度要求非常高,所以叫伏茶,会散发一股茯苓的香味。给少数民族提供了最好的养生物,去油腻助消化。藏区的吃得那么高脂肪,但是很少得糖尿病,喝伏茶,这是中华第一的养生伏茶。
第七,西凤酒,贵州的茅台县是著名的盐马古道,茅台有酒,贵州那个地方旧社会遍地是穷地方,红军长征的地方怎么能是好地方,穷得不像一个样子,那个地方怎么能有好酒呢?酒是一种文化,当年贵州最好的酒是羊可曲(音),就是那个河的水产的酒辛辣而难以下咽根本不是人喝的。陕西人贩盐要喝酒,陕西人有钱,有个叫高少堂(音)的陕西人回到自己的故乡,拿着西凤酒的配方到了茅台镇,用西凤酒的配方加河的水一兑就成了今天的茅台酒。所以茅台酒是我们陕西人的酒。我们西凤酒就是茅台酒的原生生态,简单地说我们的西凤酒是茅台酒他妈。
第八,是天下第一的会馆是陕西会馆,陕西人爱盖房子,还把这个习惯带到全国各地,有一句话“天下会馆属陕西,我们全国一共盖了374所会馆,全国各地都有我们陕西的会馆,你会看到一个接一个是陕西的会馆,他是铁旗杆会馆,为明清中国的商业会馆做出自己的贡献。
今天我们新秦商更以新的面目登上了新的舞台,怎么来规范新秦商呢?我讲了四句话。
第一句话是厚德重义,十三朝文明古都,文化积淀非常厚重,陕西人非常注重大义讲义其,以商兴国、以商护国,把自己的商业活动和国家的兴旺和民族仅仅联系在一起。
第二句话是“事精人实”,宏观决策是第一流的,人很实诚。有一个商人穷得要饿死了,在自己挖的坟,他在坟口自己放上一堆镰刀,上面写着“人不欠我我不欠人,有埋我者以镰刀赠之”,临死把钱还完了再死。中国今天最缺的就是诚信,中国经济发展非常快,而传承陕西人身上这一份诚信,对发展我们的市场规则和重构社会主义的道德体系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第三句话是强于果敢,陕西人是非常果敢的人,有英雄主义情怀,陕西人男人只关心一件事,就是光宗耀祖、建功立业,陕西人改革开放之前都不扣扣子像一个将军的样子,住的房子不好,但是气势不能倒。
第四句话陕西是村舍之都,谁都可以隔断和家乡的联系,唯独陕西人无法隔断和家乡的联系,大年三十别的地方认为家乡是一个概念,唯有陕西人总是奔走在回家的路上。哪有陕西人不回老家人?可能故乡就不存在了,我们的乡愁就断了。
从家乡来,家乡正在下雪,乡党们,最后我想说,今天陕西发展许多难的发展机会,去年我们刚刚开完大会,我给西安书记王书记写报告说,西安的发展不缺机会,机会多得是,诸位乡党们,我们是处在一个建设的新起点,我们改革开放的新高地,我们的西部唯一一个国家中心城市,我们还是扶贫工程的重点地区,我们还是南水北调的水源区,汉江水哗哗流的,流一吨政府给陕西补贴7毛钱,汉江流的不是水,而是银子。今年陕西发展不缺机会,陕西最缺乏的是奋发图强的精神和埋头苦干的发展能力。我相信,在我们习主席的领导下,在难得的发展机遇下,我们陕西以后会抓住机遇再创陕西五百年的辉煌,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