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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妻子的头颅砌进阳台

丽慧 知音真实故事 2023-01-02
这是知音真实故事的第581个故事
字数:7116字  阅读 :18分钟
主播:宋婷婷


大家好,我是茜茜。

老实人被逼急了有多狠?这个问题,备受欢迎的郑青松警官最有发言权。(点这里温习:私生女的报复:我是金凤凰,你们不配做我父母!

今天,他又来给我们讲故事了。





01




2018年10月12日,派出所来了两个大男人,年轻一点的叫刘峰,年长几岁的叫冯斌。
刘峰揪着冯斌的脖领子来派出所,他一把把冯斌推到值班警察小关面前,说自己的姐姐刘婷失踪了,“三个多月都联系不上。”
“失踪三个多月,怎么现在才报案?”小关一边登记一边问。刘峰推一把冯斌:“你问他。”
冯斌矮刘峰半个头,被刘峰像面团一样推来搡去,他说:“没失踪,说是到南方和朋友做生意,可能是被骗去搞传销了。”
刘峰一听就急了:“什么搞传销,就是失踪了,说不定出意外了。”说着拳头就要抡过来。
我呵斥一声:“干什么哪?撒野撒到公安局啦?”随后我对小关努努嘴,小关心领神会,他将冯斌带到另一个房间,我留在这个房间继续询问刘峰。
刘峰说他姐肯定是出事了,两个月前打电话关机,他就觉得蹊跷,“我姐是开洗衣店的,随时要接客户电话,平时从来不关机。”
“你姐夫冯斌说你姐被骗去做传销了?”我问。
“不可能,我姐还有个宝贝儿子硕硕呢,刚上一年级,怎么可能丢下孩子说走就走啊?”
“按说妻子失踪这么久,前来报案的应该是冯斌啊?”
“说的是啊,我让他报案,他说传销案警察根本不受理。今天我好不容易从火车站把他逮住,揪着他跟我来报案的。你看那孙子,我姐丢了,不管不问,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你觉得你姐的失踪,跟冯斌有关系吗?”我问。
刘峰沉思一会儿,犹疑地说:“不能吧,你看他那窝囊样,他敢害我姐?”
在他接下来的讲述中,我得知了刘婷和冯斌的一些故事。
冯斌是北京人,高中辍学后,做过钳工,后来顶了父亲的班,到火车站当了一名地勤。因为长相老气,个子也不高,一直到37岁还是单身。父母给他买了石景山的一处学区房。
果然,北京的房产,吸引了26岁的东北农村姑娘刘婷。刘婷学历不高,父母均务农,弟弟上大学,妹妹上中学,家庭负担很重。
“姐姐是为了供我上大学,才嫁给了冯斌。这些年在北京,我的工作和生活我姐都惦记着。在我心里,跟我半个妈一样,您一定帮我找到她。”一米八多的大小伙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让刘峰回去等消息,那边小关早就放冯斌回去了。
小关指着那不到半页的记录说,“话都让小舅子说了,这个冯斌问三句也说不出一句,就有一条短信还算有价值。”
这条短信是三个月前刘婷发给冯斌的:“我去安徽跟朋友做生意,挣了钱就回来。照顾好硕硕,不用找我。”
刘婷是去传销了还是遇害了?是自己出走还是被骗?短信中所谓的朋友是谁?为什么去安徽?刘峰对冯斌言语非常不客气,似乎两人以前就有过节,冯斌和刘婷的夫妻关系如何?……
一连串疑问盘旋在心里,不管怎样,案子现在要立起来,更要加紧寻找刘婷。没找到人之前,谁也不能断言。

02




我们先走访了刘婷的洗衣店。
洗衣店开在石景山的一条小巷子里,有50多平方米,门上贴着“暂停营业”的标志。据了解,洗衣店从7月2日起一直关门到现在。
旁边的小超市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看见我们,主动过来搭话,说:“刘婷关店很蹊跷,前一天还说要一起烫个头,第二天就不来了。听老冯说去安徽找朋友做生意去了。”
女人透露冯斌很少来洗衣店,俩人闹离婚,都分居很久了。平时刘婷住在干洗店,两人各玩各的。
我问什么叫各玩各的,女人摆摆手,含糊地说:“就是各有各的朋友,你懂的。”
“刘婷的干洗店生意怎么样?”我问。
“嗨,这几年房租一涨再涨,都给房东打工了。刘婷好像跟房东因为涨房租问题吵过几次,打算干到年底就不再租了。”
我电话联系了房东,让他打开店门。
“这叫什么事儿啊?涨房租我也是根据行情来的,你要是租不起可以不租啊。我保证,她失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房东是胖胖的中年男人,开门后,慌慌忙忙向我解释。
洗衣店外间吊了一圈衣服,缝纫机上也摞着几件。
里面有个十几平方米的小隔间,是刘婷的房间,床头搭着几件衣服、鞋子,生活用品随意摆放,看不出有要出远门的迹象。
网侦的同事调取了洗衣店附近的监控,可是已经三个多月了,监控早已被覆盖,没有什么发现。
好在有刘婷的通话记录,在这个手机不离手的时代,通话记录确实是最快了解一个人生活轨迹的方法之一。
刘婷的通话记录并不复杂,7月2日左右,与刘婷频繁通话的是一个叫王宇的人,而且王宇在刘婷失踪一个星期后就回了老家安徽。
朋友?安徽?做生意?这实在是太巧了,难道刘婷真的跟这个叫王宇的去了安徽?
顺着王宇的线索,我们居然发现他一个月前又回到北京,莫非他觉得风头已过,又悄悄回来了?
我们在通州一家理发店找到王宇。他见到我们有点儿慌乱,表明来意后,他反而放松了:“嗨,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查网贷的。”看来这家伙,也有不少问题。
“刘婷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刘婷以前常来店里做头发,我俩是老乡,挺照顾我的,给我介绍了几个客户。”他说。
我让他仔细回忆7月2日的行踪,王宇说:“7月份我哪都没去,下班就回宿舍了啊!”
对于与刘婷的通话和微信,王宇的解释是:“那时候,我借了网贷,实在没钱还,就跟几个熟悉的老客户借钱来着,刘婷借给我几千块钱应急。后来我被催债的逼得没办法,就回老家筹钱去了。”
9月份,他回北京后又试图联系以前的客户,只有刘婷的手机一直打不通,王宇说:“我还以为她换号了呢。”后来王宇又去洗衣店找过她,见店门关着就走了。
经调查证实,情况确如王宇所说,我不明白的是,刘婷跟王宇非亲非故,为啥会借给他3000元钱,仅仅因为是老乡,照顾他?
对此质疑,王宇解释:“不瞒您说,她对我有点那个意思。”刘婷婚姻不幸,渴望爱情,经常与他倾诉,久而久之,两人就暧昧起来。“但还没发展到公开的地步。”他补充道。
排除了王宇的嫌疑,我们很自然将下一个嫌疑人锁定在“冯斌”身上。
根据刑事案件统计显示,凶杀案件中占比最高的就是配偶杀害对方的案件。

03




为了获得更多线索,我们到冯斌家走访。
他家在门头沟的小区,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体态稍胖,系着围裙,穿着朴素,给我们泡了茶就进了卧室,这应该就是冯斌的相好。
“这两口子,男的出轨,女的偷情,日子过成这样,也是没谁了。”这一刻,我突然理解了超市老板所说的“各玩各的”是什么意思。
我在客厅坐下,环视四周,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客厅和阳台似乎刚装修过。
我请冯斌回忆,刘婷失踪前家中有什么异样,包括跟谁联系过,接触过,还有她那几日的行踪。
冯斌对此很不耐烦:“三个月以前的事谁记得?”
就在我们失去耐心时,冯斌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瞒您说,我和刘婷早就互不搭理了,她跟谁交往我不知道。要不是为了孩子上学,我俩早该离婚了。”
冯斌说,他所在的社区划片的重点小学非常看重家庭和睦这一块,两人就等着孩子幼升小之后再办理离婚。他还说,两人说好离婚后孩子归刘婷,他每月支付3000元抚养费。
现在刘婷找不到,他只能将孩子暂时放在自己父母那。
为了核实冯斌的口供,我们走访了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冯斌是后勤部的保洁主管,分管某一区域保洁任务,出勤记录就是他负责。
我们发现冯斌7月份就像精确的机器一样,按时上班,到点下班,没有缺勤的记录。
同事普遍对他风评不错,说他:“不爱说话,任劳任怨,就是特在乎钱,同事有个婚丧嫁娶之类的,他从不随份子,也不参加。”
可能是物以类聚吧,我们了解到冯斌的情妇竟然是他的同事——万春华,河南人,两年前,离异的她原本打算来北京到饭店当服务员,结果下了火车就看到火车站招保洁员的告示。
当时冯斌负责招工面试,看万春华孤身一人,又老实,就留下了。
同事们耳闻他俩好上之后,还曾开玩笑说:“俩人一对闷葫芦,省唾沫。”
10月18日,在案情分析会上,我和同事又重新梳理了案情,发现冯斌确实疑点重重。
首先,冯斌和刘婷因家庭矛盾积怨已深,具备作案动机。而且他是被小舅子刘峰拽来报案的,似乎不想刘婷被找到。
再者,一日夫妻百日恩,即便是两人互不搭理,一个大活人丢了,正常人至少该担心吧。冯斌实在冷静地有点反常。
再者,那条发给冯斌的短信,简单直接,句读完整,似乎是斟酌好久之后写成的。但是刘婷发短信的特点是标点符号时有时无,很随性,推测极有可能是冯斌拿她手机发的。
还有一点,冯斌说刘婷去搞传销了,但据我推断,陷入传销如果不遇害,一般都会先被洗脑,然后联系家人和朋友各种要钱和拉人头。这都三个月了,早就应该有动静了。
这充分说明,刘婷很可能已遇害。
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测,我们需要更切实的证据。
这时,网侦的同事有新发现,冯斌出示的短信发送基站竟然在石景山的一个小区,与刘婷的干洗店隔着三条街,而且物业信息显示这居然是冯斌与刘婷的原住址。
这一发现,让我们既兴奋又懊恼,兴奋的是案情逐步明朗,懊恼的是我们居然漏掉了这样一条重要线索。
我们很快勘察了石景山小区的房子,房东吴先生给我们讲述了买房时的细节。
7月8日,吴先生在中介公司签署了购房合同。吴先生说当时冯斌似乎着急卖房,出价比市场价低50万,吴先生狠心又还了20万的价,冯斌想想也答应了。
吴先生不敢相信地问冯斌,为什么卖得这么便宜。冯斌说:“妻子去做传销了,急需钱。”
当时吴先生的妻子还感慨,冯斌重情重义,是个好男人。
吴先生说,他们也是为了孩子上学买的学区房,7月末刚搬过来就闻着屋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吴先生还特意买了很多绿植放在家里。
此时,小区物业又提供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信息,整个7月份,这个房子的用水量激增,居然超过了往年用水总量。
低价卖房、用水量激增、消毒水味……这些异常现象都指向这里,很可能就是刘婷被害的第一案发现场。
可是刘婷在哪儿呢?我们对这个房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细致勘察,然而房子经过两任房东的清洁整理,线索全无,哪怕是一根毛发也没发现。
难道尸体被转移了?

04




为避免打草惊蛇、节外生枝,局里召开紧急会议,局长果断下令:实施抓捕!
10月16日晚上8点,监控显示冯斌进入小区。半个小时后,我们随物业经理潜进了他家门口。
门刚开一条缝,我们一拥而入,正在吃晚饭的冯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摁在墙上,戴上手铐。万春华也被同事控制住,她惊恐地看着冯斌,浑身哆嗦。
但是冯斌到审讯室后,不管我们问什么,都佛祖入定似的一言不发。
“死鸭子嘴硬,”审讯进行不下去,小关恨恨地骂道。
此时万春华也被一并带回警局,就在隔壁审讯室。虽然万春华有不在场证明,也不可能参与冯斌的杀人事件,但是为了让冯斌开口,我决定用万春华诈一诈他。
“就目前的证据来看,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万春华一起实施了对刘婷的杀害。你要是不交代,你俩一个主犯,一个从犯,一并入刑。”
冯斌缓缓睁开眼睛,说:“跟她没关系,这事是我干的。”
终于开口说话了,我们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她要不逼我,我不会杀她的。”冯斌长叹一口气,缓缓讲述这些年他跟刘婷的恩怨纠葛。
2008年,冯斌经人介绍认识刘婷。因为自己条件不好,又比刘婷大11岁,冯斌一开始对刘婷格外体贴。
婚前,他就承诺给刘婷开一家店。手里没钱,他不停加班,又找人借了几万,帮刘婷租下一个门面,购置了干洗设备,开起了洗衣店。
刘婷很会来事,洗衣店经营得红红火火,很快就超过了冯斌的收入。
挣得没有妻子多,冯斌心里有点自卑。后来他发现洗衣店的钱只出不进,原来刘婷把赚的钱都接济了娘家。冯斌想跟她要钱买辆车,都会被刘婷奚落一番。
2013年,儿子硕硕出生。刘婷越发有女人味儿,冯斌则秃顶驼背,老相尽显。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一个亭亭玉立,风韵十足,两人在一起,不像夫妻,倒像父女。
邻居们指指点点,流言蜚语传到刘婷耳朵里,她心理不平衡,再也不愿与冯斌一起出门。
仗着收入高,刘婷开始对冯斌冷言冷语,侮辱他又老又穷,骂他臭扫地的,嫌弃他父母没有照顾好孩子。还故意刺激冯斌,给他看她与网友的暧昧短信,甚至当着冯斌的面和网友打情骂俏。
冯斌一忍再忍,说“孩子都三、四岁了”,劝她收敛一点,刘婷却说:“别提孩子,孩子和你没关系,孩子不是你亲生的,也不是你养大的!”
刘婷总是这么说,连儿子硕硕都认为冯斌不是亲爸爸,不听他的话,见面也不打招呼。冯斌想抱抱儿子,儿子就推开他,嫌弃地跑走。
这时候,刘婷反而夸儿子:“这么小就知道护着妈妈,真厉害!”
冯斌忍下了妻子对他的羞辱和奚落,忍下了妻子和网友的暧昧和调笑,却实在忍不住儿子对自己的轻视,以为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事实。
他一次次想着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但内心的恐惧,让他迟迟不敢行动。
2018年,刘婷瞒着冯斌,将家里这几年攒的20万全转给弟弟刘峰,供他买房结婚。
冯斌得知后,与刘婷大吵一顿,让她把钱要回来,刘婷不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长啥样,又老又穷还窝囊,我愿意跟你是我瞎了眼!”
冯斌吵不过刘婷,狠揍了她一顿。战火蔓延到两家人。刘峰跑来保护姐姐,与冯斌大打出手,从此两家彻底决裂,刘婷与冯斌分居。
十年夫妻变仇人,这样的婚姻再也没有维持的必要,两人商议离婚,儿子归刘婷,冯斌每月支付3000元抚养费。
此时硕硕还有一年就满6岁,冯斌的房子是学区房,划片可以上附近的一所重点小学。
但是这所重点小学竞争激烈,审核严苛,除了要求户口和房子之外,还审查家庭是否和睦。
担心离婚会影响孩子入学,刘婷与冯斌商议幼升小资料审核通过后,再办离婚手续。
期间,冯斌与同事万春华产生感情,他将石景山的房子委托中介出售,只等一离婚,就到门头沟买一个大房子与丁春华另筑爱巢。
7月2日那晚,冯斌让刘婷回家一趟,签订离婚协议,顺便把自己的东西搬走。没想到,刘婷突然出尔反尔,不离了。
冯斌压着火说:“不是说好的吗?”
刘婷哼一声:“说好什么啦?我嫁给你这么多年,除了孩子,什么都没落下。
你想卖了这个房子,跟你的情人再买个大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卖了房子,儿子怎么上学?想离婚,要么把房子留下,要么把房款给我!”
见冯斌木然不动,刘婷指着他鼻子,从第一次见面的不满意骂起,将眼前男人骂得体无完肤。
冯斌看着眼前唾沫横飞,眼睛充血的女人,感觉她像个吸血鬼,吸干了他的血还不满足,还惦记这幢房子。这是要将他抽骨吸髓,吃干抹净啊!
冯斌被彻底激怒了,他随手抄起一只酒瓶照着刘婷一挥,刘婷应声倒地,头上鲜血直冒。
她惊声尖叫,尖厉的声音灌满房间,冯斌回忆说:“她叫得太大声了,我怕吵到邻居,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一直到她不出声为止。”

05




冯斌属于长期压抑后的冲动杀人,但是在整个审讯中,冯斌给我的感受复杂又诡异。
他头脑冷静,心思缜密,比如他碎尸、抛尸、发短信嫁祸他人、火速卖房、搬家,一系列操作干净利落,有条不紊。
碎尸过程中,他更是将工作的优势代入进来,将尸体切块,一部分碎肉和毛发冲到下水道,撒上消毒液,不断用水冲刷。骨头之类分装到黑色垃圾袋中,加上石块,在上班路上抛到人迹罕至的河沟。
他就这样零打碎敲地将刘婷的尸体处理得一干二净。
至于头颅,他居然装到行李箱中,随搬家公司的车带到位于门头沟的新家。为了不被发现,他自己买来水泥、石灰,将头颅严密砌在新家的阳台里。
对此,冯斌的解释是,他认为只要找不到头颅,警察没法确认死者的身份,他就不会被怀疑到。
我问他:“为什么报案的时候说刘婷被骗去做传销?”
冯斌说,他在网上看到异地传销案属于商业案件,就是报警了也不会立案。
至于那条传销短信,冯斌说他翻看了刘婷的通话记录,看到她和一个叫王宇的言语暧昧,认定这就是刘婷养的小白脸。
得知王宇网贷欠了钱,打算跑路,就想用这条短信安抚刘婷的家人,案发后又可以甩锅给别人。
说实话,冯斌的计策看似高明,其实反而暴露了行踪。我们正是因为监测到短信发出的基站位置才找到刘婷被杀的第一现场。而他报案时用传销混淆视听,反而加深了我们对他的怀疑。
然而,最让我难以置信的是,冯斌用来碎尸的凶器,居然是把家常用的水果刀,难道就因为他做过钳工,手劲大,就能够仅凭这一把刀完成碎石这样的庞大工程?
对此质疑,冯斌嘴角略微上扬,甚至有些骄傲:“我就是用这把水果刀做的,我划一刀,就骂一句,她骂过我的那些话,我都记得。新仇旧怨一刀刀还回去,一句句怼回去,刘婷一句反驳都没有。”
冯斌甚至啐了一口痰说:“碎尸很难吗?我不觉得,我觉得舒畅,前所未有地享受。”
他说得很轻松,眼睛盯着我,盯得我汗毛直竖,只得低头故作镇定做笔录。
刘峰得知姐姐惨死,凶手竟然是懦弱无能的姐夫,一时难以接受。
他要求法院重判冯斌,给姐姐偿命。冯斌父母年事已高,得知冯斌杀人,悲痛难当,双双病倒,再也无力照顾硕硕,最终硕硕由刘峰抚养。
此案随后移交法院审理,鉴于冯斌手段特别残忍,罪行极其严重,最终法院判定冯斌死刑。
此案过后很久,我一直在想,在冯斌口中,刘婷水性杨花,教唆儿子、辱骂丈夫、花光他的钱不算,还想侵占他的婚前财产,简直就是一只吸血鬼,死有余辜。
要是刘婷还活着,她会怎样为自己辩护?恐怕她不会认同,其他人也不会认同。
在邻居眼里,她能吃苦会来事,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在父母家人眼里,她忍辱负重倾其所有;她为了儿子推迟离婚,甚至对情人都能慷慨解囊。在他人看来,刘婷是好姐姐、好妈妈、好女人。
唯独对丈夫,算不上一个好妻子。
也许从一开始两人的结合就埋下了祸根,妙龄女子,嫁给又老又丑还无趣的男人,两人哪有幸福可言?
她通过无休止地刻薄冯斌,发泄对生活的不满。殊不知,对冯斌来说,刘婷的每一次索取,每一次辜负,每一句侮辱都成为压垮骆驼的稻草。
长期的情绪压抑竟以如此惨烈的方式释放出来,令人唏嘘。
夫妻之间,合则聚,不合则散,给彼此留条活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深陷泥沼的人不明白呢?

      作者 | 丽慧

      编辑 | 茜茜

      排版 | 茉茉
      校对 | 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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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谚有云:“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幸福的婚姻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婚姻,各有各的不同。有时候,相比如何好好相爱,如何体面分手,更是成年人必修的人生课题。

你如何看待今天的故事,给茜茜编辑留言吧。郑警官说了,在看过了500,他再写来另外一个更精彩的故事!小伙伴们,来,用行动和我一起催更吧!


今 日 责 编

茜茜


80后文艺老阿姨,兼具烟火气,浩然气。一生进取,只为变好与等你。我的邮箱:346219335@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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