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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解读 | 姜文《让子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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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这样的节奏就是让我舒服

谢远东 有种乐土


一  全世界都错

 

 

全世界都在研究特朗普。

 

2017年2月,35位精神病专家在《纽约时报》上发表一封公开信,警告说特朗普“情绪极度不稳定”。他们认为特朗普患有“自恋型人格障碍”,追求极度的赞美和关注,对批评和失败无法应对。

 

全都在误判。

 

全都在误判,以至于特朗普执政700多天的今天,在美国和世界屡屡得手,很多人还是搞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这不能怪特朗普太多面,而是既有的认知模式完全失去了场地,建制化的知识科层无效。

 

18世纪英国贵族蒙塔古夫人说:谈吐文明、举止有礼没有代价,却能赢得一切。

 

然而,这一原理在今天被特朗普彻底改写。

 

以前从未有过美国总统公开骂对手“狡诈”、“发疯”、“神经”或是个“骗子”。而当下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这种人身攻击和侮辱会影响特朗普的公众形象吗? 特朗普总统为什么要如此无礼?

 

美国历史上没有一位总统比特朗普更能激起人们的恐慌和困惑。

 

 

二 那头闯进瓷器店的公牛

 

 

特朗普是“跨界”达人,既是成功的房地产商,也是非著名演员,同时还是选美大赛的老板,真人秀节目的玩家和畅销书作家。

 

除了竞选时的帽子和离任时的图书馆,不会有总统在任何物体表面刻下自己的名字。也不会有人在竞选时告诉选民,我们需要一位写过《做交易的艺术》这本书的人来担任总统;即便在离任后,他们也不会有人敢于说自己就是成功的。现在大家知道了,特朗普,就是这样一个例外。

 

作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个没有政府工作经验的总统,特朗普反传统、反建制。长期和美国自由派和主流媒体不对付。他乖张、粗野、自恋、傲慢,“望之不似人君”。出道以来,特朗普大嘴不断,言辞夸张,粗鲁,异想天开,完全没有政客那种外交辞令般的言辞,从来不顾对方的感受。

  

支持者欢呼,“特哥” “牛掰”,亢奋;反对者愤怒,可恶。哪怕是“中立者”,也会认为这个人好像管不住自己的大嘴。不过,大家恐怕上当了。

 

华盛顿邮报的一篇文章这样评价,“与那些政客们用华丽辞藻堆砌成的让人昏昏欲睡的竞选演说相比,特朗普每次开口都有能让人记住的新料,甚至在一段时间内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现在很多人明白,他恐怕既不疯,也不是小丑,而是很不简单。客观地说,特朗普身上有一些优秀的特质,比如决断力、魄力、狠劲等。这种简单粗暴的特质完全不同于以前套路满满的政治人物。以前,即使你死我活,大家表面上还要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特朗普则是一言不合就把酒泼人脸上。

 

更为重要的是,他执政下的很多作为,包括退出“巴黎协定”、废除奥巴马医改、任命保守派大法官等,与共和党、建制派的目标是一致的,并非想一出是一出。有些注定是要在历史上重重写上一笔。

 

美国是一个“娱乐至死”的社会,其制度决定了政客必须取悦于选民。在特朗普那儿,他完全不玩这一套了,每讲一句话都含有情绪,甚至情绪强烈,夸张,刺激,给人一种以自我为主的感觉。

 

他一直这样玩,不停地强加给听众一种他是什么什么人的印象。在听众那儿,就形成了对于他的清晰形象,会“接受”他这个人,会默认他玩这种风格的“合理性”。

 

那些觉得他“牛掰”的人自不必说,即使是反对者,由于并不会真的认为他是个疯子,所以,也觉得这头闯进了瓷器店的公牛说的一些话虽然难听,但他就是这样的人。

 

 

三  注意!门槛后面开枪的人

 

 

特朗普生长于高压父权式家庭,父亲是地产商。幼年特朗普很难融入伙伴中。为证明自己,特朗普刻苦学习,一直是最优秀的学生,代价就是愈发的孤立,乐于自我欣赏。

 

帮父亲做监工,常一起巡查,他发现每次父亲敲完门后都会悄悄站门楣以外,父亲告诉他这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开枪。这段经历让他发现了这个世界不可信任的原罪。在他看来,今天的华尔街就是那扇虚掩的罪恶之门,枪口就在门后,他站在门楣之外。

 

刻苦学习可以获得绝对安全,把所有人拦在门外也是一种绝对安全。特朗普要在美墨边界修建长城的主张听起来荒谬,然而这是他寻求绝对安全的避险方式。在特朗普看来,只有这种方式才能确保美国本土的绝对安全。

 

这个世界有好人坏人之分,新泽西州的克里斯蒂是好人,希拉里就是坏人。对于好人他会在每一场演讲中不惜花费时间专门提到他的名字,并且加上“他是一个好人,一个非常好的人”的评语。而对于坏人,他将毕生憎恨,不惜用最恶毒的言语持续攻击。“如果你不是100%顺服于我,你将110%的成为我的敌人”。“与人斗,其乐无穷”已内化为特朗普重要的性格特质。

 

特朗普是现实主义者,这一点毋需置疑。特朗普的父亲从小就希望他在市场中成为具有攻击性的“杀手”和“国王”,他选择的方法是把特朗普送进军校,而那是一个在特朗普的回忆中“非常强势、非常粗鲁的地方,到处都是能把你打出屎的警官”,这段经历彻彻底底教会了特朗普什么叫做强权。

 

基于同样的逻辑,特朗普倾慕于强人政治,陶醉于强人之间分享如何把玩权力、操控政治的快感。所有人都能感到,特朗普与普京之间存在着一种莫可名状的默契和欣赏。

 

特朗普的身体充满无穷无尽能量,有着展示自己的强烈欲望。他说过,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在清醒地想事情。人们经常惊讶的发现他的整个下半夜一直在发推文。国内政党和利益集团的阻力束缚多多,惟有在国际外交舞台上,才可以肆意把玩领导人的独有权力,以高压的权势逼迫他认定的那些敌人向美国和他本人致敬。

 

四  都是“假新闻”

 

特朗普只相信赞美他的事实,在他眼中其余的都是“假新闻”。

 

特朗普的思考是裸露在外的。通过外部世界完成自己的思考。通过和听众人群的对话来阐述自己思考的过程。特朗普的施政纲领,是三十多年前一九八零年代特朗普就在电视台上反复宣传的。川普的修墙,支持老兵医疗等政策,也是在群众集会演讲过程中感受听众反应而逐步优化出的施政纲领。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特朗普是一个缺乏自我认同的人。他的自我认同需要从外部获得,来回答”我是谁“这个问题。特朗普自己不知道,必须通过群众集会才能获得信心,来听到答案。他三天两头开大会演讲,其实是在为自己充电打气。

 

特朗普并不雇用许多统计专家,不相信时髦的市场调查。他的办法是在作出一个决定前,先问问每个人的意见。他可以不断地问来问去,直到开始对某些事获得某种直觉,那就是他该决定的时候了。特朗普根本不理睬这些时髦花哨的东西,直达本质,找准了自己的“客户”。这是商人的敏感。

 

 “我做宣传的最后一把钥匙是虚张声势。我一次又一次地努力引起人们的幻想。人们的想象力不总是那么丰富,但在具有丰富想象力的人面前,他们也会激动起来。因此,适当的夸张是无害的。人们希望要信某种东西是最大、最好和最壮观的。”

 

 

基于过去经验,总结作为依据,通过到处接受采访开大会来形成自己的思想。并且立刻施行。一方面几十年如一日的相信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另一方面四面开花,把自己脑子中的想法全世界广播,没有丝毫掩饰,而且同时推进,没有先后次序,没有计划,没有缜密思考,没有可行性研究。

 

自嘲起来一点不难堪,很有一些程咬金,牛皋,韦小宝的特色,大大咧咧让不少人觉得容易拉近自己的社会地位。很多集会上他都说,我要输了,是你们的责任。听讲的人立刻就觉得自己很重要,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他的自降身段,让人觉得老朋友一样,虽然他从来也没有邀请他们去过他佛罗里达的豪华俱乐部。人性往往是同一阶层的人,打招呼和平常吃饭一样,没什么稀奇,但是如果一个美国总统和他平易近人一下,立刻就会觉得受宠若惊,好感度噌噌噌的上去了,哪怕一点实在的实惠都没有。

 

 

五  “大屁股娘们。”

 

对于个人资产超过历史上所有总统之和的成功人士而言,“金钱很难再带给我刺激,除非它能继续给我加分”。“当人们看错你时,要继续跟着这些家伙(证明自己)。当他们看到你跟上来时,这种感觉很好,我甚至会觉得更爽”。这种追求驱动着特朗普的整个人生,从一名优秀的学生到出色的华尔街精英、再到1987年接受采访时所首次暗示的,“总统是我喜欢的猎物”。

 

通过竞选总统,特朗普如愿为人们所关注,他的观点、语汇、手势、习惯为人们所熟知,草根阶层把他视为强权者、反抗者、救世主,精英阶层甚至把他视为法西斯式的灾难,所有这些标签充斥了人们的观感和认知,在极大满足、反复撩拨特朗普虚荣心的同时,也集体构筑了各式各样不够准确乃至虚假的特朗普镜像。

 

特朗普很敏感于身上不够完美的地方,管家记得由于身材较胖他从未在家中的池塘边穿过泳裤。一个更广为流传的故事是,1980年《名利场》编辑卡特嘲笑特朗普是一个“短手指的俗人”,25年后,他的邮箱仍然收到特朗普寄来的照片:手握着金色的Sharpie笔,以显示他正常尺寸的手指。

 

特朗普过去曾三次宣布要进军白宫,但每次又都半途而废。在生意走下坡路后,特朗普磕磕绊绊地闯入政界,从一个建筑商摇身一变成了电视名人。他名下的公司提供多种服务,除了房地产和酒店业,还涉及旅游业、餐饮业、赌场和高尔夫球场。同飘柔和耐克一样,“特朗普”本身就是一个商业品牌,贴有这个商标的产品遍及服装首饰和家具床垫。有一种纯净水也冠名“特朗普”。

 

喜欢赢没有不好,但是川普凡事都要赢的心态是为了什么?川普就是一个每天一直像扮演川普这个角色的人,即使他自己都不了解为了什么。

 

上世纪90年代末,辛格尔在为《纽约客》杂志撰写特朗普简介时,同样的感觉也困扰过他。辛格尔想了解特朗普不再扮演公共角色时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辛格尔问,“您在镜子前刮胡子时心里在想什么?”辛格尔写道,特朗普一脸困惑。辛格尔尝试另一种途径,希望解开此人演员面具背后的真实面目:“好了,我是在问,您认为您自己是理想的伙伴吗?”“真的想知道我心目中理想伙伴是什么样子?”特朗普答道。“大屁股娘们。”

 

辛格尔的评价是否过于尖刻?也许如此,至少在一种意义上是这样。作为有大脑的社会动物,人类进化了成熟的演员,其生存及再生能力取决于表演质量。特朗普似乎极其认识到自己一直在表演的事实。他从人生中走过,知道自己一直受到关注。在这一原始意义上讲,他是位超人,是一位勇士。

 

六  世界很危险

 

说"我觉得自己挺棒"的人,有一种积极的自我价值感。相反,病态的自恋来自受到干扰的自我价值感,要搭建一个超大的自我来补偿。成为这一障碍基础的是那种害怕心理,"我还不够好"。我们所有人都有自恋倾向。我们都需要某种来自外界的认可。当他人的认可不能支撑内心,还像无底洞需要更多认可填充,便是一种障碍了。受剥削的孩子常常是这样的人,他们被强迫去适应某种要求。把自我价值与外物挂钩:权力、豪车,或重要职位。在此之下,却隐藏着一个感情上无所依归的孩子,他们从未能体验过本应得到的关怀。

 

自恋型人格最明显的特征,在于他们离开别人的关注就难以生活。 “每天我的时间都被各种会议和电话占满。”在1987年他所著《交易的艺术》一书中,特朗普这样描述自己。近30年后,他依然一刻不停地与他人互动——集会上,访谈中。今天还可以加上发推特。《和特朗普从头学》插入了多则作者的日记,从中可以看出他的日常生活确实如此。

 

那本《交易的艺术》,其实透露出了特朗普的很多想法。我们来看看这本书里的一些自述:

 

“敢想的诀窍之一是全神贯注。我在思考时,就像一个能控制自己的精神病患者,我注意到许多获得极大成功的企业家都有这种特性。他们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精力过人,看问题往往是片面的,有时甚至是偏执而疯狂的。”

 

“人们都说我是主动进攻型的,恰恰在决策时我小心谨慎,十分保守。”

 

“我依靠灵活来保护自己。我从来也不让自己被某一项生意或方法拴得太死。对新开的项目,我尽量将球停在空中,而不急于让它落下来。”

 

这说明,表面偏执,他其实对很多东西已经有预先的筹划和多种预案了;而不急于让球落下来,则是要进行控场。

 

这中间最大的危险在于,自恋型人格有一个死循环的逻辑,就是要无限制地证明自己是对的。自恋的终极价值只有一个,就是自恋本身。一旦有所需求,没有任何标签是不可抛弃的。

 

1981年,在接受《人物》杂志采访时,他对自己的人生进行了基本背景描述:“人类是最堕落的动物,生活就是战场,所有的结局,非败即胜。”特朗普终生都贯穿着这样的故事。年近70岁的他,今天依然是位勇士。

 

特朗普从来没有忘记父亲的教导:世界是个危险的地方,必须做好战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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