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玛进入中国已经24年了。无论从时间投入还是资金投入上，沃尔玛付出的不可谓不大。![]()
作者/楚勿留香 ID/lingshouke
▲这是灵兽第863篇原创文章
同一天，沃尔玛中国两位高级副总裁陈志宇、文宇斌正式“离职”。几天前，沃尔玛中国就发布了一封《沃尔玛中国管理层公告》的内部邮件，邮件称组织变动将于2020年8月31日生效。陈志宇和文宇斌皆“因个人原因决定离开公司”。前者曾全面负责中国山姆会员店电子商务的发展，包含中国山姆会员店自营APP、山姆京东旗舰店业务、山姆微信业务等；后者曾负责沃尔玛中国社区店及零售批发业务。这一消息颇让业界意外。此前的6月15日，陈文渊正式卸任沃尔玛中国总裁及首席执行官。这不免引起外界更多的猜想：沃尔玛中国在华战略是否会有大的变化？其实，无论是陈文渊还是陈志宇、文宇斌，他们都对沃尔玛中国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尤其是陈文渊，无论是在业界还是沃尔玛内部，都备受好评。2017年7月，陈文渊加入沃尔玛，曾任沃尔玛大卖场中国业务总裁，并于2018年3月1日正式升任沃尔玛中国总裁及首席执行官。在管理沃尔玛中国的三年中，陈文渊领导沃尔玛大卖场和山姆会员商店两大业态在中国的业务拓展。同时，在推动沃尔玛中国和京东到家的合作中，其亦功不可没。2018年，沃尔玛中国投资达达-京东到家，并获得董事会席位。今年1月份，沃尔玛中国公布彼时最近的一个财季财报，也就是第三季度财报（截至2019年10月31日，中国市场销售净增长6.3%，可比增长3.7%），陈文渊曾带领沃尔玛取得在中国五年来最好业绩，沃尔玛也已成为中国最大的全渠道零售商之一。在其治下，陈志宇所负责的电商业务（包含中国山姆会员店自营APP，山姆京东旗舰店业务，山姆微信业务等）更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沃尔玛中国在全渠道的道路上更是进展迅猛。比如，它是京东上首个可以实现1小时“即时配”的商家，140多个城市共370多家沃尔玛门店的4000多种商品，预计年底前都可以实现为用户提供即时配送。在沃尔玛的内部邮件中，这样评价陈志宇：在过去的三年里，陈志宇为沃尔玛超市及山姆会员店做出了重要的贡献，推动数字化和全渠道发展，带领他的团队把握机遇推进O2O电商业务，应对激烈的外部市场竞争。宇文斌在为沃尔玛中国服务的三年半时间里，分别担任了山姆会员店的采购和运营工作，为这一业态的发展做出了贡献。在过去8个月里，他还带领了沃尔玛社区店团队，并打造了一直整合的B2B团队。至少，从外界来看，他们并没有足够的理由离开沃尔玛中国，即便沃尔玛中国将他们的离职原因都归结为“个人原因”。 5月8日起，朱晓静接替陈文渊的职位，成为沃尔玛中国总裁及首席执行官。加入沃尔玛前，朱晓静担任新西兰恒天然集团大中华区总裁，全面负责公司在中国大陆、香港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的消费品牌、餐饮服务、战略客户及牧场业务。沃尔玛全球执行副总裁、沃尔玛全球采购及亚洲区首席执行官岳明德(Dirk Van den Berghe)曾这样描述朱晓静：“她对于恒天然的整体业务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通过渠道变革、拥抱数字化、持续创新等举措对品牌进行升级，旗下的产品也在多个品类中稳获市场份额第一。此外，她还带领恒天然成就了最佳雇主品牌，这与沃尔玛的价值观十分吻合。”据《福布斯中文网》报道，在2011年加入恒天然之前，朱晓静在霍尼韦尔、麦肯锡等多家跨国公司担任领导职位，她的职业生涯横跨亚洲、北美、欧洲，涉足多元行业。朱晓静还是阿斯本研究院（Aspen Institute）中国学者项目的首批学者之一，也是阿斯本全球领袖网络的成员及中国首位论坛主持人。但从朱晓静的履历来看，其是本土成长的杰出管理人才。无论是在霍尼韦尔、麦肯锡，抑或是恒天然等的工作经历，从行业角度看，都不能算是“零售行业”。但其人脉圈，战略视角，管理能力或是沃尔玛更为看重的。退一万步讲，假设真有一天，沃尔玛中国出让“一部分业务”抑或“股份”，朱晓静操盘可能更为合适。早在2019年11月，《灵兽》微信公众号（ID：lingshouke）曾发表了一篇推文《别让沃尔玛跑了！》，文中提出一个观点：“来与去，进与退，都是形势使然。正如人民网在一篇评论中所言：‘没有所谓的马云时代，只有时代中的马云’。”《灵兽》很早前曾经说过，欧美系的外资零售企业中，除了沃尔玛外，家乐福、麦德龙乃至此前的TESCO乐购、百安居、家得宝等，均已经被本土零售企业收购或已退出中国市场。当然，还有刚进来不久的Costco和ALDI（奥乐齐），但这两家外资零售企业，在中国市场才刚刚完成零的突破，未来如何变数多多，暂时还很难形成影响力。换句话说，在未来的中国零售市场上，外资巨头中如果还有戏可看的，也就剩下沃尔玛中国这个孤单的身影了。沃尔玛从来就是一家有耐心的企业：用足够的实力和时间去培育一个市场，只要它认为这个市场有未来。这一点,从它进入中国市场承受的漫长亏损期就可见一斑。而放眼全球，很难有其他企业有财力、精力和决心做到这点。对中国零售企业来说，虽然短期内单独面对沃尔玛某个门店的竞争时可能会占据上风，但就算是新兴渠道(如电商、前置仓)以一种异乎寻常的方式野蛮生长，成功搅局了实体零售，只要中国的政策不发生大的变化，沃尔玛仍然迟早会是大多数中国零售企业最可怕的对手。重点有二：一是，沃尔玛要有足够的耐心，投入足够的钱；二是，中国的政策不要发生大的变化。这两项其中任何一项出问题，沃尔玛都有可能会重新审视中国市场的业务。根据2020年6月中国连锁经营协会发布的连锁百强榜单显示，沃尔玛中国以2019年销售额822.8亿（销售增长3.8%）、门店总数442家（门店增长0.2%），位列百强排名第七位。无论从时间投入还是资金投入上，沃尔玛付出的不可谓不大。从“做生意”的角度看，没有人愿意放弃中国如此庞大的市场，即便中国已经进入“新常态”多年。 8月27日，据CNBC（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报道，沃尔玛确认正在与微软联手竞购TikTok（TikTok是字节跳动旗下专注海外市场的短视频平台）。同样是8月27日，沃尔玛发布了一份声明，声明称，“我们相信，和微软一起与TikTok美国建立潜在关系，有望增添这项关键功能，为沃尔玛提供一种重要的方式，使我们能够接触并服务于全渠道客户，并发展我们的第三方市场和广告业务。”
实际上，沃尔玛这种国际型企业一向比较谨慎，不会轻易做决策。
早在去年11月，沃尔玛中国就宣布，未来5-7年计划在中国新开设500家门店和云仓，包括沃尔玛购物广场、山姆会员商店、沃尔玛社区店多个业态。彼时，在大部分媒体的通稿中，“此举意在彰显沃尔玛对中国市场充满信心，持续加大投资发展。”沃尔玛向来比较低调，此次一反常态，却让人觉得意味深长。是要破除一些“外资撤离”中国市场的传言？抑或是要向外界展示一下“放心，我们不跑”的决心？今年4月，沃尔玛中国还宣布，未来5年将在武汉投资30亿元人民币，计划新开设4家山姆会员商店、15家购物广场及更多社区店，加大武汉社区服务型产业布局。无论怎样，沃尔玛在全球抑或是中国，都是一家重要的国际零售商。目前，中国本土的零售企业已经能坦然面对这样一个巨头的存在，并且近距离的竞争中也有很多企业并不弱势。正如《灵兽》在此前的推文中所言，沃尔玛在中国市场的存在，其实象征意义更大，也更重要——它是外资零售企业在中国市场的一面标杆，或者说，是一个真正的风向标。它的去与留，远比其他外资企业的来与走，影响要大得多。
但作为一家外资零售企业，在最合适的时机，做出最好的决策，让企业的利益和价值最大化，这都无可厚非。
8月19日，沃尔玛媒体中心披露了沃尔玛本财年第二季度中国区的业绩，净销售增长达 10.4%，可比销售增长达 8.7%；山姆会员商店实现两位数可比销售增长，电商净销售增长达 104%。
此外，在刚过去的88购物节上，沃尔玛整体O2O销售额也获得了同比两位数的增长。
这的确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希望沃尔玛中国，越来越好。（灵兽传媒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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