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科罗拉多州：首次任命两位“河长”监护当地自然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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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美国科罗拉多州尼德兰镇任命了两名法定监护人代表自然行事，以监护位于尼德兰镇的博尔德小河（Boulder Creek）及其流域的一部分。这是两位自然人首次被任命为美国境内自然的法定监护人。

河北唐山，千只灰鹤伴霞飞，唯美壮观。摄影：田志伟 李晓松 ©绿会融媒·“海洋与湿地”（OceanWetlands）

尼德兰镇董事会授权任命两名监护人监护博尔德小河及其流域，参与编制有关生态系统健康的年度报告，并就改善水质、野生动物栖息地和湿地保护提出建议。两名监护人分别为该镇居民Alan Apt和退休律师Rich Orman，作为博尔德小河及其流域的生态系统的第一守护者。

尼德兰镇董事会没有授权Apt和Orman代表小河及流域起诉或被诉。科罗拉多州的执行董事、拯救世界河流组织创始人、自然权利倡导者Gary Wockner表示，这一例外旨在避免反对者的抵制。

2023年4月，科罗拉多州博尔德县尼德兰镇发布的第2023-04号决议规定：监护小组委员会将编制“社区简明书面报告”，并经监护人员批准，至少每12个月一次向尼德兰镇董事会说明博尔德小河及其流域的健康和状态。该报告应包括流域的总结指标，包括：水质、野生动物栖息地和生态走廊、娱乐和游客影响、湿地保护标准、本地物种和有害杂草、雨水管理，以及工业和商业活动对河流及其流域的影响。

此外，该报告还应提出“关于推进和确保博尔德小河及其流域的福利和可持续性”建议。这些建议可能涵盖以下几方面：1）改善水质；2）加强健康的野生动物生态走廊、栖息地以及野生动物保护；3）加强湿地保护和湿地恢复，总结当地政府机构和非政府组织的监管活动和调查结果，以便尼德兰镇董事会决定是否有必要采取措施。

自然权利法通常比传统法律对生态系统和物种提供更高水平的保护，这让一些行业团体感到担忧，表示这些法律可能会阻碍当地发展。比如，在佛罗里达州和俄亥俄州，当地社区原本已通过了自然权利法。但是，农业行业成功地推动了州级立法的颁布，州级立法优先于地方法令，使自然权利法无效。

考虑到上述两个州的前车之鉴，包括Gary Wockner在内的倡导者正在科罗拉多州使用一种不同的策略，选择了一种旨在赢得人们心灵的软性方法。尼德兰镇的决议部分旨在教育人们认识现有环境法的不足。

Wockner认为，美国相关环境保护法的缺陷在于：谁有法律地位才能诉诸法庭，然后才能执行环境保护法。通常，为了满足诉讼时效要求，原告必须证明受到了伤害，并且法院有能力给予某种有利于原告的救济。通常要求原告是人。

该系统基于一个有缺陷的前提，即自然（从单个物种到整个生态系统）只是人类通常有权破坏的财产。通常，主流法律体系只是间接地考虑自然的福祉。例如，如果土地被非法污染，土地所有者可以要求法院下令对其经济、健康或其他损害进行补救。一般来说，法院无法自行解释对土地的损害。

这种以人为中心的方法受到了倡导者的批评：法律制度应该建立在这样一个现实的基础上，即人类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与人类一样，自然世界本质上拥有某些权利。主流法律体系早就认识到，公司、民族国家和其他非人类实体拥有合法权利，并有能力通过监护人或其他指定代表诉诸法庭并强制执行这些权利。

倡导者们表示，大自然也应该有法律地位来维护其权利并请求救济，例如生态系统恢复，即使不涉及人类的直接利益。

2021年，尼德兰镇朝着这个方向迈出了一步，发布了一项不具约束力的声明，承认在小镇范围内，博尔德小河及其流域是“活着的”实体，拥有“基本和不可剥夺的权利”，如生存、恢复和为黑熊、山猫、褐鳟和巨松等本地野生动物提供适当的栖息地。

此前在科罗拉多州推动所谓自然权利运动的尝试于2017年被叫停。律师Jason Flores Williams代表科罗拉多河生态系统和其他机构向美国联邦法院提起诉讼，并对科罗拉多州提起诉讼，寻求司法承认生态系统的生存、繁荣、再生和自然进化权利。

科罗拉多州当时的司法部长驳回了这起诉讼，声称该诉讼存在各种程序缺陷，并威胁要制裁律师，作为回应，后者撤回了诉讼。从那时起，尼德兰镇和科罗拉多州的其他三个市镇颁布了非约束性决议，承认Unpahgre河、Grand Lake和圣弗里恩小河的权利。

至少有六个国家——厄瓜多尔、玻利维亚、巴拿马、乌干达、新西兰和西班牙——以及一些美洲原住民部落——有某种形式的国家法律承认自然或法人对生态系统的权利。更多的国家有某种形式的法院承认或地方法律承认生态系统或单个物种的权利。

其中一些法律严格承认自然拥有特定的权利，如生存和再生的权利，而其他法律则承认生态系统的法人身份，这通常意味着生态系统也承担责任。

美国最高法院在多个案件中承认了非人类的法人资格，最突出的是在公民联合诉联邦选举委员会案中，它承认了公司的法人资格。

自然权利法也因谁可以代表自然诉诸法庭而有所不同。有些人为任何人提供法律地位，而另一些人，如尼德兰的决议，则指定特定的监护人。在哥伦比亚州，阿特拉托河的权利得到了司法承认，一家法院设立了一个监护机构，包括河流社区的成员，以执行阿特拉托河的权利。

辽宁省东港市黑沟镇朝阳村观测到400多只大天鹅。摄影：辽宁北票白天鹅护飞队志愿者。图片来源：绿会融媒·“海洋与湿地”（OceanWetl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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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Daisy

审 | Richard

排版 | Daisy

【拓展阅读】

【参考链接】

1.https://insideclimatenews.org/news/12012024/rights-of-nature-boulder-creek-colorado/

2.https://nederlandco.civicweb.net/document/110452/Resolution%202023%20-%2004%20Rights%20of%20Nature%20Guardian%20Sub.pdf?handle=CDEB7597C2FB42258A184FF268FFF9B2

3.https://insideclimatenews.org/news/12012024/rights-of-nature-boulder-creek-colora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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