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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偷盗日本农业技术?中国古人泪奔:我们“受害”过多次了

2018-03-23 金石道 金石道

作者|张嵚    来源:《我们爱历史》


韩国常以“偷金牌”著称,但最近却被自家果农抢了风头:多家媒体日前竞相曝光,韩国一款畅销多年的新款草莓,竟是二十年前韩国果农从日本田地里偷摘了果苗,堂而皇之的栽种后,再厚着脸皮以“韩国草莓”的名义四处售卖。以日本媒体的愤怒控诉说:只此一条,就给可怜的被盗日本果农们,至少造成了220亿日元的损失。

对这盗窃行为,韩国方面倒也是认账。但一被问到赔偿问题,好些果农们的回答,却是“理直气壮”一句:在韩国种了就是韩国的!辣坏全球围观群众眼睛。

不过这类把别家技术资料“说拿就拿”的黑账,日本果农的悲催,也并非独家。比如六百多年前的中国元末年间,一位韩国果农们的“老前辈”,就曾冲着中国农田“辣手”袭来——出使元朝的高丽使臣文益渐。

他“下手”的对象,正是元代中国一项火热新产业:棉花种植业。

一:偷棉花的高丽大儒

在朝鲜半岛文化史上,文益渐可是个重量级人物:他的师父就是曾在元朝科考登第的高丽儒学宗师李谷,其个人一生著述也极多。从高丽时代到朝鲜王国时代,一直享尽朝鲜历代国王尊崇,而他最让半岛臣民们感激了几百年的壮举,就是跑来中国偷棉花。

朝鲜半岛的冬天滴水成冰,但可以取暖御寒的棉花,哪怕当时的中国元朝,也不过是刚开始普及推广。高丽这边?当然更见不着影。偏偏1363年,这位文益渐大人出使元朝,又因犯罪被发配大西南,正好来到了元代棉花种植业发达的云南地区,这下看了个满眼。对棉花的御寒功效,更是赞不绝口。

而且由于是“大儒”,这位文益渐先生流放期间也没忘学习,又机缘巧合读到了元朝农书《农桑衣食撮要》,把里面种植棉花的操作流程,几年下来背得滚瓜烂熟。看着白花花的棉花,想着冬天里饥寒交迫的祖国高丽,多少次百感交集后下了决心,在刑满释放前夜咬牙伸出了手,偷了十几粒种子藏在笔杆里,历经千辛万苦带回高丽。然后依葫芦画瓢种了下去,历经三年终获丰收。从此朝鲜半岛的人民,这才用上了棉花。

而对于此时的高丽王朝,乃至接下来的朝鲜王国历史,这桩穿越大半个中国偷棉花的囧事,意义可不止是叫半岛百姓穿上了棉衣。棉花试种成功后,文益渐的岳父也再接再厉,又学来了中国的纺车,从此棉花产业在朝鲜半岛高速发展起来。万历朝鲜战争年代,很多随明军入朝的明朝官员们,也生动记录了朝鲜半岛红红火火的棉纺产业。说是造福几百年,也是毫不为过。

但叫人无语的是,从近代日占朝鲜时期,这位为高丽勇敢一偷的文益渐先生,竟又被扣上“欺世盗名”帽子。至今还有韩国“专家”们振振有词:我朝鲜半岛自从百济时代起就用上了棉花,比中国人种棉花早得多。哪用得着你文益渐去偷?不知为此尝尽颠沛之苦的文益渐若泉下有知,会对这“雷语”作何感想。

不过,必须补充说明的是,虽说当时中国确实被盗,但这事对中国自家的棉纺产业,着实伤害不大:自明朝取代元朝起,明太祖朱元璋就把棉纺产业当做重点,以立法模式推广种植,且不惜血本研发种植棉纺技术。中国的棉布产业更是从此突飞猛进,远远甩开朝鲜的“偷盗版”。到了明末时,中国每年仅向菲律宾一地,就出口棉布一万多匹。如果独家强大的产业技术优势,多几个文益渐也偷不走。

但中国另一件火热的几百年的产业,就没这么幸运了:陶瓷产业。

二:偷瓷器的法国“专家”

比起明代时才开始火热出口的棉布产业,陶瓷产业堪称中国老资格的“吸金”产业。唐宋时就火热行销中东北非,新航路开辟之后,热度更是持续走高。十七世纪的欧洲贵族家庭,几乎到了不摆中国瓷器就不能证明身份的地步。欧洲国家君主们重赏军将,动辄就是赏瓷器。甚至在奴隶贸易火热的欧洲地区,一件普通中国瓷器,换几十个黑奴都是起步价。

如此火热场面,也叫欧洲人连喜爱带眼馋:我们为什么不能造呢?

为了能造出中国瓷器来,欧洲人也是卷袖子各种拼,各种造法更是天雷滚滚,甚至一度还有过“瓷器烧好后要用铜丝缝制起来”的奇葩说法。努力到18世纪初时,欧洲人烧出来的“瓷器”,品质依然距离中国瓷器差距遥远。以欧洲人的话说,瓷器的生产机密,简直是“如此垂涎三尺的有关中国瓷器的秘密”,馋到要流哈拉子。

可是这么一个叫欧洲人眼巴巴找了上百年的生产机密,居然被清朝康熙年间,一个低调的法国人弄到了手:殷弘绪。

当然这“殷弘绪”,只是此人的中文名字,他的法文名叫佩里·昂特雷科莱作为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派到大清朝的传教士,他在1698年从广州登陆后,就下决心要弄懂瓷器烧制的奥秘。然后就像其他憋着这坏的欧洲人一样,各种招数用过却全碰壁。但十几年摸爬滚打下来,却叫他终于洞悉了成功关键——想要弄到瓷器的秘密,就得“拿下”大清朝的官。

于是,殷弘绪的奇特招数出手了,不再是劳心劳累的化妆侦查,而是跑到大清各级衙门,脑筋脑汁打通关节,竟成功结识了江西巡抚朗廷极,然后凭着送来的几瓶红葡萄酒,把朗廷极巡抚喝得心花怒放,主动给他行方便,竟给了他一个“办差特权”——可以自由出入中国的“瓷都”景德镇。

这下殷弘绪可轻松了,原先是到了哪里都被盘查,这下顶着“衙门”头衔,走哪都是一群官吏行方便抬轿子。景德镇瓷器的烧制工序,更叫他大摇大摆看了个饱。甚至以他自己的著述里说,他还多次当着中国小官吏们的面,堂而皇之的拿笔记录,把瓷器生产的核心机密全写下来。身边的中国官员呢?非但毫不防范,还热情的给他寒暄介绍

1717年,殷弘绪的报告漂洋过海送到了法国,中国瓷器的核心生产奥秘,就此轰动欧洲。兴奋的欧洲人急忙开工生产,终于生产出了类似景德镇瓷器那样的高品质瓷器,到了1768年,法国生产的硬质瓷器,工艺已经完美追上了中国瓷器。瓷器,这个让古代中国赚了近千年钱的强大行业,技术垄断被彻底打破。

打破这个“垄断”的,就是殷弘绪的几瓶红酒。此情此景,也是那个落后挨打前夜的清王朝,生动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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