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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解读 | 姜文《让子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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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大博弈

谢远东 有种乐土

 

 

核桃林

 

1945年。波茨坦会议。

 

英国首相丘吉尔递给斯大林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我们愿意取消一部分你们欠我国的贷款,以换取吉尔吉斯斯坦共和国核桃林50年的租期。”

 

核桃林?当年的斯大林,就像你现在听到吉尔吉斯坦一样,一脸茫然,摸着不头脑。

 

那是个啥啊?根本不晓得撒。

 

很快,有关部门紧急行动起来,核桃林的前世今生搞了个清清楚楚。这是世界上最顶尖最大的一片核桃林。当时,英国的劳斯莱斯汽车是世界上炙手可热的豪车,内饰采用的就是这种核桃木,二战枪托材料的上佳之选也出自这里。核桃木名贵且稀有。

 

斯大林知道怎么回答丘吉尔:“我们愿以偿还欠你们的任何贷款,但绝不是这片浩瀚的核桃林!”

 

就这样,似乎一直默默无闻吉尔吉斯斯坦,这个神秘的中亚一角,以这样的方式在当代国际舞台上闪现了一下身影。短暂而又神秘。

 

中亚版图荒漠成片。吉尔吉斯斯坦的这片核桃林却是其中神奇的存在。这是世界最大的天然核桃林,提供阴凉,清水,美女和好吃的核桃。

 

几千年前,一个横扫欧陆的大军,却在这里停下来脚步。无论是城堡雪山,或是沙漠长河,全不在话下亚历山大,在这片核桃林前停下了,伤病在身的士兵吃了吃过核桃,思乡情切。十年征战唯一的一次调转方向回家。

 

跟着亚历山大旗帜调转方向的还有历史。要是没有这片核桃林,或许亚历山大大帝可以会议会秦王呢。

 

 

“疯狂”纳斯鲁拉

 

 

被拒就被拒了,大不了再找片小的核桃林呗。而比丘吉尔早100年的那两位英国军官被拒绝的代价,即使今天的英国人偶尔提起那段历史,仍然心寒颤栗。

 

19世纪,俄国开始进军向中亚,打通前往英属印度的路径。英国人可以说被拉入局的:俄国人的手伸过来了,岂能无视?

 

英国人的小九九是,借当地汗国之手,拖住俄国人的脚步。看来“以夷制夷”,这一招也不单纯是大清的专利啊。

 

此时中亚有三个汗国:布哈拉、希瓦和浩罕,他们像今天中亚那些国家一样相互牵制,一点都不友好。

 

而即将进入英国人视野的布哈拉,他的统治者更加残暴血腥。当初这位叫着纳斯鲁拉的家伙登基的时候,三十多位王室成员如公鸡一样被宰杀。陛下人家没准就是用那热血渲染一下氛围,图个吉利呢。

 

即使这家伙毙命,也一定要看到老婆和三个公主被捅死才合眼。世道如此不安全,陛下朕一走,谁来保护你们呢?不知道这四个荣升天堂的眷属,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了吗?

 

而在英国人康诺利的眼里,纳斯鲁拉是“疯狂”,下面必须要加了两条横杠,不强调就是歪曲。康诺利知道“疯狂”的滋味。

 

1838年底,英国上校斯道达特只身来到布哈拉。劝说埃米尔纳斯鲁拉与大英帝国站在同一战壕,共同对抗北极熊。

 

这是一个光荣而又令人兴奋的使命。国书?就不要屈尊女王了,印度总督写个便条,还不大事可就。

 

他志在必得,匆匆而行,以至于连像样的礼物都没有带。

 

上校进入城堡,使劲勒了勒马缰,向着埃米尔纳斯鲁拉招手致意,标准的英国范。

 

埃米尔面无表情。

 

这里是东方。礼数和仪式,比生命还重要。等待斯道达特的是什么,多少年后的你都一定比上校更清楚。

 

斯道达特被投入地牢。

 

好在中亚这地方比较干旱,潮湿不会有,但阴冷黑暗必须提升无数个档次,想想那地方和西伯利亚差不多一个维度。多冷啊。

 

这一折腾就是三年。斯道达特人生最后时光充分体会了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之难,而纳斯鲁拉就是一位永远有各种新奇点子的实验室天才。

 

斯道达特除了忍受,还有得选吗?

 

有一天,刽子手打开地牢门,斯道达特以为幸福来临。然而,还不是。

 

绝望之下,上校在地牢中皈依了伊斯兰教。

 

纳斯鲁拉的态度也不是一成不变。会随着英国在阿富汗的战事而微妙变化。

 

听说英军1839年占领南边的阿富汗喀布尔时,斯道达特待遇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不再关在地牢里了。

 

不过,这只是预示着更惨烈的结局。

 

一年之后的1840年9月,康诺利作为孟加拉轻骑兵团的军官,只身再探虎穴,他的使命光荣而又艰难。前来搭救斯道达特。当然,前上校的外交使命,他也一样接了过去(这恐怕是不可能的任务)。

 

对,接过去的还有和上校一样的命运。

 

康诺利也被打入地牢。

 

埃米尔此时倒是放下了身价,给维多利亚女王写了封信。不过,没有任何回复。

 

信没有等到,却等到了英国兵败开伯尔山口,被阿富汗人狠狠修理的消息。纳斯鲁拉知道,大英帝国?不过是烂货。

 

两名英国囚犯大限终于到了。

 

可以松口气了?这俩英国哥们可以痛快一死?

 

不。你太善良,太不懂埃米尔了。

 

布哈拉。

 

那著名的沙漠绿洲城市。

 

1842年6月24日,两个英国人被赶到广场,挖掘自己的墓穴。缚住双手,他们跪在坑前。

 

那时斯道达特一定会祷告。至于上帝还是真主,已不重要,两者都没能帮到他。

 

刀光一闪,热血四溅。两位英国军官尸身推进坑里。

 

埃米尔纳斯鲁拉怎么会光临刑场?看得多了。

 

他们的故事当然没有完。他们的仇能不能报不知道,至少连个消息也没有。这么多年,斯道达特和康诺利,音讯全无。去世三年后,亲友们筹集资金,委托沃尔夫再去布哈拉。

 

这次就是为了探听两位的死活,别无他求。

 

沃尔夫是巴伐利亚神父,就是今天德国人。他的行头很特别,是几十本《鲁宾逊漂流记》,是阿拉伯文版。带这么多是要送给谁呢?

 

身着神父法袍的沃尔夫觐见纳斯鲁拉,高呼了三十声:“真主至大”。

 

三十声。

 

不要说纳斯鲁拉会哈哈大笑。估计现在的你,没准也会乐了。就这样,一直笑声不断,沃尔夫这次是毫发无损,最终平安离开布哈拉。

 

从此,布哈拉成了“野蛮”和“暴政”的代名词。纳斯鲁拉,这位金光闪闪的汗,埃米尔,在英国神秘遐迩,无人不知。

 

 

是牧场,更是战场

 

 

历史舞台位于亚欧大陆腹地,气候干旱,地形多变。从北向南,地貌从一马平川的哈萨克大草原急剧过渡到亚洲中部最为褶皱和高耸的分水岭地区。

 

若拉回十九世纪之前,在中国不同朝代的治理下,中亚又有”荒服、西域与回部”之称,其范围也不尽相同。中亚地理的变动与边界,与其历史变迁和政治权力消长有关。此处自古以游牧生活和商旅必经之地,纷乱不曾少过。

 

一片孤城万仞山。西出玉门关外就是茫茫沙海。那茫茫大漠,春风不渡。大雪飘扬。孤城剑客,附于马身,往塞外疾驶。

 

在金庸和古龙一众文学家笔下,沙漠、剑客、荒无人烟、雪山、奔马成了西域世界永恒的话题,成了一代人对中亚的所有。

 

踮起脚尖,试图望穿那茫茫大漠,但中亚太过荒漠,大得无法跨越。

 

曾经的汉唐骁骑,曾经的满清铁骑,纵横高山草原之间,王的旗帜奔行于天际,战马嘶鸣,风雪在刀剑上凝结成一粒粒的冰珠。

 

这是我们不曾忘却的历史,却是我们穿不过的距离。

 

说的好听一些,这里自古就是文化交融之地,民族交融之地,中亚的历史几乎和全球一流强国皆有关系。波斯王朝,汉唐帝国,沙俄帝国,蒙古帝国,突厥帝国,匈奴帝国……几乎都和这个地方息息相关。

 

说直接一点,群雄逐鹿,四战之地。东西南北四方任何一方崛起,都会对中亚用兵,唉,天生的战场啊。

 

4次大规模征战形成了现代中亚文化和习俗的基本框架。汉唐进攻中亚,汉文化进入。阿拉伯帝国攻灭中亚,穆斯林文化立根。蒙古统治后,蒙古突厥系的传播。沙俄吞并整个中亚,斯拉夫文化引领潮流。

 

这里没有占压倒性优势的部族。这些民族相互间犹如外国人:普什图人主要为突厥-伊朗种,多为游牧部落,好战彪悍,说普什图语;波斯人(“塔吉克人”)多为乡村居民,组成村社聚居并从事商业和手工业,说波斯语;乌兹别克人和中亚的同族有着密切的联系,说突厥语;蒙古人在宗教上属于什叶派,定居兴都库什山以南的河谷,以农业为生,说波斯语;雅利安人信奉万物有灵论,属于部落制,居住于封闭的山间,说比伊朗语还古老的雅利安语。

 

在历史的迷雾中,中亚沉睡了数个世纪,造访过这里的旅行者屈指可数。或许正因如此,中亚成为人们想象中的“亚特兰蒂斯”。歌德、济慈、亨德尔……全都幻想来到这里。

 

直到20世纪初,英国诗人詹姆斯·艾尔罗伊·弗莱克还在诗剧《哈桑》中写道:“出于对未知领域的渴望,我们踏上了通往撒马尔罕的黄金之路。”

 

中亚被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称为世界文明接触的两个“交通环岛区”之一。伊朗文明、叙利亚文明、印度文明、希腊文明、华夏文明和俄罗斯文明前后在此碰撞,各式各样的思想、技术、物资乃至人种,都在这个文明旋转门集散。

 

 

中亚细亚草原上

 

 

正是从“大博弈”时代开始,布哈拉,中亚才从中世纪的晦暗中浮出水面,成为激荡的世界史的一部分。

 

1842年,两位英国军官在布哈拉被残酷虐杀,成为“大博弈”时代的注脚。

 

百年前的历史全然就是今天的新闻。大博弈时代,中亚故事早已刷屏欧美。

 

大博弈来自英国人的命名,颇能体现出公学出身的贵族举重若轻的潇洒,当时绅士军官们流行将战争比作母校球赛,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一名称经常会给人一种误解,即博弈的对象:从印度河到哈萨克大草原,从帕米尔高原到里海之滨的这块不毛之地,对于英俄双方具有同等重要意义。

 

拿破仑帝国覆灭后,横贯欧亚、四处出击的俄罗斯帝国,成为唯一可在全球多个地区挑战英国的潜在对手。

 

不论是克里米亚半岛的热战,还是1867年沙皇主动抛售无险可守的阿拉斯加,乃至1885年英国占领朝鲜巨文岛、1902年英日结成同盟、1904年英印军队进占西藏江孜,背后均与这场陆权和海权的争斗有着草蛇灰线般的联系。

 

对于圣彼得堡来说,地瘠民贫的中亚本身无吸引力。唯一好处是可作为一步闲棋冷子,调动英国人注意力和实力,为其他地区的战略利益服务。

 

俄罗斯在中亚的扩张,与其说是处心积虑的国家战略,更多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军人自行其是的结果。

 

19世纪后半期,圣彼得堡的财政部和外交部组成反对本国军人在中亚冒险的“大合唱”,理由是,这样做不仅可能给财政开支带来重负,也可能激怒其他大国。

 

只要造成既成事实,扩张成果都不难得到本国政府追认,最后,主使人得到勋章和晋级。

 

这种情况下,俄国在中亚的开疆拓土是在尽可能少投入成本的考虑下进行的。18世纪后半期至1830年代,俄国就以乌拉尔河畔的奥伦堡为基地,逐渐渗透哈萨克地区。

 

无论是伦敦还是加尔各答,俄英间的缓冲区在骤然萎缩,从19世纪初的数千英里变成数百英里,直至19世纪末的数十英里甚至数英里。

 

一名英国人惊讶地发现,俄国总参谋部的地图上,俄国南部没有绘制边界。

 

1860年代,随着征服高加索的战事告一段落,腾出手来的俄国目光转向中亚。给那两位英国军官报仇的时候来了。

 

俄国占领了差不多半个美国大,却没和主要国家发生过一次战争。说是俄罗斯一次轻松愉快的旅行也不算夸张。

 

俄军在克里米亚战争中还不敌英法联军;高加索战争中,俄军吃尽苦头;但同一支军队一旦驰骋在中亚,真如秋风扫落叶。

 

轻松占领三个汗国后,俄国开始对更南面的土库曼部落动武。1881年,一次激烈的决定性战役中,俄军仗炮兵大败土库曼人,俄土双方的伤亡比是1:10。

 

不过此时,国际形势再次发生变化。

 

在中欧,急剧崛起的德意志帝国迫使英国全面集中力量回防,应对其发起的战略挑战;在远东,明治维新后的日本,在日俄战争中对俄罗斯帝国的亚洲野心予以痛击,并间接导致了俄国1905年革命。

 

英国内阁认为与俄罗斯达成永久和解的时机已成熟。1907年,双方秘密达成《英俄条约》,最终规定俄属中亚和阿富汗各自归属俄英势力范围,双方互不采取敌对行动,但条约没有比罗曼诺夫王室的寿命长多久。

 

19世纪末,英俄双方几经周折,勘定俄阿边界和印阿边界,最窄处仅相距十余公里,从而在阿富汗东北形成一条狭长的瓦罕走廊,这也是中国和阿富汗的唯一领土接壤处,就是为了确保俄英边界不直接接触。

 

俄罗斯与英国在中亚殖民经营上各有特色。俄罗斯帝国在新征服的领土由军人掌握行政权力,废除本地贵族,实现编户齐民。沙俄长期禁止中亚土著当兵,以免后者熟悉现代武器后反噬。

 

英国属地带有浓厚的自治色彩。英印政府享有独立外交权,伦敦和加尔各答间不时争执。此外,大量土邦仍然保持独立王国地位,以至于1947年印巴分治时,英国政府只能建议这些土邦大君自己决定归属。

 

大博弈一词正是出自英国军官康诺利之口。大博弈能成传奇,很大程度上要感谢190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被称为“帝国主义诗人”的吉卜林,更因吉普林的小说《基姆》广为世人熟知。

 

有意思的是,吉卜林描写中亚的很多诗歌,直到1980年代的阿富汗战争期间,目睹实景的苏联军官还常常吟诵,抒发幽情。

 

俄国一方,大博弈的异国情调同样在大众文化中留下印记。19世纪的俄国作曲家·鲍罗丁,在名曲《在中亚细亚草原上》乐谱上留下充满画面感的注解:

 

“单调的,黄沙滚滚的中亚细亚草原上,传来了宁静的俄罗斯歌曲的奇妙旋律,接着听到渐渐走近的马匹和骆驼的脚步声,以及古老而忧郁的东方歌曲音调。一队当地的商队在俄罗斯军队的保护下,穿过广袤的草原和沙漠,又慢慢远去,俄罗斯歌曲与东方古老的歌曲和谐地交织在一起,在草原的上空长久地萦绕回荡,最后在草原上空逐渐消失。

 

20世纪初,大博弈走向终点。

 

 

谁可以操控世界

 

 

大博弈尘埃落定一个世纪后,曾为各大帝国角逐之所的内亚腹心区域,再度成为世界关注的主题。

 

这里曾是苏联帝国的边疆,长期处于封闭状态。苏联解体后,中亚开始徘徊在俄、中、美之间。无论是1980年代面对苏军的圣战者,还是21世纪初面对北约的塔利班,这里都能轻而易举跨过纯粹纸面上存在的国界线,在边界另一侧的同族人那里获得物资、兵员和庇护所。

 

巴基斯坦中央政府,承认自己在西北边境省以及部落地区控制力微弱。本-拉登选择这“黑洞”作为最终藏身地,并非偶然。

 

直至今日,阿富汗和巴基斯坦西北走廊地区的部族认同仍然压倒国家认同,这一区域成为国家主权和边界的“黑洞”。无论对于哪个国家,这里都是星星一般遥远、暧昧而神秘。

 

 “9·11”之后,小布什进军阿富汗,当时很多人惊呼小布什做了一件连亚历山大大帝都没有做到的事情,西方势力第一次深入到阿富汗腹地。

 

中亚自古以来即为丝绸之路的枢纽及战略要冲,历史上两次源自中亚的剧烈能量爆发,匈奴帝国和蒙古帝国的建立和扩张,都有力地重构了世界。

 

地缘上与中国、俄罗斯、欧洲等世界强权版图接壤。强权国家不仅视中亚为通往对方的要道,更是自身的屏障,结果形成强权必争之地。

 

英国著名的地缘政治学家麦金德认为,谁控制了中亚,进而就能统治欧亚大陆,谁控制了欧亚,最后就能控制世界。此语不啻道出面积四百零一万七千平方公里,约六千万人口的中亚,在全球地缘政治运转过程中扮演何等重要角色。

 

麦金德在其著作中,把中北欧亚定义为枢纽地区(亦即心脏地带),认为哪个国家能控制资源丰富又远离海洋的“心脏地带”,就可称霸欧亚大陆,成为陆地强权。也因此,俄罗斯注定能利用这些优势,发挥从内到外的扩展活动,进而控制欧亚大陆,再建造更强大的舰队,与海上强权对抗。

 

过往,即使像蒙古般成为世界帝国,但缺乏具机动性及可持续的扩张力量,仍不能有效控制整个欧亚大陆。然而,麦金德认为,当时的俄罗斯能承袭蒙古帝国,并透过发展现代化的交通铁路网,解决上述障碍,使之成为“比蒙古帝国更上一层楼”的世界帝国。

 

虽然麦金德到晚期强调“外内新月地带”同样重要,但欧亚心脏的地理价值仍不失色。到了冷战后期,这种观念再次被布热津斯基展现在其外交理念上。

 

事实上,麦金德与布热津斯基眼中的欧亚心脏,均交迭于东至哈萨克斯坦草原、西至里海及高加索的地带。这地区除了位处欧亚正中央、具军事战略之外,更蕴藏为欧陆强国所垄断的丰富天然资源。而这一点,一直令不少非陆权国家所觊觎。

 

在冷战之后,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和世界秩序的重建》和布热津斯基《大棋局》两部重要著作都对中亚地区充满悲观论调,认为是“欧亚大陆的巴尔干”。

 

布热津斯基从美国全球战略的视角审视,似乎也挺没有效办法加以应对的,提出美国应当采取一种“既不统治也不排他”的理念加以对待。

 

布热津斯基写道: “美国现在是亚欧大陆的主宰者,亚欧大陆的任何重大问题没有美国的参与或与美国的利益相冲突,就不可能得到解决。美国如何操纵和调和亚欧大陆这块棋盘上主要的地缘战略玩家,怎样控制亚欧大陆上几个关键性地缘政治支点,对于美国居于全球首位的时间长短和稳定性都非常关键。”

 

这位美国前国家安全顾问说:“谁控制主导进入该地区的途径,谁就最有可能赢得这一地区地缘政治和经济的大奖。”

 

俄罗斯对中亚一直以来的影响力有其历史原因。在沙皇时期,苏联时期,哪怕是苏联解体后,俄罗斯都主导着该地区。即便在今天,俄罗斯与这些曾经的卫星国之间的关系都不完全平等。塔吉克斯坦总统曾告诉美国国防部长,俄总统曾单刀直入地警告他,“要向着俄罗斯,不然我们就换人。”

 

中亚国家虽然从苏联解体后获得独立,但长达70年的苏联统治所决定,它们在政治、经济、文化上与俄罗斯有着割舍不断的联系。

 

也正是从苏联解体的这一历史时刻出发,世界“重新发现了中亚”。中亚再次受到某种迟来的关注。

 

 “谁控制欧亚大陆,就能操控世界”。这场欧亚大棋局,未来只会愈来愈激烈。

 

 

尾声

 

 

波茨坦会议之后,一家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核桃林研究所挂牌成立,一位顶尖的林业学家建立一个队伍,从事核桃林的科学研究,负责核桃林的维护。

 

那片核桃林成为苏联最引以为豪的植物园。

 

不过,21世纪之后,核桃林面临乱砍乱伐以及畜牧业的威胁。

 

那片核桃林逐渐萎缩。

 

其败落之像,令人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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