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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冬奥会结束了，总要聊一聊。不过不是聊体育，而是聊改革，而且是触动灵魂和种种灰色利益链条的改革。去年东京奥运会结束，小镇写了一篇《改革到底难在哪里》，以我们敬爱的仲文同志开展体育改革为例，谈了下改革。这一篇发在原来的“大树镇长”，后来改名“大树镇巡抚”，由于某公司在未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早就取消了小镇权限、也禁止小镇转发，所以想看的话大家自己搜索下吧。这里简单介绍下，建议大家回顾下，不仅有助于理解未来对中国男足的改革，也可以进一步理解到底应该如何改革。改革是破旧立新、是调整利益，在改革成功前谁也不敢保证一定会成功，更何况打破利益格局，必然导致巨大的反对。这就决定了，改革是一件大概率失败的事情。仲文同志是一个非常擅长对长期存在的复杂问题进行改革的战将，擅长制造机会、寻找机会并且把握机会，抗压能力很强，更关键的是，很能抓住以点破面的那个关键点。 苟仲文，1957年生，甘肃镇原人，曾任国家信息产业部副部长、北京市副市长、北京市委副书记等
为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成功，中国竞技体育进行了近10年的调整，大量人才集中在2008年。举个例子，比如俄罗斯花滑，为什么这么强，就是要想的周全，包括女性长大体型的变化也要考虑在内，并且卡着规则底线，所以今年冬奥会参赛的三位，都是刚过15岁，这是非常周密的。但这就导致两大隐患：一是爆发之后就容易青黄不接；二是辉煌的成功也会掩盖一些错误，甚至把错误的东西包装成之所以成功的经验，那么错误不断发酵，就会酿成苦果。果不其然，2008年辉煌之后，中国奥运成绩直线下降，到了2016年，中国自2004年之后，首次掉出了前二，比美国低能忍，但是成了第三不能忍。因此，在这个关键时刻，国家启用了极其擅长打破旧利益格局、推行彻底改革的仲文同志。为什么这么说，后面会谈下仲文同志在北京任职期间的改革例子。仲文同志开始后的一些改革举措很多人都了解，不过说了。比如把火烧到国球乒乓，让总教练刘国梁“明升暗降”去担任乒协副主席，剑指刘背后的传统教练机制，当然后来又重新启用刘国梁。这两个都导致了巨大的社会舆论，仲文同志被唾骂了5年，甚至被人嘲讽为“苟局”。这种舆论，相当一部分就是利益受损的人煽动的，一些运动员也被利用，比如一些自带流量受到民众喜爱的，比如乒乓队的罢赛威胁，比如体能不达标被禁止参赛导致的非议等等。但仲文同志厉害之处就在于顶得住，相信的就坚持做下去，并且敢于为自己的决定负责，而这就是改革成功的必需条件之一。在这篇旧文里，小镇还将改革分为三阶段，或者说三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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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改革中，仲文同志打破传统教练制度之后，大量引入科学技术指导训练，使得中国竞技体育的培养更加科学。比如为中国国家跳水队打造的“3D+AI”跳水训练系统，为每一名队员建立专门档案，记录运动员每一跳，并且明确指出为什么跳的好、为什么跳的差。当运动员完成一跳，还没上岸，系统就已经分析出来，这一跳水花大的原因是因为起跳力度不够，导致跳的高度低了几公分。而体能就更不要说了，看看中国男足那一整块的腹部，看看那些赘肉、肥肉，再看看中国女足，中国男足惨败不很正常吗？早在2019年，越南媒体就嘲讽中国男足肚子上全是赘肉了。![]()
2019年，越南媒体指责中国男足球员身材管理差，没有职业精神。
再看看中国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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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女性想要练出肌肉，难度是男性的好几倍，其他的还用多分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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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奥运会、北京冬奥会奖牌榜
仲文同志最近半年两次大胜：东京奥运会、北京冬奥会都圆满完成了赛前的期望。大好形势，当然要开始改革，尤其是针对中国男足这样已经成了一摊烂泥的领域，而这次改革同仲文同志2014年对北京教育的改革异曲同工。在北京，厉害的人很多，优质学校的校长更是厉害中的厉害。得罪了名校校长，可能官位不保；而相见名校校长，中央部委一般的司局长未必有资格，可见一斑。校长的权力当然来自于父母对孩子的望子成龙，优质的教育和升学率就是最大的法宝，那么掌控入学的权力就是校长最大的权力，当然也会外扩形成一个利益体，利益体也会再次外扩形成一个利益链。比如各种培训机构、掮客、学校自己开的培训班，又或者种种特长辅导等等。举个例子，就不说小学、中学，就说说幼儿园，在北京幼儿园那可是珍惜资源，尤其是过去10年北京新生儿数量翻倍的增加，幼儿园自然紧缺。而想要进优质的幼儿园，各种费用更不说了，还得提前一年参加学前班，这种班名义上是为了让孩子更适应幼儿园生活，实际上就是为了收钱。交了钱之后，每周可能只上1小时课，但来年就有了报名资格，注意仅仅是报名资格。这个班一年起码几万块。所以在2014年4月，同样是借势而为，2013年7月刚刚成为北京市委常委、教育工委书记的苟仲文，出台了一份彻底改变北京义务教育格局的重大文件：《北京市教育委员会关于2014年义务教育阶段入学工作的意见》（京教基二〔2014〕10号）。在这个文件中有很多关键内容，成为了后续改革的基石，比如就近入学、多校划片，等等。而对于以学校校长入学权为核心的利益链条，采取了一系列组合拳，比如：1.建立并使用全市统一的小学和初中入学服务系统，对每一个学生的入学途径和方式全程记录，教育部门进行监控。这个措施就让过去不明不白的入学、一些暗箱操作公开透明。2.规范特长生入学工作。除市教委批准的可招收体育、艺术和科技特长生的学校原则上面向本区县招收特长生以外，其他学校一律不得以特长生的名义招收学生。招生学校要向社会公布特长生招生计划。这一条就不多说了，直接断了各种乱七八糟以特长之名暗箱操作的机会，将可以招收特长生的学校数量严格控制，数量下来了就好监管了。而公开特长生招生计划，也就发动了广大群众尤其是父母进行监督。3.杜绝违规操作。比如执行统一的时间表和入学工作程序，禁止公办学校独自或同外部合作举办各种以选拔生源为目的的培训班，禁止学校私自招生，禁止将各种竞赛成绩和奖励证书作为入学依据等等。这都不用小镇分析了吧？每一条都打在了关键地方，再想暗箱操作难度可就不一般了。改革从来不是要一下子搞得严丝合缝，这样遇到的阻力也实在太大。但是完全可以不断挤压，让更多的环节暴露在阳光之下，大大提高暗箱操作的门槛，更为后续改革打造基础。这就够了，那些确实非常有能量的，影响的范围毕竟有限，也不可能形成一个极为庞大的利益链条，没得赚了，各种分蛋糕的人少了，稳固一段时间后，就可以推动进一步的改革。我们回顾2014年北京义务教育的改革，就是帮助大家理解即将开始的中国男足改革，思考如何打破围绕中国男足的庞大灰色利益链条。中国男足，不是那几级联赛、几十个俱乐部，也不仅仅是球员、教练等等，这些当然是产业链的核心，但仅仅是一小部分。背后有更加庞大的生态：比如足球评论员，比如各种公关、周边公司等等。更大的利益在球员培养上，这跟2014年改革针对学校校长入学权是一样的。小镇之前曾经在《旧机制和新变革》一文谈到中国足球的问题，在于原来的举国体制已经打破，但真正市场化的新机制没有建立起来，尤其是梯队和足球人才建设。而其中关键就在于庞大的灰色产业链。想要培养一个孩子成为职业球员，花费极为巨大。教练、场地、器材、营养等等直接培养费用都是小钱，关键在于像想进入好的学校需要赞助费以及各种关系一样，足球也是一样的。想要进入职业队成为职业球员，那首先就要拜入有门路的旗下，教练或者俱乐部的训练营，这可不仅仅是面上的学费，还要有不可言说的费用。踢得差不多了，想要进入中乙，那还得出钱，不出钱连比赛机会都没有，怎么证明自己实力？别幻想自己实力强，就有机会。就算实力再强，人家就是不看，又能如何？毕竟我们没有日本百年历史的高中足球联赛，想展示自己都没有机会。![]()
第100届日本高中足球联赛决赛，现场42747名观众成为中乙球员不过是刚刚开始，再往上的路径已经很明白了。很多人会直接找到球员，想不想去中甲？想不想再去中超？这都要钱。就像互联网大厂一些人，还收费给实习机会，道理是一样的。这样的机制下，还拼命训练干嘛？经过几十年，这个利益链已经非常完备了，堪称水泼不进，当然不是换个教练甚至换个俱乐部赞助商就能改变了。这也是为什么一些投资俱乐部的企业要撤出，有的还憋屈的骂几句的原因。如果一个人要改这个体系，就必须从最底层，从那个几岁的孩子刚刚想踢球开始，这需要出动多少人的利益？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啊。更何况，这个利益体掌控舆论、也掌握球员，倘若要改，舆论立刻就来了，别看很多人现在骂中国男足，真的要改革，这些人也很容易被煽动骂改革者。道理很简单，正如小镇前面提到的，改革成功之前，谁也不知道改革能不能行，而改革本就要先破旧，而破旧加上既得利益的反对，往往会导致改革的前期反而不如改革前。倘若没有坚持下来，又或者在巨大的利益体努力下，改革的推动者被换了地方甚至下台，那改革当然会失败，而失败又会被反过来证明改革是错的。但必须要说：错的就是错的，是不可能一直猖狂的，因为人间有正气，这个正气就是要进步。仲文同志半年来两次大胜，6年多的改革被证明是成功的，那么他引导的各种制度、机构、人员调整自然就有了合法性，单纯一个中国男足，面对这样的威势还是单薄的。而中国男足自己的表现，如此巨大的惨败，也让这些球员们没人敢说话，光俱乐部自己反对是很难的，而那些背后的利益链条的人，也不可能自己站出来。在仲文同志直接领导下的中国女足的辉煌成功，更进一步证明仲文同志是懂足球的，中国男足们没资格说仲文不懂足球，何况之前说仲文同志不懂体育的也已经被狠狠打脸了。更重要的是，民心可用。不仅仅是男足的惨败，丰某县的事情，也让中国人民对于不作为、乱作为以及种种乱象极度不满，在这样的社会舆论下，无论哪个中国男足利益相关者敢跳出来，都会被中国人的吐沫星子喷死。何况，之前既得利益者最大的依仗，不就是摆烂嘛，不就是威胁一旦改革就消极比赛嘛。可都输给越南了，还能烂到哪去？现在的中国球迷都快躺平了，就算中国男足输给阿富汗都不觉得有啥，甚至还觉得解气。所以，改革来了，还是仲文同志一贯的一针见血的风格：限薪。2022年史上最严格的限薪令即将出台，还不清楚具体标准，不过网传本土球员年薪不超过税前300万。一些俱乐部已经开始了，而且更狠，比如网传广州队，一线队年薪6万，封顶60万。限薪当然有负面作用，所以一些足球行业从业者已经开始造势，比如一些足球媒体、评论人开始大谈限薪是不讲规则、是不讲法治，还质疑提出这个政策的人水平不行。比如《足球报》，还说因为足协限薪令，已经导致出现乱象，一些俱乐部开始乱减薪等等。![]()
不过仲文同志选的时机很好，这种反对看上去着实无力，毕竟中国男足如此惨败，让很多球迷大喊：别说60万，给30万都嫌多。回顾下小镇前面讲的选拔流程，为什么球员和球员父母愿意出这么多钱，为什么足球相关从业人员这么积极打造利益链，核心不还是为了赚钱嘛？可现在，最核心的球员薪资都被限制了，甚至网传60万封顶，那还怎么玩？家长们还愿意为了赚这60万去花几百万？足球评论员、足球媒体能比球员赚的还多？既然肉已经烂了，继续不管只会把周围的好肉也带烂，那就干脆把烂肉剜干净，虽然很痛，还会留疤，但至少人保住了，就有希望。限薪当然不是长久之计，但这就是改革第一步，等到烂肉去净，中国男足有了起色，那自然会有进一步的改革措施，从新开始真正把健康的市场化运作机制培养起来，这样才有希望。不仅仅足球，其他事情是不是也类似？比如我们最近讨论的拐卖妇女问题，这是另一个话题，但只要没给出一个满意的结果，小镇就会一直关注下去。
关于公务员面试的一些问题的回复，可以看次条，以后次条小镇也会用起来，会比较轻松、随意。可能是一些想法，可能是对某个事件的持续跟踪，也可能就是各种闲聊、分享，当然也包括答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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