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公司花38亿想买981个公众号，交易失败后3亿意向金没收回来
红星资本局原创
记者|杨佩雯
编辑|余冬梅 实习编辑 朱洁英
买卖不成，仁义似乎也不在了。
大约在四年多前，ST瀚叶（600226.SH）曾打算以38亿元收购一家公司，这家公司最大的亮点在于其拥有981个微信公众号。以此计算，平均每个公众号的价值为387万元。
不过，在收购失败后，ST瀚叶却难以收回3亿元的交易意向金，8月18日，ST瀚叶发公告披露了相关的情况，准备把曾经的合作伙伴告上法庭。
↑ST瀚叶。图据IC photo
38亿买981个微信公众号
交易终止前曾给了3亿元的意向金
2017年12月，ST瀚叶发公告称，其拟收购深圳量子云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量子云”）100%的股权。到2018年4月，更多详细信息披露，这一笔收购的交易价格为38亿元。
量子云的评估价之所以如此高，是因为截至2018年4月26日，量子云共运营了微信公众号981个，涵盖情感、生活、时尚和亲子等领域，粉丝数量合计超过2.4亿（不考虑去重）。
以此计算，平均每个公众号的评估价为387万元，每个公众号平均拥有24万粉丝。
简单来说，量子云依托微信，通过向用户提供制作在线音乐相册、各类资讯等服务，形成移动互联网流量入口；同时，它将客户的推广信息融入到资讯中，从而实现精准投放。
2017年，量子云的营收约为2.35亿元，净利润约为1.53亿元。
当时，量子云粉丝量最大的五个微信公众号为卡娃微卡（1567万粉丝）、天天炫拍（700万粉丝）、动态相册（658万粉丝）、立体音乐相册（425万粉丝）和鹿姐时光记（414万粉丝）。
↑截图自ST瀚叶的公告
8月19日，红星资本局发现，量子云的头部大号“卡娃微卡”已有约16个月未曾更新，2021年仅推送了三篇文章，平均阅读量约为2.2万。
事实上，这一笔收购在2018年10月宣布终止。
ST瀚叶当时称，资本市场环境及产业政策发生变化，继续推进此次重大资产重组事项面临一定的不确定因素。为保护上市公司和广大投资者利益，经审慎研究，拟终止筹划本次重大资产重组事项。
需要说明的是，在当时披露的交易预案中，ST瀚叶已向量子云的股东之一——宁波梅山保税港区浆果晨曦新媒体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下称“浆果晨曦”）支付3亿元的交易意向金。
曾协商分五期返还
未按时还款提起诉讼，将对簿公堂
ST瀚叶在公告中称，根据当时签订的协议，在发布终止交易的公告后，浆果晨曦应于上述事实成就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返还全部交易意向金以及资金使用费。
（注：资金使用费，是指双方当时约定的费用。如果浆果晨曦延迟归还交易意向金，则应该按照8%的年化利率支付资金使用费。）
红星资本局翻阅公告发现，2018年11月，量子云曾向ST瀚叶支付2000万元，经确认，该笔钱款用于偿付资金使用费。到2020年6月，浆果晨曦将其持有的量子云75.50%股权质押给ST瀚叶，并办理完成股权出质工商登记手续。
截至2020年12月31日，浆果晨曦返还70万元交易意向金，尚未收回的仍有2.993亿元。
据ST瀚叶公告，2021年4月，其曾召开董事会会议同意与浆果晨曦及其实际控制人喻策签订协议，约定分为五期归还剩下的交易意向金。
即日（指签署协议之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前，归还0.2亿元；
2021年5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归还0.5亿元；
2022年1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归还0.55亿元；
2022年7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归还0.7亿元；
2023年1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归还1.043亿元。
其中，浆果晨曦、喻策未在2021年12月31日前返还第二期交易意向金5000万元，ST瀚叶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已受理，但截至8月18日尚未判决。
同样的，截至今年6月30日，第三期已结束。
8月18日，ST瀚叶发公告称，浆果晨曦、喻策不兑现其（第三期）还款承诺，其已于7月11日向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浆果晨曦、喻策立即返还剩余交易意向金，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8月19日，红星资本局致电量子云在工商信息渠道披露的电话，但无人接听，且语音铃声中提及的公司名为“追一科技”；另外，红星资本局还致电了浆果晨曦工商信息渠道披露的电话，在记者还未说完来意时，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主要靠电热产品和兽药
上半年归母净利润增长，扣非净利润下滑
公开资料显示，ST瀚叶的主营业务包括兽药、饲料添加剂、农药和热电等，另通过一家全资子公司从事游戏业务。
2021年，ST瀚叶全年的营收约为6.81亿元，同比增长22.60%；归母净利润约为3.75亿元，扭亏为盈。其中，电及蒸汽产品、兽药产品贡献的营收占比约为54.77%和36.41%。
而在今年上半年，ST瀚叶预计其归母净利润约为3.8亿元到4亿元，同比增长114.35%到125.63%；不过，扣非净利润约为0.8亿元到1亿元，同比减少54.96%到43.70%。
对此，ST瀚叶称，归母净利润同比增长主要系处置长期股权投资产生的投资收益约3.10亿元；扣非净利润同比下降则主要系以权益法核算的长期股权投资的持有收益同比下降所致。
↑截图自ST瀚叶的公告
另外，红星资本局注意到，今年7月，ST瀚叶连续出现两起高管人员任职变动。
先是彭新波因个人原因辞去董事及董事会战略委员会委员职务，在辞职后，彭新波不再担任ST瀚叶的任何职务；而后，陈希也因个人原因辞去董事及董事会战略委员会委员职务，但她仍担任经济运行部总经理。
在两人辞职后，ST瀚叶董事会的成员未低于法定最低人数，公告称，其将按照有关规定尽快完成董事的补选工作。
截至8月19日收盘，ST瀚叶的股价报2.76元/股，跌4.17%，总市值约为85.98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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