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女孩》——母托邦的惩罚
学校就是一个小王国,但是这是依靠绝对的权力实现的——一个构成的高度同质化的装置,学生只是一个服从学校纪律并且从中获得收益(升学),这么说,这就是一个加工厂。
这里加工的是什么?毫无疑问就是超我,学校的管理员是律法主体,但是一旦学生及无职权的老师违反了,那这个“主体性”就会崩溃。girl from nowhere就是这种崩溃,这里最巧妙的也包括了中文译名:禁忌,nowhere不就是一种禁忌吗?或者说,正是这种无所不在的恐惧使人们退到禁忌之后。
但是,这种禁忌带来的无疑是僭越,甚至这种僭越背后诞生了另一个禁忌——大家都违法了,那就别说,否则怎么继续生活下去?所以,nanno扮演的就是这种两重性——她不是亦正亦邪,而是正即是邪,法律和罪恶是相伴相生的,作为学校的母托邦是无托邦的一个先决条件——所有人都要获得超我,也获得了淫秽,面对一些事情,一些秘密,必须藏起来,否则你就会受到其惩罚,但是,难道不揭露秘密就不会受到惩罚吗?当人意识到个体是无能为力的,社会是险恶的,那仍然需要无托邦,就像回到妈妈的襁褓里一样,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惩罚:恐惧是学校的大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