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录于合集
#一千零一夜@知音真实故事汇总
764个
大家好,我是妖儿姐。今天,我要给你们讲个惊险的偷渡故事!一个富二代女孩因一桩“命案”被迫上了一艘偷渡的“死亡货轮”,在船上遭受了各种非人的虐待,却发现,这一切都是拜她亲爹所赐!怎么回事,赶紧来看看吧?2013年4月的一天,我坐在轮椅上,全身无力,只能用一条绳索把上半身和轮椅绑在一起作为支撑。街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濒死的心就如残破的身躯一样麻木。事实上,谁又能想到,3个月前,我还是一个衣食无忧的富二代呢!就在这时,一个穿电蓝色裙子的时尚女孩路过我身边。我突然发现她左手背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是她!我大叫一声“方子晴”,竭力抬起头,脸因为激动而抽搐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向她扑过去,连人带椅翻倒在地,紧紧抓住了她的脚踝。我叫黄宇佳,江苏省盐城市人。2013年,我只有20岁。噩运袭来之前,我的父母经营着一家很大的制药公司。他们给我大把大把的钱用来挥霍,却没有给过我些许的温暖和关心。从小学开始,出入我们家的除了保姆、司机,就是家教,要么就是想来占便宜的亲戚。打青春期起,我就变得嚣张、叛逆,父母只会一个劲儿责备我不懂事,还说他们这么努力就是为了我的将来。长久以来,他们对我的要求也变得很低,只要不吸毒不滥交,其它随意!生长在这种家庭,我内心空虚孤单到了极点。物以类聚,我结交的自然是和我一样无所事事、需要相互慰藉的“朋友”,其中最要好的就是方子晴。方子晴比我小一岁,父母离异后各自组建家庭,她只能跟着奶奶,住在我们家别墅后面的棚户区。但我却视她为前卫人物,因为,她总能找各种新鲜刺激的玩法唤醒我麻木的神经。2012年12月25日圣诞节,是我的生日,方子晴在一家酒吧特意为我办生日派对。进包房前,她用一条红纱蒙上我的眼睛,神秘地说:“这一定会成为你终生难忘的生日!”没想到一语成谶。当红纱掀开的时候,我看到两个赤裸上身的男孩儿摆出罗丹雕塑的姿势立在我面前,顿时,我就笑出了声。果然很会玩!这两个男生,一个叫武子,一个叫小海,是子晴在社会上结交的朋友。接下来许愿、吹蜡烛、吃蛋糕,越玩越嗨。一转眼,我们四个就喝光了三打啤酒,两杯红酒,子晴突然一拍桌子,醉熏熏地提议:“我们来玩刺激的‘死亡’游戏吧!”方子晴所说的 “死亡游戏”在欧洲酒吧非常流行,就是一个人用力压住另一个人的胸部,其他人负责按住被挤压者的手脚。当对方呼吸加重快要失去知觉时,瞬间突然放手,被压者在从无意识到有意识状态中会产生一种类似于解脱、飘飘欲仙的感觉。我们听得目瞪口呆,却又跃跃欲试。我问:“这不会有生命危险吧?”方子晴大夸海口:“我都玩过无数次了,这不是还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空酒瓶在桌上开始旋转,我们四个人屏息凝神,当酒瓶指向方子晴时,她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神秘的笑。方子晴平躺在沙发上,两个男孩子一个负责按住她的头,一个按脚,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放在她柔软的胸上。我缓缓地加力,方子晴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说:“你咋回事?胆小就别玩!”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她的话刺激了我,我瞬间发力,猛地向下压。顿时,我看着子晴微张着嘴、惊恐的表情,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些年淤积在心中的苦闷和不快仿佛找到了出口,统统汹涌而出……我仿佛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一味用力用力,直到两个男孩子冲上来,拉开我。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到方子晴躺在那里眼睛紧闭、面色由白转青,一动也不动。其中那个叫武子的男生推了我一把,低吼着:“你杀人了,还不快跑!”我逃似地冲进凌晨的暗夜,刚巧有的士经过,我赶紧打车回家。当我颤抖着跑进家,居然发现,我那个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的爸爸正坐在客厅里,他紧锁眉头,似乎在为什么事发愁。看到我慌里慌张地,很是诧异。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我是那么需要他。我扑到爸爸怀里,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爸爸先是瞪大了眼睛,很错愕,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抚摸着我的头,说:“孩子,你得马上离开,爸爸帮你想办法!”
我蜷缩在沙发一角,大脑一片嗡嗡,看着爸爸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打,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终于在凌晨2点左右,他激动地将我揽在怀里说:“不怕,爸爸送你到美国去!”紧接着,爸爸拉我去了书房,他打开保险箱,将里面一沓沓的外币塞进一个黑色的皮包里。夜还是那么黑。爸爸开车载着我,驶进一个残破的小码头,码头年久失修,三面环海,伸进海里的堤坝已经被海水腐蚀殆尽。隐约中,我看到几缕忽明忽暗的闪光,一个叼着烟斗的男人像鬼一样出现在我们车前。爸爸下了车,和他交谈着什么,将钱一沓沓掏给那个男人后,就要我下车。我不停抗拒着,大喊我不走,我怕!爸爸不停安慰我,说一切都打点好了,先出去避一避,难道我想被抓去坐牢吗?我被爸爸拖着下了车。收钱的男人用那种猥琐的目光瞄了我两眼,爸爸又拿给他一些钱,对他说:“一路上你要多关照我女儿!”黑暗中,爸爸将两沓外币和一张卡偷偷塞进我手里,紧紧握了握我的手。叼着烟斗的男人领着我走向堤坝尽头,我浑身发软,不时回头看向爸爸,但黑夜很快淹没了他的身影。当时我以为爸爸要通过水路把我先送到其它城市避一避,再弄到美国,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爸爸为了脱罪,竟把我推上了一条没有阳光的不归路——偷渡!只见堤坝的尽头停着一艘罩着帆布的中型渔船,当我被推进昏暗的底舱,才发现不到8平米的地方竟然挤着三男六女九个人,每一张脸都杳无生机,目光空洞。我很害怕,找个角落坐下来,缩紧身体,身边一个湖南口音的女子问我:“你也是去美国打工赚钱的吧?”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上下打量我,叹了口气说:“你怎么什么都没带呀,以后有得罪受了!”就这样,我糊里糊涂地成了海上“人蛇”。熟悉之后,我知道这个女人叫小敏,28岁,她东拼西凑了15000美元交给蛇头,打算偷渡到美国去打工。她还告诉我,原来的偷渡非法移民主要走海路,在遭到美国执法部门打击后,他们开始向偷渡者提供伪造的证件,直接从几个大机场将偷渡者带入美国,现在还走海路的“人蛇”多半都是身家不清白,怕在过关时留下记录的一类人。海路风险大,收取的费用非常高昂,偷渡一个人的费用从35000美元到75000美元不等。如果委托人不能及时付清,偷渡者将被扣为人质,直到收齐欠款,我直听得脊背发凉。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挤着10个人,呼吸困难不说,连平躺都成了问题。每个人即使侧着身体,还是会挨着。小敏让我和她挤一个被子,挨在我左边的是一个极为邋遢的中年男人,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感到有一只手探进我被窝里,我“啊”地大叫一声,在那只手上狠抓了一把,一旁的小敏也起身帮我。撕扯间,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咆哮:“找死呀!”船舱里立刻就安静下来,小敏很仗义地和我换了地方。海上的生活特别难熬,首先最难解决的就是上厕所问题。领我上船的那个男人是蛇头,也是船长,他怕我们在船板上活动引起麻烦,就整天把我们关在舱底。可舱底没有洗手间,我膀胱都快憋炸的时候,小敏用一张报纸帮我挡着,让我尿在一个小塑料盆里,再把尿从舱壁上的一个小孔倒出去。蛇头每天只发小半杯淡水,连润嘴唇都不够。开船不久,大多数偷渡者会晕船,吐得舱里到处都是,空气里充斥着呕吐的酸味和排泄物的臭味,熏得人简直生不如死。蛇头还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本假护照,我拿到手里的是一本新加坡护照,用来应付突发检查。蛇头说:“我是这条船的头儿,一切要服从我的命令,如果不小心被海警发现了,我就把你们都扔下海去。”一个水手提着水和面包下来的时候,我急切地凑了过去。他看看我,指着饮食,说:“25美元一杯水,25美元一个面包!”原来这些要用钱换买的。我抽出100美元,说要一杯水和一个面包,他却告诉我没钱找,强硬地又塞给我一杯水和一个面包。我边啃着面包,边庆幸爸爸的先见之明。我发现买食物的人很少,多数人都低着头在沉默中吞咽口水,包括小敏。我将多出来的那份午餐塞到小敏手里,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就开始狼吞虎咽。后来我才知道,比我提前上船一周的这些人,大部分已经为买食品花光了身上的钱。
我不知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过了多少天,只知道面包和水的价格在不断上涨,从25美元涨到100美元,那片代表自由的美洲大陆却迟迟没有出现——我的现金也快要用光了。过了两天,船长走下来的时候,我已经饿得没有力气抬头看他了,他说:“不想饿死的女人跟我来,男人就没什么用了!”小敏拉着我,紧紧跟在他身后。一出舱,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海风吹来的瞬间,我甚至有跳进海里的冲动。可还没等我伸展开萎缩的身体,就被一个人拖过去,扛在肩上。我呼喊着,挣扎着,在倒置的世界中,看到甲板上的水手们已经将我们四个出舱的女人瓜分殆尽,小敏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平静。当我被扔到床上的时候,才看清抢我的是那个送食物的水手。他光着的上身布满新伤,眼里充斥血丝,扑到我身上,撕扯我的衣服。我又急又怕,奋力反抗,不断哀求他放过我,说我还是个学生。他紧紧捂住我的嘴,一边朝我使眼色,一边用力踢床腿,还不时从舷窗看外面的动静。他凑近我耳边悄悄说:“为了得到你,我打败了船长,我这是救你!船长早就开始打你主意了,要是知道你是处女,你会生不如死。”他说他不想当坏人,为了多赚钱才上船当二副,他不会碰我,但我一定要配合。我赶紧猛点头。而比失身更让我绝望的是,他无意中透露,这条流浪货船只有在接到美国雇主的任务,比如运送海鲜、食品的时候,他们才可以往那边的海域开,并在美国靠岸;否则,这艘船只能在周边海域和公海上一直飘流!放我走之前,他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个牙印,他说,这是船上的规则,从今天起我就是他的女人了,别人不许再动,他还告诉我他叫林肖。抱着用自己“身体”换来的面包和水,我麻木地回到底舱。我把面包掰成很多块,分给其它偷渡者。凌晨,小敏才被抬回来,她被船长抢去,绑在驾驶室,被船长折磨了一整夜。她的身体上有烟头烫伤、牙齿印、刀伤,甚至在大腿内侧还有刺青,她身边堆满食品和水,看上去像一座坟墓!
一天深夜,我突然被两个水手封住嘴弄出底舱,小敏想帮我的时候,被他们踢倒在地。他们把我绑在食品贮藏室里,脱得只剩内衣,幸好我把爸爸给我的卡已经藏在小敏那里,否则被拿去就一无所有了。船长嘴里叼着烟头,淫笑着走向我,我拼命挣扎,手腕被粗糙的缆绳磨得生疼。“这船上的处女都要由我亲自开苞,林肖这小子他妈的敢跟我抢女人!”船长说着狠狠扇了我两耳光,又将烟斗按在我左肩上,疼痛让我差点晕过去。他臭气熏人的嘴在我脸上蠕动,说:“林肖的寝舱有监控录相,你什么也没干,还拿走了老子那么多面包和水,就凭你们俩,还想在我面前演戏?”船长抓着我的头不断往舱壁上撞去,疼痛伴随着眩晕,就在我两眼冒星时,林肖举着扳手冲了进来,给船长的头重重的一击!紧接着,从外面冲进四五个水手和林肖扭打在一起。林肖寡不敌众被打倒在地,我和林肖被捆在一起听候发落。后来,我们就被船长关进船舱边一个贮藏食物的巨大冰库。彻骨的寒冷直击心底,和我绑在一起的林肖用力抱紧我。原来,冷到极致不是颤抖,而是热,全身燥热,身体像在燃烧一样,像有无数只虫在啃噬。我不停抓自己的皮肤,林肖不断阻止我,可是他也自身难保,我们俩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靠在一起,渐渐失去知觉……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体疼痛难忍,我看到旁边围绕着无数笑到扭曲的面孔,身边躺着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的林肖。船长拈起我的下颌,告诉我,为了惩罚手下那些不忠的船员,他“创造”了各种玩法。他发现将人冷冻之后,有些人会像我们一样撕扯自己自残,有些人会互相杀戮,掐住对方的脖子直到掐死为止……而他就是那个欣赏这出好戏的导演、看客,并对围观取乐的其他水手,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我终于被扔回舱底,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样处置林肖。船又走了很多天,一个习惯每天在船板上刻天数的男人告诉我,至少有两个月了。一个晚上,我们藏身的船舱突然开始漏水,大家纷纷跑上舷梯,想从里面打开舱盖。梯子上最多只能站三个人,三个最壮的男人挤在舱盖下,用力向上推。海水不断上涨,已经淹到半尺多深。所有人都在喊救命。终于,舱门打开了。由于抽水机坏了,船长指挥我们从舱底到甲板一字排开,彻夜手动用盆往外淘水。凌晨时分,漏洞终于修补好了。大家累得横七竖八躺在舱板上。我们竟然看到了海上日出,一轮红色的太阳从半空跳出来,这是我上船以来第一次看到太阳。那么红火,那么柔和,像极了小时候妈妈的怀抱……可还没等我感受下阳光的温暖,我们又被赶下了舱底。生存环境的肮脏、潮湿和食品供给不足,让偷渡客病了三分之二,大家都瘦得皮包骨,全身长满了烂疮,有的高烧说胡话,病得奄奄一息。这天,角落里那个瘦得皮包骨的男人不知从哪弄到一个烟头,他在吸烟时,不小心点燃了沾着煤油的报纸,估计是那天漏水时煤油渗进了船舱。突然,一团火苗在舱里跳动,烟越来越浓,大家赶紧用被褥去扑,火势却越来越大。我和小敏摸索着爬上梯顶,其它人因为生病和饥饿大部分已经失去体力,咳嗽声和尖叫声充斥着船舱,我和小敏努力拍打舱门,渐渐失去了知觉。醒来时,我已经躺在韩国的一家医院里。原来,发生火灾不久,我们的船遇到了韩国的海关巡检船。也就是说,在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这艘船就一直没离开过亚洲海域!我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一个会中文的韩国女警察告诉我们,船长为了脱罪,竟然在紧急关头见死不救,强行开船,想甩掉韩国巡检船,耽误了救援时间。等到船被截停时,有一个女人已经在火灾中死亡了。好在我和小敏在梯子最顶端,最先被救了出去。出院后,我们被例行关押问话。我只能撒谎说想出国打工,好在,韩国警方在核实我没有任何违法记录之后,决定将我遣返。听说,船长被逮捕之后,拒不承认偷渡,但韩国警方很快发现船的航海路线设置了美国航线。后来,船上的所有人都被安排遣返。我们的飞机落地北海机场边检,我看到了专门等候对接的中国警察。下飞机后,所有人马上被带到警务室接受审讯。我将船上噩梦般的种种,一字不漏地告诉了警察。警察告诉我,船长“蛇头”是越境团伙的首要分子,在这次案发之前,他就成功将若干人等送往美国、英国等国进行非法劳务,等待他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在对我和小敏实行了7天拘留,批评、教育后,我们每人被罚款5千元,并没收假护照,在5-10年内不能出境。我急着向警方打听林肖,在船上时,如果不是几次他出手相救,我将遭遇更加非人的摧残。警察说,林肖做为涉案从犯,就算他在船上有救人表现,刑罚肯定也是无法避免的。我用爸爸给我的那张卡给我和小敏交了罚款,一周后我们就被放了出来。但一直让我忐忑的是,警察竟始终没有提过半点关于我失手杀死方子晴的事。由于小敏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了,她决定陪着我一起回盐城。在船上生死相依的经历,让我们彼此信任、互相依赖。在拘留所时,我的皮肤就开始大面积脱落。检查后,医生告诉我,因为那次严重冻伤处理不及时,我的皮肤和末梢神经开始萎缩,并且已经引发了脊髓炎,必须进行治疗。如果效果不好,很可能需要截肢。由于身上背着案子,我不敢直接打电话找爸妈,所以,我们决定先租个房住下来,一面让小敏陪我治病,一面想办法侧面打听家里的情况。2013年4月的这天,小敏推着我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小敏进了家便利店买水,没想到竟被我遇到还活着的方子晴!方子晴终于告诉我,在2012年圣诞节前,我父母的制药厂在生产一种减肥保健品时添加了违禁药,被人举报了。我爸担心东窗事发,资金被冻结,他和母亲被关进监狱,财产就会被没收,而我也将会一无所有。为保我周全,我爸有了一个计划。他私下找到方子晴,答应给她一笔钱,让方子晴想办法把我吓走,永远不再回来。我突然意识到,爸爸应该是找到地下钱庄,将我们家的积蓄,转入了那张美国卡。在没有过关记录的情况下,警方无法冻结或追查到这些钱,而我就可以靠着它衣食无忧地在国外生活。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爸爸费尽苦心,也丝毫没预料到我后来遭遇的一切。而在我离开后第三天,他们就被拘留了。得知真相后,我联系了所属管辖地派出所,联系相关办案人员,将卡里的钱给父母交了罚金。警方告诉我,我父母为了牟利,私下生产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药,并组织通过下线进行网络销售。这种药制成胶囊,成本只有几毛钱,爸妈却以每粒十倍的价格出售。服用含西布曲明的人,会口渴、头晕、拉肚子、月经不调、心率加快。当时,就是一个19岁的女孩因有心脏病史,服用了爸妈生产的“减肥药”后心脏病发,不治身亡。2014年6月,法庭对我爸妈的造假案进行了公开审理,并当庭宣判。因违反《药品管理法》,生产、销售非法假药,严重危害他人健康并致人死亡,且涉案金额较大,我爸作为法人代表,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我妈也被判了8年。在法庭上,我见到了爸妈。我看到他们见到我,那种既诧异又激动的神情,可我一直垂着头,避开他们的目光。是的,我恨他们!案子判了以后,我曾有过去探监的念头,但我不知道,面对父母,我可以说什么?是历数他们对我的不负责任、骂他们自作聪明毁了我一生,还是让他们亲眼看看我因为“被偷渡”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后来,我们也了解到,那个变态的“蛇头”因组织他人偷越国境,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造成了人员的重伤、死亡,且在警方调查时,以暴力方法抗拒检查,被处以七年有期徒刑,没收所有非法所得,并处罚金10万元。林肖作为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处两年,处罚金五千元。每当回忆起在船上的日子,我和小敏都恍如隔世。捡了一条命,好不容易活了下来,这让我们倍加珍惜生命,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看到明媚的阳光,多么美好!在和小敏相依为命、抱团取暖的这6年间,我也从当年那个混吃等死、没有人生目标的富二代,蜕变成每天一睁眼,就盘算着“要再找份活儿,多挣点钱”的守财奴。生活就是这么残酷,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自然会想方设法好好地活!如今,经过治疗,我在小敏的悉心照顾下,身体恢复好转了不少。小敏在商场当导购,越做越好。虽然不方便外出,但我也慢慢在网上当客服、填快递运单,尝试了各种工作,总算能养活自己。现在,离我爸妈出狱的日子也不远了,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去接受他们。也许,他们是爱我的,只是爱的方式不对,但这种爱,却给我造成了无法弥补的致命伤…… 作者 | 红袖添乱
编辑 | 妖儿姐
点击联系知音真故编辑
怎样,故事够精彩、刺激吧?故事中的爸爸打着爱的名义,看似用钱财为女儿设计了一条万全之路,恰恰却将女儿推向死亡边缘。现实中,像这样用错误的方式去“爱”孩子的父母并不少见,对此,你有什么感想,欢迎留言讨论哦!妖儿姐
编稿精分犀利娇娃——可萝莉发嗲,可犀利发飙,懵逼树下等你来叨叨叨!邮箱:61692124@qq.com
想免费学习真实故事写作吗?想知道每天上稿的作者都有哪些过稿秘籍吗?扫码加动力哥进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