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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垃圾场到剑桥博士:觉醒的人生,迟早会翻转

谢远东 有种乐土

 

 

有人把泰拉称作:一个美国版的苏明玉。

 

之前的大热剧《都挺好》大团圆结局,大概赚足了一公升眼泪吧。《都挺好》戏剧里的狗血,在泰拉的现实人生里也无处不在。

 

「这本书不是摩门教的故事,也不讲述任何宗教信仰。书里提到各式各样的人,有些是信徒、有些不是;有些很善良,有些不善良。作者不认为二者之间有任何正相关或负相关。」

 

一丝愤怒,一丝控诉,一点抨击,一点指责,都没有。

 

翻开书,故事之前这几行序言文字的理性铺陈,已然令人为之动容。

 

接下来的开场有如电影画面:

 

她站在谷仓旁边的废弃红色火车厢上。

 

风吹得头发遮住脸庞,寒意灌进上衣领口。山边的风势很强,仿佛山岳会呼气。底下的河谷一片祥和静谧。

 

此时此刻,牧场舞动着。丘陵上遍布野麦。松树和山艾树表演的是单人舞,麦田是芭蕾舞团,强风吹过,好比千百万个芭蕾舞娘逐一弯腰。

 

转向山坡上的家,她看到不一样的动静,几个高大的影子僵硬地逆风前进,那是起床的哥哥们出门探测天气。母亲站在炉子前,忙着做麦麸煎饼。父亲驼背站在后门边,绑好工作靴的鞋带,将长满茧的双手套进焊接手套。山脚有部校车开过,却没停车。

 

泰拉让我看见了她。

 

泰拉1986年出生于爱达荷州的一个末世论、基本教义派摩门家庭,父亲经营垃圾场回收废物、母亲是没有执照的接生婆兼药草专家,她排行老七,上有六个兄姊,是家里年纪最小的成员。他们住在偏远的山脚下,一个仅有三百名居民的摩门村落边缘,他家没有电话,几乎与世隔绝。

 

她知道他们之所以和别人不同,就是因为这一点,那就是她们没上学。

 

爸爸担心政府会逼孩子们上学。其实不然,因为政府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学校没有他们的纪录,因为从没进过教室。

 

爸妈的七个孩子中有四个都没有出生证明,也没有就医纪录,因为他们都在家出生,从没看过医生或护士。

 

泰拉的父亲不相信一切跟政府有关的东西,包括学校、医院、现代医学,这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邪恶、与对上帝的背叛。

 

世界上当然有这个人,泰拉从小就准备迎接「大灾难的日子」,等着太阳黯淡不明,等着月亮渗出血光。每年夏天,她腌水蜜桃,冬天就盘点补给品。一旦末日来临,一家仍旧平安无事。

 

生活就是一个周期,日复一日,春去秋来。这些不间断的改变循环往复,绕完一整圈之后又回到原点,他们什么也没变。

 

父亲还在地下挖洞存放枪械、火药及汽油,相信他们家是上帝的选民,当末世降临,他们会因为多年来诚心的准备,成为唯一幸存的人类。

 

在那样远离文明的山区,不看医生、也不到医院生小孩的人不在少数,因此泰拉母亲的接生与草药生意愈做愈大,加上家里有七个孩子要顾,等到泰拉出生时,家里所谓的“自学”课程早已停摆。

 

泰拉从小就帮忙母亲制作草药、跟着母亲接生、在垃圾场做分类,她没受过任何有系统的教育,家中仅有的几本百科全书及历史、科学书籍早已破烂过时。

 

缺乏教育机会,再加上摩门教义对女性的约束,泰拉认为自己的未来就跟母亲一样,会接棒成为接生婆及草药师,会早早结婚,在父亲农场的一角盖自己的房子,生一群孩子,就这样过一生。

 

直到十五岁那年,她唯一逃家自学考上大学的哥哥泰勒返家,目睹泰拉被另一位哥哥翔恩毒打,告诉她:「这(家里)是最不适合你(人生发展)的地方」鼓励她违背父亲离家上学。

 

泰勒说,你在家里待得愈久,愈没有离开的机会。于是她白天在垃圾场捡破烂,晚上偷偷的自学数学和文法,考了两次终于成功录取杨百翰大学;尔后一路念到剑桥大学取得博士学位,并成为哈佛大学访问学者。

 

但就算如此,泰拉始终无法改变自己的父母,也改变不了她暴戾、精神失常的二哥。甚至面临周遭亲人遮盖事实、铺陈扭曲观点,对事实视而不见。她最终在绝望中离家,不仅是距离上的离开,而是心灵上的告别。

 

尤其当面对权威、同侪至亲、或是被标签化、或「社会」定义下的教条,泰拉身为女性不被允许有欲望、爱美、或者有野心;一丝丝的念头都会被定义为「你是妓女」!甚至把暴力进行正当化的解释。

 

有多少人有能力从这样的环境翻转?去抵抗压迫,并重新定义自己的身分、与自我价值塑造!唯有建立自我,才能书写属于自己的历史。

 

在这段「自学」过程中,真正困难的是作者如何脱离她从小「被定义」的一切,透过外界和教育去建立一个重新思考、具批判力的「自我」。

 

泰拉把这段难以想象、从垃圾场爬到剑桥大学的经历,写成了一本撼动人心的回忆录《Educated》,在美国出版后,随即高踞《纽约时报》及亚马逊网站畅销榜。在年末获得《纽约时报》2018十佳图书、《经济学人》年度图书、亚马逊2018最佳图书等数10家媒体的联合推荐。同时,还入选了比尔盖茨、美国前总统奥巴马等名人的2018书单推荐,成为当之无愧的“网红书”。

 

现在的泰拉顶着剑桥历史博士光环,住在伦敦,与父母及原生家庭的大部分成员离异。

 

她的手足分成出走的跟留下的,过着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泰拉与另外两个考上大学离家的兄长都取得博士学位,过着文明世界依制度运转的安稳人生,而留在家乡的其他四个兄姊则连高中学力都没有,依存着父母的草药事业,延续着离群索居、暴力与歧视女性的倾向。

 

泰拉在许多访谈中不断澄清她言说的故事,不是关于她生命中的好人与坏人,而是好人如何遮盖事实、强制铺陈他们的扭曲观点。

 

脱离那样的家庭,泰拉才得以脱离她从小“被定义”的一切,透过外面的世界和教育,她建立的不是学术声望,而是一个能为自己说话、有自信、能思考、具批判力的“自我”。

 

在这个不断高喊“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点上”的年代,泰拉的经历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对照组。这个几近传奇的人生故事,还让我们思考教育的模式。

 

泰拉不仅输在起跑点,甚至晚了别人十年才起跑,但从没受过教育的她,短短十年就完成一般受过正常教育的人无法达到的学术成就。

 

可以思考的是:教育应是拉长竞赛,将起跑点愈推愈早,导致孩子被过度喂食、过度补习,而到了真正能独立思考的高等教育时,早已对知识胃口尽失?

 

或者,让孩子的心智保有大块空白,到了受到启发时,反而还能有求知若渴的热情极速吸收?

 

自幼不断被父亲压抑、否定的 泰拉,顽抗坚毅地挣脱束缚后,感叹道:我父亲想从我身上驱逐的不是恶魔,而是「 我 」。

 

在泰拉跟教授讨论是否能留在剑桥读书的时候,赞叹道:这里是一个奇妙的地方,所有的东西都在发光。是童年的自卑情节让泰拉认为这些宏伟的事物都闪耀着光芒,除了她自己。

 

教授回应道:

 

你必须停止那么想,你不是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会发光的假黄金。无论你成为谁,无论你转变成什么,你就是你。真实的你就在你的内心,而不是在剑桥,你就是货真价实的黄金。无论你回到杨百翰大学或故乡的山区,也不会改变你是谁。这可能改变别人怎么看你,也可能改变你怎么看自己。真金即使在特定的光线下,也可能显得暗淡无光,但这只是假象。

 

用中文成语表达就是: 在涅贵不缁,暧暧内含光。不因为环境或出身而看低自己。

 

一个人内在的动力,可能是与生俱来,也可能是后天激发, 这种如饥似渴的动力最终能否出现,是区别天才和普通人的界限,无论这种动力落实在写作上,还是软件编程上,艺术上,还是创业上,甚至在排除万难千方百计生存下去的幸存者中,也是那一丝内心的小火苗,让人于绝境中不至于沉沦。

 

对于已经出社会的人们,从学校毕业不代表教育的终点。教育这个自我探索的过程没有所谓终点,只有无垠无涯的终身学习。

 

她写道:

 

往后我做出的抉择已经跟当初受到束缚的女孩无关。这是改变后的一个全新自我,所做出的新选择。你可以说这种自我选择是:转换、蜕变、虚假、背叛。而我,称之为教育 。

 

人们一旦觉醒,就无法再被蒙蔽。你的历史只有你自己能写、改写。

 

用泰拉的句子表达就是:


「 不要用别人描述自己的话语,来定义自己的人生;而是自己决定生活的意义,掌握人生的最高话语权 」。

 

泰拉亲身向世人证明:通过教育,每个人都有机会做出忠于自我的选择。

 

泰拉用经历告诉世人:

 

决定命运的不是出身,而是选择。

 

许多人都像早年的泰拉一样,被囚禁在自己的“大山”中,用“宿命论”宽慰自己的各种不堪。

 

许多人根本没有思维,亦步亦趋,自以为目光所及就是全世界,放弃了改变自己命运。

 

走出深山,她获得了巨大的学术成就,收获了更多师长和朋友。但最重要的,是她终于成为了自己,一个不再任人摆布的自己。

 

她的收获是巨大的。

 

一个人,只有亲自见过了世界,才谈得上拥有世界观。在此之前,一切都是别人强加给你的幻觉。

 

认清自己,认清周围的世界,并在这个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这是教育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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